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五章 本大爺所能被給予的選項（1/2）
讓我們將找到的真相捋一捋。
其中涉及的人很多，人物關係很複雜……請大家忍著聽我講一講吧。
這起事件涉及的人超乎尋常的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西木蔦高中的所有學生都是事件的當事人……
事件起因是一位少女的抱怨。
早乙女櫻（報春花）因社團活動時間超出學校規定的時間，經常受到學生會會長秋野櫻(波斯菊)批評。要說誰是對的，大部分人應該會選波斯菊，可是理解和服氣是兩碼事。
報春花不服氣，對波斯菊懷抱敵意，和朋友一起編纂有關波斯菊的不足，在背後抱怨她。
這些抱怨被其他學生聽見,以訛傳訛，最後謠言在學校內蔓延開的是『波斯菊利用家裡的金錢做了卑鄙的事』。
報春花不知道這個傳聞的源頭就是自己，反而受其影響，為了發泄一直以來的怨氣……也為了替其他不服波斯菊的學生出氣，以一己之私故意不將通知傳達給社團中的學妹，導致本該由壘球部負責整理的燈飾沒人收拾，好讓波斯菊難堪。
然後，蒲田公英(蒲公英)發現燈飾沒人收拾，打算將其收起來並將其裝進了袋子裡，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送回去，就被棒球部的芝叫走，離開了操場。
隨後，以前就看在棒球部中任性的蒲公英不順眼的赤井撫子(撫子)覺得蒲公英在遭遇困難後會反省自己以往的所作所為，趁蒲公英離開操場，把裝著燈飾的袋子藏到了游泳池旁的花壇里。
接下來，波斯菊在校內巡視，誤以為游泳池附近花壇中裝著燈飾的袋子是垃圾。
然而，波斯菊因為繚亂節的事很忙，顧不上清理垃圾。
就在這時，波斯菊在巡視時碰巧遇到了三色院堇子(三色堇)，於是拜託三色堇傳話:『幫我轉告葵(日向葵)——在網球部社團活動的間隙，有時間就去幫忙清理一下吧？』
三色堇遵照指示，把波斯菊的話轉告葵。
最後，葵來到游泳池附近的花壇，沒有發現袋子裡裝的是燈飾，將其直接扔掉，導致燈飾破損。
因為燈飾破損，一直以來的傳統活動燈花展覽有可能無法舉行，可能會導致繚亂節取消。
以上便是這次騷動的真相。
一切都是偶然。事情的發展超乎所有人的預料…….甚至可以說是造就了沒人想看到的，非常糟糕的狀況。
這次事件中最棘手的一點就是不存在明確的'惡'。
當然，事件中也有些人的行動不對。
要問責任是否全出在這些人身上，答案是『不』。
最棘手的就是此時此刻依然在校園內蔓延的『傳聞』。
一百分之一的懷疑在學校內擴散，最後竟然引發了如此嚴重的事件。
在'傳聞'的推波助瀾下，我的兒時玩伴葵本來沒做錯什麼，卻成了所謂的『壞人』。
葵為了保護三色堇和波斯菊，聲稱'是我乾的'，這也是事件惡化成這樣的一部分因素，然而在那之後推波助瀾的還是『傳聞』。
傳聞越傳越離譜，現在的葵的狀況非常糟糕。
——好了，事件已經漸入佳境。
我知道所有真相後應該採取行動。
而所有行動帶來的結果……我將失去和某人的羈絆。
這個人是誰……答案就在後面，請各位讀者再陪陪我。
"請，進……"
敲完門，我聽到了溫和……而疲憊的聲音。
我想聽到的她的聲音……可不是這樣的聲音……
"打擾了。"
我和翌檜這樣說著，心情複雜，打開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門。
"花灑同學和翌檜同學啊。"
學生會會長波斯菊以及包括山葵學長在內的幾名學生會成員也在辦公室裡面。
"有什麼事嗎？"
波斯菊臉色憔悴，眼睛下面是濃濃的黑眼圈，因極其疲憊而無力的笑容。真是糟蹋了一張美人臉。
就是啊……在我們到處調查的時候，波斯菊肯定比我們更辛苦。
她要處理燈飾破損的問題，應付不知道是否還能開展的繚亂節，還要接待學生和老師。
就算是超級學生會會長，也會有極限吧。
"請問，你不要緊吧？你看上去非常累……"
"哈哈……不要緊……還有許多事……要做呢。我可不能因這點事發牢騷。"
在波斯菊這麼艱難的時候，我為什麼不能陪在她的身邊啊……
"那麼，兩位有什麼事？"
"那個，就是那個啊……花，花灑……"
站在我身邊翌檜沒法回答波斯菊的問題，用祈求般的眼神看著我。
翌檜之前不管面對什麼人，都會單刀直入直奔主題，現在卻成了這樣。
不過，我十分理解……她的心情。
畢竟……
"波斯菊會長，繚亂節到底還能不能正常舉行？"
我的心情和她一樣。
正因如此，我沒法直奔主題，而是先問不怎麼重要的問題。
"繚亂節啊，燈飾已經損壞，恐怕無法舉行。老師們的意見是取消繚亂節，經過交涉……教員們同意延期。"
"延期嗎？"
"嗯。過去有大雨預警的時候也是這麼處理的，沒有按預定日期舉辦，而是延期了。一開始老師們並不同意，不過畢竟有前例，繚亂節也有為了以防萬一計劃好的備選日期。
備選日期啊……連備選日期都定好了，真……不愧是超級學生會會長。
"只是，如果到備選日期還準備不好燈飾，繚亂節就真的要取消了……我準備在備選日期到來前設法弄到燈飾！"
這算什麼解決辦法啊……
她已經辛苦了這麼久，怎能再讓她一個人繼續辛苦下去？
"那個，波斯菊會長，準備燈飾的事，我們也想出一份力……"
"不要緊，這是我身為學生會會長應該做的。"
身為學生會會長——這是波斯菊的口頭禪之一。
"秋野去準備……啊。確實，秋野或許能做……到。"
山葵學長坐在離波斯菊稍遠的地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是的，我一定會準備好燈飾……不過，還是有點難。"
波斯菊回應山葵學長，也說了泄氣話。
喂，波斯菊，你其實很累了吧，希望有人能幫你吧？
你為什麼不肯坦率地說出來呢……笨蛋。
"波斯菊會長，這件事中讓你感到最為困難的是什麼？"
或許是為了回答我的問題吧，波斯菊疲憊地打開了她愛用的粉紅色筆記本。
"最難的終究還是擠出經費，只要有經費，就能重新購買燈飾。可惜，不管怎麼削減經費，也湊不夠需要的錢額。"
"能不能向學校追加經費？"
"沒希望……老師們也希望能幫我們擠出經費，但考慮到還有其他活動要舉行，無論如何也擠不出來了……老師們現在依舊在討論……不過恐怕很難。"
因為學校的活動不只是繚亂節……
也就是說，學校方面給不出追加經費，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了。
"那個，按照計劃舉辦的方法也不是沒有……"
"什麼辦法？到底怎麼做……"
"將繚亂節上的班級和社團開展的減少一半，省出租賃費和辦公用品的經費，然後全部用來準備燈飾就可以了。"
"這，這就……"
"我知道不能這樣做。所有人都期待著繚亂節，怎麼能讓一半學生不能搞想搞的項目呢……所以我說有點難。"
波斯菊說著合上了筆記本。
或許是學生會辦公室太安靜了吧……她那沙啞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亮……
"不過，我一定會設法解決的！繚亂節要是不能舉行，葵同學會傷心的！不能讓她被其他人當成壞蛋！"
她用強有力的聲音，把我們最怕的詞說出了口。
我和翌檜沉默。
果真如此……波斯菊不知道……還沒有發現……
她拜託三色堇傳話，最終導致了燈飾損壞。
也對，波斯菊所知道的就只是『葵把燈飾當成垃圾扔掉了。』
她還沒有得到更為準確的消息——燈飾在游泳池附近花壇中的袋子裡。
知道這個事實的只有我、翌檜、三色堇……還有葵。
葵想自己承擔一切，保護三色堇和波斯菊。
正因為理解那傢伙的這種心情，正因為想保護波斯菊，三色堇才會一籌莫展……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你們兩個人的事就這些嗎……對不起，接下來學生會要就明早舉行的臨時全校集會討論一下。我沒有太多時間和你們說話……."
"全校集會嗎？"
"不能在不知道繚亂節能否會舉行的狀況下，讓學生們做準備。因此我們決定，召集全體學生，告訴他們繚亂節要延期。和老師的交涉進行得比較順利，這真是太好了。"
糟了……這下可麻煩了。
"花灑，這樣的話，我們剩下的時間……"
明天的全校集會……事情就到那時為止。
只靠疲憊不堪的波斯菊，就算繚亂節延期，她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裡擠出經費……這和取消舉辦沒有區別。
也就是說，如果全校集會在這樣的狀態下舉行……葵就沒救了。
"時間？花灑同學，你們打算做什麼嗎？"
糟了，我和翌檜小聲交談著，沒想到還是被她聽到了。
"沒，沒有！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請不要在意。"
"是啊！花灑說的沒錯！"
"呵呵，你們這樣說反而更想知道了，你們到底——"
"秋野，我們有能繼續浪費的時間……嗎？"
"啊，是啊……"
好危險……幸虧山葵學長插嘴，得救了。
"那麼，花灑同學，翌檜同學，沒能告訴你們什麼好消息，對不起。等事情平靜下來後，我們在圖書室里慢慢聊吧……當然，到時候葵也要和我們一起。"
"好的……是，對啊……"
儘管十分疲憊，波斯菊仍堅毅地說道。
聽著她的說話聲，我和翌檜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
"怎麼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們並排走在走廊里，然後翌檜說起了喪氣話。
在調查這件事的時候，翌檜一直很堅強，不過看起來她這次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我是新聞編輯部的成員，正因為這樣，我有義務把真相告訴學校中的各位同學。可是，就算把這個真相告訴大家……"
也沒有人會高興，他們的怒氣只會更大。
"花灑……我這樣問好像是在推卸責任，非常抱歉……你是怎樣想的嗎？"
"這個啊……"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三個選項。
不把真相告訴任何人，等明天的全校集會召開，讓葵成為犧牲者。
只把真相說出一部分，等明天的全校集會召開，讓三色堇成為犧牲者。
說出全部真相，等明天的全校集會召開，讓波斯菊成為犧牲者。
不用說這三個選項都不能選，原因不言自明。
可惜，這太理想化了。
如果我非得從這三條選項中選一項……
"我覺得還是坦率地把所有真相都說出來為好……"
我明白這是自私的正義感，可還是覺得應該把真相告訴大家。
這樣想來……
"花灑！這樣一來……波，波斯菊會長豈不是……"
"我知道。所以要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絕對不會離開波斯菊會長身邊。不管有多少人背棄我們，我也絕對不會改變主意。這樣一來，應該多少可以——"
"你們這是在說什……麼?."
嗯？剛才的說話聲是……
"山葵學長，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們不是要就全校集會進行討論……"
"我和大家分頭行……動。我想重新對辦公用品的事進行一次調……查。"
山葵學長拿著特別厚的文件夾，面帶扭曲的笑容。
"那麼，為什麼你在這裡？"
"呵……有點事要告訴你……們。"
他的臉上滿溢著自信和確信，笑容無所畏懼。
學校的狀況如此糟糕，這個人看起來卻總是從容不迫。
"是什麼事呢？"
"因為不管怎麼看，你們似乎都很擔心秋野……啊。我打算把秋野沒有說的，她自己的現狀告訴你……們。"
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才我們聽到的還不是全部嗎？
"我先說結果吧，她現在的狀況就是已經到了懸崖邊……上。如果事件繼續惡化……秋野保送上醫科大學的事恐怕會泡……湯。"
"啊，什麼，什麼會這樣？"
繚亂節和保送波斯菊上醫科大學的事之間有什麼關係？
前不久波斯菊還很高興地跟我說這件事來著——自己能保送上醫科大學，今後可以繼續留在圖書室！
"無法解決校內大問題的學生會會……長。大學那邊的印象當然也會變得不……好。醫生要治病救人，連這些事都管不好，人肯定也不行……吧？"
"就算是這樣……"
波斯菊高中三年間，至今為止的努力……
她用努力贏取的權利，只因這件事就要化作雲煙了嗎？
"為什麼只憑這件事就下判斷啊？她可是波斯菊會長，成績一直是年級第一，性格也好得不得了，善良得不得了……"
"大學那邊對秋野的了解沒有你那麼……深。他們對秋野的了解，只憑文件和短時間的面……試。你讓他們靠這些了解秋野，這才是不講理……吧？"
"這……或許是這樣……"
"當然，那傢伙自己也不願意事情變成那樣，因此正在拼命挽……回——雖說是這樣，不過她自己的事只是順帶，她真正想做的其實是幫助朋……友。"
波斯菊就是這樣的人。
比起自己，她更願意優先別人……現在她依然想幫助葵……難道我們非得把真相說出來，犧牲一個這麼優秀的學生嗎？
不僅如此，如果現在關于波斯菊的真相被公開，不光是繚亂節，她保送上大學的事情恐怕……
"好了，我差不多該走……了。不光社團，我還要到各個班級查看才……行。你們要是有什麼事，不必聯繫秋野，聯繫我就可以……了。"
"啊，好的。明白了……"
說完最後幾句話，山葵學長小心翼翼地抱著厚厚的文件夾，走了。
"花灑，波斯菊會長保送上
大學的事情居然會……怎麼能這樣……"
翌檜發出了馬上要哭出來一樣的聲音。
我掏出手機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六點。
按校規的話，還有三十分鐘就到最遲離校時間了，幸運的是現在是繚亂節的準備期間。
多虧了波斯菊把最遲離校時間延長到了八點，我們還能做些事情。
既然這樣，就努力到最後好了。
今天真是漫長的一天啊……
離開學生會辦公室後，我們去了一下其他的地方，然後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我們看向班裡……太好了，幸虧葵……在班裡。
看著她孤零零地待在教室角落幹活的樣子，我就覺得心疼。
真虧她能撐到現在……
"葵，葵，可以說句話嗎？"
我正在感慨的時候，翌檜已經行動了。
她用力地握著喜愛的紅筆，用顫抖的聲音叫葵。
她應該心懷葵不要逃跑的希望吧。
"唔！怎，怎麼？那什麼，我還要幹活……"
"已經可以了，不用再一個人了。"
"不，不行！我給大家添了麻煩——"
"是三色堇和波斯菊……對吧？"
"唔！小，小翌檜……"
這句話證明我們已經找到了真相。
聽到翌檜說這話的同時，葵瞪大了眼睛。
她臉上表情複雜，既有從獨自承擔的重擔終於卸下的安心，也有事實被人發現的絕望。
"不，不是！都是我的錯！要是我好好檢查……"
"在這一點上其他人也一樣，你就不要獨自承擔了。"
翌檜說得沒錯。只要其中有一個人打開看一眼，這件事就不會發生。
好了……我也想和葵聊聊，在那之前……
"喂，有不和同學，部江田同學。"
我得先和我們班的繚亂節執行委員聊聊。
"怎麼了，花灑？調查已經結束了嗎？"
有不和同學沒有像平時一樣模仿川平，這正說明了他現在的心境。
他一定是在擔心葵吧。
"是啊，還好吧……接下來我說的是不能公開的消息，請你們儘可能保密——"
隨後，我向他們說明——這樣下去，繚亂節將迎來名為延期的取消。
為了防止事情變成那樣，我們需要弄到能搞來燈飾的經費。
然而，波斯菊會長找不到應對的方.法，陷入了苦戰。
我把除了燈飾破損的真相之外的有關繚亂節的其他消息都告訴了他們。
"居然變成這樣了啊……"
"是啊，我把消息告訴了你們，說作為交換或許不好聽，不過能不能允許我打斷葵的工作一會兒？那傢伙一直在擔心燈飾的事。"
"當然可以！我們兩個沒辦法讓葵打起精神來！現在就得依靠兒時玩伴的力量了！"
一直滿足我任性的要求，謝謝啊，有不和同學。
"花灑，剛才你說的這些，我可以告訴……足球部的成員嗎？那些傢伙正拼命做準備呢……"
"啊——只告訴他們是沒問題，可是你得按我剛才說的……"
"我一定不會讓他們說出去的，放心吧！"
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
"既然這樣，那就沒問題了。"
"謝謝！幫大忙了！"
"不，你們給我們自由行動的時間，才是幫了我們大忙。那我就先走了。"
好了，這樣一來我就得到了和葵說話的時間。
那麼，我也到葵那邊去吧。
上一次和葵說話是今天午休之後。可是我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說過話了。
大概是因為我們平時總是從早到晚膩在一起吧……
"花灑……"
葵的眼睛裡噙著眼淚，承受不住了似的叫了我的名字。
我有好多話想和她說，也有好多事想告訴她……可是，第一句話該怎麼開口呢？
太過普通就有點沒意思了。
啊，對了，既然這樣……
"早上好，葵"
我說著，輕輕地拍了一下葵的後背。
"花灑……花灑……"
你這丫頭真的好厲害。
"真是的，忙死我了，都怪你什麼都不說。"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為什麼相信我沒犯錯呢？"
"你還記得……小學時的貼紙事件嗎？"
"唔，貼紙事件？"
"你忘了嗎，一位女生被懷疑是小偷，其他人說了好多難聽的話。那時候我什麼都沒能做……可你和我不一樣。就算那個女生承受不住指責，承認『我是小偷』，你依然相信她，最後解決了事件，是吧？"
"啊……嗯，嗯……"
為此我一直很尊敬你，想幫你。
就算葵承認自己是『罪魁禍首』，我也願意相信葵直到最後。
"就和那時候的葵一樣。我的兒時玩伴雖然有點傻，但不會毫無理由地做奇怪的事，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唔，唔唔唔……花灑，謝謝……"
葵沒有像平時那樣粗暴地抱住我，而是心懷顧慮，用食指和拇指緊緊地捏著我的校服的衣角。
儘管和平時不同，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更令我高興。
"總而言之，你先別幹活了……我們聊聊。"
"啊，可是，網球部那邊還有我……"
"那邊不要緊。我剛才和網球部的部長說了，你的部長說，『今天葵不用來網球部幹活』。"
對有不和同學說的那番話，我對網球部部長也說了一遍。
"欸？可是，我……"
"好了，細節回頭再跟你說明……那麼，翌檜，葵就交給你了，好吧？我去叫另外一個傢伙。"
"是！交給我吧！好了，葵，我們一起收拾吧！快，動手動手！"
翌檜故意發出歡快的聲音，不過我知道她這是強打精神。
就我們現在的狀況，能否圓滿解決這起事件還是一個未知數。
不如說，我們現在依然處在絕望的狀況中……只不過……即便如此，我們終於能和葵在一起了，這無疑是一個令人高興的事實。
正因如此，翌檜才笑了……謝謝你今天陪了我一天。
情況依舊糟糕，接下來也請你多多關照。
"啊，是……花灑。"
"喲，柊……三色堇。"
離開自己的班級之後，我來到了三色堇的班級。
我把剛才向有不和同學和部江田同學說的話向這個班級的繚亂節執行委員……以及對很在意這件事的報春花說了一下，得以和三色堇聊天。
要說有什麼問題……
"不，不要過來！我不讓你們欺負小三色堇！"
那就是柊的態度。
她似乎打算盡全力保護三色堇。
從她怯生生的語氣就能聽出想法——無論如何也要努力。
這一點令人高興……也令人發愁啊
。
"我不會欺負三色堇，放心吧。我們只是有些話要和她說而已。"
"那，那就先告訴我！等我把內容研究一年之後，再和樁商量做判斷！"
時間很長，最後還是要依靠椿啊。
"為了大家能開心地在一起，我需要和三色堇談談。柊，可以讓我和三色堇說說話嗎？"
"為了大家能開心地在一起？真，真的嗎，大家真的能開心地在一起嗎？"
啊，她說話的方式變回來了，不過聽起來還在猶豫。
她擺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一直不停地偷看我和三色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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