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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亡夢的魔術師 第二章 夢想開始破碎的聲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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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尤米斯大人有何吩咐呢?」

「可以請你將那件女僕裝的裙擺撩到最高嗎?」

「咦?」

索莉聞言瞬間變得滿臉通紅。

見我默默注視著她,索莉便難為情地抓著裙襬往上提。

「呃,那個,尤米斯大人,這樣可以了嗎?」

索莉的修長美腿及內褲,也隨著撩高裙擺的舉動全數展露。

她漂亮的雙腿,並沒有留下任何如同在夢中飽受折磨的傷痕。更何況昨天我也把索莉了房間,她直到入睡前都待在我身旁,類似那場惡夢的狀況根本不可能發生。

(我在擔心什麼啊,再怎麼說都太過多慮了……)

日後再找神官商量『我做了惡夢』,請神官看看有沒有異狀好了。

這事先撇開不談,啊,雙頰羞紅卻仍難為情地維持著相同姿勢的索莉,實在令人憐愛不 已。在仔細欣賞她的曼妙姿態後,我便為了消化今天的預定工作而邁步前往市政大樓。

在我所能掌控的範圍內,並沒有發生任何壞事。

我想像與索莉相依相偎的美妙未來,穿越市區前往目的地。

(唉,這場惡夢究竟要持續到何時才會結束呢?)

接著,我又持續做了好幾天相同的惡夢。

(差不多快到睡醒的時刻咯~)

在一如往常地目睹完相同光景後,我本以為也只會一如往常地清醒過來的這場惡夢,在這

天卻呈現出不同以往的結局。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喔。愚蠢的姐姐大人? 一切都還沒結束』在姐姐大人揭闕序幕的舞台上,人偶依然持續舞動喔。)

我一直以來都從俯瞰角度觀看夢境,席莉亞卻首度對我說了話。

近距離目睹的那雙眼睛並非記憶中的鮮紅色,而是呈現黯淡混濁的血紅色。

她那黏膩的視線令人厭惡不已,可是在夢境中的我,還是無法隨心所欲地採取行動。

「表演還沒結束,也不會如此輕易結束。我要去拉下是最初也是最後的一幕。請期待吧,敬請拭目以待喔。」

她臉上漾著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我伴隨著一股竄過背脊的不明寒意,自床上霍然而起。

我記得昨天將索莉喚來房間享樂之後,我們應該一同入睡了。

我連忙察看自己的身旁,卻不見索莉的蹤影。

「咕嘻嘻、咕嘻嘻嘻嘻嘻。」

「是、是誰!!」

思緒陷入一片混亂的我環視周遭,這裡仍是平時的寢室。

不對,唯獨一個地方不一樣。

寢室的桌面,擺著一隻用布料七拼八湊的小熊玩偶。我若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以前索莉送給席莉亞的其中一隻誘餌。

由於設計風格別具特色,因此我記得很清楚。

(為什麼那隻玩偶會出現在這?)

「咕嘻、咕嘻嘻。」

令人驚訝的是,發出這陣笑聲的似乎就是那隻玩偶。

不僅如此,它還打開身上那條我本來以為只是裝飾的拉鏈,從中取出一封信。

它宛如瞧不起我似地,行了個相當標準的鞠躬禮後,將信擺在桌上之後,便飛快地衝出窗外。

「等等,等一下!!」

我連忙奔向玩偶飛竄而出的窗戶邊,但是當我探出窗外尋找玩偶行蹤時,它已繞過宅邸周 邊那一排民房之間的轉角。

摸不著頭緒的我強行壓下急速膨脹的不安之情,試著重新確認現況。

用紅色信箋封裝的信,寫著『邀請函』三個大字。我翻到背面一看,發現寄件人的署名為

『席莉亞及你所不知的復仇者』。

看著信上所寫的字,我不禁覺得方才的惡夢已與現實合而為一。

「索莉、索莉!你在哪?快回答我啊,索莉!」

我扯開嗓門大喊,卻沒能換得任何回應。

雖然其他傭人們聽見呼喊聲而趕來關心,但不管我怎麼問,都沒人能回答我的問題。

這一天,索莉憑空從我家消失了。

結果我找遍了整間宅邸的里里外外,還是沒發現索莉的蹤影,連特別分配給她的單人房也毫無縱跡。平常應該是要跟其他女僕共享大房間,但我以她出身貴族為由,特地安排了一間適合我與她幽會的單人房,想不到這番心意竟然弄巧成拙。

沒有人知道索莉究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等等,先冷靜下來吧。首先索莉昨晚不是留在我的寢室與我一起睡著了嗎?我還記得是 索莉先因為疲憊而昏睡過去。可是……)

「這封信是唯一剩下的線索嗎?」

我手上有一封被黏起來的信。

被染成鮮紅色的信封,不由分說地令人感到十分不詳。

即便如此,這封信仍有可能成為查明索莉下落的唯一線索,儘管內心充滿不祥預感,我仍 動手打開信封。

裡面有一張印著家紋圖案的水藍色信紙,是附有語音播放器能的信紙。

「親愛的尤米斯姊姊大人。這場戲將在今晚,也就是太陽下山之後上演。想要救回索莉的話,建議您最好不顧一切地全力趕來。請於黃昏時前往東側大門的街道,屆時我們將會派人前往迎接,最後,祝您日安。」

聲音聽起來有些樂在其中,不過那確實是席莉亞的嗓音。

這陣自然的聲音,與我當作誘餌送給她的冒牌貨截然不同,是如假包換的活人嗓音。

這不僅成了席莉亞還活在人世的證據,也證明了那場夢並非只是惡夢一場。

「為、為什麼她還活著……?」

其實我早有預感,可是理智卻否定了這抹預感。

匪夷所思……一個已經失去魔法能力的虛弱少女,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而得

以逃過一劫?

是那隻惡魔成了她的同伴嗎?不可能。

想與惡魔訂定契約需要透過相應的步驟。縱使那隻惡魔有心,席莉亞跟那隻惡魔也絕對無法訂定契約。而惡魔若沒有跟人類訂定契約,根本無法對任何人造成影響。也就是說,那隻惡魔並未出手協助席莉亞。

因此,惡魔絕不可能放席莉亞一條生路。

然而現實狀況卻是席莉亞仍然活著,而且居然還對我露出獠牙?

(算了,這事日後再來處理。總之現在最要緊的是營救索莉……)

「嗯……叫隆貝特過來。」

片刻過後,一名渾身散發著粗野氣息的巨漢出現在我眼前。

「大小姐,您找我嗎?」

在傭兵當中,有一支我可以自由調動,成員總數約五十人的直屬精英部隊。換言之,就是

專門負責處理骯髒勾當的私兵。

這支部隊由身經百戰的前傭兵或冒險者組成,實力還不差,是一組很好利用的人馬。

我曾指派他們暗殺妨礙我進行研究,以及企圖打探我私人情報的礙事分子,另外滅村一事 也是吩咐他們處理。

只要給足誘餌就會乖乖聽命行事的人,在這種時候特別好用。

「隆貝特,有工作上門了。」

「是是是,相信這回的報酬一定會……」

「不必擔心,這次我就出每個人一枚金幣的價碼,總之馬上召集部隊全體成員。」

「全體成員嗎?」

隆貝特吃驚地睜大雙眼。

我幾乎從沒為了處理骯髒勾當而動用到整支部隊,在暗殺之際頂多也只會派出五、六個 人。除此之外我只把他們當作諜報部隊利用,但就算清楚這點,我仍克制不住內心的焦躁情緒。

「沒錯,全體成員。這次不是一如往常的暗殺,是索莉遭人綁架了。所以目的是救回索莉。」

「那為什麼要找我們?綁架事件應該交由一般領兵負責吧?」

「找一般領兵的話,豈不是就無法當場凌虐那幾個該死的犯人嗎?我恨不得現在她們抓起來大卸八塊啊。」

我微眯雙眼瞪視隆貝特,一股高濃度的魔力隨即呼應我的亢奮情緖傾泄而出。

「不必多問,去給我準備好最強的戰力。出發時間為今天晚上。」

「……好的,大小姐。」

隆貝特展現了沉默是金的優良品德,立刻轉身退出房間。

而我則在只剩自己一人的房裡開始思考。

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席莉亞為什麼還活著?那場夢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場夢再怎麼想,都跟目前的情況脫不了關係吧。可是,索莉直到昨天為止都沒有未表現

明顯的異狀,身上也沒留下任何曾遭拷打的痕跡。

我側目瞄了外面一眼,太陽仍髙掛於天際。

懷著只想晈牙切齒的滿腔怒火,我也開始著手進行準備虐殺擄走索莉的席莉亞及其黨羽的前置作業。

準備就緒,戰意高昂的私兵部隊在東側大門的街道集結完畢。

名目為調查位於市區東北方的森林兼軍事演習。因此這支部隊的森嚴氣氛也解釋得通。

接著,那東西有點唐突地出現在約定地點。

「那是……當時的……」

沿著通往東北方森林的道路迎面走來的,就是放下邀請函溜走的那隻小熊玩偶。

「咕嘻嘻。」

在離我們有一小段距離的位置停下腳步後,小熊玩偶瞧不起人似地招了招手,旋即快步離開原地。

「趕緊跟上。」

「是。」

為免跟丟玩偶,我們也沿著街道推進。

目前處在敵人實力不明,再加上有人質在手的不利情況。

以及突然出現的這具算不上魔物的自動玩偶。

冒險經驗豐富的私兵們,早已認定此處是敵方陣地,小心翼翼地提防著周遭的風吹草動。 片刻後,我們進入森林,又走了將近一小時的路程,終於見到那群傢伙出現在前方。

「晚安,尤米斯姐姐大人,以及各位先生。在此由衷歡迎你們的到來 ~ 」

那是一陣如同搖響鈴鐺般的清脆嗓音。

只見前方森林彷佛抵達盡頭似地戛然中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寬敞且寸草不生的裸露圓形 土砌地面,好像昭示著此地即是戰場一樣。

在這座鬥技場的中心,有一棵不見葉子的枯乾大樹,並有三條人影坐在由大樹延伸而出的 粗壯枝幹上,其中一道身影是一頭銀髮隨著夜風飄逸、身穿一襲黑色洋裝、臉上浮現冷酷笑容的少女。

「你是……席莉亞嗎?」

「是的,尤米斯姐姐大人。因為我怎麼樣都還不能死,所以脫胎換骨變成了如此迷人的模樣喔。」

在這名笑咪咪的少女身上,完全找不到過去的神態。

她那天真爛漫的姿態、整個人散發的氣息,全都判若兩人*

就連看起來沒有改變的相貌與聲音,在直接面對時,也給人一種截然不同的感想。

在月光的照耀下,席莉亞以指尖輕觸自己的嘴唇,同時用那雙赤紅眼睛睥睨著我的姿態, 充滿了淫魔般的妖艷魅力。

在她那雙血紅的眼中,再也找不到以前充滿光明的無邪目光。

「今晚真的有一輪相當漂亮的藍月高掛於天空喔。可是,中場休息已經結束,想眺望明月 請留待日後。相信紅色鮮血必能清楚映照這片天空喔。」

一陣宛如遭到冰冷舌頭滑過背部的寒意襲擊了我。

席莉亞一落至地面,其餘兩人也跟著她一躍而下。

只見原本盤踞在中央的大樹彷佛時光快轉似地化作黑土,瞬間腐朽凋零。

「咕嘻嘻。」

「小熊,謝謝你帶領他們過來,真是辛苦了喔。」

擔任嚮導的小熊玩偶小跑步般奔向看似主人的席莉亞身旁,席莉亞隨即溫柔地輕撫它的頭。

「我還在想著這兩位似曾相識,你們就是之前在市區外對付黑色半獸人時,剛好被我撞見的那兩人對吧?」

「啊哈?原來你還記得啊?我本以為你立刻就會忘掉我們的存在吶。」

「雖然跟跳蚤一樣不太會動腦,但想不到記憶力還蠻好的哎。」

「你們這群人渣,看來連這場對談也只是白費口舌,快把索莉還給我!」

黑髮少年及獸人少女樂不可支地相視而笑。

這兩人想必就是席莉亞的幫手吧。當時一身戰士裝扮的這兩人也是單憑一己之力,對付那 頭黑色半獸人。再加上相貌大變的席莉亞,絕不可掉以輕心。畢竟在正常狀況下,已經獲得強大魔法能力的我根本不可能落

敗。

「哦,是有這麼一回事呢。我這就吩咐部下帶她過來喔。小貓咪,把人帶上來吧。」

席莉亞輕輕拍了拍手,只見當天我買給席莉亞的那隻貓咪玩偶隨即自後方森林走了出來。 本應該在手上的刀叉分別插於腰際,手掌改握著一條鐵鏈。

「咪嘻嘻嘻嘻。」

「唔咕,啊啊」

「索莉!」

跟在貓咪玩偶後面被帶出來的,是以四肢著地的姿勢慢慢爬行的索莉。

她的衣服變得千瘡百孔,手腳都被銬上鐵製的粗糙鎖鏈。脖子也被套上一個調教野獸時專用的厚實皮環,而貓咪玩偶握著的,正是捆住她手腳的鎖鏈另一端。

「小貓咪,替她鬆綁吧 ~ 」

「咪嘻嘻!」

「咿!?」

貓咪玩偶雙手一松,接著抽出匕首,砍斷捆住傷痕累累的索莉手腳的繚銬鐵鏈。

「來,快去吧。」

「咦,啊……」

像是受到席莉亞的發言催促一般,困惑不已的索莉緩緩走向我這邊。

索莉跨出第一步之後,大概是再也無法忍耐了吧,隨即哭喪著臉奔向我。

「尤米斯大人、尤米斯大人啊啊!!」

「索莉!!」

我儘可能溫柔地抱住遍體鱗傷的索莉。

「啊啊,啊啊,索莉,看你變得如此憔…… 」

不對,她不是索莉!

「大小姐,快遠離她!!」

當我如此心想的同時,守在一旁的隆貝特已伴隨吶喊聲,舉起利劍直劈而下。

而在『陷阱』一詞掠過腦海的同時,我雖然也試圖扯開帶有索莉外形的不明物體,無奈我與隆貝特都慢了一步。

「咕嘻嘻!!」

冒牌貨索莉用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那把短劍——鋒刃外弩,並嵌有

八顆彩色水晶—刺傷了我,並在我眼前露出譏諷的扭曲神情。

這個冒牌貨,發出了跟那隻詭譎小熊玩偶一樣的笑聲。

「嘖……」

索莉的冒牌貨無動於衷地看著我抽身倒退拉開間距,隆貝特則趁機一劍砍斷她的手臂。

「咆嘯吧,風之元素精靈的恐聲,『綠雷一閃』!」

「咕嘻嘻嘻嘻嘻嘻嘰嘰」

當我乘勝追擊,連忙再補上一記雷擊後,冒牌貨當場被燒得屍骨無存,只留下一縷青煙消 逝無蹤。

「哎呀,只有外表相似的冒牌貨果然立刻就穿幫了嗎?」

席莉亞若無其事地說出這句話之後,臉上再度露出輕蔑的笑容。

「嘻嘻嘻,來吧,真正的重頭戲接下來才剛要開始喔?今天登上這座舞台的主角』可不單只有席莉亞喔。」

眼見索莉的相貌被用來當作陷阱,我極力克制企圖竊占理智的強烈恨意,拔掉我身上的短劍。

接著,連那把被我丟開的短劍,也如同煙霧一般憑空消失。

「你對我做了……」

我本想質問她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可是我卻無法發出聲音講完這句話。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頭……」

大量的陌生記憶被烙在腦海中。那是種彷佛有某種東西直接灌進腦子裡的感覺。

不對,被動了手腳的不是腦部,應該說是我的靈魂比較正確。

像是被人使勁攪拌一樣,有部分靈魂遭到不明信息覆寫的感覺貫穿我的身體。

如何呢?順利發揮作用了嗎?

這完全是極端出人意表的使用方法。我以前也從沒這樣使用過心劍。

坦白講,我甚至不曉得到底能不能成功。因為連我都明白,這只不過是個有些異想天開的點子,所以終究只是懷著姑且一試的心態罷了。

若能再早一點察覺到,我就能拿澤莉他們進行實驗了,真是失算啊。

「大小姐!可惡,你們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看似負責整合尤米斯那批私兵的其中一人大聲嚷嚷起來。

「沒什麼,只是想若能幫助她回憶起一些往事就好了。」

方才刺中尤米斯的那把短劍,是我事先竭盡所能地注入大量魔力的【八目透本劍】。

【八目透本劍】具備顯示、記錄對手狀態值的能力。

那麼,何為狀態值?是從什麼地方提取出哪些情報呢?

不是從肉體。如果只是肉體的話,狀態根本不會顯示對手的名稱。那會是從腦部嗎?可是,就連聽不懂語言的小嬰孩狀態也會顯現出其名字。

既然如此,就代表這必定是靈魂的情報。

我在這個世界得知了靈魂確實存在的事實。因為最具代表性的幽靈等不死者系魔物也確實存在。

假設狀態所顯示的是靈魂的情報,那麼【八目透本劍】所留下的,就是複製的靈魂情報。 既然如此,那有沒有辦法如同顯示狀態一樣,讓尤米斯的靈魂直接閱覽她第一次人生所留下的靈魂情報呢?

不太可能吧,連我自己也覺得這是個一廂情願的荒謬推論。要是此舉可以順利讓她回想起第一次人生的自己,那就算是賺到了,對於這點,我純粹只是懷著『可以成功也算不錯』的心態。

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改變我準備採取的行動。只不過是選擇過程出現些許誤差罷了。但倘若她能想起來,那麼少了幾分困惑的她想必可以帶著毫無雜質的動人神情發出悲鳴吧?

現在看起來,這招應該是成功奏效了。

「呼、呼,這是怎麼、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麼?這份記憶,究竟……」

「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吧?」

「宇景海人,來自異世界的勇者……我明明已經親手誅殺你了,等等,誅殺你?可這的確是我的記憶……」

隱約傳入耳中的話,是確實熟知宇景海人的發言。

「啊哈。」

緊接著湧上我心頭的,是一股令人興奮不已的壓倒性狂喜。

「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高興、我好開心啊,尤米斯。能夠這樣再次與你相遇。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我被殺死那時吧。總算可以上演後續情節了。開幕咯,開幕咯,開幕咯!這就是愚蠢

勇者的第二幕!你沒有拒絕觀看演出的權利哦,魔術師!」

是覆寫,或是另存新檔?

無論是哪一種都沒差,因為結果都一樣。

這傢伙想起來了。這樣就好。

「雖然我完全無法理解,但你就是妨礙我實現夢想的敵人吧。?」

不管怎樣,骰子已從我手中落下。

「一點也沒錯呢,來,我要完成我的誓言!我一定要屠殺!而且要殺光所有人!首先就拿你 開刀,尤米斯,你就給我等著墜入絕望、哀嘆及失意的深淵,死在痛苦的盡頭吧!」

因為我勢必會一點都不留地,將你的夢想毀得碎裂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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