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的怪物眷族 > 第六卷 07 另一種可能性

第六卷 07 另一種可能性(1/2)

目錄

我和工藤陸帶著各自的怪物對峙著。

我早就覺得總有一天會和他再見面。

但是,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

【久疏問候】

工藤瘦削的面龐露出笑容,親密地打了聲招呼。然而,我卻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好到能打著招呼談笑。

這位少年是另一位怪物使。和我有著相同的起點,卻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對於利用能力達到和怪物相互理解的我來說,選擇利用能力給怪物套上狗鏈從而驅使它們的他,讓我無法容忍。

禍不單行,說的正是眼下的情況。

本來現在的情況就已經不可開交了,偏偏在這時候冒出來。

不對。正因為是這種時候,才要出來嗎。

是來乘人之危的嗎。

【……主上】

就在這時,葛貝拉握住我的手。

沒有任何顧慮地握緊了我的手。亦或說是握到令手發痛。

沒有一般女孩子的嬌柔,卻有著她獨特的可靠。

【……謝了,葛貝拉】

於是我得以放鬆了一些。

【已經沒事了】

【唔姆】

不再緊張的我開始活動大腦。

既然工藤會像這樣出來搭話,就意味著他應該沒有要攻過來的意思。那麼,或許能夠想辦法撐過去。

工藤看著我們牽手的模樣,不知為何一臉愉悅。

我正面望了回去。

【好久不見啊,工藤】

有兩個月了吧。他和分別的時候比沒什麼變化……不對。稍微瘦了一點嗎。還是說只是因為穿著本土的衣服導致給人的印象發生了變化而已嗎。總之這是理所當然的,這2個月的時間,工藤也同樣是要經歷的。

我的視線轉向工藤帶來的怪物上。

他們樣子的變化不是一星半點。

剪影的軍團里找不到從中誕生的幻影女王安東的巨大身軀,所以無法知曉它變成了什麼樣。但雙頭狼貝爾塔則和從前不同,腰部那一塊伸出了很多觸手。

原本貝爾塔是樹海深部的怪物,烈焰之牙的變異種。不知它異變的程度變得如此嚴重是因為怪物本身的性質,還是利用眾多的怪物互相蠶食這種類似蠱蟲的方法造成的結果。

【……似乎很積極地在行動的樣子啊】

聽到我的話,工藤笑著點了頭。

【是啊,嘛。因為我也有自己的目的】

【……目的、嗎】

作出回應的我舌尖上瀰漫著苦澀。2個月前的話迴響在耳畔。

——我是【魔王】。不當拯救人類。而當毀滅。

被凌虐,被折磨,喪失尊嚴,最終甚至差點失去性命……。

操縱怪物的自己,是魔王。是向人類復仇的存在。這位通過如此思考才能維持住自我的少年,已經沒法用其他的方式活下去了。這2個月期間,他應該採取了某種直截了當的方式在進行這些活動吧。其成果的只鱗片爪,就在眼前。即,以貝爾塔為首,這些經過嚴甄細選培養起的眷屬。

【還有些前輩沒見過的東西呢。我來介紹。這邊的是【骯髒·污泥】切扎】

從工藤穿著的衣服袖口裡,出現了一攤綠色的污泥狀物體。

這怪物我沒有見過。應該不是棲息在這附近的怪物。既然工藤特地為它起了名字,就意味著恐怕它的等級也在稀有怪物之上。

【然後,這邊是【夢魘·追跡者】朵拉】

在工藤接著說完後,他身旁一位少女上前一步。

【初次會面。另一位王】

她低頭打了聲招呼。她的眼睛頭髮乃至皮膚都猶如影子一般漆黑。

她的色調和跟在工藤身後的幻影分身軍團差不多,但卻並非和它們一樣完全就是影子。外貌雖說和人類有著明顯區別,但她的樣子可以說是工藤的眷屬里最接近人的。

【朵拉是我其中一個分身的變異體】

其中一個幻影分身變成少年的模樣開口道。

這位身材魁梧高大的少年是十文字達也——這位分身利用怪物的特性複製了這位少年的模樣,他所說的話能夠反映幻影女王安東的意志。

安東的模樣和真正的十文字不同,精悍的面部給人一種機械版的無機質感覺。他伸手搭在少女的肩上。

【這傢伙,作為分身沒有任何能力。作為我們的終端來說是不良品。但是,與此相對她的戰鬥力很強。……搞不好,能夠殺掉受傷的你啊,白蜘蛛】

【不敢當不敢當。那,作為友好的紀念,何不一試?】

相互牽制的兩人之間空氣擦出了一道火花。

貝爾塔見狀,抬起了其中一顆狼頭。

【……快住手,安東。這可是在王的面前】

【我知道】

十文字外貌的安東分身聳著肩退了下去。

葛貝拉哼了一聲,朵拉則是伏下了黑色的雙眼。

【似乎打完招呼了呢】

工藤望了一眼相互間眷屬的小摩擦,再次轉向我。

【明明前輩身處危機,我卻沒能立刻前來露面實在是抱歉。畢竟,【韋馱天】飯野優奈在這裡】

畢竟飯野是認為我和工藤是共犯才追過來的。若是知道了工藤的存在,肯定會毫不留情地下手吧。

大概是因為飯野現在無法動彈,所以工藤才會與我接觸。

【……不對,等一下。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現在的狀況】

正覺得一切說得通的我突然發現了這件奇怪的事。

【說到底,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該不會是讓手下的怪物一直跟著我的吧?】

【那種跟蹤狂一樣的事情我才不會做】

【這可難說】

葛貝拉輕聲嘀咕了一聲,工藤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我知道前輩有危險是在瑟拉達街上的時候。稍微搜集了一下情報,卻發現有不妙的傳言混在裡面。當時正好知道了【韋馱天】的事情,所以就追著她過來了。幸好,她並非親自用腳跑而是騎馬過來的,單單要追上並不困難】

【原來如此,這麼一回事啊】

就在我理解了情況的同時,工藤說出口的一個單詞讓我很在意。

搜集情報。這也是他在這2個月裡所做行動的其中之一。

他和我一樣,率領著怪物,因此很難在人類世界有所行動。

但是,他也同樣有著能夠一同混入人類社會的眷屬。

也就是能夠驅使眾多分身的幻影女王安東。

安東的分身,能夠複製下包括人類在內的所有對象。就像是擬態史萊姆的莉莉一樣,卻不需要將對象捕食。考慮到他還能夠遠程操縱分身,這個能力若是用在諜報活動上,其便利性無可估量。

或許,安東的本體現在不在這裡就是因為在執行某種類似的任務。就算能夠遠距離操縱,距離限制應該還是有的,本體沒趕過來,也是情有可原。又或者說,在場見到的只有貝爾塔、切扎、朵拉這些精挑細選出來的眷屬或許也意味著,安東正和其他怪物一同實行其他的作戰計劃。(1)

【……事情我理解了】

我把握住大致情況之後,開始切入正題。

【那麼,為什麼你要特地追到我這裡來?】

【哦呀。關於這點,我剛才應該已經說過了吧】

工藤的回答讓我皺起了眉頭。確實,工藤在來到我眼前的那一刻,就說出了自己來這裡的理由。

【……你是說,你是來幫我把莉莉奪回來的嗎】

【是啊。我,是為了幫助前輩,特地趕過來的】

他對我毫無隱晦的懷疑態度並不在意,滿面笑容。

【情況我已經聽說了。前輩重要的史萊姆,被高屋拐走了對吧?只要前輩不介意,我大可把我在場的眷屬力量全部借給你】

【……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對方是作弊者,戰士高屋純。而戰鬥,總是伴隨著生命危險。

所以這並不是能隨隨便便把自己的眷屬借出去的狀況。

但是,工藤乾脆地點了點頭。

【當然。在和高屋戰鬥的時候,前輩就當成是自己的東西一樣使喚沒有關係】

一點也看不出猶豫的樣子。

【要不然,直接用死了也可以】

他的語氣,就仿佛在說它們都是消耗品……不對。

在工藤看來,他麾下的怪物,事實上就只是消耗品而已。

和我對眷屬的看法完全不同。

在奇利亞要塞的時候,工藤把數百頭的怪物都

當棄子用了。那個時候,雖然那時候全都是沒有自我意識的通常怪物,但哪怕它們是有意識的特殊眷屬,他也不會改變自己的策略吧。

若在我的心中莉莉她們這些眷屬是寶石,在工藤的心中就是草石。只要扔出去能夠傷到對方就行了。就算不特地撿回來,也能隨處撿到其他的石子。

不過,現如今,我可沒有空閒對她們感到同情。

我稍稍搖了搖頭。

【……那麼,工藤,你要什麼回報?】

哪怕是石子,工藤要搜集也是需要出力的。不可能會無償交給我,理應會提出什麼要求。那麼,恐怕……。

【是呢】

工藤讓黏著狀的切扎回到袖子裡,問道。

【前輩還記得我以前提的建議嗎?】

……果然,是這個嗎。

雖然能夠想到是這個,但我還是沒法不表示出厭惡。

【你的要求,就是要我和你組隊嗎?】

那是工藤之前在離開奇利亞要塞的時候給我的提議。

我和工藤都率領著怪物。雖然性質上有點不一樣……不。正是因為不一樣。我和工藤的能力,搭配性出奇的好。可以相互取長補短。

也就是說,有可能拯救被眾多怪物肆虐的樹海所包圍的這個世界,亦或是,毀滅。

工藤會對我這麼執著也是理所當然。

而且,眼下的情況,工藤提出的這個建議並不過分。

和我聯手,我就幫你。這個交易著實公正。

工藤的能力有多強,我是很清楚。如果能夠在這裡得到他的幫助,奪回莉莉的可能性也會大幅提高。

但是,和工藤聯手,也就意味著我就此和人類世界訣別了。

這件事情終究讓我無法接受。

不過,工藤就好似看穿了我的內心一般先一步開口說道。

【我覺得對前輩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他用語重心長的語調,緩緩說道。

【和這個世界的人類社會也接觸了有兩個月了吧。前輩也差不多該了解了吧?到底,該和哪邊一起】

【……】

——就為了一個怪物,就要和其他人互相殘殺嗎!?

我的腦海里回想起飯野沖我喊出的話語。

從我的心情上看,這句話可真殘忍。

不過,這句話涉及到的問題本質並不是這個。

而在於,抱有那種想法的人,再怎麼說也並不只是飯野一個人。

舉個簡單的例子。

這裡,有兩個人類。其中一個被抓走了,放著不管就會沒命。但是,只要把另外一個人作為作為替代,就能救下這個人。

假定現在是這麼個情況。

那被抓的那人的熟人,在知道這個情況以後,只要精神上正常,總不會就這麼對另一個人說出【那你去死吧】這樣的話的吧,也不可能說得出口的吧。

一般不會有人覺得另一個人就該去死的。

但是,如果另一個並不是人的話情況又如何呢?

要作為替代的不是人類而是……怪物的話,會得出的結論不是截然不同嗎?

更何況這個世界時常出於怪物的威脅之下。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必定大行其道。

放到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

要是有人聽說某人重要的寵物被人搶走了,所以就抱著要和犯人拼個你死我活的決心追上去,十有八九都會表示不快的吧。某人心中的寶石,在他人看來並不一定如此。要和怪物一起生活,就意味著要帶著這種無數的隔閡,以及隨之而來的不理解和摩擦活下去。

【若前輩是真的為她們這些眷屬著想,不正應該和我聯手嗎?】

他說的,沒錯。

【不可理喻】

正因如此,葛貝拉即刻給出的回答,讓我感到內心的陰霾被一掃而空。

【汝子所道,是修羅之道。殺敵,弒友,乃至最終自取滅亡】

葛貝拉兇狠地瞪著工藤。

【汝是希望主上,也同汝一般嗎。同汝一般視妾身等人如路傍小石?】

【……我倒是覺得這樣會輕鬆很多】

葛貝拉的打斷來得出乎意料,不過工藤還是立馬做出了回答。

【你既然也是前輩的眷屬,那應該很高興為他殉身的吧?】

【一派胡言。縱使會有些許輕鬆,卻絕無半絲幸福】

葛貝拉乾脆地拒絕了對方。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妾身所戀慕的男性,絕非是以困難為由而逃避幸福的懦夫】

【……你話是這麼說啊,白蜘蛛】

安東蟲孓般的無機質目光望向傲然抬首的葛貝拉。

【就算是你,要拖著這幅慘狀去和作弊者戰鬥負擔也很大吧。就憑你和獨自一人無能為力的主人兩個人,救不出那個史萊姆的吧?】

【哼。慘狀麼。在汝等鼠目中,或是如此吧】

葛貝拉的目光落到自己數量有缺的腳上哼聲道。

【簡直,荒天下之大謬】

說完,纖細的少女身上粘度極高的殺意噴如泉涌。

殺意就仿佛蜘蛛絲。身陷其中的安東身體不堪重負動彈不得。

【妾身此刻,可是前所未有的強】

葛貝拉嫣然一笑,哪怕失去了作為最大的優勢的蜘蛛腳,她也遠沒有安東挑釁般說得那樣悽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