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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Stage 04 災厄被如此命名,秘匿大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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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純白女王』的縫界召喚是根據童話和兒童圖書中出現的妖精之泉演變而來的。也就是說水定義了分割兩個世界的邊界線。

這就是原因嗎?

隨著女王暴走,她的力量也涌了出來,使附近的整片海域都變成了一口召喚『妖精』的泉水。地面部隊突然就被從四周的海里湧現的被召物包圍了,無論是繼續前進還是撤退都做不到。等待他們的只有毀滅。

又來了。

城山恭介再次扣下了扳機,讓無數人丟掉了性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沒能拯救還在地底下的人。

甚至還無謂地將地面上的人也卷了進來。

『純白女王』仍然在暴走,誰也阻止不了她。

城山恭介誰也沒能保護。

什麼也沒能保護。

「混蛋!原來你在這!?」

灌木叢傳出了撥動的聲音後,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走了出來。

是那個曾經對恭介與比恩德塔的外出視而不見的高大金髮男人。

「我看見電梯運作了,裡面就你一個人嗎?只有你逃出來了嗎!?」

『只有』他。

都已經發生了這麼多,可還是『只有』他一個。

恭介還以為男人要殺了自己。

渾身上下到處都骨折了的恭介

開始覺得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畢竟,已經沒有希望了。恭介一點用都沒有。是他對世界扣下了致命的扳機,犧牲了很多,還失去了拯救任何人的可能性。都變成這樣了,他已經無能為力。如果自己已經沒有價值,那這些人至少也應該把自己當成發泄怨氣的目標進行處刑。畢竟他已經是罪有應得了。

然而男人卻如此說道。

「太好了……!!混帳,總算等到個好消息了!!」

男人把恭介抱了起來。

恭介已經記不清現在是第幾次了。

每個像這樣抱起他的人都消失了。

「運輸直升機都集合到了東邊的平原上。那裡是最後的逃跑路線了。你不但是十五人之一,而且還是負責剿滅女王的特種部隊成員。你有貴賓待遇,肯定會給你一個位置的。」

「住……住手……」

「抱歉,想抱怨的話過會兒再說。」

一陣難以置信的震動傳到了這邊。

像是島嶼一樣從鄰近海域突起的整個戰場宛如餅乾一樣碎成了兩塊。

正下方湧出了純白色的光芒。那個蟻獅穴吞沒了一切。地面開始崩塌成大碗的形狀,然而抱起恭介的男人還是拼命地朝著東邊平原跑去。

他腳下的地面隨時都可能崩塌,將兩人拖進那個地底的世界。

然而,好幾個身穿軍服的人還是從反方向經過了他們身邊。

那幾個人正背對著逃跑的路線,朝著大碗中央的戰鬥核心奔去。

他們正不顧一切地與『純白女王』作鬥爭。

經過他們身邊時,金髮男人喊道。

「抱歉,之後我一定會追上來!!」

「不用在意。只有孩子們中的一個嗎?能撐到這裡已經很厲害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快登上救援直升機!!」

這些人根本毫無勝算。

哪怕是萬全的時機也很難說,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無法維持組織,到頭來會變成作為個體去挑戰『純白女王』的情況,馬上就會落敗。

好幾道白光燒穿了空氣,就好像是要掠過繼續背對著爆炸中心的恭介和金髮男人一樣。

每一道光線肯定都奪去了難以計量的性命。

地面,哪怕是空中的雲朵都被切開,神聖的耀眼光線傾瀉而下。像是白色羽毛的什麼東西開始像將一切染成白色的雪花一樣布滿了整片地區。

世界在變化。正在被重新上色。

即將要變成純白色。

「……聽著,小子。」

然而高大的金髮男人還是一味地往前沖。

但並不是為了自救。他和其他士兵們說過之後會追上去。因此一旦他把恭介交給直升機,就會馬上轉回那個致命的戰場。

「你已經很努力了。那個『純白女王』能讓一群成年的大男人嚇得渾身發抖,但你直到身體被揍成這個樣子前還是繼續去挑戰她。所以啊,小子,那份努力更是你尋求幸福的權利。要不然的話,還有為這個世界奮鬥的意義嗎!」

恭介想下意識反駁一句,告訴這個男人他錯了。

然而他沒能說出口。

在被伐倒、燒掉的熱帶森林中有一片空地。一隊直升機已經準備起飛了。

「請等等!!」

抱著恭介的金髮男人為了不被螺旋槳的烈風蓋過,大聲喊道,

其中一艘直升機已經飛了起來,然後在提升高度的期間無情地被女王的其中一束光線打了下來。

「從打扮來看,你們應該是Government的研究組吧?拜託了,把這個孩子一起帶走!如果我說我認識『人道主義』,能不能賣我一個人情!!」

「這邊也已經超過二十人的載量了。就不能等下一班機嗎!?」

「哪來的下一班機啊。」

渾身大汗的高大男人如此說道。

「我不是說我。我已經拋下了Government的家,我不會自私到讓你在這個時候帶上我。但和這個孩子沒有關係吧!拜託了!!就不能行個方便嗎!?」

直升機里傳來了咂舌的聲音。

所有的乘員都是同樣的意見。

「要上來的話就趕緊!快點!!」

「謝了!!」

金髮男人小心翼翼地將骨折的恭介交了出去。

他並沒有打算登上直升機。

機上的開發人員都嚇了一跳。

「那你呢!?」

「不都說了嗎?認識克勞德·瑪澤塔蓮這個名字不?我是脫離Government加入了Freedom的外人。現在亂成這個樣子,附近肯定會有失去召喚師正四處打轉的依代。我會找一個,定下契約然後去對付『純白女王』。別管我了。你們快走!!」

現在確實已經沒有三心兩意的時間了。

哪怕逃到空中,不小心爬升太高的話就會被女王的光線刺穿。

於是直升機將恭介的恩人留在地上,就這樣起飛了。

名叫克勞德的男人眯起眼睛,目送著直升機離去。

一瞬之後。

恭介身邊有好幾名開發者從正在起飛的直升機跳了出去。

克勞德也和其他人一樣驚呆了。

浪費登上方舟的機會的笨蛋原來不止他一個。

「你們這是幹什麼!?」

「不都說了嗎,咱們已經超過二十人的載量了。那樣下去反正也只會墜機,減輕負擔的話就能提升那孩子活下去的機率。」

其中一名十分瘦弱,不適合正面戰鬥的白大褂男子強行擠出了一個微笑。

不,其實大家都很害怕。

但他們還是來了。

畢竟……

「……還有,你已經不是外人了。」

白大褂男人把手伸進口袋拔出了一支手槍,然後將槍托塞到了克勞德手中。

克勞德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他還是露出微笑接過了槍。

「那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好呢,召喚師!?我們基本是負責後方支援的,只要是支援工作就不在話下!!」

「首先將所有失去搭檔,落單的依代召集過來。要是和所有失去搭檔的人結合起來的話就能重組戰力了。讓她看看咱們人類的力量!!只要能重新組織正規的編隊,就能繼續戰鬥下去了!!」

這個時候,一道雜音傳了出來。

他們的無線電收到了通信。

『全員注意!我們聯繫上了『人道主義』,『百害之王』和『完美平衡』。根據他們的指示,我們將使用未踏級展開同時飽和攻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逼退『純白女王』的機會。所有能參加的人請在以下的地點集合!!!!!!』

「看來咱們都是一群大傻瓜啊……」

明明眼前是世界末日的景象,奇怪的是眾人都在笑。

「三大勢力的首領們都是頭等貴賓,如果動用權力的話肯定能登上直升機。」

「要是他們真的是那種人,一開始就不會爬到上面了。」

說的也是啊,克勞德想道。

雖然看上去是一片人間煉獄,但也不僅如此。

正因為是在地獄,最微弱的熱量好像也帶有重大的意義。

眾人衝過燃燒的森林,抵達了純白光輝的源頭。

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向女王展示何為人類的強大。

4

「怎麼,原來你沒逃啊。」

在熊熊燃燒的世界中如此發問的人,是身穿哥特蘿莉風和服的『人道主義』。

回答她的人是Illegal的首領,『百害之王』。

「那是我的台詞。你們只會拋棄理想選擇正確的事情,我還以為你們會第一個消失呢。」

到了這個地步,三大勢力之間的緊張氣氛已經消失了。

是因為他們理解了那種事情在這裡毫無價值嗎?

「我不明白什麼是理想。」

他們的人生再過幾分鐘就要結束了。

無論這場戰爭是贏是輸,前線的召喚師們也不可能得救。『純白女王』並不是面對了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敵人。

「但我考慮了很多啊,何為最正確,何為最大的利益。」

「……」

「咱們一直都只是在相互推揉,所以讓這個世界採取那個明知道荒唐,但還是想要大家友好相處的少年的生存方式大概會更好吧。為了留下那顆種子而戰,應該也不壞呢。」

「笨蛋。那就是夢想。只有人才能享受的特權。」

『人道主義』回了一個漠然的表情,然而『百害之王』毫不在意,他繼續說道。

「喂,順便問下,能在這個最後關頭請教一件事嗎?」

「教什麼?Illegal最討厭的純粹正義嗎?」

「不是。」

男人從身邊部下的手中接過一根長棍——好像是『人道主義』喜歡的那種基本型靈木BloodSign,然後他道出了決意。

「……自出生以來,我第一次體會到了想要親手為這個叫做世界的玩意而戰的感受。教我這個Award0怎麼去用召喚儀式戰鬥吧。」

「嘻嘻。啊哈哈哈哈!還真是來了個不得了的菜鳥啊!!」

在那短暫的一瞬間。兩人就好像老朋友一樣仰天大笑。

然而Freedom之首,睡眠世界的居民『完美平衡』卻毫無顧忌地插入進來。不,本應如此,可她現在卻令人震驚地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那麼,具體能聚集多少人呢?咱們好像已經和那個Award 3000的御前大人失去聯繫了。」

「……嗯,反正也不是對手吧。」

『人道主義』誠實地作出承認,但她還是冷靜地算出了具體數目。

「別管所屬的勢力了。召喚師和依代都已經七零八落,把他們在三大勢力間全部打亂再重新定下契約會更有效率。」

「只要能了結這場騷動讓我回去睡覺的話,隨便幹什麼都行。」

他們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跟從召喚師的依代們貌似也準備好了。

調整了最為基本的練習用Blood Sign的握法後,『人道主義』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那就讓那個『純白女王』看看何為首領,還有那份固執吧!!」

5

搭載著負傷的恭介的直升機正飛在天上。

下方的戰場不僅僅燒了起來,而是像岩漿一樣發光。地面本身已經像餅乾一樣裂開,縫隙中湧出了純白色的光芒。

零星的戰鬥已經結束,餘下的戰力好像正在進行重編。

衝突很快就要開始了。

成百上千頭未踏級將會被強行召出,使出為了逼退『純白女王』而準備的同時飽和攻擊。

「……」

這場對決會令無數生命喪生,讓『純白女王』變成唯一的惡人。

何為正確,何為錯誤?

恭介那朦朧的大腦找不出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這樣是無法了結『純白女王』的。

這個半吊子的手段絕對不會讓事態塵埃落定。

世界猛烈地晃動著。

透過打開的貨艙門往下方的戰場望去的恭介想起了路易斯·卡羅的童話。他回憶起了講給『純白女王』聽的故事。

雖然路易斯·卡羅大膽地插入了各種荒誕、不合理、衝突和矛盾之處,但好像有一項只有他本人知道的規則或規律。在那個完全沒有正規結構的故事裡,有幾段類似的小插曲貫穿全篇。

其中之一就是永恆少女反覆改變大小。有一次,她變得高大無比。

「兄————————長————————————?」

肌肉的繃緊和骨頭的摩擦聲接連響起。既然這個少女能同時現出多個,那麼放大縮小身體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僅僅是抓住土地的手就有幾十米長。

站起來後,少女的體格已經能媲美一座小山。

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只看著恭介。要是她發現恭介正搭乘在一台出逃的直升機上,後果不言而喻。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道咆哮,那個踐踏著地上一切的巨大身影跑了起來。

為了躲避女王的光束,運輸直升機一直都在作低空飛行,因此現在無法馬上攀升。女王會伸手把所有人掐扁在拳頭裡。

被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者抱在懷中,恭介的脈搏正在心中狂跳。

不能讓其他人也被卷進來。

雖然一切都晚了,但如果還有機會救哪怕一個人呢?

恭介就能戰鬥下去。面對這種情況也不會崩潰。

「咳……」

「啊,等等!!」

身穿T恤和短褲的恭介強行伸出了骨折的手,抓住了被回收的物品之一。那是一根應該是某個已死的召喚師的BloodSign。

然後恭介甩開一切,再次用自己的雙腳站立起來。

他沒有依代也沒有勵起手榴彈。無法使用召喚儀式,而且就算能用也不可能戰勝『純白女王』。

他明白的。

然而……

「女——王!!!!!!」

恭介扯開腳步縱身一跳。

他從運輸直升機的貨艙門跳向了巨大的『純白女王』。

就像握著一柄槍一樣拿著Blood Sign。

恭介根本連劃傷她都做不到。

然而那不是他的目的。

直升機會被瞄準是因為他在上面。那如果他跳向『純白女王』,就能救下直升機、信樂真沙美、比恩德塔、克勞德還有其他人了。有那麼多人讓他一直活到現在,但即使是要讓他們的努力化為烏有,恭介也忍不下去了。

他想要盡全力參與這次對決。

Blood Sign被女王的鼻子彈開後,少年再次飛到了空中。

『純白女王』把城山恭介當成什麼極為珍貴的寶物一樣接在手中,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胸口中央。

女王真的是深深地把恭介抱在胸前。

有一瞬間,她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那份溫暖。

她那瘋狂的思維理解了,那份溫情再也不會朝自己流露。

但即便如此……

「……兄長。」

「為什麼不殺了我……?」

被如此大量的溫暖籠罩的少年以為自己要淹死了一樣,但他還是問了一個明確的問題。

他用那愛恨交加、無可奈何的眼神仰望著那副巨大的臉龐。

「你都做出了那種事情!!像那樣敵對所有人!!奪去了那麼多人的生命,為什麼就放過我一個!?就那麼想折磨我嗎!?」

「兄長,你不明白嗎?」

『純白女王』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為什麼我對兄長您下不了殺手呢?您真的不明白嗎?」

恭介想啊。

想啊。

想啊。

「……我怎麼可能明白啊?」

「……」

「無論是多麼慘重的悲劇,無論真相有多麼嚴峻,我當時肯定還是能救你的。但你自己放棄了那個可能性!你還是背對了正確,朝著那份空虛偽造的愛情伸出了手!!只要徹底放棄我,放棄城山恭介就好了。結果,你看出現了多少無謂的犧牲!?怎麼可能有人能原諒這種事情啊!!!???」

「有些事……」

哪怕被撕成了碎片,『純白女王』也沒有鬆口。

「無論帶來多麼大的矛盾,也是決不能放手的。這就是愛情。不過兄長大概還沒能理解吧。」

「我不需要愛。」

在女王手中的恭介咬緊牙關,拒絕了那種理念。

他將正確優先於愛情。

……越來越多的人會死。

恭介知道的。死了那麼多擁有廣闊人脈和強大實力的人,會對召喚儀式的里世界和一無無知的表世界造成影響,進一步讓更多的人受苦。

他什麼也阻止不了。

他沒辦法停止時代的轉換。

但是。

即便如此。

恭介還是會盡全力能救多少就救多少。他是造成了那個時代來臨的元兇之一,因此他絕對沒辦法無視那些在掙扎,受苦,顛簸流離,從心底中求救的人們的聲音。

他想要成為那樣的人。

不對。

他在這裡就要成為那樣的人。

成為最強。

成為不讓任何規定級,神格級,未踏級,在那之上的三大角,甚至作為定點的頂點的『純白女王』為所欲為的最強人類。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在那之前我就會在這裡把它消滅掉!!為了與你做個了結,我會拋棄所有的天真!!」

於是,城山恭介完成了自身。

他完全拋棄了對某個少女的愛與恨的其中之一,成為了一枚真正的精密制導飛彈。

「我不會……原諒你。」

恭介開始搖擺。

他最後的一絲意識就要在女王手中斷開了。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來著……女王……」注❶

他從未以這種口氣說過話,也無法讀出他的邏輯。

本應與女王最親近的人,此刻卻感覺離她最遠。

「……」

頂點的頂點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俯視著那個失去意識的少年。

她的臉皺了起來。

「……我是位於眾神之上的未踏級頂點,沒有辦不到的事情。遲早,那一天一定會到來的。我向您發誓,我們會再次牽起彼此的手。」

她也不能永遠這樣下去。

『純白女王』恢復到了正常體型。雖然只是人類大小,但她體內的力量完全不受影響。她將恭介那副傷痕累累的身軀放到了地上。

女王打量著四周。

一群未踏級把她團團包圍起來。數量有成百上千。Government,Illegal與Freedom正聯手採取人數的暴力去逼退女王,把她趕回另一個世界。那是最初也是最後的反擊。

一切都得看時機。

要是她現在就被擊退,昏過去的恭介就會被波及。

和未踏級的頂點不同,哪怕沒有被攻擊直接命中,幼小的少年大概還是會被摧毀然後喪命。恭介並沒有使用召喚儀式的BloodSign式,因此女王無法以防護圓的形式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他。

少年會死。

就這麼死去。

「……那好吧。」

『純白女王』再次啟動了。

她比起何為正確選擇了愛情,選擇了完全承受來自心愛的對象的憎恨。

這樣做的話,就能保護他。

誓死保護他。

在這個世界中找到的,僅此一人的重要存在。

那個暫時讓她忘卻心中的極端瘋狂的人。

「我的名字是瑪麗·安。作為兄長的劍與盾,並且約定好了要獲得我的命名者的寵愛。所以,我會徹底毀滅任何敢於傷害他的人!!」

然後。

一場戰爭迎來了毫無意義的結局。

時間線不明的幸福回憶 4

「誒嘿嘿。兄長和我會一直在一起的!」

「嗯?這麼理所當然的事情還要說出來嗎???」

Facts

◆信樂真沙美實際上是獲得了三大勢力中的所有Award的『真正的強者』。然而她仍然沒有獲得『白之寵愛』和『白之斬伐』。也就是說『純白女王』擁有獨立於三大勢力,僅屬於她的獨特Award。

◆無法容忍就這麼看著依代們被反覆使用、承受負擔,因此『瘋帽子』決心成為最強。但模擬戰場停止運行後,失去了地位的依代們悄悄地崩潰了。

◆為了保護恭介,比恩德塔被女王的憎恨所吞沒,成為了怪物。

◆克勞德豁出性命救下了年幼的恭介。他並沒有理由。大概,和他曾經救下艾扎莉婭的時候是一樣的吧。

◆恭介對『純白女王』又愛又恨,但為了日後與她作出了結,他拋棄了這份天真。

◆城山恭介作為召喚師的言行舉止就是在這時確定下來的。

◆在最後,最後的一刻,恭介還是想至少拯救一個人。但正是這一舉動成為了『純白女王』的最終動力。

◆在秘匿大戰的最後,『純白女王』為了保護一個人持續承受了所有的攻擊並自稱瑪麗·安。那麼倖存下來,至今仍然與恭介為敵的是哪一個『純白女王』呢……?

注❶:這裡指的新語氣我真的不知道怎麼翻,原文是あなたを許さない、訳だが。應該是一種有餘地的解釋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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