第一卷 八話 瞄準(1/2)
看見了!我的超級元康眼捕捉到岳父大人搭乘的馬車。
在路上前進的馬車正不停搖晃著。
「夜晚也能夠像這樣前進嗎……沒有魔獸之類的威脅?」
我可以聽見岳父大人以悠閒的口吻如此呢喃著的聲音。
最後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地點是在前往下一個城市的山路途中。
「嗯?怎麼了?」
岳父大人從停下來的馬車裡往外窺探。
穿著長袍的使者從馬車下來後,前往岳父大人身邊……而且是拔出劍與槍靠了過去。
那種氣息或許讓岳父大人察覺到狀況了吧,只見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笨蛋,你被騙了。」
「看你一副頭腦簡單的模樣。真是的,陛下根本不用大費周章,一開始就應該這麼做了。」
「陛下應該是不想引起其他勇者的懷疑吧?要是他們懷有哪一天自己也會被殺害的警戒心並且逃走的話,那就太划不來了。」使者們交談了起來。
「嗯……啊……元、元康所說的……就是這件事嗎!?」
「一切都來不及了,盾之勇者!納命來!」
一定要趕上啊!
「電光矛!」
我把帶著雷電的槍朝想殺害岳父大人的那群人丟去。
宛如雷擊的閃光往梅洛馬格的刺客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閃光形成雷電後貫穿了敵人。
但是尚未打倒全部的敵人。
這段期間,我為了儘量保護岳父大人的安全而朝著馬車飛奔。
槍在同一時間回到我手上。
「好久沒用這一招了。」
我把意識集中在槍上,以追蹤性高但是威力有限的某個技能鎖定敵人。
「瞄準槍!」
我用力投擲出發光的槍。
瞄準槍……在遊戲裡是擁有高命中率修正效果的技能。
威力平凡,大概只比靈氣標槍強一點點。
但算是廣範圍的必中技……當然,如果被擋開或者擊落的話就沒有用了,但是憑我現在的力量,要解決想殺害岳父大人的那些傢伙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投擲出去的槍變成光並且分裂,貫穿了我認為是敵人的對象。
由於瞄準槍具備自動鎖定機能,遭到瞄準的敵人全都飛了出去。
敵人共有三個。電光矛解決了一個人,瞄準槍則幹掉了另外兩個。
「岳父大人!您沒事吧!?」
我跑到馬車旁邊對岳父大人這麼說。
「你、你是元康……嗯,我……沒事喔……」
從馬車上下來的岳父大人凝視著被我打倒的敵人。
「你、你殺了他們嗎?」
「剛才不是可以手下留情的狀況。」
沒錯,雖然可以留他們一命,再逼迫他們說出誰是幕後黑手,但這麼做的話岳父大人有可能被殺害。如此一來,就真的是偷雞不著蝕把米了。
「席德威魯特的使者為什麼會……」
「不是喔。他們並非席德威魯特的使者,不是梅洛馬格的士兵就是三勇教徒吧。」
「三勇教徒?」
「是這個國家的國教……是未來會被岳父大人摧毀的勢力。」
「這、這樣啊。是元康……先生救了我吧。謝謝你。」
「不需要道謝。因為這是我的使命。」
當我沉浸在重逢的感動當中時,艾格蕾亞已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終於……追上了……」
「你是……?」
岳父大人看著艾格蕾亞的臉,在臉頰微紅的狀態下這麼問道。
不是母豬的女性……也就是具備端整容貌與心地善良的象徵。
但跟小菲洛比起來還是跟豬一樣就是了。
「我的名字是艾格蕾•賽亞特。因為種種原因而跟北村先生同行,為了助盾之勇者大人一臂之力而趕到此地。」
「是這樣啊!」
「盾之勇者大人,剛才真是危險。沒有北村先生的話,真不敢想像現在會是什麼情況……」
「嗯,我也深有同感……元康先生說的果然是真的。」
岳父大人終於相信我了。
這樣的話,我應該把至今為止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吧。
當我這麼想時,岳父大人就開始說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麥蒂公主向我表示席德威魯特的使者比預定還要早到達,所以我才會出發。大家還幫我送行,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岳父大人露出了非常悲傷的表情。
「如果把元康先生找來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我當時覺得不太能跟你相處,而刻意拉開距離自行離開……真的很抱歉。」
「岳父大人,您不用在意。」
沒有辦法獲得岳父大人的信任我也有責任。
「請不要難過。我和這位艾格蕾亞都在你身邊。」
「沒錯,我也願意幫盾之勇者大人。與其待在這個國家,倒不如前往重視盾之勇者大人的席德威魯特或者席德弗利顛吧。」
嗯哼,這個感覺是!記憶中的岳父大人要出現了!
這麼說完之後,記憶里的岳父大人就消失了。
「嗯……這是戰爭的鐵則。梅洛馬格因為不想我到另外兩個國家去才會做出這種事,何況梅洛馬格也不願意一直處於劣勢。」
「這樣才是岳父大人啊。」
「哈哈,一直被元康先生叫岳父大人,感覺抗拒感愈來愈淡了。那麼再次跟你說聲請多多指教囉。」
就這樣,我們成功地救出岳父大人。
「我認為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越過國境。」
野營的隔天早上……艾格蕾亞如此宣告著。
「是沒錯……但我現在肚子餓了。」
昨天根本沒吃到什麼東西,而且還不停地戰鬥。
本來應該在城堡里的餐廳用餐,我卻因為中了陷阱而掉到地下,岳父大人則是坐上馬車離開了。
也就是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我們都還沒吃過東西。
一想到這裡,就覺得岳父大人說得沒錯。
「嗯,吃飯的事情等等再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現在的我們可是沒有錢也沒有裝備。
雖然可以靠Lv與強化過的槍來戰鬥,但再怎麼說還是需要裝備與金錢。
以目前的經濟狀況也無法購買菲洛鳥大人的蛋。
而且我和岳父大人都穿著便服。
難道沒辦法迅速移動到合適的村落嗎?
為了確認,姑且先試試看吧。
「傳送槍!」
我使用傳送技能確認能夠跳躍到哪些地方。
看來輪迴開始之後所保存的地點也記錄下來了。
「看來可以使用移動技能。只不過,傳送位置都是在梅洛馬格境內。」
因為上一次輪迴時,自始至終都在培育菲洛鳥大人,沒有到過其他國家。
但這也算是種收穫。
「你還有這種能力啊……真是方便的武器。」
「被追上的話就可以使用傳送技能來逃走。」
「是沒錯啦。」
「也只能這樣了……」
艾格蕾亞從昨天丟在路上的士兵屍體上把鎧甲脫下來。
岳父大人搭乘的馬車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可以繼續使用。
岳父大人看著搶來的錢袋,對似乎很在意這件事情的艾格蕾亞表示:
「你果然無法接受從死者身上搶走物品?」
「……奪取死者身上的物品有違騎士道。但現在這種狀況也沒辦法了。」
這時候我試著說出岳父大人很可能會說的話。
「戰場上沒有什麼規則可言。光靠騎士道就能活下去的話固然很好,但是我們現在處於生死存亡之際……保護自身安全更重要。
難道說同歸於盡也算騎士道嗎?」
結果艾格蕾亞「哼」一聲發出自嘲般的笑聲。
「這就是所謂的忠言逆耳嗎?沒錯,在戰場上就算跨過戰友的屍骸,也要勇往直前繼續戰鬥。現在,只不過是從想用卑劣手段殺害岩谷先生的傢伙身上徵收物資……我應該妥協才對。」
「不喜歡從敵人身上掠奪……艾格蕾小姐真是個正直的人。好帥氣哦。」
「岩、岩谷先生,別用什麼帥氣來調侃我了。」
「空腹就靠途中遇見的魔獸來撐過去吧。至於金錢……多少還是有一點,只能在途中購買最低限度的必要物品了。」
「嗯,說得也是。」
「嗯哼。」
我們就這樣出發了。
途中,在某個村落,確認到國家頒布了持槍與盾的危險犯罪者,及前騎士在國內徘徊的公告。
垃圾和紅色母豬……把我們變成通緝犯了嗎?
「嗯……」
我從遠方眺望公告的看板並且思考著。
「元康先生,你在想什麼?」
「因為我快受不了了,所以在想是不是乾脆去幹掉那個垃圾和紅色母豬,以及三勇教的教皇。順便把煉和樹也綁起來吧?」
「咿!?」
「北、北村先生,做出這種事情的話,你會被整個世界通緝的。請再忍耐一下吧。」
由於被兩人阻止,我只能壓抑下這股衝動。
於是安靜的旅程就這樣持續著。
不利用菲洛鳥大人只搭馬車到席德威魯特的話,應該得花上三、四個星期的時間吧。
感覺這樣實在太久了一點……
但是我目前也只擁有近鄰的傳送點。
啊,這是瞭解菲洛鳥大人有多麼重要的瞬間。
在路途中遇見的魔獸都被我迅速解決掉了。
「打倒魔獸也無法獲得經驗值耶。」
「這是因為勇者之間經驗值互相抵銷的緣故。」
「話說回來,你的確提過這件事。原來就是這種現象囉?」
「我離開的話確實能獲得經驗值……但是,如此一來,或許就無法應對突發狀況了。」
經常會有國家的士兵或者冒險者追趕我們並且發動襲擊。
這時我會讓岳父大人在馬車裡待機,由我把他們一網打盡。
我還記得前往席德威魯特的第三天……被我驅逐過的暗殺者已經多到數不清了。
「這樣真的很危險。岩谷先生是Lv1。但是在這個國家提升Lv又太危險了,光靠我的話實在沒有自信能保護他的安全。」
啊,好懷念菲洛鳥大人哦。
好懷念那毛茸茸且帶有光澤的健康羽毛。
「如果有更多夥伴,心裡也會比較踏實吧……」
「那些人可以信任嗎?」
岳父大人以詫異的眼神看著艾格蕾亞並且這麼問。
「這是最大的問題……」
這的確是個難題。我可沒辦法區別對方是敵人還是同伴。
說起來……差不多是席德威魯特的使者來跟我們取得聯繫的時候了。
話說回來,我們現在是通緝犯哦。
正當我想不出辦法時,似曾相識的亞人與兩隻母豬就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太厲害了,竟然能夠掌握我們的行蹤……
艾格蕾亞拔出劍,擺出警戒的姿勢。
「我……是來自席德威魯特的使者。賽亞特的遺腹子……請把劍收起來吧。我們不是來戰鬥的。」
「嗯……我知道了。」
使者像在祈禱般對著岳父大人深深低下頭來並且開始說話。
「盾之勇者大人、槍之勇者大人,可以請兩位到我國來嗎?」
「我本來就打算前往席德威魯特了……」
岳父大人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一邊移開視線一邊丟出一句:
「但是差點被假扮成使者的人殺害,因此現在不太能相信別人……元康先生,我想問你,這些人值得信任嗎?」
上一次就是把岳父大人交給這些人,才會造成岳父大人喪命。
由於還不知道喪命的理由,所以也無法排除他們是冒牌貨的可能。
「我說過未來的事情了吧。」
「嗯,所以我才覺得危險。」
到這裡的路上,我已經對岳父大人說明過輪迴的事情。
我毫無隱瞞地說出,把岳父大人交給自稱是席德威魯特使者的幾個人,結果岳父大人就死了的事情。
「盾之勇者大人在旅途上遇到一連串的欺瞞,我們能夠體會您的心情。無法獲得您的信任,真的讓我們十分地難過。」
「這就是重點了。可以的話,我也想信任你們……」
但至今為止發生過的事情讓人無法這麼做。
至少在這個梅洛馬格,可以相信的人物極為有限。
「所以,我們認為,把我們當成奴隸加以束縛就可以了。」
「奴隸……確實有這種方法。」
「你說奴隸……是指那個吧。這個國家的奴隸受到奴隸紋章束縛,所以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對吧?」岳父大人如此問道。
「沒錯。」
「原來如此……不過,奴隸嗎?」
艾格蕾亞的臉色為之一沉。
看見她的表情後,岳父大人急忙向她解釋:
「抱歉,艾格蕾亞小姐,我只是覺得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我知道。本來就應該步步為營,小心為上。」
「那奴隸化的儀式該怎麼辦呢?我想,有墨水壺的話應該就能進行奴隸化了吧?」
「我們會準備。請稍待片刻。」席德威魯特的使者這麼說道。
「為了小心起見,我也想登錄成主人,這樣可以嗎?」我對使者問道。
「如果這是獲得信任的條件,我們很樂意接受。」
我站在前面警戒著四周。
接著,過了幾個小時之後……席德威魯特的使者就拿來了墨水壺。
「岳父大人,在這個壺裡滴下少量的血吧。」
「嗯、嗯。」
岳父大人以艾格蕾亞的劍劃破指尖,然後把血滴進壺裡。
接著我也把血滴進壺內。
「再來就是到最近且願意幫忙執行儀式的人那裡,讓我們變成奴隸。請再稍等一下。」
就這樣,我們潛伏在人煙罕至的森林裡,等待席德威魯特的使者進行奴隸化。
不久之後,我的視界就浮現奴隸的圖標。
「哇,這就是奴隸的能力值?有許多項目耶。」
「是喔。再來只要勾選寫在選項里的不得撒謊、不能對主人流露敵意、不能攻擊主人等注意事項,就可以跟他們會合了。」
我設定好之後就教岳父大人怎麼做。
說起來我比較擅長登錄魔獸紋,不過兩者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只是,對方確實成為奴隸了……這樣就可以斷定他們不是冒牌貨嗎?
不久之後席德威魯特的使者就和我們會合了。
「這樣可以相信我們了嗎?」
「抱歉。」
我突然啟動奴隸紋。
結果眼前的使者立刻按住胸口並且發出呻吟。
我隨即加以解除並且點頭表示:
「看來他不是在說謊。」
「是、是的,呼……呼……」
「那麼,我還有幾個問題要確認。如果敢說謊就立刻殺了你們。」
「沒、沒問題的!」
「還有沒有其他同伴在,而他們正想謀害岳父大人的性命」,我就像這樣把能想到的問題全提出來,但是奴隸紋都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他們是真正的夥伴。
「我、我說元康先生啊,突然這麼做不會很失禮嗎?」
「還是小心謹慎一點比較好。不過,這樣確實能證明他們無法背叛我們了……那就拜託諸位帶我們到席德威魯特去吧。」
我的話一說完,使者們就向我敬禮。
展現如
此的誠意與忠誠心的話,或許真的可以相信他們吧。
為了獲得信任,甚至願意成為奴隸……如果我也可以成為奴隸的話,那我想要成為小菲洛的奴隸喔!
哎呀……這樣我除了是愛的獵人之外,也是愛的奴隸囉。
HAHAHA。
「那麼北村先生,關於是否要提升岩谷先生的Lv……」
「啊,關於這件事呢……」
使者舉起手來。
那像動物般的耳朵輕輕動著,十分符合亞人的身分。
我想起岳父大人村子裡的那些奴隸。
「怎麼了嗎?」
「梅洛馬格的女王已經撤銷通緝了,所以可以進入村鎮了。」
嗯哼……未來的岳父大人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說女王值得信任嗎?
女王理解事情的速度相當快,只能說真不愧是未婚妻的母親。
「那我們可以自由地行走囉?」
「這個嘛……」
岳父大人的話讓艾格蕾亞的視線開始游移。
這真是個困難的問題。
雖然冒險者和賞金獵人不會發動攻擊,但三勇教徒依然心懷鬼胎吧。
梅洛馬格的士兵大部分是三勇教徒,所以士兵也是危險的存在。
「就算撤銷了通緝,刺客前來行刺的可能性還是很高,所以還是得小心。」
仔細一想就會覺得,輪迴之前的岳父大人能夠活下來,實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這種狀態下還能夠重新振作……岳父大人果然極為優秀。
我會這麼想的原因,大概是鑑於我在第一天遇到的種種事件吧?
三勇教認為岳父大人是不值一顧的存在,覺得他應該會死在荒郊野外……大概是這個樣子吧?
最初的一個月,岳父大人身上的裝備相當寒酸。
而且當時姊姊也不是太強……記得我那時候的Lv超過40……大概是47左右吧。
而岳父大人那個時候強到不但能夠壓制住我,還能讓我無法動彈,不知道他的Lv究竟是多少呢?
……目測大概是30,但是對於各項能力值都相當注意的岳父大人,說不定才20左右。
勇者和他的夥伴能夠獲得經驗值獎勵。
那時三勇教以一般冒險者的標準來監視他的話……或許會覺得他是Lv10左右的雜魚吧。
這樣的話,三勇教或許就會無視他這個不值一提的存在……靜靜等待其他勇者的成長吧。
「你們的Lv是多少?」
「……抱歉。我們只是剛好停留在附近的人員,所以不算太強。我是35,其他兩個人是29和28。」
這樣的實力讓人有點不安。
雖然不清楚艾格蕾亞的Lv,不過我看最多也只有60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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