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一章 本大爺站到了對立面（1/2）

九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夏天的餘熱散去，氣溫甚至會讓人覺得有點寒涼。

我覺得好像經歷了兩次暑假，不過這件事就先暫且不提。

現在已經到了真正的第二學期。放學後，我來到西木鶯高中的圖書室。

你問我在圖書室幹什麼，這還用問嗎?

「無論如何……無論如何……請寬大處理……」

我被迫跪在地板上。

「花灑同學，如果你希望寬大處理，就得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梳著麻花辮的眼鏡女氣勢逼人，單手拿著川端康成的《屍體介紹人》。她是西木鶯高中的圖書管理員一一綽號「三色堇」的三色院堇子……她現在十分生氣。

「咻嚕嚕嚕嚕……我們非常生氣!花灑，你給我們解釋清楚!」

我的兒時玩伴一一綽號「葵」的日向葵一邊發出平日裡很少能聽到的低吼聲，一邊用網球拍指著我的臉。

要是能解釋，我早就解釋了一一我是真想這麼跟她說，但我不能。

「好啦好啦，葵，別激動。不管花灑是否解釋，都要接受懲罰。」

物理法則對新聞編輯部的羽立檜菜似乎沒用，只見她的馬尾豎起。這個女生的綽號是「翌檜」，生起氣來會說津輕方言。她現在卻冷靜得跟平日裡無異，盯著我，這反而讓我覺得更加恐怖。

「嗯……就算花灑同學的行為不對，懲罰得太過頭也不好……對了!弄彎三個地方如何?」

這個提案聽起來滿是善意，實際上一點善意的成分都沒有。這位提案的發起人就是學生會會長一一綽號「波斯菊」的秋野櫻。人體可以弄彎的部位，除了頭髮還有別的嗎?

「魔法花灑……提到花灑，就是殺。」

「提到殺，就是花灑。」

「提到花灑，就得燒。」

「提到燒，就是花灑。」

不僅如此，最近來幫忙圖書室工作的紅人群也大怒。

從以前開始我就有點好奇，她們真的和我同齡嗎?

我怎麼覺得她們好像很喜歡玩非常懷舊的遊戲(注:這裡指的是聯想遊戲《魔法香蕉》)呢……

「你們聽我說，花灑也在反省了，我們就寬大處理吧?就算跟他發火也於事無補，這裡面說不定還有意外呢!」

就在我四面楚歌的時候，唯一伸出援手的就是棒球部的王牌投手。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一綽號「小太陽」的大賀太陽。

他張開雙手，攔在三色堇她們和我之間，真是太帥氣了。

看起來，解救女主角果然是主人公的一一

「小太陽，就算是事故也一樣。日本法律中有明文規定:『工作中沒有明確標註注意事項，導致人員傷亡者，處五年以下徒刑，並處一百萬日元以下罰款。因重大過失導致人員傷亡者亦然。」，

「刑法第二百一十一條第一項……什麼?花灑……對不起!」

就算小太陽是主人公，我也不是女主角，為此我無法得救。真是世態炎涼。

在不知何時拿起了《六法全書》的三色堇面前，我只有被K.O的份。我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

我的好友對法律如此精通，這一點讓我感到驚訝。

「小太陽先到一邊去，現在是我們在和花灑說話!」

「就是!小太陽先到社團活動室，等我們把話說完。」

「好的，對不起。我先去社團活動室做熱身了…

唯一的戰友被趕出圖書室，我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一一好吧，狀況變得如此混亂，當然是有原因的。

元木智冬一一一名綽號「柊」的少女突然出現在圖書室。

這個女生是轉校生，轉到了和我不同班一一三色堇所在的班級。不久前我剛剛認識她一一先不提這段故事吧，上文應該說過了。

這後面的情報是我本來也不知道的:沒想到柊居然是我打工的「陽光炸串店」的少女店長一一綽號「椿」的洋木茅春的宿敵。這兩人被命運的竹籤串在了一起。

這對宿敵一見面就互不相讓。「我等的聖戰又將燃起熊熊火焰!」「你還想再流無謂的鮮血嗎?」你一句我一句，愉快的爭論就這樣拉開了序幕，然後大舉顛覆了我的世界觀。

我跟不上她們兩個人的步調，心想反正也是她們的問題，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沒想到這種決定竟然給我招來了大麻煩。

或許是因為對決的賭注是「誰贏誰就雇我打工」，柊和椿居然把手背貼到了我的嘴唇上，說是「

聖戰開始的儀式」，也就是說一一我親了她們的手背。

就這樣，兩人離開了我們所在的圖書室，打算開始她們的聖戰，可惜我沒法再置身事外了。

聖戰開始的現場被三色堇她們目擊了。

她們勃然大怒，我就落得了現在的下場。

不過，真是沒想到啊……今年的夏季廟會，椿說過，「我有一個雞肉烤串的宿敵」，沒想到她說的就是柊。

這世界看上去很大，可是有時候顯得格外小!真是沒想到!

不過，更讓我吃驚的是……

「為什麼……為什麼啊……這次應該能贏才對啊……，，

這位宿敵……以馬赫音速輸了。

聖戰開始之後，我只是稍微一個不注意，勝負就見了分曉。

「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啊。

「唔……好不甘心……」

椿宣布自己的勝利，柊將醬料倒了一身，跌坐在地上。

聖戰篇完結了。好快。

好吧，滿身醬料的事先放到一邊。這確實是一場堂堂正正的比賽。

據說椿和柊已經進行過許多次所謂的聖戰，而柊沒有取得過一次勝利。順帶一提，她已經失敗一百五十一次了。

啊，加上這次，就是一百五十二次了。你刷新了記錄，恭喜。

就是這樣，不斷敗北的柊想到了起死回生的一招，那就是「以如月雨露為肉盾，向椿發起挑戰」。

我實在不明白她的意圖，仔細一問，好像是她打算雇我到她工作的「活力雞肉烤串店」工作，替她排解客戶疑難。

她大概是想做好準備之後，向椿所在的「陽光炸串店」發起營業額挑戰……可惜柊的計劃失敗了。

因為我已經在椿的店裡打工了。

柊為了把我僱到她的店裡，向椿發起聖戰……她本來就因為贏不了椿才想拉我去她的陣營，然後向椿發起挑戰。她這樣是不是把手段和目的徹底搞反了?

但她本人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然後就被椿徹底擊潰。

「好了，回他們那邊去吧。」

柊倒在地上，然後椿一把抓起對方的校服，拖拽著向我們這邊走過來。這時的椿真的很霸氣，所謂的帥氣又能幹的女生大概就是指她這樣的吧。

「哈喵……」

相比之下，柊那一開始的威嚴霸氣都消失殆盡

了。

按一般的劇情發展，後面出場的宿敵能力應該很強吧?她怎麼弱得如此異常。

「花灑，久等了。我剛才搞定了一些私事……咦，你怎麼在地上正坐?」

「你能察覺到你們的行為就是起因的話，我會心存感激。」

「啊，是這麼一回事啊。」

快點察覺，然後快點救救我。

「椿，能不能請你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嗎?為什麼你們讓花灑同學親……親親親……親吻你們的……手，手背?那明明是我計劃要幹的事情!」

喂，波斯菊，不要在後半插入奇怪的計劃。

「這樣說吧，我和這傢伙一直都以一些東西為賭注進行聖戰。」

為什麼非得把對決稱為「聖戰」……好吧，問這種事就太不解風情了。

「我們一開始約好了，要用自己的手背碰一下賭注。這次的聖戰賭注是花灑，所以就用手背碰了花灑的嘴唇。」

椿平時明明是最穩重的那個，卻會冷不丁地做出令人膛目結舌的事，很可怕。

「是這麼一回事啊，不能說贊同，不過我明白了。」

三色堇和其他人還是不高興，不過聽了椿的解釋，她們似乎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避免承受蠻不講理的暴力攻擊，

為此我鬆了一口氣。

「嗯。讓你們不開心了……對不起。」

椿坦率地低頭道歉。該道歉的時候能道歉，椿不愧是可靠的後盾。

「來吧，柊。你也跟大家道歉，然後做自我介紹。」

「啊，嗯……」

在椿的催促下，柊猛地站了起來，然後很大一股醬汁的味道襲來。

隨後，她看了看三色荃她們，然後瞪著椿，說:「為什麼我要做這樣的事?我不聽你的指揮一一」

「聖戰中的敗者……」

「唔!必須服從……勝者的任何命令……」

「嗯。你很清楚。好了，快點。」

「不就是以微弱的優勢小勝一場嗎，還好意思……」

分明就是以絕對的劣勢大敗一場，還好意思……

「我，我……我叫元木智冬。給你們添了麻煩……對不起……」

柊渾身顫抖著做自我介紹和道歉，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她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椿的宿敵。

「你真的一點都沒變……唉……真是令人看不下去……」

說得真對。

「喂，元木同學……你，比剛轉校來的時候……

三色堇似乎察覺到柊的狀態有點不對勁，略微皺起了眉。

「嗯，怎麼了?」

「不，沒什麼。」

「我知道了。」

聽到三色堇搭話的柊握緊拳頭，身體顫抖。

這兩個人可是同班同學……今後相處得過來嗎?

好吧，不管了。總而言之，我既然已經得到原諒，也該站起來了……

「花灑同學!這裡!這裡空著!」

我覺得我校的學生會會長最近變得非常小孩子氣。

她頂著超級天真無邪的笑容，然後向我招手，示意我到她那裡去……

那我就坐到波斯菊身旁去好了。

「我補充一下，柊在『活力雞肉烤串店』工作。我和她相識已經有一些年頭了。從以前開始，我們就有一段奇怪的恩怨糾葛。將她的名字里的『木』和『冬』拼起來，就是『柊』，這是她綽號的來源。」

與其說是宿敵，不如說椿是柊的姐姐，這個妹妹真不成器。

「是嗎?請多關照，小柊!我是葵!」

「我是新聞編輯部的羽立檜菜!可以……叫你柊嗎?請多關照!」

「哼，哼!」

哇，態度好過分。

柊這傢伙，明明聽到了她們三個人向她做自我介紹，居然不回答，而是扭頭看向其他地方。

好吧，難怪她會這樣……她肯定會這樣啊……

剛才椿也說了……她真的是一點都沒變……

「那個……椿同學和柊同學一直都很要好嗎?」

看到柊的態度，波斯菊覺得有點奇怪，向椿問道。

她應該是想緩和莫名有些尷尬的氣氛吧。

「波斯菊學姐，這就有點不對了。應該說我和柊根本就不要好。」

「唉?可是，剛才你介紹……」

「只是有一段孽緣。柊不是我的朋友，她什麼都不是，而且我討厭柊。

「啊，是，是這，這樣啊……」

就這樣，氣氛變得更尷尬了。

「嚴格而溫柔的椿居然如此乾脆地說出「討厭」二字，看來她真的是相當討厭柊……

「唔唔唔……花灑同學……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波斯菊，就算你啥著眼淚揪住我的校服，也解決不了問題。

這尷尬的氣氛讓我覺得非常難受。

「唔唔晤!我還是不服氣!椿，再來一場聖戰!」

居然看不出現在的氣氛有多麼尷尬，柊真的很厲害。

「唉。你這人怎麼每次都不吸取教訓……啊，對了。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你想到的真的是「好主意」嗎?

「柊，我已經厭倦陪你打聖戰了，希望下一次聖戰就是最後一次。」

「嚯嚯……你打算背水一戰嗎?」

柊的末日確實不遠了。

「不過，既然是最後一次聖戰，沒有夠分量的賭注的話，我可不答應。如果你想隨便找點什麼東西糊弄我，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真不愧是雞肉烤串店的姑娘，這番話說得就像浴火重生的不死鳥菲尼克斯。

「嗯，當然，最後一次一定要準備最棒的舞台，上演一場最棒的聖戰。如果是普通的聖戰，贏的就是我了。我打算滿足你獲勝的最起碼的條件，籌劃一場聖戰。」

普通的聖戰是什麼?

我還是生來頭一次和聖戰扯上干係。

「滿足最起碼的條件?椿……看來你太小看我了。」

椿沒有小看你，她說的話極其合理。

「別以為這樣我就能戰勝你!既然是最後一次，我要求條件對我絕對有利!」

你真好意思提要求。

「不要緊，只要你努力，有很多機會可以取勝。

「嗯，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我就讓讓步吧。

你這傢伙，讓步的是椿啊。

「那麼，我得問一下……波斯菊學姐。」

「我?什，什麼事，椿同學?」

「下星期六……在命運的指引下，偉大的人民戰士將分為紅蓮和純白兩隊，角逐彼此的力量和技巧……開展『全知全能盛會一一奧林匹克盛會』吧?」

你說的是運動會吧?

同學們，莫非你們都得了病，不繞彎子把話說得很帥就不舒服是嗎?

「是，是啊。除非天氣非常不好，不然應該會按原定計劃舉行……」

波斯菊提都沒提「全知全能盛會」，看來她不想涉足聖戰的世界。

「那麼，到時候，可以讓我和柊每人出一個攤嗎?」

「唉，擺攤嗎?」

「嗯。我的『陽光炸串店』和格的『活力雞肉烤串店』，希望你能允許我們在『全知全能盛會』上擺攤，可以嗎?」

原來如此。椿是想在運動會上通過對比炸串店和雞肉烤串店的營業額一決雌雄。

這是兩人擅長做的事，柊也有獲勝的機會……不過，擺攤恐怕很難吧?需要各種許可，恐怕不是想擺就能擺的……

「這個沒問題!我覺得可能會有這種需要，已經拿到了這方面的許可!我還想看看到時候有人擺攤會出現什麼狀況呢，你的建議真是幫大忙了!」

「謝謝你，波斯菊學姐，應該說你也幫了我大忙。」

這種許可都拿到了啊!真不愧是超級學生會會長，簡直是機會主義故事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不過，要想擺攤，得把參加者的名字、商品、烹飪程序和材料寫在這張表上。你們能做到這一點嗎?」

「嗯。我明白了。」

椿從準備充分的波斯菊手中接過兩張表格。

她順手把一張遞給了柊。

「拿好，這張是你的」

「有勞。」

為什麼這個女生會自以為是呢?

「柊，你應該明白吧?我和你的最後的聖戰要比什麼……」

「居然採取如此愚蠢的手段，椿……」

這是很正當的手段啊。

你這傢伙，看來你唯一擅長的就是擺出強勢的態度，餵。

「嗯。我們在『全知全能盛會』上出攤，賣得多的那一組就是聖戰的贏家。」

「哼哼哼……我都迫不及待了。」

「順帶一提，幫忙擺攤檔的只能是學生。讓大人們參加我們二人的聖戰實在太煞風景了。」

「愚蠢，這自然不用你說!」

兩人繞著彎子說話的方式聽起來倒是很有風格。

柊，我覺得比起一對一，這樣對你來說勝算更大，不過你有沒有發現自己依然處於絕對的劣勢?你可是今天剛來的轉校生啊。

「既然如此，下個星期的星期六!在『全知全能盛會』上，我將和你一決勝負!我這次一定……這次一定要笑到最後!」

柊不知道從

哪裡掏出竹籤，握在手裡指著椿，

擺出動作。

現在她身上已經只有敗北的味道了。

「你要全力以赴，我會全力迎擊，絕不會手下留情。」

椿同學，稍微手下留點情吧，就算不使出全力獲勝的估計也是你。

再說了，「不手下留情」「全力迎擊」是指……嗯?

不知為什麼，椿笑眯眯地看著我們這一邊……

「喂，葵，波斯菊學姐，翌檜，三色堇，花灑，你們可以來我的攤檔幫忙嗎?」

真的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看這樣子，她是真的打算讓柊一敗塗地。

「擺攤!好像很有意思!我想試試!」

「我也可以!應該說，我沒有相關的經驗，請你務必讓我參加!」

「我當然也願意!交給我吧!」

「謝謝你們，葵，波斯菊學姐，翌檜。」

啊一一情況不妙……運動神經超強的葵、頭腦清楚的波斯菊、情報專家翌檜……才剛一開始，已經有三個開掛的角色站到椿那邊了。

「我就算了。我不太喜歡和不認識的人打交道。

「嗯，有點遺憾，我明白了。」

三色堇不參加，有點出乎意料……才怪。

擺攤就要和許多隨機到來的客人打交道，這傢伙不可能願意參加。

恭喜你，柊。

要是連三色堇也站在椿的陣營，你獲勝的機會就徹底沒了。

「那麼，接下來就只剩下花灑了……」

「抱歉，我也不參加。」

「唉!花灑也一起來啊!絕對會很開心的!」

「就是啊!我也想和花灑在一起!」

「唉唉?花灑同學，你不參加嗎?那麼，我該和誰互相餵炸串才好……我明明很期待……」

不要面向我露出沮喪的表情。

為什麼波斯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話里摻雜一些個人的願望呢?

「不，我不是不參加。」

我一邊回答三人的提問，一邊邁開步子。

然後，我站到了氣哼哼地瞪著椿的柊的身邊。

「我加入這邊。」

我看著那四個女生，坦率地說道。

「哦哦!花灑!你願意過來，我真的太高興了!」

你高興就高興，但是別離我太近。

你身上的醬汁的味道太重了。

「為什麼不選我而選柊?我想知道理由。」

唔!被椿直勾勾地盯著發問，還真是令我有點緊張……

「柊剛剛轉校過來，幾乎沒有認識的人吧?我本來就認識這傢伙，那我給這傢伙提供最低限度的幫助比較好。這傢伙也關照過我，我想報答一下。」

「嗯。既然這樣，我明白了。」

「既然這樣」啊……椿似乎接受了我的理由，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

「椿!花灑是我的戰友!你活該，活該!」

「就算花灑站在你那邊，也不要以為能贏我。」

真的正如椿所說。

我會站到柊的陣營，除了剛才回答椿的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理由。

柊身上雖然有各種不足，但本人非常努力。

分明有絕對的實力差距，她卻全力以赴，向椿發起挑戰。

怎麼說呢……就是她的這個毅力打動了我。

人們或許會認為柊是一個傲慢而不講理的女生，實際上並非如此。她只是太單純，不懂得圓滑地為人處世。在現在的在場人員中，只有我明白這一點。

既然不能給柊打工，那麼起碼在柊和椿進行對決的時候，就算是蝗臂當車沒有勝算，我也想站到柊的一邊。

「我們一起加油吧……柊。」

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我可沒有那麼好心，會為這樣的緣由幫別人!

我站到柊的陣營，是有圖謀的……那麼，我圖什麼呢?

答案其實在上文已經提到了!就在剛才椿和柊的對話中!

一一聖戰中的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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