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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Opening X-02:從最強往地獄的單程票,無人占據的座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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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樣的話……」

「是啊,當事情進行得過於順利的時候,一定會有什麼(別的)阻礙的。」

(Opening X-02 Open 07/19 00:33):One-Way Ticket from Strongest to Hell, Unreserved Seat

他們乘坐著利用永磁鐵的磁力,穿過看上去很像輸油管線的真空管道的磁懸浮(Ultraloop)離開了玩具之夢35。直線電機列車(Linear motor trains,可能是指新幹線)?那是什麼?當以時速1150千米穿梭在一個空氣阻力和鐵道摩擦阻力不存在的世界裡時,沿著列島的脊樑前往某一區域的城市已經成為了一件非常容易的事,但是問題卻從下一個換乘的下不班列車(connection)後開始了。

「我們現在已經換乘了幾部車了,比恩德塔?」

「我就知道您沒那麼笨,客官。現在是第5個了☆磁懸浮幫我們節省了成噸的時間,所以我們應該只要半天就能到了。」

「……」

午夜已經過去,所以現在是7/19的正午12:33了。

早上學校的結業式結束後,他們本應帶著足夠他們揮霍的時間在下午很早地就離開他作為家的遊艇了,然而他下一件知道的事情,便是他們被深夜的黑暗所包圍。接下來的整天,他們不斷地在一輛又一輛緩慢行進的列車間切換著。(They had been making connection after connection between slow trains the entire time.)這是恭介生平第一次,在一天吃三次火車上販賣的便當:午餐、晚餐、深夜的夜宵。一旦你對(窗外)的風景感到厭倦後,你便無事可做了;但是一旦你早就知道這種模式,也不會有什麼新鮮事會令你感到驚訝了。恭介曾一度只吃補給品和膠裝飲品過活,所以他明白一旦你不(無法)從食物中獲得刺激的話,你人生的這張車票也基本上被撕成兩半了。於是他的結論就是:啊,好懷念麥片和牛奶啊……

而且恭介也不太想寬容對待從同一個箱庭出來的人。

「你的導航是白痴嗎?」

「噢,天吶。但是如果我們用你的遊艇的話,那就會是從GPS海圖開始,要和在破浪中搖晃的船的控制戰鬥連續14個小時的旅途。陸上線路則要比私人船隻和飛機安全得多,不是麼?出於各種原因,乘火車都是最方便的線路了。」

兩手各拎著一個旅行包的比恩德塔微笑地如是解釋著。恭介把他所有需要的東西全都塞了進他右肩上挎著的旅行包內,他不喜歡想比恩德塔她那樣帶那麼多的行李,但是她還是拒絕了(他的意見),只說「一個漂亮的姐姐是需要各種各樣的物資的。」

「清流線的最後一班下行車馬上就要發車了。這班列車是末班車。如果您需要乘坐坐那班列車,請抓緊時間不要錯過了。再重複一遍……」

這也確實是他們需要換乘最後的最後一部車了。

那則通告每天只能聽到一次,並且它被弄成了又長又拖拉的模式。

這條線路會穿過一條險峻山區中的一條隧道,開往海邊的一個漁村。儘管是末班車,這條10節編組的列車也基本上是空車,所以這條線路究竟是怎麼賺錢的依舊是個謎。車廂內唯一的乘客是一位不知道從哪要回家的,裹得嚴嚴實實的老太太。

「唉。」

坐在絕對不會出現在為尖峰時段設計的擁擠的城市列車內的4座包廂里,恭介輕輕地呼出一口嘆息。列車有規律的晃動的(令人)放鬆的效果,有時是好事,有時也是壞事。如果他只有那些(搖晃)的話,劇毒的無聊只會在他的身體裡不斷地堆積。坐在他斜交叉位置上的比恩德塔看著少年的模樣,不顧穿的是迷你裙,翹起二郎腿,咯咯笑著。

「……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注意到你能如此平心靜氣地和你的姐姐獨處一室。是不是可以看出著我們還是非常親密呢(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是那麼近呢)?」

「……」

「那樣的話……」

一絲扭曲的色彩滲進她的笑容中。

過去,女王的厭惡已經深深紮根在她的靈魂之中,現在於此顯現出來。

「那,你與那一個、而且是唯一一個能讓你不顧是否有人旁觀,將你真正的自己表現出來的人(存在)的羈絆是有多深呢?我好嫉妒啊,恭介醬。」

他幾乎可以聽見裂縫穿過凝固的氣氛(空氣)的聲音。

如果他的視線可以形成壓力,他(的視線)有可能就要射穿他的臉在車窗上的倒影了。

「比恩德塔。」

「是,客官?」

「……我們藉機再確認一遍吧。」

他有意改變了話題。

如果他沒法用某種方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爭端可能就要從外側覆蓋他的視野了。(static threatened to fill his vision from the outer edges.)

「常規方法無法殺死純白女王。即便我們查遍每一個規定級、神格級或是包括大三角在內未踏級都是如此。當然,用召喚儀式和召喚物以外的方法挑戰她更加不可能。那根本就是自殺。」

「沒錯。」

「但與此同時,規定級是作為讓人類達到更為顯著的神格級或是未踏級的墊腳石而被人為植入那個世界的。這也就是說,召喚物是可以被創造的。一切受低、中、高音三方牽制規制的召喚物可能都已經臣服於純白女王了,但仍然沒有任何召喚物使用極低音域的元音字母。如果我們能創造從一個『並不存在』的音域中創造一個未踏級召喚物來,我們就有可能為這個世界嵌入一條新的法則。而它將成為能讓我們殺死女王的規則。」

末班車中開動了。

一切都一如既往。他本應受夠了這些慢車,本該因為這韻律般的晃動而頭疼不已,但是這反而漸漸撫平他急躁的內心。

比恩德塔推起車窗,放進一股尚未受燥熱的島嶼(本島)污染(毒害)的寒冷氣流。這本是小事,但是對於配備的空調而無法開窗的城市列車和在真空隧道中運行的磁懸浮來說,確實是一件奢侈的事。

「但是這個說來容易做來難啊,不是麼?就是,未踏級是由掌管著世界的神明的非常的規則構成的。人造並嵌入一條新的進去可是最大的傲慢啊。」

「可能如此吧,」他也同意。「我在說的事情就有點和將把神明分成『大地女神(mother goddesses)』和『破壞神(destruction gods)』的整個系統完全搞亂很相像。但這樣的話,我們就能按我們自己的目的重新安排(那個分類)了。」

「我們別忘了那個必須要承載那個召喚物,令它在這個世界顯現的依代。」

「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恭介嘆息。

隨著火車的晃動,有寫褪色的地方銀行的懸掛橫幅在前前後後地搖擺不定。它好像是用一個小孩子畫的小貓和兔子當作吉祥物的。相比從在像玩具之夢這樣的全球企業里上班的專業設計師手中製作出的高精密的產品,它散發著別樣的溫馨。

「絕大多數和召喚儀式沾邊的東西是可以由我們召喚師來設定的。而且最終,我們甚至能創造出人造的召喚物:降神(Deus ex Machina)、科學怪人的怪物(Frankenstein’s monster)、人造人(Homunculus)……但唯獨是依代,高度依賴天生的才能。直接說吧,(成為)依代需要我我們所缺乏的才能,與我們的恩賞等級沒有關係。讓再多的召喚師思考再多再仔細也沒法給我們一個答案。」

「這也是我們一路乘著磁懸浮和慢車到這裡的原因:用最原始的方法來僱傭某個人。」

「如果普通的依代行不通,那我們就找個不普通的依代。」恭介認定道。

那誰(哪個家族)是他知道的最古老的依代?

「冥乃河系列。他們擁有創造出完全人工的人類依代的淨琉璃法。為了得到他們的幫助,我們首先要和這個世界最古老也是最成功的『產品』:冥乃河葵。」

總結的話,葵顯然是作為冥乃河神社的秘密的崇拜對象而被膜拜著。

她和人類一樣有溫度而有彈性(柔軟),但是她卻能和一個古代文書或者佛像存活一樣長的時間。她是和召喚物不同類別的奇怪存在。

「要是你能和那雙胞胎聯絡上就好了。」

「那是我們在玩具之夢35里走的太遠,搶走了她們召喚師的工作的一種報應。尤其是自由

勢力幾乎不作為組織提供什麼幫助的情況下。」

窗外是如瀝青一樣的黑。這裡沒有像城市裡那種明亮的夜景。黑暗產生恐懼,這點所言不假,但是任何事物都有兩面。從列車上看,那黑暗看上去幾乎是柔軟的。

「所以……這個冥乃河葵?那就是終極依代?」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再怎麼說她也是人造的,所以只要她能向我們揭示淨琉璃法,或許我們可以將我們所需的特點植入其中,或許我們就可以從頭開始創造一個全新的出來。」

他回想起那兩個巫女。

他們自由的程度實在荒誕。創造一個人工的依代本身就是一件歷史偉績,但是冥乃河神社卻想方設法從人類冥乃河彼岸身上移除那不想要的依代才能,又準備了蓮華這個人造的依代以防彼岸不外出工作。這對組合卻最終違背了預期的安排。

淨琉璃法可以創造依代,也能創造召喚師。

如果這個方法是能夠調整的話,那像恭介和比恩德塔想要的那樣設計一個能夠容納前所未有的未踏級就成為了可能。

依然坐在那間四人包廂中,比恩德塔抬頭望向天花板,而恭介又一次輕輕嘆息出來。

「但是那樣的話……」

「是啊,當事情進行得過於順利的時候,一定會有什麼(別的)阻礙的。」

幾近無人的列車兩邊的車窗炸裂開來。即便這是慢車,它依舊以很快的速度在移動著,所以那些人使用什麼辦法在兩旁登上並跳入列車的呢?一齊闖入的襲擊者是樣式從未見過的使用矽幹細胞的仿生裝甲(士兵)。當然,即便是恭介和比恩德塔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品種。

總的來說他們的外形接近穿著重裝甲的人類,但是他們背後有5個翅膀突兀地伸展出來。

當他看到他們背後像直升機一樣轉動的裝備,恭介眯細了眼睛。如此離奇的翅膀並非自然界所有之物。

同時,他們極端膨脹的手臂各自像飛揚的彩帶一般分裂成7個觸手。

「……(被)創造的生物(Released Creation),嗎?」

不管是自動機器,還是機器人(android)、還是複製人,這些人造機械最初的目的都是為了重現另一種生物的結構。最好的例子就是科幻電影中常見的那種擁有像人一樣的身體,並且能像人的思維那樣處理的計算機的機器人。

但就好像坦克和吊車(起重機)一點不想任何一種生物,但類似科幻故事中那種巨型機器人根本完全不實用那樣,人們的想像力有時能超越自然世界的限制。

這點對仿生裝甲也是如此。

它們(仿生裝甲)有各種各樣的優勢,但其中最大的優勢便是他們的行動是極難預測的。使用已知植物和動物的特徵為你製作的時候提供了一個寶貴的(資料)寶庫,但同時也容易想像出一個螳螂模型,或者是蚱蜢或是黃蜂的模型會如何移動。而創造出來的生物(Released Creation)就不會這樣。同時在戰鬥中,冷靜地思考,拼湊出一個全新的方案(對策)來可能會需要犧牲一大堆的人命(require placing the chips of human lives on the table)。當面對的是離奇、前所未見,而且還是超音速的動作,等待無異於站著送死。

沒錯。

除非你的大腦像恭介的一樣擁有超越超級計算機的運算能力。

「……我明白了。」

沒有任何可參照的實際數據,他只能作大致的計算,但是有這麼多捆綁在觸手上的仿生矽肌肉纖維,他們很可能能打出超過2.5馬赫(音速)的猛擊。他預估這些裝配著重裝武器的模型(models)將力量和速度武裝到能以匹敵武裝直升機的最高速的瞬時速度抓住並摧毀敵人,並且能夠能打落每一個正面射向他們的加特林子彈的程度。

要是他們(指恭介方)站在和你一樣的立場上的話,這些仿生裝甲基本上已經贏了,不管他們打算控制住(活捉)你還是簡單地處決掉你。最終效果就和他們能夠自由移動,而你的時間是停止的沒多大差別。

[他們很危險,但是我覺得他們不會給我們一點停車的機會。]

但是回應他們的卻是恭介一聲無聊的嘆息。

「比恩德塔,上去。」

「是,客官。」

雖然穿的是迷你裙,拔出她的那根(也是手動栓式狙擊步槍樣子的)銀制鮮血印記的女僕(侍女)依舊將雙腿分開得比肩膀還寬,然後依照指示,將它瞄準列車車頂。然後,她給天花板來了強力的一發。後坐力使得她的長髮飛揚,當她拉下保險栓、裝填完,又開了一槍的時候,她巨大的胸部輕輕搖晃著。迷你裙飛舞著。(Ant:這是已經掉了吧?)她重複相同的動作,射了第3槍、第4槍、第5槍……

某物從疾馳的列車窗邊飄過。

「報告。」

「沒有探測到打擊,突如其來的開火可能嚇到他們了,所以他們逃跑了。」

計劃就跟廉價的舞台魔術一樣。將仿生裝甲兵作為明線送進車廂,而實際的召喚師和依代則從車頂發動攻擊。由勵起手榴彈產生的人工靈場最初是一個邊長20米的正方體。只要足夠接近,它甚至能夠隔著牆捕獲對手。……那就是說,因為人工靈場無法在使用者沒有用肉眼看到目標的情況下建立起來,所以召喚師可能很可能就趴在車頂,從上面倒掛下來透過車窗朝裡面看呢。

「你不是說過呆在這個又慢又無聊的火車會很『安全』的嗎?」

「抱歉,客官。我忘了在哪前面加上『相對』了☆」

慢了一拍,一個帶著皺紋的蒼老聲音發出了尖叫。

那是從那位不幸恰巧乘坐在同一節車廂中的裹得嚴嚴實實的老太太口中發出的。

「您什麼也不必要擔心,年輕的女士。」

恭介一邊說話安撫她,一邊將手伸向連帽衫的背後。拔出那根名為蘋果之蛇的鮮血印記。

「用不了多久您就會把這場噩夢給忘了的。」

他才剛說完這句話,一切都開始了。

但是仿生裝甲武器本應該注意到這塊地方的控制權已經悄俏地轉移到兩個自由勢力恩賞等級900+的手中了。

現代戰爭的真空壓縮器(compressors)從四面八方以足以打破音速壁壘的速度(強度)切裂空氣而來,但是這些阿爾法(Alphas)——恭介是這麼稱呼他們的——的真正武器是7對觸手,而那些卻沒能如願斬獲召喚師的頭顱。

他們誤讀了城山恭介。

他向旁邊挪了一步以防將老太太牽連進去,但是他們應該注意到了他打算用這樣的動作移動多少距離。

巨大的崩碎聲緊隨其後。伸展出來的致命武器抓住了理應是他們的盟友的頭和身體,仿生裝甲武器將互相扯得粉碎。(Ant:這怕是要死人的。)

「你們機械地利用微波或者紅外線鎖定目標。以2.5馬赫的速度,根本不用指望人類駕駛員能用他們的視力從頭到尾跟上(自己的)動作。」

如果能有一種更加令人振奮的顏色(Ant:血色?)深入他的靈魂的話,他可能就要哼出小調來了。

看在高樓之間走鋼絲的人,只有當人處於放鬆的狀態下,才能做出最佳的表現。如果你任憑你面前的危險或是即將應對的大挑戰所帶來的緊張感收束住你的肌肉的話,你只會白白地浪費了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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