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六章 本大爺失去了（2/2）
我看到她沮喪的樣子，不禁露出了笑容。因為我眼前的不是那個作為學生會會長的波斯菊，而是和我們一起待在圖書室中的波斯菊。
最後一名圖書室成員終於回來了。
"比起道歉，我還有更想聽你說的話。"
"啊！對，對了……咳，謝謝，花灑同學。多虧了你幫我。真的……非常感謝。"
唔！不好，我得意忘形了……波斯菊的笑容比我想像的還要可愛。
"不，不客……氣。"
"你讓我道謝，怎麼自己難為情起來了？"
"差，差不多要上課了，我也要回去了！好了，就這樣吧！"
"唔……遲一點也沒關係吧？"
當然不可以，這可不是學生會會長該說的話。
你怎麼這麼快就學會隨機應變了。
兩天後——
在已經開始變暗的天空下，西木蔦高中的全校學生都集中在這裡。
"這一天終於到了！"
"從昨天開始，我就急不可耐，完全沒睡著！"
"馬上就開始了。我好好準備了，一定要努力交給他！"
從周圍傳來學生們歡快的聲音。
在這一點上，我們的心情當然和同學們一樣。翌檜、山茶花、柊、椿、三色堇、葵——這六個女生站在我的周圍，都有點心神不寧地掃視四周。
"花灑，要開始了！開始了！"
"是啊，沒錯，葵。"
"呵呵。看這樣子，花灑同學也是有備而來啊。"
"那是當然，三色堇。你以為我走到這一步沒吃過苦頭嗎？"
葵發出歡快的聲音，三色堇緊隨其後。
三色堇注意的大概是我手中的這個有點大的塑膠袋吧。
要說裡面裝著什麼……哦，要開始了。
"啊，啊——嗯嗯！"
某人站在擺放在在操場上的指揮台前，單手拿著話筒確認音量。
或許是因為緊張吧，那個人的目光有些游移不定。
不過，或許是察覺到自己不發出信號，主要的活動就永遠不會開始吧，只見這個人目光銳利地看著正前方。
"接下來，繚亂節的前夜慶典……燈花展覽……開始！"
山田學長宣言道。
與此同時，鋪在操場上的燈飾亮了起來。
漂亮的燈飾照亮了校園……也照亮了我們。
"哇！好漂亮，好漂亮！好美！"
"是啊，真的……好像，夢境一樣。"
"真的是感慨良多……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啊，是啊，也沒什麼不好吧？嗯……非常……漂亮……"
"椿！非常非常漂亮！好厲害啊！"
"嗯，我也這樣認為。"
站在我周圍的圖書室成員看著終於開始了的燈花展覽，抒發各自的感想。
本來宣告燈花展覽開始是學生會會長波斯菊的職責。但因為山田學長在這次事件中大顯身手，波斯菊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了他。
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離開現場，和其他學生會成員一起，站在指揮台上。開場結束後，差不多……啊，來了。
"各位，久等了！燈花展覽真的太棒了！真的……能舉辦真是太好了！謝謝……翌檜同學，還有……花，花灑同學。"
"呵呵呵。不用在意，我們也只是希望燈花展覽能順利舉行！對吧，花灑！"
"是，是啊……翌檜說得對。"
我覺得有點難為情，大概是因為波斯菊紅著臉看著我吧。
那次全校集會之後，波斯菊的態度好像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應該說比以前更願意依靠身邊的人，還是說學會了撒嬌呢……
好了，現在不是該在意這個的時候。
燈花展覽的狀況……
"報春花……給！這是我們壘球部給你的！新隊長今後要加油！我們會支持你的！"
"哇！真是太豪華了！哎呀，謝謝，謝謝！那好，我也要還禮了！"
壘球部的成員們正待在距離我們稍遠的地方鬧騰著。
全校集會結束後，報春花和撫子都特別賣力。
她們說是自己造成了燈飾損壞，主動要求負責燈飾的管理，還幫學生會做了許多其他的工作。
她們的工作能力很強，波斯菊甚至親自點名道:'希望報春花同學能擔任下一任學生會會長。'
報春花對此仍持平時模糊不清的態度，不過得到了波斯菊的認可，這似乎讓她十分
開心。她有點難為情地說:'那我就報名參選好了！'
她們兩個人之間雖然發生了不少事，不過關係良好總好過關係險惡。
"呵呵呵呵！撫子同學，這邊，這邊！"
"不，不要拉我，蒲公英同學！再說了，我為什麼要和你這樣……"
"真是的！就算是要和天使一樣的我拉手，你也不用那麼難為情！"
蒲公英一手抓著撫子的手，強行把她帶走了。順帶一提，她手裡的蒲公英花是燈花展覽開始前我給她的。
畢竟這次我們也給那傢伙添了不少麻煩，算是謝禮吧。
我給她花的時候，她說：『哇！是蒲公英！是蒲公英的花！非常感謝，如月學長！哼哼哼哼！』她毫不掩飾，喜形於色，這樣子真的很可愛。
作為回禮，蒲公英給了我她碰巧找到的四葉草……可是，這應該不算花吧？好吧，說符合蒲公英的行事風格，倒還真是符合……
那麼，這兩個傢伙在做什麼……
"為什麼我要在難得的燈花展覽上和你這樣女生……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向芝學長——"
"芝學長！久等了！"
"什麼？"
"蒲公英，你怎麼突然把我叫到這種地方？我燈花展覽要和棒球部的其他人……欸，這個女生是誰？"
"她是壘球部的撫子同學，和我一樣也是一年級的學生！她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哼哼哼哼！"
"芝，芝學長就在我眼前！真沒有想到！怎麼能這樣……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蒲公英的朋友？你把這位撫子同學帶來，是有什麼事嗎？"
"啊，那個……"
得到來自蒲公英的出乎意料的幫助，撫子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看來最後還是鼓起勇氣下定決心。她臉頰通紅，緊咬著下唇，說道:
"芝學長！希望你能收下這個！"
"欸？給，給我嗎，不是給小太陽嗎？"
"是給芝學長的！希望芝學長能收下！"
"我，我知道了……謝謝啊，那誰……撫子同學。"
芝的舌頭有點打結，但他還是從撫子手中接過了花。
他是棒球部的成員，非常受歡迎，不過似乎沒有多少這方面的經驗。
"交給他了……交給他了！"
撫子非常高興，只見臉上洋溢著和平時不一樣的秀氣笑容，而是和年齡相應的純真笑容，看起來非常可愛……可我還是會感到一股寒意。
為什麼呢？因為我已經知道這傢伙的本性了……
"哼哼哼哼！真是太好了，撫子同學！"
"是啊！非常感謝，蒲公英同學！我誤會你了——"
"這樣的話，你就能在繚亂節上發揮在你家蔬菜店裡訓練出的，像踩了直徑三十厘米的糞餅一樣活力十足的聲音招呼客人了！哼哼哼！"
"你為什麼總是在最後說多餘的話？不要總提我家蔬菜店的事！你想我用黑栗南瓜砸你的臉嗎？"
"哇哇哇哇！撫子同學的表情就像鐵血戰士一樣！請，請冷靜點！我比起黑栗南瓜，更喜歡雪妝南瓜！"
原來如此，這就是我感覺到寒意的原因啊……等等，為什麼蒲公英這麼熟悉南瓜？
"好厲害的女生啊……看起來，我妹妹——"
蒲公英她們的事就說到這裡吧。
差一點就能聽到芝的妹妹的名字了，不過不用在意。
"椿！給你這個！這是椿花（註：即日本茶花）！"
"嗯，謝謝你，……那好，我也給你回禮。拿著，這是柊……"
"哇！謝謝！我好開心，好開心啊！"
椿和柊正在我的身邊交換為彼此準備的花。
不管發生過什麼，這兩個人的關係終究和好。柊帶著滿臉率真的笑容，椿則顯得有點難為情地笑著，她們看著對方。
順帶說一下，不在場的圖書室成員小太陽去幹什麼了呢……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喂，你知道大賀同學去哪裡了嗎？我準備了花，想送給他……"
"嗯一一剛才有人說在成就樹那邊看到了他……"
"成就樹？那邊只放著銀蓮花，沒有看到大賀同學？"
"成就樹下有花？是誰放下的呢……啊，我要先找到大賀同學！"
看起來，其他女生也在找小太陽，不過還沒有找到。真是的，我的好朋友到底在哪裡？
到最後，這次事件中，只有小太陽的傳聞一一大賀太陽每逢夜裡就和其他學校的學生見面，鬼鬼崇祟地不知道聊什麼還沒弄清楚。說不定他和山茶花一樣，所謂的傳聞並非毫無根據，或許他真的在和女生見面。上次他也說有人捷足先登了。
在未來，這位與小太陽見面的『其他學校的學生』會拜託我不得了的事……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哎呀，真的是嚇了我一跳……
沒想到小太陽竟然在和我也很熟悉的那個人見面……
好了，我也差不多該開始了……
"花灑，先從我開始……給！這次真的謝謝你！我好開心！"
"嗯，謝謝你，葵。"
最先送花給我的女生是葵。
她帶著滿臉的笑容，將小朵的向日葵花遞給我。
"花灑同學！希，希望你能收下這個！那，那個……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我會好好收起來的，波斯菊會長。"
緊隨其後送花給我的是波斯菊。
她滿臉通紅，有些難為情，眼神卻又十分堅定，把波斯菊遞給了我。
"呵呵，我送的當然是這種花，花灑同學。"
"謝謝啊，三色堇。"
三色堇送給我的是三色堇。
花的顏色分別是白色、黃色、紫色，和她花舞展時向我說的那句話一樣。
"我，我姑且也準備了，你收下吧！別，別告訴別人！要，要是別人以為我對你特殊對待，我會很困擾的！"
"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別人。"
山茶花把和她的臉一樣紅的山茶花遞給了我。
謝謝，我會好好留存……
接下來就是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的翌檜。
等她將花交給我，我就——
"花灑！可以到其他地方，我再把我的花拿給你嗎？"
"欸？"
"你想啊，這次我可是相當賣力啊！作為獎勵，我希望能在和花灑獨處情況下，把花交給你！"
聽到翌檜出乎意料的要求，不光是我，其他四個女生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這次確實給翌檜添了不少麻煩。
既然她本人想要這種特殊獎勵……
"我知道了，那好，我們走吧。"
我就滿足她的願望好了。
"翌檜，你——"
"是！非常感謝！那麼各位，我就先把花灑借走了！"
三色堇好像想說什麼，不過翌檜率先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看來其他女生都不打算阻止我和翌檜接下來的行動，只是一臉擔心地目送我們離開。
"呵呵！我早就決定了！就在這裡和花灑說！"
"哦，哦……走得比我想的還要遠，嚇了我一跳……"
從這裡可以俯瞰操場的情況，能清楚地看到燈飾擺成西洋木蔦的形狀，相當好看。
"真令人懷念啊，像這樣和花灑一起上頂樓！"
"我可就不太願意回想起來……"
我和翌檜在頂樓的回憶……就是那次腳踏三條船事件。
這傢伙突然提出'為了查清是不是腳踏三條船，要進行貼身採訪'的時候，我真的很困擾……
"好了，不耽誤時間了！把我為花灑準備的花交給花灑吧！"
"哦，哦。謝謝……"
翌檜和平時沒什麼區別，或許只是因為燈光的映照，她紅紅的臉顯得格外韻味十足。不好，我不能讓自己太緊張……
"這就是送給花灑的……飽含我心意的花！"
我聽著翌檜說，看著她遞給我的花，然後不禁瞪大了眼睛。
我以為翌檜會給我松柏樹的花。
然而，並非如此。翌檜遞給我的花是香豌豆花。
這種花的花語是……『離別』。
"翌，翌檜，這是怎麼……一回事？今後我們會好好相處的啊——"
"花灑，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欸，知道什麼了……"
翌檜大概早就想到我會這樣問吧。
她臉上的笑容達觀而平和。
隨後，她拿出了另一種花……
"那個人……是花灑唯一最喜歡的女生吧？"
她平靜地說道。
"什麼？啊，等等，那，那是……"
"呵呵。果然是這樣啊。"
看著驚慌失措的我，翌檜好像看開了似的微笑著。
為，為什麼？我雖然告訴小太陽有這樣一位女生，可沒說是誰啊……然而，翌檜怎麼會知道？
沒錯……翌檜沒有猜錯……她給我的花……就是正確答案……
"翌，翌檜怎麼會知道……"
"這是你自身行動的結果，花灑。"
"我自身行動的結果？"
"這件事……所有的真相大白於天下之後，你所說的話。這話就是一切的答案。"
聽到翌檜的話，我感到全身竄起一陣寒氣。
莫非是那句話嗎？翌檜從那句話中……
"花灑，在這起事件中，不管事情如何發展，你都設法保護著那個女生吧？雖然從結果來看，一切都得以圓滿解決。不過從你的行動來看，就算失敗了，也只有那個女生不會受到傷害，對吧？"
毫無疑問……就是……那時候我說的話……
我說出口之後也覺得不妙。
所以我告訴自己儘可能保持冷靜。
可翌檜還是察覺到了……
"花灑，我再問你一次？"
翌檜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又不失鏗鏘。
"那個人就是你唯一特別喜歡的女生吧？"
我想否定，真的不想承認，因為承認了就會迎來一個終點。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要……
"是的……沒錯。"
我肯定道。
"果然是這樣……唔，唔，唔……"
大顆的淚珠從翌檜的雙眼滾落。
她小小的身體顫抖著，用力攥著拳頭，不停地流眼淚。
我想用力抱著她，讓她馬上停下顫抖。
可我不能這樣做，我能做的只是告訴她真相。
儘管知道翌檜會受到傷害，可我還是要告訴她真相……
"也就是……不是我，是吧？"
"沒錯。"
"花灑……非常喜歡那個人，對吧？"
"沒錯。"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翌檜的哭聲響徹頂樓。
除了我們，來到頂樓的還有其他學生，他們不禁身體一顫。
可是我和翌檜都顧不上那麼多。
"我也，我也非常喜歡花灑！明明是我更喜歡花灑！為什麼，為什麼花灑最喜歡的是那個人？"
"沒錯，就算翌檜非常喜歡我，就算翌檜比她更喜歡我，我……我最喜歡的也是她。"
我的大腦發熱，熱得讓我覺得它好像要蒸發。
我覺得渾身像被樹根緊緊纏繞了一樣，一動也不動。
我幫不了這位在我眼前流著大顆眼淚的少女。
"唔！唔！我還想要更多和花酒的回憶！我也想和花灑約會，一起吃便當，一起旅行……想和你做好多，好多事！可是，可是……這些都已經不可能實現了嗎？"
"不可能，我不能和翌檜去製造那樣的回憶。"
其實我想否定。就算是撒謊，我也想告訴她並不是不可能。
然而，目前並不需要這樣的溫柔。
我得坦誠面對翌檜的感情，挑明說清。
因此……就算翌檜會被我傷得很重，就算翌檜會流很多眼淚，
"我想和那傢伙去製造那些回憶。"
決定做了就得做，這就是我的行動原則。
"唔！"
聽到我說的話，翌檜沒有回應，只是不停地流眼淚。
不成聲地哭泣著。
我看著這樣的翌檜，也只是站在那裡……
這之後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終於冷靜下來了，翌檜用力擦著雙眼，強行止住了眼淚。
"呼……我弄清楚想知道的事了，這下暢快多了！"
騙人……你那根本不是感到暢快應有的表情……
你的眼睛哭腫，表情有些空虛，看透了一切似的。
翌檜的表情和說的話正相反，這就說明了一切。
"翌，翌檜，我準備的花……"
"呵呵。我沒事了！我不能收你的花！"
也對，我想也是……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花灑幹得很好！現在也是，明明知道會傷害我，還是對我說了實話！所以我要給花灑獎勵！"
"獎勵？等等，我已經從翌檜那裡拿到花了……什麼？"
這個瞬間，從我的臉上傳來柔軟的感覺。
回過神來，我發現翌檜不在我正面，而是站在我的側面。
她做了什麼，不言自明。
"呵呵。就算花灑說不能和我製造回憶，我也絕對要將回憶製造出來……不過，這就是我的這份感情的結局了！今後，我就是花灑的朋友了！"
"嗯，好啊……"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一直以來，我們都很努力呢，花灑！"
翌檜所說的努力，想必不是指到截至今天的燈飾事件吧。
而是指與翌檜相識後發生的事。
翌檜是說……那些故事已經畫上了句點……
"歡迎回來，花灑同學……欸，翌檜去哪裡了？"
我從頂樓回到操場，三色堇、
波斯菊、葵、山茶花歡迎我回來。，
她們的表情中的疑惑比開心更加明顯。
她們似乎很好奇為什麼翌檜不在。
"翌檜，她不會來了……再也不會來了……"
她們四個女生應該都理解了我說的話。
她們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就在這時，我和她們中的一位少女目光相交。
巧的是她就是我特別喜歡的那個女生。
"不，不能……怪你這，這也是沒辦法，沒辦法的事！你要振作起來！你要抬頭挺胸，對自己有信心！"
山茶花溫柔地對我說出了一些不著調的話。
沒錯，我必須抬頭挺胸。
"花灑！那個……多虧了花灑！多虧了花灑，我們才能在一起！我希望花灑能……花灑能活力滿滿！"
"是啊……花灑同學，就是因為有你，我們才成了朋友。請你不要惋惜。要是……要是沒有你，我們就不會變成這樣，所以……"
"我也這樣認為！我就是因為有花灑同學才發生改變的！我現在比以前更喜歡自己，也更喜歡大家了！這是我真實的心情，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它都是真實的！"
在葵說完鼓勵的話語後，三色堇和波斯菊也緊隨其後對我說出了堅定而溫柔的話語。
她們向我說了這樣的話，既然這樣……
"我說啊，我給大家準備了花……你們可以收下嗎？"
決定要做的事，就必須做好。
我竭力擠出笑容，拿出我準備的花。
我不會在這裡做出選擇。
我為她們四人準備了包含我心意的花。
這種花的花語是'誠實'。
我聽說它很像某種花，從學術上來說，也可以說這兩種花一樣，不過我沒有這種的意思。只是碰巧發現這種花用來表達我的心意最為合適。
"我送給你們的花就是這個。那個……到第二學期結束的時候，我一定會說出來……不管發生什麼，我絕對……"
"謝謝你，花灑同學，我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嗯！我很怕……不過我也等你……不要緊！花灑只要，只要決定就可以了！"
"我和葵的心情一樣。"
"就，就是啊！我也……我也和你們的心情一樣！不過，我不打算輸給你們！三色堇，葵，波斯菊學姐！"
少女們面帶笑容，比燈花展覽的燈飾還要美麗。
其實她們還想說其他話，還想表達其他想法吧。
即使如此……她們還是選擇陪我留在這夢境般的空間中。
"花灑，謝謝你！我會非常用心保管這朵花！"
"我也是！花灑同學送花給我了！花灑同學，送花給我了……"
"我很開心。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花。"
"謝，謝謝……欸，我非常高興……"
只要能看到她們的笑容，我的努力就沒有白費……
可是，少了一人，少了一個少女。
我的袋子裡還留下一朵花。這朵花本來……是為了交給這位少女而準備的。
在繚亂節的事件中，我們的羈絆通過重新購買燈飾保住了。
然而，這次行動卻讓我失去了和一名少女間的羈絆……
她總是開朗活潑，樸素的笑容十分可愛。
這個女生叫羽立檜菜……大家叫她'翌檜'，總是甩著十分可愛的雙馬尾。
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就算是自我滿足，就算說了也不能幫到翌檜，我也要把我心裡話說給翌檜聽。
至今為止……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