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重生勇者面露冷笑,步上復仇之路 > 第二卷 為夢痴狂的魔術師 第三章 觀看自己的旁觀者絞盤

第二卷 為夢痴狂的魔術師 第三章 觀看自己的旁觀者絞盤(1/2)

目錄

「嘿唷。鐸特,有一隻往你那邊跑囉。可別放過它啊。」

澤莉以寬刃雙手劍斬殺哥布林,但另一隻哥布林卻趁機繞過她的身旁,往後衛泰利的方向直衝而去。

不過這隻哥布林的行動失敗了,因為鐸特聽到澤莉出聲的警告而出手抵擋。

「我知道啦,泰利。」

哥布林手裡拿著狀似附近地上樹枝的粗糙棍棒直劈而下,鐸特先架開第一擊,隨後撥擋開來,與隨後發動第二擊的哥布林拉開距離。

泰利對釋特的聲音作出響應,朝孤立無援的哥布林發射一發冰彈。

閃躲不及的哥布林發出如同青蛙被踩扁的慘叫聲,身上多出一個大窟窿,頹然倒下。

在這段期間,澤莉也解決了另一隻哥布林,暫時為戰鬥劃下句點。

他們分別割下作為哥布林討伐證明的耳朵,放在同一個地方。

進入森林至今已過了一段時間。

太陽已經越過頒頂,而經過這場戰鬥,澤莉等人獵殺的哥布林數量剛好突破個位數。

「獵殺總數超乎我想像地多呢。也差不多該吃飯了吧。」

「呼.總算可以休息了嗎?」

「泰利還足一樣體力很差耶。我剛剛偵查時發現再前面一點有個比較寬敞的地帶,我們移動到那邊再休息吧。」

澤莉等人在鏵特的引導下往前移動。

抵達目的地後,澤莉等人席地而坐,並從最低階的道具袋裡取出肉乾及黑麵包果腹。

「不過啊,為什麼我們不一進森林就立刻殺了他們呢?我們不是要搶那群小鬼的法杖嗎?」

「傻瓜,反正都要動手,就連他們獵殺的哥布林討伐部位一併奪取不是一石二鳥嗎?更何況,若不獵殺一定數量的哥布林回去交差,搞不好會惹來公會懷疑。我還打算在這座城鎮滯留一段時問啊,咕嚕。」

澤莉用水壺裡的水幫助自己吞下乾巴巴的黑麵包,接著又咬了一口頗硬的肉乾。

「再加上不在今天之內回到城鎮報到就算輸,相信他們應該也不會跑太遠。而且這座森林光是外圍樹木稀疏的地帶就已經有很多魔物了啊。」

「的確,和其他地方比起來,這座森林的魔物遭遇率真的很高呢。」

「你們不知道嗎?聽說好幾年前,有游離魔族占領了位在這座森林深處、山麓附近的一座村莊,並企圖進一步攻打愛爾彌亞市。雖然實際上未果,不過那座村莊的居民好像都被洗腦了 ,無論如何沒辦法破除詛咒,村民陷入瘋狂的失控狀態,結果領兵只能被迫殺光所有村民。」

「那跟魔物遭遇率高有什麼關係啊?我感覺兩件事毫不相干耶。」

「總之先聽我把話講完啦,急於下結論可是你的壞毛病喔。

澤莉一議搖水壺,一邊如此訓斥泰利。

「那起事件造成村莊滅亡,跟這座森林有關的委託就此斷絕了。而在事件之前,位於這座森林彼端的愛爾彌亞市冒險者,原本也經常進入森林執行任務。事件過後,相關任務卻踉著絕跡了。」

「而且還有雪上加霜一般的可笑言論開始流傳。因此原本習慣來此賺取經驗值的新手們, 也為了避免凶兆,不敢再接近此地。」

「喂,誰允許你隨便插嘴打斷別人的話啊!」

「好痛,你也不用打我吧!」

澤莉毫不遲疑地一拳轟向鐸特的腦袋。

接著澤莉無視眼眶泛淚的鐸特,又繼續說下去。

「於是,現在除了公會定期派遣冒險者隊伍來此軀逐魔物以外,一般冒險者幾近都不會踏進這座森林。由於狩獵魔物的冒險者不找上門,魔物數量當然逐漸增多,遭遇率自然也跟這提升了。」

「原來還有這種事?那可笑謠言是指? 」

泰利對澤莉嗆著肉乾說出口的話感到不解。

「泰利,除了道具以外的情報,你也該稍微了解一下吧。之後就開始流傳方才提到的村 荘村民變成了亡靈,在這座森林徘徊不去。一旦撞見,就會被下無解詛咒的謠言啦。人們似乎就是因此漸漸離開這座森林。」

聽完鏵特的解說,泰利嘆了口氣。

「無聊透頂,若說是有下死者出沒也就算了,居然謠傳會被亡靈詛咒……」

「哎呀,其實那個謠言也不是唯一的原因啦。而且就算撇開謠言不談,這一帶的外圍區域還有哥布林和青碧寬豬出沒。沒有罕見魔物,只有低位階又不好吃的魔物,而且出沒數量經常增加。即便是想訓練戰鬥能力的新手冒險者,只要稍微用點腦,也會選擇避開這座森林。反正就算不挑這裡,有哥布林及青碧寬豬出沒的地方也多得很嘛。」

聽一說完,泰利理解似地點了點頭.

「總之不管怎麼樣,他們進入這座森林真是幫了我大忙。這座森林不僅是下手的絕佳地點,也不會被任何人抓包。」

「既然如此,也差不多可以行動了吧。接連戰鬥讓我消耗了比想像中還多的MP。等會休息完就宰了他們吧……我想儘快見到那個獸人奴隸哭喊的模樣,而且既然最後要殺掉她, 能用來快活的時間就格外珍貴了 。」

鐸特也同意泰利面露卑劣笑容所說的這番話。

「殺了兩個男的之後,還得把那個奴隸拖進沒人使用的獵人小屋啊。畢竟在魔物有可能接近的狀況下,實在難以盡情享受嘛。」

「你們兩個喔,可別忘記那把法杖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喔?不如這樣說,要是敢在我凌虐之前玩壞那個奴隸的話,我絕對會狠狠捏爆你們的寶貝子孫袋,聽懂了沒!」

「知道啦。」

「真是的,你們就只有回嘴功夫愈來愈高明。雖然我想你們都很清楚了,不過我們首先就是要出其不意地殺了那個魔術師小鬼。只要見到同伴被殺,經驗不足的菜鳥大概會愣住而無法反應吧。趁著他們心生動搖之際,打斷那個看起來姑且算是劍士的瘦弱小子雙腳。啊,假如可以的話,記得留那小子一條狗命。」

「嗯?不直接殺掉他嗎?」

「唉呀,鐸特啊,你真的有夠笨耶。」

刻意裝出傻眼的神情說道,鐸特一臉百思不解地反問:

「什麼意思?」

「當然是在瘦弱小子眼前強姦那個獸人奴隸比較有趣嘛。」

澤莉與泰利的冷笑聲相互重疊,

「不不不,我實在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啊。我怎麼想都覺得那樣只會很吵。也罷,我也可以理解你們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啦。」

「要是她能背叛主人,開口向我們乞求饒命的話,就會是一場最精彩的表演了。」

「既然如此,乾脆最後安排那個獸人奴隸殺死那個瘦弱小子如何?騙她只要能用有趣的手段殺死就饒她一命。」

「哦,這點大概不錯哦,不過實際上她大概會被下禁止背叛的命令,所以也做不到就是了。」

「你們還真是特別喜歡這一套呢。沒關係,反正只要別傷到她的頸項,我一概沒意見啦。」

這次輪到鐸特傻眼地聳了聳肩。

之後鐸特也沒表現出特別的意見,大概認為殺不殺都無關緊要吧。

不殺掉他,雖然會導致澤莉她們在享樂期間的風險程度增加,不過那三人終究只是昨天才登錄完畢的新手。

只要收拾掉必須小心應對的魔術師,就沒有必要特別提高警覺了,這點則是他們三人的共同認識 。

「好啦,吃完手邊食物就動身吧。」

而面對異常事態之際,唯一有機會出聲警告的就是擔任斥候的鐸特。

但鐸特拼命發出的警告聲卻沒能發揮出效果。

因為即便三人展現最大限度的警覺心,危機也以也防不勝防的速度悄然逼近。

一陣只能用微弱形容的輕風,帶來了束縛三人的麻痹毒霧。

三人遭到轉眼之間在他們周遭擴散的半透明白霧一舉奪走所有體力,瞬時癱然倒地不起。

「這、是……麻痹……毒……霧……」

(不妙不妙……是麻痹蛾嗎!?它們怎麼會出現在這,不對,它們的鱗粉會這麼快就發揮效果?!)

襲擊三人的霧氣就跟出現時一樣迅速消散。上一秒鐘籠罩住三人的霧氣,如今已然煙消霧

「可、惡!身體、動……」

「澤、莉大姐,不妙,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啊。」

「等一 下,我喝解毒藥之後,立刻幫你們……」

也許是位置不佳,或是個人等級差異所致,不同於全身動彈不得的鐸特與泰利,澤莉似乎有少許行動能力。

澤利驅使不驗使喚的身體,強行挪動右手,設法探向掛在腰間的道具袋。

她雖然對慢到今人不

耐煩的右手感到又急又怒,所幸最後仍順利取得緊急用的解毒藥水。

(可惡啊,動作再快I點好不好,我的身體……)

澤利一邊小心避免藥瓶掉落,一邊緩緩將藥瓶挪往嘴邊。

「很……好……」

就在解囊水總算快映入澤莉眼帘的那一刻。

「時間到——是太可惜了〜〜」

我彷佛化身打開地獄熔爐的魔鬼,當場說出這句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一陣清脆的破裂聲響,澤莉的手掌連同解毒藥水一併遭人重重地踩碎。

當然,踩了她的人就是我。我像是要發泄累積已久的滿腔怨氣般使勁一踩,碎裂的藥瓶碎片裡刺穿她手掌,傷口隨之證鮮血。

「問你喔,像這樣只差最後一步的時候,卻被人妨礙的感覺如何呢?在『這下子有救了』、『這下子就沒事了』的緊要關頭,卻眼睜睜地看著機會溜走、被外力破壞,請問你們對此作何感想呢?」

「咕啊啊……唔,啊啊啊!」

「哎呀,這是痛到無法回答的意思嗎?」

微量解毒藥水經由傷口進入體內,結果只有傷口附近的部位被解毒,對她而言倒是弄巧成拙。 她並沒有攝取足以讓身體重拾行動能力的份量,因此非但沒解除麻痹狀態,還只有手部痛覺神讓得格外敏感。

「主人,你也太狡猾了吧,居然自己先動手了。」

「嗯?哎呀,抱歉抱歉,其實因為我剛好站在絕佳的位置,就不小心腳滑了一下。」

我聳了聳肩,將腳從手掌上挪開。

我們在澤莉的頭頂上,刻意以瞧不起人的爽朗語調進行對話。

澤莉趴在地上 ,連脖子都無法轉動,就算再怎麼努力移動視線,她的視野頂多也只能看見站著的我們的腰間,不過,在短短數小時前才剛聽過的聲音,相信她絕對不可能輕易忘記。

「你們……干什……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剛剛開始就有垃圾不停地囉嗦耶。吵死人了。」

米娜莉絲比我更不客氣地提腳猛踩澤莉的右手。

「我只是安靜在一旁聽著而已,你說要在誰的面前強姦誰?你這隻蟑螂請不要用比蛆蟲還骯髒的臭嘴吐出骯髒的話語。」

「咕、唔,啊啊啊啊啊。」

跟我不一樣,米娜莉絲在我之後一臉淡然地反覆踐踏澤莉手背的舉動,便說明了她有多生氣。她的臉上露出極為不耐煩的神情,我開始聽見米娜莉絲腳邊傳來踩踏沙礫般的沙沙聲音。

「不僅如此,要我向你們乞求饒命?還要我背叛並殺害主人?你們打算讓我多麼不快?」

澤莉雖然試圖開口說話,米娜莉絲卻搶先一步起腳踹中她的下巴,讓她連話都說不出口。

這一端的衝擊使澤莉沒受傷的左手被甩到我身邊,所以我也順勢踩了 一腳,原本痛得悶哼不止的澤莉再發出一陣呻吟。

「你們兩個,知道做這種事,會有、什麼下場嗎    ?」

可能是傷口流了血,以及連同藥瓶一併震碎,使身體多少吸收了一些解毒藥吧。

拜其所賜,儘管澤莉的身體仍舊無法動彈,但她已經恢復到稍微到能說更多話的狀態。

「什麼?你倒是說說看我們這樣做會有什麼下場啊,你這頭不倒翁母豬。」

「唔咕,啊啊啊啊啊。」

「怎麼?右手會痛嗎?嗯?」

「別再踩、咕啊啊啊,唔啊啊啊!」

米娜莉絲移開腳後,我接著使勁踐踏澤莉的右手。

經過一輪折磨,讓澤莉盡情發出慘叫聲之後,我才移開腳掌。

「另外,說要叫米娜莉絲殺死我的就是你嗎?三流弓箭手。」

「你居然……說我是三、流……」

我盯了泰利一眼,同時不屑地嗤之以鼻,這傢伙簡直太好懂了,立刻露出銳利目光怒瞪著我不放 。

「對啊,三、流、弓、箭、手。還真虧你那種身手到現在還沒死,這也算是一種奇蹟哦。」

「你別、太過、分……咕啊,唔唔。」

我先朝動彈不得的他的側腹輕輕一踹,讓他呈現仰躺姿勢,再仿照米娜莉絲剛才採取過的行動,踢向他的下巴。

「怎麼樣?不甘心嗎?說啊,是不是很不甘心?被羞辱成這樣還是動都不能動,只能像條毛毛蟲一樣躺在地上的感覺如何?說來聽聽嘛,你現在有何感想呢?」

我如此說道,同時笑著走到泰利身旁,一把搶下他即使倒地不起仍緊握在手上的弓箭,當著他的面一舉折斷。泰利對我投射更尖銳的視線,但我也哼笑著,起腳猛踹他的腹部。

「住、住手、別再端了。」

就這樣接著踹了好幾腳之後,他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脫口向我求饒。

我的心情稍微舒暢了些,心想該適可而止,於是轉頭望向米娜莉絲,發現她正以言語辱罵鐸特,打算連同他的反抗心及意志一併摧毀。

「虧你還是個斥候,直到遇襲為止都沒察覺危險近身,你有存在的意義嗎?剛剛看起來, 你連戰鬥也還是交給別人收尾。真是沒用的飯桶,哼,你知道一般人都怎樣稱呼像你這樣的廢物?答案就是『寄生蟲』啦。哎呀,對不起,像你這種程度的腦袋無法理解寄生蟲吧,所以應該叫無能的東西才對。」

「咕……你、這……住手……」

米娜莉絲一邊露出蔑視目光嘲笑鐸特,一邊趁著說話過程中頻頻懷抱惡意地踢他。就算面帶笑容,她散發的怒火也絲毫未見衰退,彷佛要發泄心中的煩躁情緒一般,毫不留情地猛踹,鐸特起初還目露反抗眼神,到最後也只能難忍疼痛地發出呻吟。

眼前三個人渣在我們動手前一刻還說了那些火上加油的話——雖然手段激烈了點,但這也是他們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既然你們妄想殺死我們。那想必也確實理解到可能像這樣遭受反擊吧?也已經做好死在我們手上的心理準備吧?

我灌注相當大量的魔力,發動提升了殺氣密度的威壓技能,澤莉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慘白。直到此時此刻,他們似乎總算領悟到自己盯上的究竟是怎樣的對手。

他們三人先前認為自己因偷襲而中了麻痹毒,否則根本就不會輸給我們這種人,心中依然瞧不起我們而產生的反抗意志,至此也被我們摧毀殆盡。

一旦搗毀了他們的自尊心,再來他們就只能丟人現眼地向我們求饒。

「是、是我們不對。我、我們願意道歉,請兩位、懇請兩位饒我們……」

「停停停,現在還不准講出那句話的後半段喔。」

我還不想他們說出那句話。

我打斷澤莉的發言,如此說道:

「這只是開場而已,為了當作今後的參考,在重頭戲上演之前,你們千萬別輕易說出『請饒我一命』之類的話喔。米娜莉絲!」

米娜莉絲點點頭作出回應,便施展『幻炎毒鬼』,製造出具有我原本世界的麻醉劑相同效果的毒素。

飄浮於米娜莉絲掌心上的,是由紅色與橘色交織成大理石圖紋狀的液體。

大小跟玻璃珠差不多的三人份液體球跟方才的麻痹毒霧不一樣,吃下這種毒素後,除了無法動彈,還會導致只有頸項以下的神經完全失靈。雙眼能看、雙耳能聽、嘴巴也可以說話,可是無法靠自主意識控制身體作出反應。

要說跟我的世界所用的麻醉劑有何差異,大概是這種毒會讓人意識仍然清醒吧。

「好啦,開始進行準備吧。主人,可以麻煩你幫忙讓他們喝下去嗎? 」

「嗯,當然沒問題。」

「你、你想做什麼啊?」

我一一撬開澤莉等人的嘴巴,米娜莉絲旋即將毒液倒入他們口中。

「好啦,我想應該立刻就會生效了喔。因為效果遠比方才的麻痹毒更強,現在你們喝下的毒液一旦生效,麻痹毒的效果就會消退,所以你們應該可以正常地講話了。」

米娜莉絲髮動『幻炎毒鬼』製造出複雜毒素,因而急速耗費大量MP ,伴隨出現的MP昏眩症狀,她就這樣一如往常散發出誘人氣息,揚起嘴角形成一抹新月狀的微笑。

那是一張漾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卻又勾人心魂的美艷笑容。

「嘻嘻嘻,請三位拭目以待哦。因為接下來,你們將得以窺見地獄深淵。」

語畢,米娜莉絲彷佛由衷感到樂不可支,再度展露艷麗微笑。

「好啦,我這邊也差不多該做準備了。」

米娜莉絲已替我預先處理澤莉等人了,我自然也得著手進行準備工作。

接下來需要用到兩把心劍,分別是【魔畜卵劍】及【水精靈零刃】。

首先拿起【魔畜卵劍】。

在構築心劍之際,若刻意不集中魔力,外泄的魔力會綻放出特有的光芒,這樣感覺能發揮不錯的演出效果,因此我刻意草率地構築起心劍,只見如同紫外線一般的黑色光芒胞子頓時四散開來。

「發出清晰的畜生之聲吧,【卵魔之花】。」

我緩緩注入魔力,狀似綠色花苞的刀身旋即浮現如同生物血管般的筋脈,並開始徐徐鼓 動,而逐漸膨脹且有黑色與紫色斑點緩緩渲染的刀身,彷佛激發著澤莉等人的不安情緒似地持續增大。

「那,那是什麼東西啊?」

「嗯?再讓我保密一下下啦。」

我裝模作樣地回答出聲詢問的澤莉。

米娜莉絲的麻痹毒素似乎徹底被覆蓋,只見澤莉等人的身體依舊完全無法動彈,但嘴巴已經恢復到能夠自由發聲了。

面對【魔畜卵劍】不斷增強的詭異壓迫感,澤莉等人也逐漸染上不安及恐懼的神色。

看來他們已切身感受到一個事實,最起碼對自己而言,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刻意慢慢注入魔力,花費一段時間持續成長的花苞,彷佛迸裂似地,伴隨一陣野獸叫聲, 開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一陣如同拿玻璃刮黑板一樣,顯得無機質的尖銳野獸咆哮聲。雖然並不是非常響亮的音,但冷不防地被迫聽見這陣聲音的澤莉等人,當場被嚇得臉色發白。

另一方面,至於我們這邊……

「唔唔唔,人家果然很討厭這種聲音。」

「米娜莉絲,我說過我無所謂啊。」

在刀身綻放前夕,米娜霖整個人靠在我身後,用手捂住我的耳朵,由於在鎮上找不到合適的耳塞,因此我事先明明叫米娜莉絲記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嘻嘻嘻,不可以唷~主人是我的主人。所以在這種時候請你好好命令我。嘿~」

「啊,喂,別靠那麼緊啦。你的胸部抵到我了!」

「你在說什麼啊,我是故意用胸部頂著你唷?」

米娜莉絲的MP昏眩症狀徹底發作,她發出了誘人的輕笑。

「夠了,你安分一點。」

「哎呀〜既然人家派上了用場,就算給人家一點獎賞也不為過吧〜」

「唉?好啦好啦,待會再說啦。給你,先喝了再說。」

我撥開黏著我不放的米娜莉絲,以熟練的動作拿起MP藥水塞進她嘴裡,同時告訴自己『這是M P昏眩這是M P昏眩』。

努力裝出冷靜的模樣。藥水似乎不小心塞得比平常更深,不過這樣一來,米娜莉絲應該再過不久就會恢復正常了吧。

「這、這兩個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

「簡直……莫、莫名其妙。」

泰利與鐸特滿臉困惑地嘟嚷著,而他們的聲音中混雜了畏怯。明顯地表露他們不知眼前這兩名無法理解的對手,將會如何處置他們的不安之色。

然而比起我與米娜莉絲這段跟此刻氣氛不搭調的互動,澤莉的注意力似乎全放在從【魔畜卵劍】上蹦出來的生物上。

「好啦,狀況如何呢?史萊姆?」

以格外討喜的聲音作出響應的,是連同【魔畜卵劍】的野獸咆哮一併被吐出,名吉 的史萊姆。透過『使役紋』,我大概可以明白它表達了自己狀況絕佳。

而在吐出史萊姆的同時,盛開的【魔畜卵劍】花狀刀身如今彷佛枯萎一般,從新變回淡綠色的花苞。

「史萊姆?」

「沒錯,並非突變體,也不是上位種,就是一隻普通的史萊姆。」

澤莉脫口而出的話語中,夾帶著不解的困惑色彩。

正如我的回應一般,史萊姆就只是一隻普通史萊姆。沒有眼睛、鼻子、嘴巴,只有藍色半透明果凍狀的身體。差不多是一顆小型平衡球的體積,雖然比平均尺寸大了 一點,但也還不到反常的地步。唯這兩個顯然與野生史萊姆有別之處,就是它彈性十足的光滑軀體表面,浮現了一個以魔力刻畫而成的『使役紋』。

史萊姆在地面上啾嗶啾嗶地發出可愛鳴叫聲,並持續微微震動。我每次見到總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它們究竟是透過哪個部位發出鳴叫聲的啊?

「好,再來雖然有點辛苦,但你準備好了嗎?」

「啾嗶,嗽~嗶~」

它好像在表示「包在我身上」,我輕輕撫摸史萊姆頭部……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那裡到底是不是頭,總之我摸了摸它的身體上半部。掌心傳來一陣沁涼且彈力十足的舒適觸感。

我解除掉【魔畜卵劍】的構成後,接著拿起【水精靈之刃】。

這是一把沒有刀身,只有一個小小劍鍔及握柄,其上纏裹著如同漂布的藏青色布條。

「看你的囉,史萊姆。」

「啾嗶,嗽~嗶~」

史萊姆活力十足地響應後,一邊醞釀出一股鼓足勁的氛圍,一邊分裂成兩隻。

我手持【水精靈之刃】靠近分裂出來的另一隻史萊姆,以史萊姆的身體做出【水精靈之刃】的刀身。

跟史萊姆同樣呈現藍色半透明狀的刀身,頓時縮減成原有體積的十分之一。

「怎、怎麼……你想做什麼?」

「這個嘛,你認為呢?」

聽見澤莉的呢喃,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米娜莉絲笑咪咪地反問。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因為我已經準備就緒。以我目前的剩餘魔力,要維持刀身形體實在是蠻吃力的啊。所以我不會再讓你們等下去了。」 .

揚起嘴角的我首先走向澤莉,以右手高高舉起【水精靈雩刃】。

「等、等等    求求你,別    !」

「放心吧,我不會只殺掉你們就算了。」

我對因恐懼而面露僵硬神色的澤莉輕輕微笑後,彷佛勾勒弧線似地揮舞心劍,接下來又一一砍下其他兩人的頭。

「放心吧,我不會只殺掉你們就算了。」

我抬頭看見的那張臉,掛著充滿狂喜色的笑容。視線一隅則瞅見他高高舉起那把有如藍水晶的劍。在看起來顯得分外緩慢的世界中,我知道劍刃彷佛割草似地划過了我的頸項。

(該死……老娘居然……居然栽在這種臭小子手上…… )

我知道自己的頭與身體分家,並掉落在地上。

大概是那個兔族獸人奴隸硬逼我們喝下的不明毒藥影響吧,我甚至遭到斬首也並未感受到痛楚。

縱使變成這種狀態,我的雙眼仍然看得見。我看見繼我之後,泰利及鐸特的首級也踉著落。

我曾聽說過被處斬首刑的犯人,在行刑後的短暫時間內,會宛如還活著一樣,可以開口或張眼,看樣子似乎確有其事。

只不過,大概再過幾秒鐘,我就會完全墜入黑暗深淵吧。

我一邊目睹組隊到現在,已經出生入死數年之久的同伴們先後死去,一邊等待因絲毫不覺疼痛而缺乏現實感的死亡感受逼近。

「唔……嗯!?怎麼回事?等等,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雖不斷流逝,我的意識卻未跟著中斷。

難道我的頭其實沒有落到地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頭不是已經被砍掉了嗎?

「到底怎麼搞的!?我剛剛應該已經被砍頭了吧    ?」

我聽見陷入混亂的泰利及鐸特的聲音傳進耳中。而眼角餘光看見泰利與釋特滾落地回的頭顱,以及其好像被不明物覆蓋的橫切面。

「噗,啊哈哈。抱歉抱歉,照你現在這樣的確很難看清楚啊。」

頭上傳來那個小鬼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我先看見小鬼的腳出現在眼前,下一秒鐘發現視野伴隨著頭髮被揪住的感覺快速上升。

等視野上升到跟小鬼同樣的高度後,我才驚覺自己目前處於何種狀態。

「唔、這、啊啊啊……怎麼搞的,這是怎麼回事啊。」

在寬闊的視野下方,發現我的身體血流如注、不斷抽搐地躺在地面上。

「這是麼樣啊、這是怎樣啊!!!為什麼我!?我明明被斬首了,那是我的身體沒錯吧!?我為什麼還沒死啊!!!!」

「哈哈哈,很厲害吧。那是我在砍下你的頭之時,立刻用史萊吉覆蓋你的頸部傷口啦。只要讓流出的鮮血不斷循環,吸取空氣中的氧氣,同時維持血壓穩定,一顆意識清楚的活人頭就完成囉。因為史萊姆也能取代肺

部及聲帶的功能,所以你能好好發出聲音對吧?多虧米娜莉絲的毒,你也不會痛到休克身亡。」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不要講我聽不懂的話,好好給我說明清楚啊!!」

「嗯,不懂也是正常啦。我拿哥布林示範給米娜莉絲看時,她也是滿頭問號,完全無法理解啊。」

「這種事在主人的世界或許稀鬆平常,但站在我們這個世界的角度來看,頭被砍下還能講話,實在是恐怖至極啊。」

「不不,在我的世界裡,這也算是恐怖現象啦。倒不如說都有所謂的不死者了,這種狀態比較接近不死者吧。」

「不死者不會說話,也沒有呼吸。」

「你說得對。」

又來了,這兩個小鬼又在我面前展開莫名其妙的對話。

「總而言之,意思就是現在的你雖然只剩下一顆頭,但仍舊保有自主意識啦。你看,就像這樣。」

那小鬼裝腔作勢地聳了聳肩,把我擺在我們方才坐著休息的岩石上,接著任由手上那把劍憑空消散,並粗魯地抓起掉在一旁的泰利及鐸特的頭髮,把他們湊到我眼前。

映入眼中的泰利與鐸特臉上浮現茫然若失的表情。相信我必然也是面帶相同的神情吧。

我們三人被砍斷的首級橫切面,被狀似史萊姆的物體覆蓋,可以清楚看見有看似我們血液的暗紅色液體,在噗通噗通脈動的藍色透明物中來回流動。

我頓時感到頭昏眼花,有種宛如自己被改造成怪物的感覺。

「這下你們理解自己的現狀了嗎?來,在這人生的盡頭,我可是幫你們準備了 一場千載難逢的有趣演出喔 。」

這個連生命都能玩弄的真正怪物,在我眼前露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如此宣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