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六章 本大爺失去了（1/2）
我和翌檜得知真相後的第二天早上。
如果放在平時，在班會前我們會在教室里閒聊消磨時間，不過今天不一樣。
後背傳來熱辣辣的痛感，然後我來到了體育館。
不，不光是我。
今天，在西木蔦高中就讀的所有學生幾乎都來到了這裡一一體育館 。
"喂，真的要開全校集會啊……"
"這樣說來，繚亂節果然……"
"還，還說不定！得聽聽集會上說什麼……"
"不要緊嗎？真的不要緊嗎……"
集合到體育館的學生們議論紛紛，交流重點當然也和繚亂節有關。
全校集會將要在這裡舉行。
繚亂節能夠舉行……以及燈飾事件的真相都將由三名少女一一波斯菊、三色堇、葵告訴所有的學生。
我是一個普通學生，不是學生會的成員，應該和其他學生一樣，站到自己班級的隊伍里。不過因為我與這起事件關聯不小，所以我現在正待在體育館舞台的後面。
在這裡的當然不只是我和學生會的成員。
還有……
"今天集會的流程是這樣的……首先，由我向全校學生報告繚亂節延期的事。說完之後，你們兩個就到舞台上來，然後我們三個人就一起向全校學生說明燈飾的事，並且道歉。"
"嗯！我，我知道了！等波斯菊學姐的指示就可以了吧？"
"是的，葵同學……還有，主要也是由我來說明燈飾的事，這一點沒問題吧？"
"是的，我想波斯菊學姐是最適應在很多人面前說話的……"
"謝謝，三色堇同學。"
也就是說，今天三色堇和葵也要上台。
順帶一提，柊超級怕生，在班裡除了三色堇之外就沒法和別人說話，她現怎麼樣了……
"小山茶花，椿！不要離開我!要是被扔在這樣的人海中，我會死翹翹的！"
"啊！我知道了，別貼我那麼近！不要總鉗著我的胳膊！"
"我就說柊啊……"
"呼！這樣我就安心了！"
她相當聰明，混進了我們班的隊伍里。現在她正兩手分別摟著山茶花和椿的一條胳膊，滿足地微笑著。
她本人似乎覺得這樣布陣萬無一失，不過被她糾纏的兩個女生似乎很是嫌棄。
真是的，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有所成長還是沒有……好了，現在沒必要想這個。
現在更應該在意的是三色堇、葵、波斯菊的問題。
我現在正和這三人一起站在體育館舞台的後面，就像百花節花舞展的時候一樣。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沒有花舞展那麼令人心情愉快就是了……
她們三個人報告和道歉。
為什麼燈飾會破損，這樣會給繚亂節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向學生們報告之後，三人要道歉。
學生會不會接受她們的道歉呢？
一想到學生們有可能不接受……我就覺得很可怕。
三色堇和葵應該都很緊張吧。
兩人都沉默不語，偶爾向我投來不安的視線。
不過，在這樣的氣氛中，有一人依然保持著冷靜:
"不要緊，只是在學生們面前說話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就是學生會會長波斯菊，絲毫看不出平時的少女情懷。她現在渾身散發著一位可靠的學生會會長的威嚴。她像平時一樣……不，比平時更加冷靜。
"嗯……要開始了。"
波斯菊態度冷峻，向前邁出了一步。
"好了，那我先上去。我說完繚亂節的事之後會做指示，到時候葵同學和三色堇同學也走上舞台來。"
"好，我知道了。"
"嗯！我等著你的指示！"
波斯菊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舞台，看著她的背影，我緊張地難受。
真的不要緊嗎，真的會順利嗎？
"各位同學，早上好！今天要向你們匯報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為此才通知大家在體育館集合！占用大家時間，非常抱歉！"
全校集會終於開始了。
波斯菊站在舞台上，發出令人感覺不到絲毫緊張的鏗鏘嗓音。全校學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的身上。儘管本人想控制住自己不緊張，但身體很誠實。
仔細看就能看出一一她把愛用的波斯菊筆記攥得比平時更緊。
隨後，她露出了格外豁達的笑容，看了我一眼……欸，為什麼波斯菊在這個時候看了我一眼？不好……她這一看給我帶來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波斯菊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燈飾的破損……完全是我——秋野櫻一個人的責任！"
什麼？波，波斯菊這傢伙在說什麼啊？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不是說好說完繚亂節延期的事，再由波斯菊、三色堇、葵一起報告燈飾是因她們的疏忽大意導致破損的嗎？
可是她說是她一個人的責任……喂，不會吧那傢伙昨天是故意……
"波斯菊會長損壞了燈飾嗎？"
"喂，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燈飾不是網球部的……"
體育館中的學生議論紛紛，都屏息盯著波斯菊。
"不好……我也得去了……葵。"
"嗯，嗯！我也去！"
葵和三色堇慌忙衝上台。
就在她們差一點衝出去的時候，我攔住了她們。
"等等！你們先別動，先聽聽波斯菊會長是怎麼說的！"
冷，冷靜……一切都還沒完。
即便波斯菊的行動十分出人意料，我的作戰也不能說失敗了。
因此……現在必須忍耐！
"這次的事情中，我以忙為由，沒有做好我本來應該做的工作，給其他學生下達不明確的指示！因為我的疏忽，這名學生才把裝著燈飾的袋子當成垃圾扔掉了！"
波斯菊……你一開始就打算這樣做了，對吧？
你說要三個人一起道歉，是為了讓葵和三色堇同意你先上台……
這些其實都是謊話，你一開始就決定要獨自承擔責任。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行！這樣下去，波斯菊學姐就……花灑，放開我！"
"我不會放！還不到時候！還沒完呢"
葵掙扎著想衝到波斯菊身邊去，我按著她的手臂阻止她。她拼命掙扎，不過我也有我的堅持。
我現在絕對不能讓葵和三色堇跑出去。
如果她們去了，一定會在舞台上鬧起來。要是真的鬧起來，那就真的完了。
"還沒完？花灑同學，你……"
三色堇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話外之意，目光尖銳地看著我。
然後，我沉默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葵，我們就在這裡等吧。"
"可，可是，小三色堇！"
"既然波斯菊學姐已經這樣做了，我們就只能相信花灑同學了……沒問題吧？"
"是的，我負全責。"
說是這麼說，其實我心裡也很沒底。
說實話，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因為我這邊還沒有準備好……
"錯全在我！希望大家不要責怪其他學生！拜託了！"
別說了，別說了…
…為什麼你要一人承擔所有責任？
因為你是三年級的學姐嗎，因為你是學生會會長嗎？不是吧……你就只是波斯菊啊……
"我給你們期待的繚亂節使了絆子，真的非常抱歉！"
波斯菊不停地向全校學生低頭道歉，說著這件事。
學生們似乎不知道該對她的道歉做出什麼反應，都顯得有些困惑。
還不行嗎……還不行嗎……快啊！快來啊！
再不來，波斯菊就……
"我非常清楚——這件事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讓大家的期盼成真！那個……繚亂節不能按照原定計劃舉行，不過，在延期之後，我一定會負責——"
"不對！繚亂節！燈花展覽！都會按照原計劃舉行！"
就在此時，一名男子用力推開了體育館的大門，吼聲在整個體育館中迴蕩。
因為他的吼聲實在太大，以致全校學生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波斯菊也不禁噤口，盯著這名男子。
翌檜出現在這名男子身旁，用手撐著膝蓋，氣喘吁吁，不過男子的存在感太強，搞得翌檜毫不顯眼。
趕上了！趕上了啊！終於來了！
"哼哼……哼，太漫長了……真是一陣漫長的等待時光，才走到這一……步！"
男子依舊保持平時那種在句尾頓一下的說話習慣，走向舞台。
他平時眼袋就很黑，但今天是特別黑。
它們已經不能說是黑眼袋了，就像是用黑漆畫出來的。
恐怕他是幹了個通宵吧……為了他所謂的絕佳機會。
"呼……花灑！趕上了！已經不要緊了！"
"是啊！趕上了！哎呀，真的是讓我很擔心！"
翌檜搖搖晃晃地走向我這邊。
然後我和這個一起戰鬥到現在的最佳戰友舉手擊掌。
"三色堇！葵！不要緊！這樣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花，花灑，怎麼一回事？"
"葵，你冷靜一點。好好看著剛才花灑同學說的那個人。"
葵還沒有完全理解我的話的意思，依然有點困惑。不過三色堇信任我，她默默地看向舞台。
看著剛才傻氣地吼著，來到體育館的那名男子。
"秋野能做，而我不能做的事，一件都沒有！秋野！你的天下就到此為止了！在這裡遇到我算你倒霉！今天，我光輝的人生就要開始了！"
他越來越像魔王了。
看來他的情緒高漲到一定程度，句尾停頓的習慣就會消失。
——好了，那差不多該說明一下了。
說實話，在這次事件中，有一個人從一開始就一直站在我們這邊。
啊啊，為了不讓大家誤會，我要說清楚，這可不是一個突然出現的新角色。
這個角色從一開始就在，和我的交情也不短。
"在燈飾明明已經準備好了，燈花展覽可以如期舉行的情況下，秋野說繚亂節要延期，她會想辦法準備燈花展覽用的燈飾？笑死人了！笑死人了，真是笑死人了！我只能說笑死人了，反而把人笑活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麼，這個人是誰呢……看到這名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上舞台之後，波斯菊終於清醒了。
既然這樣，波斯菊一定會把這個人的名字告訴我們。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山田！"
順便一提，山田就是學生會的會計。
他是非常重要的角色，我們一定得好好介紹一下。
他叫山田一葵，把全名中間的兩個字省掉就是『山葵』，這是他的綽號，是西木蔦高中三年級的學生。
成績方面，他永遠是年級第二。在學生會選舉時，他也會輸給了波斯菊。
他本來可以當選學生會副會長，可是他非常討厭'副'這個字，所以選擇了『會計』這一職務，是一個奇人。
他一次又一次向波斯菊發起挑戰，然後慘敗。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也是得到波斯菊認可的宿敵……不過就是沒贏過波斯菊。
察覺到的人或許已經察覺到了。
順便告訴你們一個小消息，在學生會裡，他正和他的學妹，與我同年級的女生在交往……再增加角色就不好辦了，就不介紹這位女生了。
沒錯，山葵學長，也就是之前所說的山田同學，接下來要改寫成山田學長了，一直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當然，要問他是不是站在波斯菊一邊就有點不好說了……應該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我們在調查燈飾事件真相的時候，山田同學單獨行動，去尋找讓繚亂節得以舉行的方法。而今天，終於實現了。
誰也不能保證這個方法能夠順利進行，我們一直處在走鋼絲的緊張狀態……即便如此，我們還是成功了。
準備舉行繚亂節所需要的……燈飾已經到手了！
"怎樣做到的？繚亂節的燈飾不是破損了嗎？再準備一套燈飾需要經費，而且根本沒有時間……"
"哼哼哼，秋野在向我提問！她在向我提問！真是太令我愉快了！我感覺到了！我能感覺到！喜悅在我體內盡情地跳著桑巴！"
冷靜一點，怪學長。
我知道你沒說過什么正常的話，不過你現在高興過頭了。
"我先回答你最後的疑問吧！準備燈飾的時間充裕！集齊經費之後，我一直在找製作燈飾的店鋪！儘管交涉耗費了一些時間……不過，就在剛才，有一家店鋪說了'說不定可以'！"
我等的就是這個。
就算有經費，準備新的燈飾依然需要時間。
因此，山田學長、我，還有翌檜在放學後會合，然後竭力尋找肯幫我們製作燈飾的店鋪。
當時山田學長好像被什麼附身了一樣賣力，說：'如果放棄，我的勝利就會化為泡……影！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一定不會讓它溜……走！'最後，他找到了一家店，老闆點頭說：'說不定可以。'為此，他一大早就和翌檜前去交涉了。
"那，那麼費用呢？經費要怎麼……"
經費大概是波斯菊最擔心的問題。
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到解決經費問題的辦法，為此波斯菊才一直發愁。
"哼，昨天的學生會上，秋野……你不是說出答案了嗎？"
"我說了……嗎？"
沒錯，答案就是昨天波斯菊所說的話，當時我和翌檜就在學生會辦公室……
"減少一半班級和社團要參加繚亂節的項目，省出的租賃費用和辦公用品的經費，然後全部用來準備燈飾就可以了。"
就是這一句話。
也就是說……
"我縮減了一半！各班和各社團要參加繚亂節的項目……對吧，各位！"
山田學長擺出向全校學生問話的架勢後，其他學生就好像正等著他的這句話一樣，各個面帶笑容，用力點頭。
"什麼？這樣可不行！有一半學生的希望……"
"不，根本沒有問題！因為我沒有縮減了一半項目，而是通過合併擠出了經費！"
這就是答案。沒有取消要參加繚亂節的項目，而是合併項目。
這樣一來， 就算不是所有入都能完全享受自己想參與的項目，也能玩得很開心。
在合併之後，說不定能產生新的有趣的項目。
只是，波斯菊……啊啊，果然。
不出所料，她依然不想妥協，擺出一副不滿意的表情。
"等，等等，這樣做會有學生不服……"
"不要緊！我覺得大家齊心合力，一起把繚亂節辦得更好更開心，更令人心情愉快！對吧，大家是不是這樣想的？"
就在這時，一名少女的聲音在體育館中迴響。
而同學們對這位少女的回答……
"我同意合併！完全可以接受這個結果！"
"嗯！我也贊成……完全沒問題，波斯菊會長！"
"這次我們會努力！所以沒關係！"
"啊，你們聽好了！一班和二班要合作搞cosplay鬼屋！我完全想像不出會是什麼樣的鬼屋，太有趣了！"
"網球部和棒球部要用網球和棒球舉行本壘打大挑戰！順帶一提，成功者得到的獎品會是棉花糖！"
說話聲此起彼伏，學生們的聲援在體育館內不絕於耳。
不，不光是聲援，學生們最後甚至鼓起掌來，熱鬧得不得了。
第一個大聲喊起來的學生是報春花，緊隨其後的是撫子。
謝謝你們，特意那麼大聲喊，製造其他學生喊起來也不用難為情的氣氛。
我從舞台後面偷偷探頭看，目光正好和她們碰在了一起，她們兩個都舉手朝我做出了勝利的手勢。
我也用相同手勢回……向一直為我提供幫助的協助者們。
"我，我知道了。既然大家覺得沒問題……我尊重大家的意見……"
聽到其他學生這樣說，波斯菊也不得不點頭。
波斯菊不情願地表示同意……這是她的缺點。
或許是因為身為學生會會長的責任感，還有死板的性格，波斯菊總是想實現所有人的願望。正因如此，她才想不到連我都能想到的'合併'這一答案……不，她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
因為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個答案就是強迫學生們將就。
我沒告訴她我的這一行動，看來我是做對了。
只是看她這樣子，如果她事先知道，不光會反對，甚至可能會阻止我們。
"哼。看你這態度……昨天按花灑的計劃，把秋野引到圖書室，看來是做對了！"
"昨，昨天？按花灑同學說的把我引到圖書室？莫，莫非圖書室的那是……"
波斯菊面帶驚訝的表情，看向站在舞台後的我。
因此我用得意的笑容回應她。
她終於發現了。沒錯，昨天把波斯菊引到圖書室去的人是我。
我故意讓山田學長和報春花把消息泄露給波斯菊，把她引到圖書室。
因為這樣做就能拖住她。
這樣的話，山田學長去和各班級各社團交涉的時候，就不至於受到波斯菊的干擾。
沒錯，我擅長'將自己做誘餌，讓他得以行動'。
然而我並沒有想到會發生那麼激烈的爭吵，當時真的相當慌……
"喂，花灑同學。我希望你告訴我一件事，你們是怎麼說服全校學生的？如果有足夠的時間，或許可能，可你昨天才找到真相……當時距離離校時間已經沒多長時間了吧？"
她說得沒錯，如果採取正常手段，事情不可能這麼順利。
可是，只有這樣才能解決這起事件。
正因如此……
"我請了幫手……讓罪魁禍首幫忙。"
我把'傳聞'散播出去了。
雖說如此，我並不是散播了毫無依據的傳聞。
我所散播的傳聞的內容是：'這樣下去，繚亂節就要取消了，波斯菊會長恐怕已經無計可施了。'
這麼普通的內容能不能傳開呢？
只是這樣當然不行……所以我又添了一點油加了一點醋。
不管多麼普通的內容，這個絕招都能使其變得極其重要。
經過柊的那件事，我深有感受。聽到這句話，聽話者們反而更想告訴其他人。
'希望你儘可能不要告訴其他人。'
我將這句話和傳聞一併告訴了網球部的部長，然後告訴有不和同學和部江田同學。
我還請另外幾個人幫了我，那就是報春花和撫子……還有小太陽和山茶花。
我尤其要感謝報春花。我不僅拜託她散播傳聞，還請她把波斯菊引到圖書室。
我就是這樣增加幫手，二年級學生中是山茶花和報春花，一年級學生中是撫子。
不僅如此，三年級中的棒球部的成員都在幫我散播傳聞。
不過他們沒有特意去跟其他學生搭話。
說到底，我們只是'火種'。
接下來就任由'傳聞'不脛而走。
做好這些鋪墊，山田學長就到各班級和社團遊說：'希望你們能同意合併項目。'於是學生們都爽快地表示同意。
因為報春花跟我說過……
'我們都希望自己是正義的夥伴，能打倒大壞蛋。'
對吧？
眾所周知，波斯菊是西木蔦高中的超級學生會會長。
這麼厲害的傢伙都解決不了的大問題，如果他們能解決……豈非妙哉？
"波斯菊學姐總是在為了我們而努力，cool！偶爾也要依靠我們一下啊，cool！ 我們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啊！"
"波斯菊學姐，我其實也能幫上一點小忙！咳……咳……"
"綾小路颯斗也贊成！綾小路颯斗不想看到葵兒悲傷的眼淚！所以綾小路颯斗會竭盡全力地努力！"
"呵呵呵呵！就算我成了學生會會長，也會繼續為其他人加油！你不也是這樣嗎，波斯菊？"
"哈哈哈！我們棒球部也是，平時總是受到波斯菊的照顧！偶爾也得讓我們報答一下，不然我們會很苦惱！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好機會！"
"屈木說得對啊……話說，波斯菊一個人努力過頭了。學校的活動和棒球一樣，我們應該以團隊合作的形式一起解決問題。"
"耶！這次又到我耍帥的好機會，我當然要抓住機會!平時的好機會都被小太陽搶去了！"
波斯菊的負面傳聞一直在學校內流傳，而此時學生們的歡聲仿佛把這些都吹散了。
最突出的還是我很熟悉的同學的聲音，不過我並沒有拜託他們什麼，其他學生也向波斯菊發出相似的鼓勵。
就波斯菊來說，她的好評本來就比負面傳聞多得多……只是平時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過，各位讀者可不要誤會。只是容易傳開，並不說明壞事多？
就算好事不起眼，就算要被不好的傳聞壓垮……即使如此，還是支持自己的可靠同夥要多得多。
"就是這樣，各位同學，沒什麼好擔心的！不久以前，能為我們準備燈飾的店鋪已經由……我一一山田一葵找到了！也就是說！繚亂節將按照緣定計劃舉行……不愧是山田！太厲害了，山田！萬歲，山田！"
不要自己說出來啊——不過，你確實很厲害……
他只用了兩小時，就說服了各個班級和各個社團的代表學生，放學後還找到了能幫我們製作燈飾的店鋪。
看他的那個態度，我真的不願意坦率地稱讚他。
"繚亂節居然可以照常舉行了……太讓人開心了！山田學長，你真的太厲害了……僅次于波斯菊會長！"
"儘管比不上波斯菊會長，不過我們知道山田學長很可靠了！"
"只有這次要感謝山田學長！謝謝！"
"哈哈哈哈哈！對吧！對吧！"
啊，不及
波斯菊這一點還是沒變，我們學校的學生都好嚴格。
即使不如波斯菊，他本人好像也很滿意，就這樣吧。
哎呀哎呀，波斯菊搶先說了燈飾的事，當時我真的慌了。不過她提起了『繚亂節舉辦與否』這個大話題，真是太好了。
多虧了她，學校的學生好像並不怎麼在意燈飾的事了。
那就完成最後一項工作吧。
"三色堇，葵，能請你們幫幫站在舞台上十分苦惱的學生會會長嗎？"
"好啊，當然可以。"
"嗯！明白！"
我說完之後，葵和三色堇走到了舞台上。
然後她們從山田學長手中接過話筒。
"不光是波斯菊學姐！弄壞了燈飾，我也，我也有責任！對不起！"
"對不起，我沒有對波斯菊學姐的指示盡職盡責，造成燈飾損壞。真的非常抱歉。"
兩個女生先後向全校學生低頭道歉。
"葵同學，三色董同學……我，我也是！"
波斯菊隨後也深深地低下了頭。
不過，沒有一名學生指責她們……這很正常吧？
正義的夥伴大多是溫柔的。
"那麼，全校集會就此結……束！全體學生，接下來請各位繼續回到各自的班級、社團，為繚亂節做準備……吧！"
山田學長終於冷靜了一點，恢復了句尾加停頓地說話習慣。他說完之後，全校集會順利宣告結束了……
全校集會結束後，大多數學生都回到教室……很遺憾的是我被留下了。
學生會的其他成員和三色堇她們都走了，真是世態炎涼。
那麼，問題就是將我捕獲的人……
"花灑同學……"
當然只能是學生會會長波斯菊。
她……倒沒有生氣。看她的表情，更像是在鬧彆扭。
她像小孩子一樣鼓起腮幫子。
"你真做得出來啊？"
"我真做得出來。"
"那，那是我的……"
我模仿著平時波斯菊重複別人的話的習慣。
只見波斯菊的臉頰上染上了紅暈，或許是因為我的行為讓她感到難為情吧。
"跟，跟我商量一下總可以吧？如果找我商量一下，我也會幫忙！你居然把我排除在外，跟山田……"
"在這件事情上，一直不和其他人商量，總是說要自己承擔的是誰來著？最後甚至無視了三色董和葵的……"
"唔！這，這個……對不起……"
我看到她沮喪的樣子，不禁露出了笑容。因為我眼前的不是那個作為學生會會長的波斯菊，而是和我們一起待在圖書室中的波斯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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