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三章 本大爺再遍逐真相後絕望(1/2)
找到破損的燈飾之後,我們馬上上報了學生會。
我和翌檜向葵提出建議一一先商量看看我們能不能處理目前的問題,再上報學生會。然而,葵態度堅決,拒絕了我們。
"要是不說出是我弄壞了燈飾,波斯菊學姐會很為難!所以,所以……我要說!"
葵的話語中蘊含著堅定的決心,我和翌檜被鎮住了,只好不情願地同意了葵的提案。
當我們來到學生會上報情況的時候,已經有許多學生聚集在那裡了。
他們來到這裡倒不是在等葵,而是想問學生會會長波斯菊有關繚亂節能否舉行的事情。
葵看到這樣的狀況,一猶豫,身體就跟著顫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瞬間。
她咬緊牙關,撥開學生,踩著更加堅定的步伐走向前,把事實告訴波斯菊。
"我把燈飾錯當成垃圾扔掉了,還弄壞了……"
波斯菊和其他學生都目瞪口呆。
然後……葵面向我和翌檜,流著淚說:"再見。"
要是繼續留在我們身邊,會給我和圖書室的其他成員添麻煩,於是,葵想和我們保持距離。
傷感的"再見"二字中充盈著強烈的情緒……
第二天早上——
我感到莫名的孤單,獨自來到學校,從鞋箱中取出室內鞋……就在這時,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喂,你聽說了嗎?聽說燈飾找到了,可是已經壞得沒法用了,今年的繚亂節說不定要取消……"
"我知道……不是二年級的日向學姐把燈飾當垃圾扔掉,結果給搞壞了嗎?"
"難道不會先看看裡面有什麼再扔嗎,她打算怎麼承擔責任?"
"她好像說要賠償,可那不是一筆高中生賠得起的錢啊。"
"這麼說,她是不是指望著別人幫她?"
疑似一年級學生正在毫不留情地批評我的兒時玩伴——葵。
畢竟鬧出了那麼大的亂子,所以幾乎所有學生都知道葵是損壞燈飾的罪魁禍首。
葵本來是網球部的王牌選手,在學校很受歡迎……因為這件事情,就因為犯了一個錯誤,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
"那,那個……各位同學……請不要把日向學姐說得那麼不好,誰都有犯錯的時候,重要的是她今後如何為自己挽回信任……"
欸,剛才的聲音是……
"怎麼回事,撫子?你要護著日向學姐嗎?"
"是啊!那個,就是……"
果然是她。
說話者是一年級的學生,說話一股大小姐腔調,我不擅長對付她。這個人就是壘球部的赤井撫子。
那傢伙昨天不願意和葵說話,今天倒替葵說話。
儘管不知道她的想法發生了什麼變化……不過很令我高興。
既然這樣,我也……
"莫非你被日向學姐收買了?"
"怎,怎麼會?我沒有被收買!"
"對對,說得對。日向學姐在二年級的學長中非常受歡迎,要是她讓別的男生告訴你可以給你介紹你心儀的芝學長,難怪你會——"
"喲,撫子,一天沒見啊。"
"啊!如月學長!早,早上好!"
"唔!我記得這個人,他是棒球部大賀學長的好朋友……撫,撫子!不管你說什麼,我的立場都不會變!"
唔……這就是所謂的狐假虎威,好兄弟的力量太偉大了。
我成功嚇退了想步步逼近撫子的一年級女生。
"那個……非常感謝,謝謝你救了我。"
"不,我才是該謝謝你,,謝謝你為葵說話……"
"哪裡……我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而已。"
她用手托著臉頰,露出優雅的微笑,這讓我感覺到一種與她的年齡不相符的魅力……為什麼會這樣?
我只要一接觸撫子,就會渾身汗毛倒豎。
"如月學長,你知道……繚亂節到底會怎樣嗎?"
"抱歉,我也不清楚……只要燈花展覽能舉行,問題應該就能解決。"
"是嗎……"
反過來說,要是燈花展覽無法舉行,問題就解決不了……
燈花展覽上要用的燈飾壞掉了。
不管怎樣期盼奇蹟發生,這個事實也不會改變。
"好,好啦,不要那麼沮喪!今天見過波斯菊會長之後,我會問她打算怎麼解決!現在不知道會怎樣,不就說明繚亂節不一定會取消嗎?"——
這話聽起來像是說給撫子聽,其實也是說給我自己聽。
"好的,非常感謝。"
撫子很失望,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感受到一股奇妙的罪惡感,然後回到了所屬的班級。
午休——
成員們像昨天一樣聚集在圖書室,然而人數不多。
來到圖書室的人只有我、三色堇、翌檜、樁、柊這五個人。
因為來圖書室會給我們添麻煩,所以葵才沒來圖書室吧。
波斯菊今天再次召集學生會的成員,討論解決繚亂節問題的對策。
山茶花和紅人群的其他女生一起去到其他班級,替葵掃除惡意評價。小太陽被棒球部叫去了。
"他們不在,好寂寞啊……我好擔心小葵啊……"
柊似乎覺得很孤單,無精打采地吃著雞肉烤串。
這傢伙有多怕生和多怕寂寞,就有多重視朋友。
"我和柊一樣……這樣下去,葵太危險了。"
椿說得沒錯,葵的現狀離糟糕透頂只差一步。
儘管她沒受到什麼物理性傷害,可不好的傳聞已經在學校中傳開了。
而且越傳越難聽,越傳越過分。
這起事件難處理的地方就是越是有人替葵辯解,別人就越會認為是在"強詞奪理"。
對於負面傳聞的傳播者來說,葵是"惡人"。不管其他人說什麼,他們也不打算改變自己的觀點.
這種時候,要是能和在學生里頗具影響力的波斯菊商量一下就好了……很遺憾的是我不能這麼做。波斯菊也被奇怪的負面傳聞纏身。而且因為繚亂節的事,她現在忙得不可開交,已經無暇顧及我們這邊了。
唯一可以令我感到寬心一點的就是還有我和葵的同班同學。
我們是同班同學,再加上一直以來的交情, 他們沒說什麼過分的話,而且相當擔心葵。
然而事件的當事人——葵不打算和任何人有交集,只想安靜地獨處,別人接觸她時也格外小心。
在這樣的狀況下,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
"葵根本不和我說話,昨天還和我那麼要好……"
翌檜說到,眼睛裡噙著淚水。
沒錯,同班的我、小太陽、椿、翌檜、山茶花、紅人群的其他女生想跟她說話,給她打氣,最後都無功而返。
只要過去搭話,葵就會避開。
因此,直到現在都沒有人能和葵說上話。
這樣下去,就算繚亂節結束,那傢伙恐怕都不會來圖書室。
"喂,三色堇,你能不能想到辦法讓目前的狀況圓滿收場,讓所有人開心地參加繚亂節啊?"
"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恰到好處的辦法?"
關於這起事件,三色堇只說了消極的意見,態度依舊。
這傢伙在高中
交到的最初的朋友——波斯菊和葵現在面臨困境,而她表現得好像不想幫她們。
"我昨天也說了,這次的事真的非常難辦,這是一個必須有人犧牲的問題。"
"那麼,你是說要犧牲的是葵嗎?"
翌檜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如果繼續維持目前的情況,確實會是這樣。"
"怎麼能容許發生那樣的事呢?葵……她對我來說是珍貴的朋友……不,是最好的朋友!"
是啊。在圖書室成員中,就屬葵和翌檜的關係最好。
不光在圖書室,她們兩個人在教室的時候也總是黏在一起。
我也想做力所能及的事幫葵。
我想回到上個星期的圖書室,那個時候我們期盼一起度過一個開心的繚亂節。
我們只是被事態牽著鼻子走,到現在都沒有找到辦法。
儘管燈飾遭到破損,但繚亂節是否要取消還是一個未知數,整所學校仍處於準備階段
然而,我們班的氣氛糟糕到極點。
"喂,餵……怎麼辦,是不是應該上前搭句話?"
"可她好像不希望別人那麼做……"
"今天其他班級的人向我抱怨,說我們班還搞什麼搞。"
"……"
同班同學的說話聲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尤為響亮,葵獨自待在角落,默默地幹著活。即便我是她的兒時玩伴,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
看著她的樣子,'後悔'噴涌而出。
為什麼葵拜託我去網球部幫忙的時候,我拒絕了她?
為什麼我沒有向椿申請調休,而是選擇了推遲打工的時間?要是我和葵在一起,燈飾就不會遭到損壞,我們現在依舊會開心地準備繚亂節……可惡!
"嘿!"
工作告一段落,只見葵抱著一摞貼了黑色卡紙的瓦楞紙板站了起來,大概是打算把這些瓦楞紙板放到某個地方去吧。
說不定,我現在可以……
"葵,我幫你搬一半。"
"唔。我,我自己可以……"
好,還算是成功了。她遲疑了一剎那,似乎想到抱著瓦楞紙板沒法跑,於是回了我的話。
"喂,葵,我們都是負責製作大道具的,一起干吧。"
"不行,會給花灑添麻煩……"
我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呢?
可我也不是遇到挫折就退縮的人。
"別說麻煩不麻煩的,再說了,燈飾的事不能全怪在你頭上吧?要不是蒲公——"
"不,不是!都怪我!"
"啊,哦……"
葵這傢伙怎麼突然喊得這麼大聲……
就算不想我提起這個話題,這也——
"是,是我一個人幹的!全是我一個人幹的!"
"什麼?喂,葵……你這傢伙……"
怎麼回事?剛才葵的眼睛向右看了一秒,向左看了兩秒。
"所以花灑不用在意我,也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說,葵……"
"怎,怎麼了?"
我知道……因為我是她的兒時玩伴,所以我知道……剛才她眼睛的動作……
"你到底有什麼瞞著我?"
葵撒謊的時候就會這樣。
"我,我什麼都沒有瞞著你!"
她的眼睛又向右看了一秒,向左看了兩秒。
果然是這樣一一葵有事瞞著我。
"我,我要走了!做完了這邊工作,就要去網球部!"
"啊,等一下!葵……可惡!"
可是,我只能得到這麼多消息。
葵抓緊跑了幾步,放下瓦楞紙板,然後像兔子一樣逃掉了。
怎麼一回事?
葵把燈飾當成垃圾扔掉,然後上面堆放了其他垃圾,壓壞了燈飾,這毫無疑問是事實吧?
是,是我一個人幹的!全是我一個人幹的—— 然而,葵所說的這句話中一定摻夾了虛假的成分。
也就是說……
"花灑,可以跟你說句話嗎?"
"哇!怎麼了,翌檜?"
嚇死我了!不要突然從背後跟我說話啊。
"其實,我得到了很奇怪的消息。"
"奇怪的消息?"
"是!昨天我們調查燈飾的事時,不是聽到了其他圖書室成員的各種奇怪傳聞嗎?"
這麼一說,確實聽到了呢。我記得那些奇怪的傳聞的主角分別是波斯菊、小太陽、山茶花。
"聽說那些傳聞都是在燈飾消失前…….星期五開始流傳的。"
"什麼?"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欸——哪裡奇怪了?"
"這還用問嗎?那些傳聞和燈飾之間或許有什麼關聯!"
和那些傳聞嗎?那些傳聞都毫無根據,只是捕風捉影。
"不會吧,是你想多了吧?再說了,那些傳聞和葵無關,而且都和燈飾沒關係……"
"可那些傳聞都在詆毀圖書室成員,葵還成了損壞燈飾的罪魁禍首……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傳聞的中心人物都是圖書室的成員,我覺得的確很奇怪……可是把這件事和燈飾聯繫在一起,實在太牽強了。
話說,翌檜想表達的是……
"真不愧是花灑!我懷疑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為了破壞圖書室成員的名聲散布傳聞,弄壞燈飾,然後設計嫁禍給葵!"
她說的這番話很可能是瞎猜。
說這番話的翌檜應該也知道。
她明明知道還要來和我商量,一定是因為想幫葵。
"翌檜覺得燈飾不是葵弄壞的嗎?"
"我的好朋友不可能只是因為粗心就扔掉燈飾!"'
好厲害……學校中的多數學生把葵當成罪魁禍首,她自己都承認了,這時翌檜居然還能毫不猶豫地說出這樣的話……
現在的情況會讓我想起一件往事……
那是我在讀小學時發生的一起貼紙失竊事件。
那一次,我分明知道解決方法,卻沒有幫那個女生。
葵不知道解決方法,卻幫了那個女生。
在眾多女生的譴責下,那個女生自己都灰了心,承認是她偷的。而葵直到最後都相信那個女生,認為'她絕對沒有偷'!
葵那時的樣子我至今仍記憶猶新。當時我希望自己能變得和葵一樣。
正因如此……
"是啊,翌檜說得對。"
這一次我得幫葵。
我已經知道葵是為了隱瞞一些事情而撒謊了。
既然這樣,我就要查出她到底想隱的事。
"對吧!所以……"
"既然沒有線索,就蒙頭亂撞好了!"
"是!我們一起幫葵脫離困境吧!"
翌檜這時的笑臉淳樸卻可愛。儘管身處這種情況,可是我的心跳仍舊變得劇烈。
這天我們又一次向繚亂節的執行委員一一有不和同學和部江田同學說明情況,取得了調查事件的許可。
他們兩個為能幫葵感到高興,很快就點了頭。
同班同學和葵的交情還在。
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在這份情分還在的時候查明真相。
"那我們就整理一下圖書室成員的奇怪傳聞吧!目前為止,我們聽說了三個傳聞!其一是波斯菊會長的,其二是小太陽的,最後是山茶花的!"
在走廊上,翌檜搖著馬尾走在我的身旁,說話活力十足。
將傳聞的詳細內容進行一番整理之後,得出這三條——
秋野櫻利用金錢收買教師,得到了學生會會長的寶座和推薦入學名額。
大賀太陽每逢夜裡就和其他學校的學生見面,鬼鬼祟祟地不知道說什麼。
真山亞茶花是只要別人拼命拜託,就會穿上非常不得了的兔女郎服裝,為你做各種兔兔的事。
從內容來說,波斯菊的傳聞性質最惡劣,山茶花的傳聞最令人難以置信,小太陽的傳聞可信度最高,畢竟這個男生最近就像士方歲三(註:歷史上幕末佐幕派大將,新選組組長,非常帥氣,《Fate》系列裡有以他為原型的登場角色)一樣受女生歡迎。
不過話說回來,哪個傳聞都和燈飾沒有絲毫關係啊……
"先把真正的罪魁禍首的事撇到一邊,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傳這樣的傳聞……"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因此我們得逐一探查清楚傳聞的真相,然後再下結論!採訪最重要的就是毅力!毅力!"
"我知道了……那麼,首先——"
三條傳聞中,性質最惡劣的
"我們先調查波斯菊會長的傳聞吧。"
於是,我們從二年級教師所在的樓層來到了學生會辦公室。
昨天許多學生為燈飾的事來到學生會辦公室,然而現在並沒有人來這裡。
不過這只是從房間外面往裡面看到的結果,我們還不清楚裡面的情況。
上個星期來敲門的時候,我還在想那是最後一次站在這裡聽波斯菊的聲音……沒想到機會會以這樣的形式再次降臨……
我懷著複雜的心情,敲了兩下門。
"請……進。"
哎呀,一道聲音從學生會辦公室傳出,沒有了平時的那種溫和,而是格外陰沉且句尾帶著詭異停頓。這聲音……
"打,打擾了。"
"是花酒……啊,還有新聞編輯部……的……怎麼……了?"
果然如此,只有學生會的山葵學長待在學生會辦公室里。
波斯菊不在。
"山葵學長,波斯菊會長呢?"
"為了與老師們商量繚亂節的……事,秋野帶著其他學生會成員去參加教師會議……了。"
"欸!莫非是要取消繚亂節?"
"這還不得……而知,這場會議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狀況比我想像的更糟糕。
如果取消了繚亂節,就算能為葵洗脫罪名,學生們的怒火或許也不會平息……
"波斯菊會長 能行嗎?要是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秋野恐怕不希望你這樣……吧。秋野打算以學生會會長的身份解決這個問……題。在這件事情上,正因為她是秋野,才免不了經歷一場苦……戰。"
"正因為是波斯菊會長,為什麼這麼說?"
"秋野很重視規……矩。因此她會遵循規矩,設法修復燈飾,或者再買一套,然而苦於沒有相應的經……費。這樣下去,她沒法說服老師們,無法讓繚亂節正常舉……行。"
換言之,只要有經費,就能準備另一套燈飾了。
"那麼,你們有什麼……事?"
唔……我們只是來問波斯菊有關傳聞的事。
只要老老實實地把這話說出來……
"對不起,我們這事只能跟波斯菊會長說,就不麻煩學長了!"
"翌檜!這話……"
"欸,怎麼了?我沒說什麼過分的——"
"你說什……麼?"
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只要是和波斯菊有關的事,山葵學長就不會當作沒聽到。
他氣勢洶洶地走向我們……
"直接跟我說就行……了!秋野能做而我不能做的事,一件都沒……有!"
山葵學長的口頭禪出現了。
"對了…我忘了山葵學長的行事作風了,對不起……"
翌檜有點不耐煩地說著。
"沒事,就當是你的無心之失吧。"
這麼說來,翌檜和山葵學長互相認識啊。
"來,說……吧!我會毫無保留地將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們!"
只說你知道的就行了。
糟糕了……我們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可他恐怕不會放我們走……
"山葵學長聽說了波斯菊會長的傳聞嗎?"
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問他吧。
"什麼啊,是這件事……啊。"
看樣子我們的問題並不是山葵學長想聽的。
他擺出了一副非常無趣的表情。
"我當然知……道,就是秋野用錢做這做那的傳聞……吧。哼哼哼,畢竟平日裡的言行舉止都表現出來……了。我就從未成為學校里的話題中……心。"
你知道嗎?學生們背地裡都叫你'西木蔦高中的路某學長'。
因為你的綽號是又細又長的綠色蔬菜,平時總是排名年級第二,所以我們才給了你又細又長的二號管道工(注:此梗出自任天堂出品的遊戲《超級馬里奧兄弟》,這裡提及的是二號管道工路易基,是馬里奧的雙胞胎弟弟)的名字。
因為版權問題,改成'路某學長'。
"其實我們想問一些關於傳聞的事情。對於這條傳聞的出處,你有什麼頭緒嗎…"
"頭緒……啊,我當然……有。"
"真的嗎?"
沒想到路某學長竟然很靠得住!
"這個……嘛,別看秋野那樣,在低年級女生中其實樹敵很……多。就算有人捏造詆毀秋野的謠言並傳播出去,也不奇怪……吧。"
欸,是這樣嗎?波斯菊在低年級女生中名聲不好……
"等等,波斯菊會長被選為花舞展的成員,在男生和女生中都很受歡迎才對……"
"不……對。那傢伙重視規矩,只做自己認為合乎規矩的……事。為此,她和不太守規矩的學生的關係算不上好。"
"那也是那些不守規矩的學生們自作受,這是不是你的錯覺——"
"花灑,這是真的……我也不願意說這樣的話,以前我們就學生會在校內做過問卷調查,有許多人都評論波斯菊會長,'無關緊要的小事也管,煩死了……'這些意見主要來自一二年級的女生。"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她認真過頭了。
"因此傳聞的源頭很可能是對秋野有明確惡意或是懷抱敵意的學……生"
惡意或者敵意……要真這樣說,我能想到一個人。
我最近和這個非同班的學生接觸過,那傢伙對波斯菊有明確的敵意。
就在
前不久,那傢伙抱怨波斯菊拒絕了其超經費的辦公用品申請……說好聽一點,那傢伙性格直率……說難聽一點,就是不守規矩。
"花灑,那麼接下來……"
翌檜似乎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拽著我的袖子催我快走。
接下來我們要去見的那個人和三色堇同班,是壘球部的成員……那個人就是報春花。我們去問她就好了。
"山葵學長,謝謝你告訴我們這麼多。"
"不用在……意。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我會在這裡製作各班級和社團的完美辦公用品列表,有問題不用聯繫秋野,儘管聯繫……我。"
我們和山葵學長說完最後幾句話,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
隨後,為了見報春花,我和翌檜來到三色堇和柊所在的班級。她不在班裡……不過,我們從她的同班同學那裡得知這傢伙去了壘球部。於是我們來到了操場。
昨天也好,今天也罷,我真的覺得自己被耍得團團轉。不過這都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是報春花。我看看,那傢伙……不在這裡啊……
"操場上也沒看到她,會不會已經走?"'
"不好說,或許她只是暫時離開一下……啊。"
哦,正好。這麼說來,那傢伙也是壘球部的。
問問那傢伙好了。
"餵——撫子!你有空嗎?"
"哎呀, 如月學長,有什麼事嗎?"
明明穿的都是學校定製的運動服,撫子的衣服看起來卻比其他學生的更高級,或許是因為她端莊的舉止吧。
不過我只是看著她那端莊的舉止……就覺得一股寒意流竄全身……
"我們在找報春花,有人告訴我們她在壘球部……撫子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早乙女學姐去教職工辦公室了。她說想知道繚亂節到底還開不開,就跑去偷聽教職工會議了……"
那傢伙不好好做準備,亂跑什麼……啊,我也沒資格說別入。
"花灑,怎麼辦?我們是去教職工辦公室嗎,還是在這裡等報春花回來?"
"在這裡等著報春花回來""去教職工辦公室找報春花"……喂,這是美少女遊戲嗎?
怎麼一個勁地讓我東奔西跑?可惡!
咳。總而言之,這次就選擇'在這裡等報春花回來'吧。
其實也可以去教職工辦公室,不過我擔心剛好錯過。
雖然我想儘快和報春花談談,但欲速則不達啊。
"是啊,既然這樣——"
"咦?這邊這位,這不是如月學長嗎?莫非如月學長想見我想得不行,就到操場上來埋伏?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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