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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Stage04:盛開的白色芳華,在月光之下依然閃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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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夠盪清每一個女王是最強的的世界。

「所以……」

保持笑容的純白女王輕輕地將雙手在胸口合十。

她的全身都漲紅了。

「又能怎樣!?」

她再一次專注於從她美麗身軀上無限流出的神性,增加了輸出。那就像是一大堆像天象館一樣包圍著那純白的朝著四面八方發射的光束武器。那難以置信的熱能可以輕易擊穿一打神明或是惡魔。所謂武器已經不過是個裝飾了,女王本身才是那最大最強的王牌。這次攻擊就像教會那些不信之徒這個簡單的事實。

但是這個無色的幼女朝旁邊挪了一步。

爆發的純白光束將它的目標前一瞬還在的空間給射穿撕碎了。

是幼女不敢阻擋它嗎?

還是她剛剛好將其閃避過去嗎?

不是。

「?」

即便純白女王以前從未見到過她,她似乎還是感覺到了什麼,那可能是來自於女王的第六感,或者是遠超啟示和神識的靈感。

在她能在心裡(將這種感覺)表述出來之前,她將頭一偏。

是的。

就連純白女王都本能地採取了迴避。

霎那之後,一束更加無情的白色光束仿佛是回敬一般地從無色幼女那裡爆射而出。她後腦上貓耳一樣的頭髮顫動著,少女從繞著她臀部像長裙一般的武器中抽出一把劍。就在她剛剛好躲閃過去的時候,她故意將劍暴露在女王的攻擊下並像是利用靜電充能一樣蓄積了大量能量。

然後在那之上,無色幼女加上了她自己的力量,如同製造一次強烈猛擊一樣地揮舞著無限延長的光劍,回以更加無情的攻擊。

純白女王的臉頰刺痛了。

在她的頭部前一瞬存在的位置上留下了一道痕跡:白色的殘影。本應只有她才能像那樣同時破壞兩個世界的結構,但是無色幼女也達到了那個程度。

「嘖。難道你想稱之為傷痕之美嗎,兄長大人!?」

幾根銀髮漂浮在空中。

僅此而已,但它卻代表著重大的意義。

女王不再是絕對的了。

如今她也被放在了生死共存的砧板上了。

「!?」

但她沒時間去吃驚。

伴隨著極為輕微的聲響,暗紅色的血洞洞開在純白女王的手掌上。那是血紅的。雙馬尾少女的太陽穴詭異抽搐著,但相比之疼痛,更多的是因為沾染了純白以外的顏色。

而在這之後,一聲槍響方才傳入眾人耳中。

武器裙子上的幾個重型槍械指向前方,產生炫目的光和震耳欲聾的聲響。

那沒有任何神秘感或是魅力,那是赤裸裸的火力。這暴力的行為似乎將幻滅和失望的最根本的概念轉化為了武器開火。當然它們不可能僅僅是大塊的鉛罷了。每次開火,都會有一(枚子彈)射穿純白女王柔軟的皮膚,射入她的血肉中,然後它會改變形態,在她的體內捲起,形成巨大的劍、矛、戟和杖。

一次又一次,她從內部被刺穿,被撕扯成碎塊。

到了這個時候,除了紅色以外,便什麼也不剩了。她被剁碎到一絲白色都不剩。

但是純白女王的表情依然自信。

緊隨其後的是,雙馬尾少女破爛不堪的身體從內部爆裂開來。但不是因為無色幼女的攻擊。爆裂的血肉橫飛半空,好像沿著不可見的指尖(的軌跡)一般形成複雜的魔法陣。最終,白光充盈在了殷紅的血液中。

隨著純白女王帶著她先前亮麗的肌膚出現,三位魔法陣被撕裂開來。

「再生的儀式伴隨著自我的犧牲。乍一看產生與消耗的靈魂無法拼湊在一起,但是即便一個毫無價值的世界也能在消亡中再生。那我為什麼不能如此呢?」

她伸展著纖細的手臂,檢查美容沙龍的結果一般地緊盯著她裸露的肩膀和上臂。

「因為實在難以想像有什麼能夠殺傷我,我幾乎從來不用這個能力。所以我有時也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生鏽了,不過看來不必擔心什麼。」

銜尾蛇一般的∞能讓她如同一去面紗一般地不斷脫下自己的皮膚。不管她的肉體被怎樣損傷,它都能在其下展露出新鮮的肌膚。

「好了,就算你們分析字符串來阻止我構成那個陣圓,但是記住那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形式罷了。十分鐘的人工靈場的時間真的夠你消滅所有的512種形式嗎?」

<利用相對論進行干涉,將時間軸延長至趨於無限。那10分鐘也將被重新定義為無法測定的值。>

「切!!」

純白女王咂了咂舌,但不是因為前提條件在她的眼前被輕易顛覆。純白女王自己也能易如反掌地伸長時間。此外延長有效時間並不會有什麼不同,(因為)女王只要用她的力量將這個傲慢的挑戰者宰掉即可。

銀色的雙馬尾少女有些生氣了,因為——

第4事實

持握真理之劍純真無垢的「白」之女王。標記:iu·nu·fb·a·wuh·ei·kx·eu·pl·vjz。

未踏級;音域:無;費用:21。

與漆黑之顎相同。

擊殺方法:無(預計為第三代規則的重大錯誤。)(Ant:第三代即為第三召喚式。)

第三代建立時精神大爆炸的中心點,因而不受任何現象影響。由於時間回溯和隨意改變得以無效化外界干涉。在執行每個命令後完全抹去預備的凍結時間。

稀有度:☆×1056(級別:極其稀有)

HP: 2,690,227,504. MANA(MP): 3,199,078,539. STR(筋力): 891,103,755. VIT(體力): 709,925,590. INT(智力): 90,386,619. MIN: 728,014,029. AGI(敏捷): 998,799,899. LUK(幸運): 877,759,011.

優勢範圍:長、中、短、投擲(超遠程)、反向;劣勢範圍:無。

完全抵抗:火、水、風、地、雷電、光、暗、物理。抵抗所有48種異常狀態,包括即死。

所有攻擊可以同時指定所有目標(範圍增加至至多128倍);可轉換為任意屬性(包括無屬性)。

警告:所有結果根據她的普通形式計算,預計之後的轉化形式會應用調整大幅改變基礎數值(比例因子)。

能夠在512種不同形式中自由轉換。在其餘的形式中,HP和魔力數值隨時間自動回復。(回復優先順序:異常狀態[包括即死]->HP->魔力)

不消耗MP的自帶指令技能列表:無視目標防禦、完美導航、絕對生效、迴避一切攻擊、適應所有環境及天氣、真理之劍的使用權利(一般為裝備狀態)、搜尋城山恭介、廣域探查敵人、靈力強化、無效(化)攻擊、放大自身參數(至多256倍)、阻止惡意偷窺、不可侵犯強化、無視參數上限、自身力量的絕對穩定掌握、防止攻擊反饋自毀……(點擊這裡讀更多)

備註:其魅力值估計完全來自於其力量和容貌,而非其技能。

特殊狀態:提到城山恭介時間歇性失去冷靜,不能使用抗性、防禦和技能減輕或無效化。???(確認到39個未分析模塊,是否重新執行命令?)

檢測到非法程序。確認使用了惡意插件……(點擊這裡讀更多)

結論:一堆沒用的垃圾。擊敗可能。

「你什麼時候開始做我肚子裡的蛔蟲了,兄長大人!?」

數值到底有多大現在並不重要。

一旦恐懼被分析並量化的話,你就揭開了攻略它的出發點。

既然你有了數字,你就能進行比較。

你就能夠派一個擁有更高數值的人去把他們打下一個檔次。

一般來說,知道純白女王仿佛高山仰止一般的真實能力的一個片段,會打碎你的內心、粉碎你的靈魂,但是這對無色幼女來說並非如此。她會確認每個線索(把柄),度量岩壁,並貪婪地追求攻略她需要的數據。

而更重要的是……

[她直接看了我擊敗所有未踏級的法則時,所吞噬的第三代完整的「事實」……?]

一種奇怪的感覺穿過純白女王額脊髓。

如果她是人類,她就會立即辨認出這種感覺。

那是恐懼。

[不,等等。我們的世界的事物不可能用「參數」或者是「比例因數」這種數字表示出來的!!]

沉悶的聲音響起。

但不是從無色的幼女那裡發出的,而是從本應被保護圓包裹在內的城山恭介的手中的鮮血印記上發出的。沒錯,他還在用他的白棘將分散的花瓣撞入空穴中。他還在繼續構築被他用做武器的費用(stock)。

然而現在切換到別的召喚物上去是根本沒意義的。

但那樣的事並沒有發生。

就算他交換字母,重新安排它們的順序,無色幼女都還是無色幼女。

變的只是她所專攻的發射向純白女王的攻擊罷了。

沒錯,不再發射長距離子彈,她現在正雙手握著一把西式雙刃劍,向她前方的敵人揮砍而去。

每當一部分純白女王的衣服變成劍刃並破損,她便開始用自己的手指來擋開無色少女雙劍的劍光。

「兄長大人,你推進了時代嗎?」

「……」

「你不是自由地在世界神話中召喚召喚物,你只用無色幼女的變化就完成了一切可能的排列和組合,將所有奇蹟與神秘匯聚於一點。你是不是把我們帶入了第四召喚式的時代!?」

他沒有看她的胸部,他也沒有解碼她。

他(只是)植入並改寫了。

是寫入,而非讀取。

那樣的話……

[這可不好……]

這是第一次。

可能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純白女王捲入了單純的互中打擊中,而非是在女王的箱庭那樣的防衛戰。

[不能用第三召喚式打敗第四召喚式。我可能是第三召喚式的巔峰,但要是他把我嵌入了那個框架下,那我也會被那些規則所束縛!]

她感到一種灼熱的感覺。

女王用雙手粉碎了兩把大劍,但其代價是紅色的血滴從她的掌心中流出來。這是白色以外的顏色。而即便雙劍被打壞,無色幼女也把她壓制到只能徹底防禦的地步。

女王不顧一切了。

每一次打擊,她都會從一種形式轉換到另一種形式。完全不同的絕望在曾經被無情踐踏的世界中發芽開花。

……有時,從背後長出蝶翼、雙手化作螳臂的不朽女王防止一切的傷害。

<最強原理:不朽而近乎堅不可摧的護甲。通過沐浴龍血或者浸泡在不死之河達到特殊的身體變化以形成准不死之身。對策:在未防護點上集中精確射擊。>

……有時,機械的女王點綴著巨大齒輪和無數炮術武器。

<最強原理:燕反循環。當使用具有強大毀滅性的投擲武器時,每次使用後令神聖武器自動回歸使用者以防止被盜用。對策:每次投擲只能擊倒被鎖定的敵人,可通過散布誘餌來規避。>

……有時,女王的耳旁形成了鰓,在她的手指和腳趾之間形成蹼,從踝關節處長出尾鰭,用遠比海洋生物之王還要大的身軀摧毀一切。

<最強原理:巨大的體型和與之成比例的神性。在任何一個成長到大得無法展現其個體的事物都會有神性。對策:將力量最大化,並用特殊武器直接攻擊。>

……有時,光彩奪目的女王從她的腳底朝四面八方伸出根系,周身上下都長滿巨大的花朵,像火炬一般燃燒起來。

<最強原理:火焰和爆炸的破壞力。被神化了的火焰的憤怒。尤其是能夠破壞整個城市和文明的超大火球。對策:通過避免直接對戰並將其催眠來結束戰鬥狀態……>

但是你不要忘了。

如果她正在一次次地改變形式,那就意味著每一種形式都被相應地破壞了。

無色幼女的頭髮像貓耳一樣在腦後立起來,她發射了一輪像加特林那樣的猛烈的攻擊。她不僅僅是一把瑞士軍刀。在城山恭介鮮血印記的引導下,她精確化解了每一種形式的威脅。

但是純白女王卻發現了一個比單純的火力更加可怕的現象。

「它被分類了……?你接收了我的白光,用稜鏡把它分解成成千上萬的顏色,然後為其加上每一種我帶來的恐懼的標籤?然後你再把這些光通過有色玻璃來消除它的顏色!?」

「人們只能仰望這些神秘的光線。」

回答的是城山恭介。

這個少年的力量與女王不同。他能將戰敗轉化為力量。

「於是自從我們渴求它開始,我們就一遍又一遍地觀察它。你從最開始就是最強的,不論你想要什麼,你甚至可以得到(比你想要的)更多,所以你有可能不知道每一粒稻米的味道。但是我們已經渴求那無法得到的稻穀很久了。」

如同紅寶石一般的血滴揮灑大地。

在她的眉間出現了清晰的汗珠。

濕熱空氣從她的口中雜亂地呼出。

那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每一件對人類來說可能都是毫不起眼的,但現在它們都是來自這裡的純白女王。她可以輕易地激起(stirred up)世界。她彎曲並撕裂空間,造成不可能的現象。她能完全無視空氣和巨石的結構,將它們撕碎,或是像紙片一樣捲起來。眨眼之間,它們便成形、塗上了顏色並獲得了個性。有的像是布滿棕紅鐵鏽的機械巨龍,有的像是用人類骨骼和皮膚設計出來的殘忍雄蜂。但這都不是它們的本質。它們捲成一團的缺口間能一瞥毫不相配的眼球、指甲和長發。

這些根本不是從那個世界來的規定級、神格級或是未踏級。女王的能力以如此強大的力量溢出以至於那些沒有靈魂的東西也能夠不顧生態系統和神話結構地爬出來。

但那已經太遲了。

如果全盛狀態下的女王在系統化地管理其力量的情況下不敵這個對手,拿這些濺出來超幅的能量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點痕跡嗎啊?

無色的幼女只需後退一步與它們拉開距離。

不知何時,一把菜刀和平底鍋出現在她的手中,它們立即將這些威脅變成了色彩斑斕的食物的時候,產生流光的暴風。無色少女切下一塊,像是開玩笑似的送進口中。但是效果確實瞬發的。

<損傷恢復和魔力補充完成。他們很美……>

「好吧,感染女王,全員,一起圍攻她。」

規格完全相同的女王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她們的元身不同,但是她們的規格完全相同。而恭介禁止自己殺死她們。他不能同時從兩個世界抹消掉她們,因為那樣就會將她們連帶著依代一起殺死。

然而……

<傷害控制:非致命模式。剩餘HP設置為3。>

巨大的爆炸似乎從處在中心的無色幼女出爆發開來。但實際上是組成她裙子的無數武器盡數開火,在她身後的12本大書產生各種各樣的滅亡,而無色幼女本身也用她的小手將她們抓住、撕碎然後扔掉。種種,一

股風暴水平掃蕩開來,將感染女王的血肉撕成碎片,精確地將她們削減到只剩容納著絲帶靈魂的人廓的程度。那堆肉軀失去了女王的尊貴,在地上徒然悸動著,慢慢恢復成他們原來的人類之身。但是感染的女王本應都和主體的女王有完全相同的規格才對。

只是執掌物理的破壞根本不可能(是這樣)。

這是一個更加根本的問題。

[難道她完全屏蔽了我通過不可見的線傳達出去的法則的力量?]

這才是女王真正的沒落。

這絕對的劍刃不僅影響到純白女王本身,而且還包括她對世界的一切影響。

<檢測到非法程序。將其與惡意插件同時處理。>

「別用這種無聊的詞語來形容我!!」

它現在一定是自主行動的,其中一把破損的劍捕捉到火焰熱量的反射,並刺入了純白女王延伸到地面上的影子中。

當無色幼女再一次握住它,以沉悶的聲音將其拉出來後,吸收了其影子的顏色後,它又變成了一把(完整的)劍。

這也是純白女王力量的一部分。

她一意識到這一點,無色的幼女用她的小手隨意地抓住它,將其壓碎,把詭異的劍刃部分丟到一旁。武器破壞了。每當她掠奪了純白女王各種神秘力量之後,她都會將其摧毀,這樣純白女王就無法恢復了。

純白女王失去了她其它的形式。

她的特殊能力被強制剝奪了。

「接下來!!!!!!」

純白女王伸展開右手的手指,直接抓住了空間本身。

她(無色幼女)在(攻擊)範圍外也無所謂。女王的攻擊包含著將兩個世界摧毀、碾碎,並改寫為除了白色以外的虛無。

[我所要做的只不過是摧毀著脆弱世界的坐標罷了!!]

隨著裂縫的光路沿著空間蔓延,純白女王在胸口將兩隻手壓到一起。

緊接著,整個場景向內坍塌,大量的純白向城山恭介和無色幼女壓迫而來。那些爪痕就如同兩堵巨大的牆壁,它們完全不顧存在與其周圍的一切的命運。最強的壓迫將一切染上了它們的顏色,將其摧毀,將絕對的純白降臨在世界上。

但是。

[?]

女王發現她無法將手合攏在一起。一股奇怪的律動阻礙了它們,像是在其中存在著一塊看不見的橡皮一樣。

無色幼女水平地展開雙臂阻止了純白的壓迫。在那一點之內的地上的一切都沒有被碾碎。一個無法理解的障礙將是保護圓一樣地拯救了它們。那是從哪來的,這個問題不言自喻。

在這裡,唯一不被保護的人就是純白女王。

所以她無法預測獵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無色幼女向左右兩邊強行伸展雙臂,好像在撬開電梯的門。壓迫停止了,而實際上它還在向外擴張,最終,本應被碾成白色的風景又重獲其原來的顏色。純白女王的雙臂緊隨其後,某物破碎的奇怪聲音從她的肩膀上發出。

「該死……你……」

她天罰背後的12本大書開始發光。

如果除了她的目標以外的一切都被壁壘保護起來的話,那她也不必再控制了。在此之上,女王的手臂骨折了,所以她也無法防禦。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城山恭介用鮮血印記輸入適當的名字(字母)……不,指令來建立起最後的環境。然後他將身體靠向無色幼女的耳朵,並對她低聲道:

「RQ Cat(Ant:估計是無色的名字),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好的,兄長大人(Nii-sama)。如你所願。>

「啊啊啊!?你想要我殺了你嗎,你個後來者!!!!!」

就連她的思想都從腦海裡面斷線了。

她的肩膀骨折了又能怎樣?所以要是這是一場任何人都無法干預的完美遊戲(比賽)呢?她總是可以撕碎自己老舊的血肉,重塑一個容納自己的新身體。誰會管她的其他形式被奪去,而且她的其它秘密被摧毀呢?

但她不能放棄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是只屬於她的。

「……!!」

不祥的聲音從純白女王粉碎的肩膀上發出來。她閃爍眼眸中的意志力傳達了一個很清晰的信號:是啊,說的沒錯。為什麼兄長大人會經歷這樣一次完全的重生?我只要在長出五個十個帶著武器的手臂就好了。

但。

正是純白女王熱血沸騰的時候,她卻一直沒能發出下一次攻擊。

就在她能這麼做之前,一個悄然的聲響只一次地衝擊了她的聽覺。

她通過骨骼的傳導聽到了這個聲音,所以那不是從她的耳朵傳來的。無色幼女柔軟的食指輕輕抵在純白女王的額頭中央。

她怎麼辦到的?什麼時候?

女王已經沒時間考慮這個問題了。

「變化」已經開始了。

「這……不可能……兄長……對……?」

「沒錯。從最開始,無色幼女就是為了一個目的而創造的。所以她其餘的全部功能都只是多餘,只是為了能夠直接接觸你而鋪路用的。」

「精神上的重力塌陷……我的出現在精神上造成了一場大爆炸,於是你就準備了這個荒誕的方法將已經無限延伸的影響全部匯聚於一個點上!?」

「在這個宇宙殺死你是不可能的。所以第一步,我必須吸收並消滅你所造成的一切影響。一切由你傳播開來的反常都必須回歸到你這個中心點的身上。而一旦我們回到了那個適當的、未被改變的世界,你就能被一般的劍擊消滅了。」

這就好像製造一個超大質量的黑洞,能夠將無限擴張的宇宙完全吞噬,並將每一種組分全部歸到一個位置上。

如果你要擊敗純白女王,你就必須得走到這一步。

他會創造第四召喚式。

而那就意味著要拒絕第三代的一切。

<搜索範圍:這個與那邊世界的全部。搜索目標:純白女王。對比身體組成完成。>

[我懂了……]

在被逼到這種程度之後,出現在銀髮雙馬尾少女臉上的表情,不出意料地,是一個微弱的笑容。

「是啊是啊。如果你能夠如此精確地將我逼入這樣的困境,並且能夠揭開並扯下我的每一張牌,連一張都不放過……」

<最終檢查已完成。Nii-sama,那我現在就開始了。>

「……那也就代表了你對我是多麼了解啊,對吧,兄長大人?」

「……」

「這種時候你什麼都不用說。如果那就是這個(結果)的意義的話,我覺得這樣也不糟……」

<開始執行。一旦純白女王從整個世界被吸收至這個點上,我就會砍了她並將其扔出去。>

6

「啊。」

當一切落下帷幕,城山恭介發出一聲很傻的聲音。

這似乎太容易了點。

超越了一切法則的法則等同於一串有序的編碼。

他只是給這個世界展示了一個「正當」的答案罷了。

他自己對此可能都並非深信不疑。他對那最強存在的幻想似乎自己意料中的還要強。他無法確定怎樣來迎接這突如其來的「終幕」。

現在事情結束了嗎?

他能完全放下心來嗎?

他無法抹去身體裡的那份緊張感,他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事情的發生。

不。

那更像是他內心的一個空洞……?

但是在那(女王被打敗)發生的時候,連鎖階段也開始了,整整90秒過去,人工靈場消失了。變成高度不規則的未踏級的依代變回了扎著兩條辮子的纖細少女。

超自然現象已經離開了。

「歐尼醬,結束……了嗎?」

奧莉維亞·海蘭德也在詢問這一點。

恭介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擔心地抬頭看著他和他身邊的比恩德塔的小女孩。

而且……

「怎樣,怎樣。所以事情真的都結束了嗎?」

他們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

他們循聲看去,看到一個穿著騎裝外套實驗服的男人。他揮舞著鮮血印記的長劍,一隻巨大的依代蜘蛛伏在他的身上。

「對於一個自己崇拜的對象剛剛全軍覆沒的人來說,你還真是冷靜呢。」

「那是因為我繼續我的研究不是源於情感的衝動,而是恐懼啊。」他的語調很隨意,「我希望儘可能地靠近最大的危險,在儘可能安全的情況下儘可能地體驗這種危險啊。但是,也好,你可以擁有太

多好東西了。因為我無論如何都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我不能將那危險轉化為景點。或許能擺脫掉她才是最好的。既然殺死她的條件現在依然不明,所以絕對不能復活她,但目前應該是結束了。」

「……」

「別露出這種表情啊。我可是在各方面支持你的啊。嘿,恭介。要是純白女王立即遵從自己的意願,在裝作冥乃河葵的時候,從背後捅你一手的話,那在你能夠將這些計劃全部拼湊起來之前就全結束了。把品嘗城山恭介最美味的方式呈獻給她,從而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克制自己的欲望的人是誰啊?」

他也曾想過這個問題。

就其實在他邂逅奧莉維亞之前,最初和冥乃河葵見面的時候。要是女王沒能忍住,直接把恭介給吃了,那他的命運在哪裡就要覆沒了。

同時,為什麼伴娘和奧莉維亞還要出現呢?S博士又為什麼又要心血來潮結束和奧莉維亞的契約,將她換成別的依代呢?

一個一個考慮下來,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S博士按照消遣純白女王的計劃行事,但實際上是在迎合恭介的計劃。

「我懂,我懂,我懂。」恭介答道,「所以你確保保持一種不論最終是誰贏,都能夠得意地說『全都是計劃好的』的姿態。你可真是個痴迷快感的怪胎,走著瞧先生。現在,沒有你的幫助,我確實走不到這一步。」

「真的?」

「不依賴女王的力量擊敗女王。這個不可思議的成就估計沒人可能達成。」

「有半個腦袋的人都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但是。」

城山恭介對那句話畫上了分界線。

那種冷酷的語言是一個人絕對不應該對他的父母說的嗎?還是說那正因為這個男人是他的父親,於是他才能這麼說的呢?

「那不代表我們之間的帳就一筆勾銷了。你該不會忘了你在後壁村幹過的事吧,S博士?」

男人在醫用面罩背後的臉明顯是笑著的。

他得明白他現在是失敗者。他得知道他選擇戰鬥而非逃走的背後,等待著他的命運。

兩人同時拔下勵起手榴彈上的插銷,並投擲出去。

兩場爆炸仿佛在敬酒一般碰撞在一起,人工靈場同時展開。

還沒到十分鐘,一切便塵埃落定。

Facts:

1. 利用鮮血印記式以外的方式召喚出來的召喚物會暫時地被勵起手榴彈噴灑的香料限制住。但是這並非在一切情況下均適用。

2. 純白女王在擊敗了所有未踏級,並開始將她們捆綁在周圍的時候覆寫了規則。因此,古代的召喚法和現代的召喚法變得不同了。

3. F王國的官方名稱為弗蘭里德永久中立王國,但是其最初的建立中,純白女王原本是並非必要的。當所有未踏級被擊敗的瞬間,過去和未來同時被改寫了。這個從根本上允許純白女王蠶食了王國的歷史,並動搖了王國的存在。

4. 內戰實際上是由於那些由於各種原因注意到純白女王的扭曲和那些沒有(依然信仰)的人之間價值觀的差異造成的。

5. 為秒殺女王而創造的對唯一目標忠貞不渝的無色幼女(aie·a·oio·ei·ueo·ioa·e·uai·ee)實際上起了執行天罰的作用。而且被證明是只有注入了寶石之血的奧莉維亞·海蘭德才能自由召喚她。

6. 一旦無色幼女的存在被確立,人類步入第四召喚式。原來的最強在新時代已經不一定適用了。

7. 城山恭介解決了和S博士之間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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