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五章 本大爺所能被給予的選項（2/2）
她擺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一直不停地偷看我和三色堇。
"我知道了……如果大家能開心地在一起……那樣當然好……"
"謝謝，柊果然可靠。"
"我不可靠三色堇還是那麼傷心……"
沒有那回事，柊。你已經很可靠了。
只是有你在身邊，三色堇肯定已經很高興了。
好了，既然柊也准許了，那我就可以和三色堇聊了。
"你已經知道了啊……"
目光相交之際，三色堇就用冷淡而失望的語氣說道。
聽語氣，她似乎不知道該為我找到真相而高興還是悲嘆。
"是啊。離開圖書室的時候我就有點察覺到了。"
"我想也是……翌檜也應該多學學怎麼演戲。"
"你發現了嗎？翌檜是故意發怒的——"
"翌檜如果是真的火了，她的說法方式會變的吧？"
原來如此，她沒有用津輕方言，三色堇發現她在演戲……
不管心理壓力多大，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
"那我就直說了，現在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圖書室吧……翌檜和葵在那裡等著。"
"呀！小，小翌檜也在嗎？"
唔？我本以為三色堇會有所反應，沒想到發抖的卻是柊。
到底是為什麼……
"我不想看到有人對小三色堇發火！今天的小翌檜非常可怕，不能去！"
啊啊，是這樣啊。三色堇察覺到翌檜在演戲，但柊沒有察覺到……
"啊——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一起來……"
在三色堇和翌檜的事中，最大的受害者就是被卷進爭吵中的柊。
翌檜也說了她想道歉。
"在，在這裡，有我和三色堇一起度過餘生的重要事情！"
你的餘生就要隨著最遲離校時間結束，這不要緊嗎？
"柊，我要去圖書室，花灑同學邀請我去呢。"
三色堇也同意了。好了，這樣就萬事俱備了……
接下來就看大家討論得是否順利了……那會是一場博弈。
"唔……唔唔唔……我知道了……我也一起去！我不能讓小三色堇自己去！"
儘管柊害怕，但保護三色堇的決心卻毫不動搖。
上次為擺攤做預演的時候，她扭頭就跑，這次居然沒有逃。
柊成長了很多，真令人高興。
"萬，萬一出了什麼事，我會用全身心地保護三色堇，放心吧！我有制敵秘招！"
她比以前有出息多了——
"首先召喚椿！接下來的事讓她想辦法！因為我很害怕，所以她要負責尋找安全的逃跑路線和助威。"
沒變的地方依舊還有很多啊……
不管是不是關鍵問題，這個女生都想讓椿幫她解決，這一點能不能改一下呢……
時間是下午六點三十分。
我帶著三色堇和柊，來到圖書室，便看到葵和翌檜坐在閱覽區，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可是，為什麼這兩人都用非常擔心的表情看著我……嗯？
那是——
"喲，等你們很久了，花灑同學，三色堇同學，柊同學。"
"波斯菊……會長……"
我說出在場的這個人的名字，使勁咽了一口口水。
面容憔悴，眼圈很黑……這些和我在學生會辦公室見到她時的一樣，除此之外的都不一樣了。
她正狠狠地盯著我們，眼睛裡怒火中燒……
"剛才約好'在圖書室再見，和葵在一起'，沒想到這麼快就實現了。"
波斯菊的樣子和她平時在圖書室時的不一樣
她可怕得讓我想扭頭逃跑，可是我不能逃。
"總而言之，三位先坐下如何？"
在波斯菊不容拒絕的迫力下，我老老實實地按她的指示坐下了。
閱覽區的氣氛緊張。
氣氛緊張的源頭就是波斯菊。
"好了，那麼我們開始談吧。"
看到我坐了下來，波斯菊把她愛用的筆記本攤在桌子上。
"那，那個……波斯菊會長，不是有討論全校集會的會議嗎……"
"剛才翌檜也問了我相同的問題……好吧，我告訴你們好了……沒什麼，很簡單，會議已經結束了。本來就只是要談明天告訴學生們怎樣的消息，還有集會的安排，不是需要花費很長時間的議題。"
"或許是這樣，可為什麼波斯菊會長會特意到圖書室來？波斯菊會長不是因為繚亂節的事很忙才對嗎——"
"關於繚亂節，我得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須和你們……特別是葵和三色堇談談。"
"唔！"
果然是這樣。因為繚亂節忙得不可開交的波斯菊，出現在圖書館的理由恐怕只可能是這個。
恐怕……波斯菊已經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花灑……"
翌檜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而坐在她旁邊的葵好像隨時都可能哭出來。
我打起精神，面帶笑容，向她們點了點頭……我當然只是虛張聲勢。
"為，為什麼，波斯菊會長？不是一直很忙嗎？你不可能有時間詳細調查燈飾事件的情況……"
"翌檜同學，你和花灑同學離開學生會後，有沒有見到什麼人？比如，工作上經常與我接觸的某位學生會成員。"
山葵學長……好吧，除他之外不可能是別人。
"是他向我建議的。他說花灑同學和翌檜同學有重要的事瞞著我。所以我對燈飾事件詳細調查了一番。真是的……獨自調查真的好累……不過，我發現了真相……多虧了報春花同學。"
"報春花嗎？"
"她來向我道歉了，'星期五本該是壘球部收拾燈飾，我故意沒有通知社團成員，非常抱歉。'"
報春花，後來你真的去向波斯菊道歉了啊。
也就是說，道歉之後……
"花灑同學和翌檜同學有事瞞著我，報春花同學找我道歉……我有種奇怪的預感，於是向報春花同學詢問了下詳細內容。然後她告訴了我許多事……比如，一年級學生赤井撫子的行動之類的。"
"是這樣啊。"
"是這樣。"
把別人的話稍微變一下回答別人，這是波斯菊的習慣。她的聲音不像平時那麼溫和穩重，而是像銳利的日本刀一樣砍向我。
撫子把燈飾藏在了泳池附近的花壇……得知這個消息應該就夠了。
因為最先發現它的……不是別人，正是波斯菊自己……
"讓燈飾破損，讓繚亂節幾乎要取消的罪魁禍首是我啊……真的對不起，葵同學，三色堇同學。"
波斯菊深深地低下頭，懺悔道。
她以為自己是在保護別人，實際上卻是被別人保護。
對當事人來說，這是最糟糕的事情……
"波斯菊學姐！是我不好！都怪我沒有檢查袋子裡裝了什麼？所以不能怪波斯菊學姐！"
"不是的，葵，是我不好。我不該只把事情告訴你，應該和你一起去的，可我沒有這樣做，所以——"
"你們兩個，別說了！"
"唔！"
"唔！"
波斯菊大叫一聲，打斷了葵和三色堇。
我看了一眼她打開的筆記本，發現上面有筆記本。
那是什麼……不言自明.
"是……是我!是我的錯!我以太忙為理由，只管發出指示，沒有做好自己的工作！我因為太重視規則，讓其他同學對我產生不滿……最終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不對，波斯菊，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
什麼都想自己扛著，這才是你最大的問題……
"我要跟你們說的就是這個。因為我做出了錯誤的指示，燈飾才遭到破損……所以，我會擔起責任，你們不用擔心。"
"你會擔起責任……波斯菊會長，你到底想怎麼做……"
"這還用問嗎，翌檜同學，在明天的全校集會上，把事實告訴全校學生。"
"什麼？不，不行！要是做了那樣的事——"
"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啊，翌檜同學。新聞編輯部不就是為了讓同學們得知真相而努力工作的嗎？我只是做了和你們一樣的事。"
"這，這……說是這麼說……可依你現在的狀況不能這樣做！你知道吧？如果問題變得更加嚴重，繚亂節勢必取消……你那……保送入學的事情也會泡湯！"
"會變成那樣……嗎？"
這大概是三色堇也不知道的事吧。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三色堇如此絕望的聲音……
"那樣的話， 我只要拼命學習，通過一般入學考試就可以了。幸虧在繚亂節結束後，學生會要進行換屆選舉，之後……我就有充足的時間學習了。"
在場所有人都理解那兩句話的意思。
波斯菊打算採取和葵一樣的方法。
要是圖書室中出一個損壞了燈飾的人，圖書室的風評就會變低。
如果使用者因此減少，第一學期的危機就會再次來臨。
因此，她打算不再來圖書室……
"不可以。不可以啊！波斯菊學姐，不可以說出來！"
葵忍不住了，眼裡含著淚水，喊了起來，然後……
"沒錯，波斯菊會長沒必要說出真相。"
三色堇馬上接著說了下去。
只是，問題在這後面。在反對波斯菊說出真相的這一點上，葵和三色堇持相同想法，之後就有了分歧。
"明天的全校集會就是一個好時機，趁這個機會讓我告訴大家是我讓葵去收拾燈飾，最後導致燈飾破損。"
三色堇想說的果然是這個啊。為了這個，她才一直什麼都不說的。
如果她說出真相，波斯菊也會找到真相。
為此她才沉默到最後一刻，打算到了最後再說出來。
然而，她說的方法……
"三色堇也不行！說全怪我才是最好的！"
葵自然不會同意。
"不行，葵。你明年還有網球部的活動吧？為了急需大你最喜歡的網球，不能讓這樣的狀況持續下去。波斯菊學姐，也要面臨保送醫科大學的問題……不過，我和你們不一樣，就算被人討厭……也只是變得和不久之前一樣而已。"
"可以請你們兩個不要胡鬧嗎？我說了我會承擔責任，沒什麼可討論了的吧？在把所有真相說出來這一點上，我的選擇是最正確的。"
不好啊……這個狀況……
"就算正確也不正確！波斯菊學姐太愛強出頭了！"
"什麼？我，我愛強出頭……這，這樣的話，葵同學不也是自作主張，做了一些孩子氣的事嗎？"
"沒有那樣的事！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葵和波斯菊學姐都太孩子氣了。"
"三色堇同學！""小三色堇！"
回過神來，我發現三個人已經站了起來，正狠狠地瞪著對方。
不好啊……我就知道——在現在這種狀況下，這三個人聚在一起一定會出事，可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以前我就覺得，波斯菊學姐和葵都太耿直了。你們應該更加冷靜地看待事物。"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三色堇同學太耿直了，打算獨自承擔責任。"
"你說什麼？"
"波斯菊學姐和小三色堇都吵死了！就算你們聰明，我也聽不懂你們說的！因為我是笨蛋……我是笨蛋，說是我錯就可以了！"
這樣下去，不要說繚亂節了，三人的羈絆就要斷掉了。
我得設法攔住她們……
"喂，你們幾個，先冷靜一點。先，先商量一下吧，我是為了這個才……"
"花灑同學請閉嘴，這個問題與你無關。"
"唔！"
糟糕……我就知道會這樣，三色堇也衝動起來了。
說實話，我為這事跑前跑後，不能說跟我沒關係吧。不過，就算我辯解，她們也不會聽。
怎麼辦？她們這樣吵下去是得不出結論的。
她們三個都沒有讓步的打算。
"花，花灑……"
翌檜焦急地看著我。
看這樣是必須做決定了嗎？
不把真相告訴任何人，等明天的全校集會召開，犧牲葵。
只說出真相的一部分，等明天的全校集會召開，犧牲三色堇。
說出全部真相，等明天的全校集會召開，犧牲波斯菊。
我們最終非得從這三個選項中選一個嗎？
"不，不，不……"
就在這時，一個一直沉默著的女生突然顫抖起來。
這個人好像在忍耐著什麼，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然後……
"都給我適可而止——"
柊站起身，叫了起來。
她們大概想都沒想到柊會這樣做吧。
桑耳都啞口無言，只是盯著柊。
"呼——呼——我和椿也會吵架，但是也會聽彼此的意見！可是你們三個人不聽別人的意見！一個個都認為自己的決定就是正確的！正確的事有很多！所以，大家要好好商量，看選擇哪個才是最好的……可是你們為什麼做不到？"
柊開始放聲大哭，好像在發泄一直以來的憤慨。
柊，你好厲害……沒想到你竟然能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
只是……你為什麼要被對著我們喊呢？
"真是的！今天真是受夠了！大家一直在吵架！只是吵架不行！一點都不開心！"
柊繼續背對著我們……發泄她
的怒火。
要是從正面看，應該可以看出她的表情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了。
她肯定害怕得不得了。
"好了！你們三個都坐下！還，還有，要是不生氣了就告訴我！告訴我之後，我也坐下！還，還有，花灑要盡最大努力趕緊聯繫椿！椿一定能保護我！"
前面說得都挺好，可惜最後她還是跑向了椿。
"不行吧，恐怕現在聯繫椿夜……"
"不要緊！我的好朋友——椿只要得知我這個好友身處險境，就會……在三秒之內趕過來！快！快快！"
你以為椿有粉紅色的門和四次元的口袋嗎？
柊，沒有必要叫椿。
因為她們三個人已經……
"對不起，柊，讓你不開心了……"
"柊，對不起……"
"不好意思，柊同學。"
她們已經不生氣了。
"真，真的嗎，真的不生氣了嗎？"
"是的，所以你也坐下。然後，我們一起喝紅茶吧。我這就去準備。"
"小三色堇的紅茶！太好了！我最喜歡小三色堇的紅茶了！"
或許是聽到三色堇溫柔的聲音放下心，柊恢復了平時說話的方式，帶著滿臉的笑容坐在了椅子上……儘管問題都沒有解決，不過剛才緊張的氣氛已經消失，平和的氣氛讓我放下心來。
隨後，我們喝著三色董的紅茶，度過了一段短暫的休息時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只是虛假的和平。
"柊，和剛才的事沒關係……剛才我在圖書室里大喊大叫，對不起。你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讓你受委屈了……"
平靜了一陣子之後，翌檜有點難為情地跟柊搭話。
她一定早就想道歉了，可是剛才的狀況不允許她那樣做。
"沒關係！只要溫柔的翌檜回來了，我就非常滿足！"
"非，非常感謝……柊，你真的好厲害。"
"哼哼。繼續夸。"
"我知道了！我會拼命誇你的！"
被翌檜撫摸著頭，柊開心地微笑著。
儘管最重要的燈飾問題還沒有解決，不過總算解決了一個問題，我也安心了。
這麼一來，剩下的就是……
"在明天的全校集會上，還是應該說出全部實情。"
波斯菊慢慢地把紅茶喝下去之後，這樣說道。
"可，可是！這樣一來，波斯菊學姐就……"
"謝謝你，葵同學……不過，我的想法和剛才不一樣了……我覺得在這個問題上，我也好，三色堇同學也好，葵同學也好，都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所以，我們三個人一起在全校集會上道歉如何？"
是這麼一回事啊……
讓一個人擔下所有罪責，三個人都不會同意。
正因如此，三個人一起道歉。
既然沒法大家一起迎來歡樂的結局，那就一起走上另一條道路。
"看來有好多事要做。"
三色董用有些溫和的聲音說道。
"是啊。我要準備升學考試，三色堇同學要負責圖書室，葵同學要參加網球部的活動。為了贏回信住，我們恐怕會辛苦一番……不過，我不覺得我們做不到。"
"唔……可是……"
"不要緊！葵！我也會幫忙！你不覺得大家一起加油比獨自加油要有趣嗎？"
"小翌檜……"
翌檜向最後一個依然不能接受的葵露出笑臉。
"我知道了。我也……我也贊成波斯菊學姐的意見！我們一起道歉！"
"謝謝你，葵同學。"
波斯菊露出了溫柔平和的笑容，附在她身上的惡鬼好像消失了。
這才對呢……波斯菊還是這麼笑最好看。
"呵呵。不過，沒想到我竟然以這種形式和你們吵架……這也是寶貴的經驗。"
"是啊，波斯菊學姐。"
"哈哈哈！是啊！我也沒想到！"
"你，你們還要吵架嗎？不行！吵架太可怕了！"
"不要緊，柊同學，我們不會再吵架了。"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柊聽到波斯菊的話，開心地笑著，喝起了紅茶。
她似乎沒有察覺倒——在這件事上，MVP毫無疑問是她。
真的謝謝你……柊。
"好了……那我差不多該回學生會那邊了。繚亂節方面，我也有非做不可的事。"
波斯菊喝完紅茶後，握緊她愛用的筆記本，站了起來。
"好了，葵！我們也回去吧！接下來我們一起解決問題，不要想著一個人承擔全部啊！"
"嗯！一個人太難受了，我受夠了！我也想和翌檜在一起！"
翌檜和葵緊隨其後，站了起來。兩人其樂融融，面帶笑容，走出了圖書室。
"三色堇！我自己不敢回教室！"
"不要緊。我和你在一起，不用擔心，柊。"
"太好了！我好開心啊！"
柊真的是三色堇的跟屁蟲。
不過，三色堇並不嫌棄，反而顯得有些高興。
因為她在班裡一直沒朋友。
對於三色堇來說，柊已經成了寶貴的朋友。
她們都起身朝下一站進發，我也差不多該開始行動了。
明天要舉行全校集會。
到時候，波斯菊、三色堇、葵，將在全校學生面前道歉。
即使，她們再怎麼誠心實意地謝罪，也不一定能得到原諒……
不過，沒關係。至今為止，不管什麼難關我們都過來了。既然沒法全員得救，那就全員犧牲。既然你們這樣選，我當然不會抱怨，會陪著你們一起犧牲的。沒必要非得強行構建完美的歡樂結局。我們一起渡過這個難關吧，波斯菊、葵，三色堇……——
你們覺得我會這麼說嗎？
怎麼可能讓她們三個人一起道歉，一起渡過難關？
我怎麼可能認可這樣的結果？
我想要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我最有利的結局！
不管用什麼手段，只有與我有關的女生，必須得救！
我不管其他人！.
再說了！在這件事情中，不管怎麼想，錯誤程度最大的也是報春花和撫子吧！
特別是報春花！因為她把傳聞當真，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就為了只見過一次面的女生，犧牲三色堇她們三個？這也太傻了吧？
我不打算繼續指責她們，不過也不打算原諒她們！
我一定要讓她們協助我，一定要讓她們承擔起責任！
哼哼哼！畢竟現在才七點。
差不多到時間了。
既然這樣，開始我準備的最終大作戰吧！
波斯菊、三色堇、葵，你們沒發現吧？
現在的狀況確實非常糟糕……我們走投無路！
既然這樣！另闢蹊徑就可以了！
新的道路才能通向對我來說最有利的歡樂結局！
雖說如此，如果讓她們知道了，一定會被她們攔住，因此我才沒說！
因為三色堇她們三個人……特別是波斯菊
，不管多小的事都太死板拘謹，責任感太強。
她們就算想到了和我一樣的辦法，也不會付諸實施……然而，我會！
我要把我認定的道路貫徹到底！
你們看著吧！接下來我要做我想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