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五章 本大爺為你的認真而戰慄（1/2）

預演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今天是星期六，今天要舉行運動會。

今天是一個大晴天，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上午九點三十分，在萬里無雲的晴空下，西木蔦高中的全體學生在操場集合，注視著站在主席台上，把手舉向空中的棒球部前隊長一一屈木學長。

「我宣誓:我們將秉承體育精神，賽出水平，賽出風格，堂堂正正，全力以赴!運動員代表，屈木海土!咘一一打!」

「很好啊，屈木!咘一一哈哈!」

屈木同學把手舉向天空，做出勝利手勢，大喊著。

千篇一律的台詞外加屈木同學的幽默言語緩和了場上的氣氛。

以這樣一番運動員宣誓給運動會拉開帷幕是最棒的。

教體育的莊本老師搭上屈木同學的便車，舉手做出勝利手勢笑著。他是一個會做這種事的人嗎?我記得他是一個認真又嚴格的老師啊……好吧，這些都無關緊要。

開幕式結束，學生們回到了各自班級所在的位置，而我和一部分學生沒有回到自己的班級，而是走向稍遠處的老師和運動會執行委員所在的帳篷旁邊。

到了之後……

「花灑仔，歡迎回來!哎呀，運動員宣誓太帥了！」

「屈木同學的聲音還是那麼豪爽，這我想起今年地區預選賽的決賽。」

櫻桃打扮成漂亮女僕，小風則穿著唐葛蒲高中棒球部的隊服。

今天，運動會和「陽光炸串店」和「活力雞肉烤串店」的營業額對決一一聖戰會同時進行。聖戰開戰的時間在三十分鐘後的上午十點，比運動會的開始時間稍晚一點，。

我們雙方要銷售的都是單價五百日元，一盒五串，禁止變更串數和價格。

對方制定這個規則，是為了防止某個卑鄙的男生採取薄利多銷的究極戰術。

真是的，會想出那種卑鄙戰術的傢伙到底是誰?

我們「活力雞肉烤串店」在執行委員等人所在的帳篷附近擺攤，而「陽光炸串店」的攤檔則在操場的對面，位置沒有有利與不利之說。

雙方與校門的距離都差不多，都很容易被學生和家長看到。

也就是說，雙方條件完全對等。

決定勝負的是商品的質量和雙方隊員的實力。

「喂，柊，你能不能烤一下雞肉串，一下下就好?你想啊，你烤的比我和小風烤的好吃多了……」

「唔!」

「啊!不用逃得那麼快啊……」

就是這樣，柊比以前更加怕生了……

原因當然是那天失敗的預演。

以前只要身邊有朋友，儘管她怕生，還是能和別人交流，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只要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她就會一言不發，讓她雞肉烤串更是不可能了。

只是獨自待著她又覺得寂寞，於是就在攤檔里的一角，抱膝坐在地上，和我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不管是誰都看得出她相當沮喪。

我看到她這樣子，心情非常複雜，大概是因為我揭開了柊的心靈創口吧。那時候，我要是能和柊好好談談……

「抱歉，三色堇，都怪我搞砸了……」

「不用在意。現在還是集中精力準備吧。」

「好的，我明白了……那麼，做什麼?」

「既然柊不烤，那就只能請山茶花和特正同學烤了。」

也就是說，這樣下去，我們的敗北是板上釘釘的事……

儘管前一天讓柊準備好了雞肉烤串，然而烤制技術會對味道產生巨大的影響。和柊烤的雞肉串相比，臨時學藝的山茶花和小風還差很多。

在隊員的受歡迎度和傳單的質量上，對方比我們強，要是商品的質量也比不過對方，「陽光炸串店」的營業額會超我們一大截。

「看來我無論如何都得讓柊振作起來啊……」

在預演那天，揭開柊的心靈創口的人是我。

我一定得負起這責任來……

「花灑同學，這你就想錯了，柊的問題應該由我們一起解決。」

「不，三色堇。本來就是因為我在預演那天……

「那麼，如果我和花灑同學調換一下，你會把責任完全交給我承擔嗎?」

真是，這傢伙特別擅長用我會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法，真是棘手……

「三色堇說得沒錯。有誰出了問題，就要大家一起補足，這是理所當然的。」

「嘻嘻嘻!我也是這樣認為!我也經常出問題，經常得到其他人的幫助!」

「就是啊!再說，不管什麼事你都喜歡悶頭想了!其實你可以多依靠我……啊!只要我有空就會幫你的!而且，我現在碰巧有點空!」

可，可惡，這些傢伙真好啊……

現狀變成現在這樣，他們還願意跟我一起擺攤，甚至連柊的事都……

「謝謝。」

「沒事，不用謝……哼哼。你還是那麼愛撒嬌啊。」

這傢伙一得意忘形，就讓我有點火大了。

「啊，對了。花灑仔，你們在運動會上的參賽項目就是之前說過的那些，沒錯吧?」

「是的。我十點半有一場兩人三足，下午兩點是借物賽跑，這兩段時間要離開攤檔。三色堇、山茶花，還有柊的也都和之前告訴你的一樣。」

「我明白了……這麼說來，最忙的時間會是下午兩點到兩點半。不光是花灑仔，堇子親也要參加借物賽跑吧，是吧?」

「是的……預定是這樣。」

沒錯，最大的問題是下午兩點到兩點半，這段時間我和三色堇會同時離開攤位。

既然現在柊沒法工作，就得由山茶花、小風、櫻桃三人負責攤位的運營工作。可是，只有三人實在……

「哈哈哈!花灑仔，不用那麼擔心!」

「可是……」

「好啦，不用在意，不用在意!車到山前必有路!先不管那個，現在還有一點時間，可以請你去偵查一下嗎?」

「偵查，偵查椿的炸串店嗎?」

「嗯!剩下的準備工作，我們來做就行了，花灑去看看那邊如何吧!要是發現了我們現在還來得及模仿的好辦法，就告訴我們!」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我就去看看。」

運動會比椿和柊的聖戰開始得早一點，第一個項目是投球。

我瞥了一眼操場，發現參加投球的葵看到了我，正拼命向我揮手。這傢伙繫上了頭帶，看起來還挺精神的。

「加油，葵。」

葵馬上露出明朗而天真爛漫的笑容，用力地向我點了一下頭。

真不愧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人，儘管離得這麼遠，只是看口型，都知道我說了什麼。

要不是因為聖戰要擺攤檔，我就能更好地為她助威了……

隨後，我繞著操場走了半圈，來到目的地一一搭建在操場對面的另一個攤檔。

他們還沒開張，已經有許多學生過來參觀了。

我們的攤檔分明沒有人來看……這就是人氣的差距……

「哎呀!居然這麼引人注目，就像比賽!」

「穴江，不要偷懶，快來幫忙做準備。我可以跟波斯菊告狀，取消你的休息時間。」

「呀!請放過我吧，樋口學長!」

「真是的……都當上新任隊長了，一個不注意你就成這樣……」

「你也別說穴江，今天你為了給女生們留下好印象，偷偷噴香水打扮了一番，所以才說你悶騷。」

「屈木!我以前就說了啊，你不要多嘴!」

「嗯，你說過!不過，我還是要說!哈哈哈!」

棒球部的屈木學長、樋口學長，與我同級的穴江正在聊天。

真不愧是在棒球部習慣了團隊合作的人，搭建攤位的速度比我們快得多。

我們剛剛才搭起了攤檔，這邊已經搞好了內部裝飾。

「哦，這不是花灑嗎，你來看我們這邊的狀況了嗎?」

「芝啊。是啊……差不多吧。」

芝看到了我，開始跟我搭話。他是小太陽的搭檔，同屬棒球部，擔當捕手。他雙手抱著兩隻紙箱，若無其事地跟我搭話，真不愧是棒球部的一員啊。

順帶一提，椿隊的其他成員一一椿和蒲公英在攤檔里，波斯菊、翌檜、小太陽都不在這裡，他們去哪裡了?

「唉，小太陽、波斯菊會長，還有其他人……」

「他們去發傳單了，力氣活不適合女生，不如讓她們去發傳單，這樣效果更好。不過洋木要做炸串，沒有去。」

糟了，還有這麼一手……然後我們隊的人手不夠，想學也學不來。

「原來如此……可是，既然這樣，為什麼蒲公英沒去?」

「啊啊，這是因為……」

「哼哼哼哼!椿大人!只要在炸串上撒上蒲公英特製的迷藥，他們就會變成棉毛粉，營業額一定會上升!」

「蒲公英，不能用那種奇怪的藥，那樣炸串的味道會變。」

「說來確實是這樣!真不愧是椿大人!」

儘管不知道這傻抱子在說什麼，不過她越來越像椿的小跟班了。

「因為怕她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我們把她留下了。」

「我贊成。」

看樣子，芝和我在關於蒲公英是傻抱子的事情上不謀而合了。

不，說不定整個棒球部都是這麼想的吧?我曾經聽說，棒球部除了小太陽和芝以外，其他人都是棉毛粉，不過這很有可能只是蒲公英的幻想……

「於是，小太陽就去發傳單了。」

「是這樣啊。按理來說，應該是我去跟我妹妹打招呼，順便去發傳單，可是大家怕我和她聊起來沒完，沒有讓我去。其實我打算就聊個三十分鐘……」

這麼說起來，以前聽小太陽說過一一芝非常喜歡他的妹妹。

「芝」是最喜歡妹妹的……

「我說，芝，你喜歡什麼顏色?」

「唉?我喜歡的顏色……銀色(注:此梗出自日本輕小說《埃羅芒阿老師》，已出動畫)吧。」

「真不愧是兄長大人。」

「你這是說什麼呢，突然……」

我只是突然想這麼說，真的只是心血來潮。

「啊，花灑。你來了。」

就在這時，椿從攤檔里走出來，來到了我的身旁。

因為要參加運動會，所以她身穿運動服，外面圍著圍裙，讓人眼前一亮。

「喲，椿，你們這邊好像很順利。」

「嗯。棒球部的人非常可靠，我們很順利。你們那邊怎麼樣?」

「只要能解決最後一個問題……和你們就很有的一拼。」

「唉，那傢伙果然在拖大家的後腿……」

椿不用聽我細說就斷定了。好吧，這也不奇怪。

椿一臉無奈……然而我有不同的想法。

「椿或許會這樣認為，不過柊已經很努力了。」

「是嗎……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椿眯著眼睛，好像在審視我。

她還靠向我，這讓我聞到了一股泡芙的甜蜜氣味。

「因為她在以她的方式努力。」

儘管今天在開幕式之後就縮了起來，但是昨天晚上她為了準備今天的雞肉烤串工作到了很晚，早上也比誰都更早來到學校，開始為攤檔做準備。正是因為柊的不懈努力，我們現在才依然會以「活力雞肉烤串店」成員的身份行動。

「確實，柊怕生，膽子小。有喜歡依賴別人的毛病，這點也沒錯。不過……到了非得努力不可的時候，她就會努力。」

「我可是她的宿敵，當然也很清楚這些。」

是啊，畢竟她們認識這麼久了，椿當然也知道。

「可是，只是努力還不行。在這一個世界上，拿『努力』當免罪令牌的人太多了。」

「好吧，在這點上我和你不謀而合。不過，柊努力之後……確實有了成果，為此我才說柊也在努力。」

「就柊嗎，她出了什麼樣的成果?」

「喂喂，椿不也看到了嗎?」

我看著歪著頭疑惑的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什麼朋友，但現在她憑藉自己的力量交到了朋友。她明明非常害怕，還在預演的時候強忍著在陌生人面前雞肉烤串……能把理所當然的事情做得理所當然，我覺得這樣就十分了不起了。」

大叔跟她搭話的時候，她盡最大的努力回答了大叔。

「你不知道吧?預演的那天，吃了柊做的雞肉烤串之後，還有人專門來道謝，說『非常好吃，謝謝』呢。」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啊……」

椿的眼睛睜得圓了一些。

怎麼說呢，讓平時沉著冷靜的人吃驚，竟然會讓我心生成就感。

「喂，椿。以前你說過吧?『我會徹底擊敗全力以赴向我挑戰的柊』……那麼，戰勝現在的柊，能讓你感到滿足嗎?」

「……」

椿沒有回答。

不過我確信她明白我話里的意思。

「在椿看來或許還差得多，不過那傢伙也在慢慢地舉起她的手。當然啦，她本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只要再給柊點時間……接下來只要有一個契機，她就會舉起手。

「舉手啊……嗯，謝謝你告訴我。」

「哦。嗯，等想來的時候，你也來看看我們的攤檔吧。畢竟我來偵查過敵情了，你們要來我也歡迎。」

「我明白了，只要有空我會去看看的。」

「我等你……那好，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一一」

「哎呀，這不是如月學長嗎?看起來是見不到我太寂寞，跑到這邊來了啊!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哼哼哼哼!既然這樣，就破例一一」

「回見，椿!」

我朝椿揮手，然後走向我們的攤檔。

身後傳來了非常吵鬧的抱怨聲，不過我無視了。

上午十點，運動會的第一場運動項目投球結束了。我看了看，發現目前我們紅隊比較占優勢。

既然到了上午十點，也就是說聖戰要開始了。

現在就是三色堇所說的最關鍵的開始……

「歡迎光臨!這裡有美味的雞肉烤串!買一盒嘗嘗吧。」

在店前面，身穿女僕裝的櫻桃吸引並帶過來很多男學生和做父親的人。

「找您七百日元，請拿好。」

「這是您的雞肉烤串!非常感謝!」

三色堇給來到店裡的客人找零，我把雞肉烤串交給客人。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非常順利?

可惜，這是一個大誤會。

「啊!這邊是雞肉烤串!怎麼樣，買來嘗嘗?」

「嗯……剛才在對面吃了炸串，要不要等下再嘗?」

「是啊!吃太多會胖，等下再說吧!說不定我們再得去吃一次炸串呢!棒球部的人都在那邊，炸串還那麼好吃!」

走過攤前的女生的對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果然，成員的校內人氣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對面有棒球部的成員、學生會會長波斯菊、網球部的王牌葵、新聞編輯部的翌檜。

聽說這些人聚在一起擺攤，感興趣的學生都會跑到「陽光炸串店」。

相比之下，我們只是向碰巧路過的學生和家長叫賣，這才有人來買東西。

儘管有些人是因為感興趣特意來買，不過客流量和對面的簡直有天壤之別。

儘管不知道對面現在生意如何，不過從這邊看過去就能看到一堆人，可見我們雙方的差距。我們只能眼紅。

最要命的是商品的味道，對面在這方面也占了上風。畢竟我們這邊雞肉烤串的是山茶花和小風，而對面做炸串的是椿。

要是能設法讓柊雞肉烤串，彌補味道的差距就好了……

「……」

柊依然沉默，垂頭喪氣。

她現在的狀況沒法做雞肉烤串。

「小，小……茶……花……」

「嗯!謝謝，柊!」

不過她還是有鬥志的，為了不被人看到，她保持著蹲坐的姿勢，靈巧地挪動著，把沒有烤的雞肉串遞給山茶花。

山茶花笑著接過了雞肉烤串，不過我們這邊沒有忙到需要有人遞雞肉烤串的地步。

「這

樣下去，不妙啊……」

「是啊，如果柊不能雞肉烤串，我們根本贏不了。」

我輕聲對坐在身旁算帳的三色堇說道，然後聽到她平淡地小聲回答。

她的聲音與平時無異，這倒讓我稍微有點心安……

「都被逼到懸崖邊上了，你居然還這麼冷靜…

這種狀況是多麼絕望啊，怎麼想都覺得沒有逆轉的機會。

「當然。」

三色堇微微一笑，斜眼看著我。

所謂的充滿自信的笑容就是指這種笑容吧。

為什麼這傢伙還能保持這種心態?

「因為花灑同學會想辦法，我一點都不著急。」

就是因為三色堇比我還相信我，所以才非常棘手啊……

「你是說，只要我能製造讓柊復活的契機，其他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

這傢伙是不是傻?

平時她總是那麼敏銳，為什麼會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想不通呢?

既然這樣。我就把她剛才的話全盤照抄過來。

「三色堇會想辦法，我一點都不著急。」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

你笑得那麼開心幹什麼啊。你不是剛說過嗎，如果柊不能雞肉烤串，我們根本贏不了的。

這不就是說，只要柊能雞肉烤串……我們就能贏嗎?

「對了，花灑同學，差不多到時間了吧?」

「啊!糟了!」

對啊!我十點半要和翌檜參加兩人三足，要暫時離開攤檔!

說實話，我實在不放心……

「不要緊，交給我吧，更重要的是……你不要受傷。」

「哦，哦」

幹什麼……肯定是攤檔這邊更辛苦，你怎麼還擔心我一一

「要是你和翌檜貼得太緊，我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最起碼讓我在比賽中受傷!」

就是因為這樣，三色革才可怕!真是的，我還是快點走吧。

「目前執行委員的帳篷旁有雞肉烤串，正對面有炸串，都是三百日元一盒，裡面有五串。哪位感興趣，請務必嘗嘗。」

運動會的廣播響了起來。剛才的聲音……是山田同學吧?

上一次聽到山田同學的聲音好像還是在花舞展的時候……大概是我的錯覺吧。

我有時會到學生會去幫波斯菊，基本上每次都會和他說話。

「啊!花灑，這邊!這邊!」

我聽著廣播的聲音，走向正在進行比賽的操場。等我的翌檜看著了我，搖著馬尾跳著。

我們會合之後排到了兩人三足的隊列中，等著輪到我們出場……

「哼哼哼!這一刻終於到了!」

「最起碼輪到我們的時候再把腿綁到一起啊。」

我和翌檜的腿已經固定在一起了，這讓我有些為難。

「你在說什麼呢?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參加這次兩人三足的名額搞到手!我可是做了各種操作，好不容易才成功的!好，不，容，易!」

說到這裡，我想起了不久前決定運動會比賽項目時發生的種種。

我不太想回憶，還是就此打住吧。

「對了，你們店那邊狀態如何?」

「你聽我說!一開店就有一大群人撲上來，忙死我們了!本來應該去叫賣的葵都開始整理起隊伍了呢!」

就是啊。問都不用問，我都知道他們更占優勢，為此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連叫賣都不需要……

如果他們現在的狀態持續下去，不管我們怎麼追都追不上……

「別說那個了，先把精力放到兩人三足上!畢竟今天的主角是運動會!運動會!」

「我知道……話說，不用貼得這麼緊吧一一」

「花灑不願意和我參加兩人三足嗎?」

啊，耍賴。翌檜故意露出沮喪的表情，盯著我看……

「我沒有不願意啊……」

「呵呵呵!花灑果然很溫柔啊!」

翌檜說著，貼得更緊了。

柔軟的觸感以及像是蘋果芬芳的洗髮水香氣，怎麼說呢，我感覺秋天來了。

「花灑!來啊，再貼近一點!」

「我都說了，還沒開始，沒必要貼那麼緊!」

「有必要!絕對有必要!」

翌檜興奮過頭，都要冒津輕方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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