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聖女亞瑟與赤紅幼女騎士 第三章 琉奈VS艾瑪(1/2)
──琉奈和艾瑪賭上凜太朗之主的位子展開競爭後的第一個星期一。
此時,卡美洛國際學園高中部二年C班的教室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躁動。
「那、那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是兩堂課之間的休息時間。學生們遠遠注視著坐在教室後方靠窗的琉奈,以及坐在她正後方的凜太朗。
「哼……」
平時有如太陽般心情好到不行的琉奈,現在卻明顯不高興地嘔著氣。她一手撐著臉頰,左手手指不安分地敲著桌子,不時轉頭偷看後方座位上的凜太朗。
「…………」
另一方面,凜太朗也自顧自地擺出徹底無視琉奈尖銳眼神的姿態,雙手擺在腦後,兩腳跨到桌上,事不關己地望向窗外。
「唔~~!」
琉奈刻意表現出「我已經很不高興嘍?」的態度,凜太朗卻完全不當一回事,讓她更加不悅。
「餵、喂喂……那兩個人怎麼啦?」
「放假前明明感情還好得不得了耶……」
「對呀。他們兩人教訓了須藤老師,又一起賣麵包呢。」
學生們竊竊私語。
這時,一位擔心地看著凜太朗和琉奈那副模樣的黑色長髮女學生──冬瀨那雪,向身旁穿著制服,坐姿端正的凱伊卿詢問:
「吶吶,凱伊同學。你知不知道那兩個人在假期中發生什麼了什麼事?」
「冬瀨閣下……呃、這個……這其中有非常錯綜複雜的內情……我只能說不方便由我透漏……」
也不可能向她說明繼承戰的事,凱伊卿只能含糊敷衍過去。
「哈哈哈,真傷腦筋呢。九條老師突然因病辭職,班上的氣氛已經很低迷……現在連琉奈同學都是那個樣子……」
「……是呀……」
凱伊卿回想起今天早上班會時,臨時的代理導師公布的消息。
二年C班的導師,九條由於突然生病而辭職,這個班級的導師暫時將由其他班的導師輪流代理。
然而,那只是顧慮到學生心情的表面說法。
暗地裡應該是被當成失蹤事件,由阿瓦羅尼亞警方暗中搜索九條的行蹤吧──雖然那個搜查行動應該永遠不會有結果。
四周的學生正熱烈討論著「新導師會是誰呢?」或是「琉奈同學和真神同學該不會是為了感情問題吵架吧?」的話題。
那雪對那些議論不感興趣,只是用不安的眼神繼續觀望琉奈與凜太朗的身影。
「雖然我覺得……那兩個人應該不會有問題。」
「唉……是這樣就好了。」
凱伊卿的輕聲嘆息就這麼消失在教室的喧囂之中。
「喂,你沒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嗎,凜太朗?」
琉奈終於受不了這種膠著的冷戰狀態了。
撐著頭的琉奈維持嘟嘴的表情,焦躁地對身後的凜太朗這麼說。
突然被如此問到的凜太朗挑起眉毛,看向琉奈的後腦杓。
「啊?……不,沒有啊?」
「騙人,明明有吧?」
凜太朗愛理不理的回答讓琉奈更加惱怒。
「像是『為什麼你要把我賣給艾瑪』這類的話……」
「…………」
凜太朗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不語。
「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所以錯過了道歉的時機。我先鄭重向你道歉……對不起,擅自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不把家臣當一回事的人……不配當王呢。」
接著,不知她是感到尷尬、害羞、還是懊悔。
琉奈望向他處,伸出食指玩弄自己的長髮,以不干不脆的態度開始語無倫次地自言自語。
「可是……就是……那個啦。你一定是誤會了,不過就算被誤會也沒辦法。呃……那個……就是那個啦……你明白吧?」
偷看。偷看。
琉奈回頭斜眼猛瞧凜太朗,似乎在哀求什麼。
「所以說,這場對決……我希望你選擇我……明白我的意思吧?」
那副缺乏平時的傲氣、沒有自信的模樣,簡直像與父母走散的小貓。
然而。
「一點也不明白。」
凜太朗半眯著眼,明確徹底地拒絕了琉奈哀求般的話語。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的!!!!!你這根大木頭!」
琉奈抱著頭猛抓頭髮。
「夠了!拐彎抹角不是我的個性!既然如此,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她一腳踢開椅子站起身,回頭看向凜太朗──
「我之所以打算將你賣給艾瑪,接受那場挑戰的原因是──」
琉奈站起身,滔滔不絕地似乎想說明什麼──就在這時。
「打擾了。請問師……真神學長在嗎?」
教室的門被推開,出現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學生。
原本因為琉奈與凜太朗的爭執而忐忑不安的班上學生全都將視線移到那位突如其來的訪客身上。
接著,當那位女學生一踏進教室──被平凡的日常染成灰色的現場氣氛,瞬間宛如歌劇舞台般充滿了閃耀的光輝。
那是因為──現身於此的那位女學生太過美麗、太過可愛的緣故。
有著鮮艷翠綠虹膜的眼瞳,眉清目秀的五官。輕柔白金色頭髮的長度與卷度恰到好處。令人幾乎無法察覺的淡妝沒有遮蓋少女天生的純樸與清純氣質,反而灑脫地將其襯托到極限。
她身上配戴的緞帶與銀制十字架墜飾……是不會過度搶走風采的飾品。
包覆其嬌小身軀的制服打扮,也在不超出分寸的情況下表現出清新脫俗的氣質,彰顯少女些許的時髦感與卓越的美貌。
另外,與少女擦身而過的人都會聞到一股輕輕逗弄著嗅覺的清爽香水芬芳。
這就是資質原本就很好的人,經過精心打扮後的範例。
令人不禁懷疑「該不會是哪位超級偶像轉學進來了吧?」的女學生,將這間看習慣的灰色教室刷上了鮮艷華麗的色彩。
「餵、喂喂,那個女孩是誰啊?看起來好像是低年級生?」
「我們學校有那種清純的美少女嗎?」
理所當然的,不只男學生,連女學生都騷動起來。
凜太朗與琉奈都露出「她哪位?」的表情愣在原地。
沐浴在整間教室的視線中,那位女學生朝教室里左右張望。
「啊。」
最後她找到了凜太朗的身影,綻放如鮮花般的微笑。
「師……真神學長!午安!」
她輕輕揮著手,踩著小碎步跑到凜太朗面前。
「你是……艾瑪嗎?」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總算察覺到的凜太朗吃驚地眨著眼睛,琉奈則是大叫起來。
「等等,騙人吧?咦咦咦咦咦咦咦──!那個渾身土包子氣、毫不起眼、打扮庸俗的……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艾瑪無視大吃一驚連連出言失禮的琉奈,開開心心地站到凜太朗面前。
「你是不是剪了頭髮?才隔一個晚上就變好多啊。喂,你到底怎麼了?」
「哈、哈哈哈……呃,那個……其實這都是蘭馬洛克卿教我的……我、我對這方面的事不太清楚,也沒什麼興趣……但是,想讓學長看看變得漂亮點的我,才會努力……」
艾瑪害羞地紅著臉,低下了頭。
「果、果然不適合嗎?像我這種不起眼的女生就算打扮過也……」
艾瑪似乎沒什麼自信,忸忸怩怩地低下頭。
「別胡說,你看起來好得不能再好了。」
凜太朗臉上的線條和緩下來,爽快地送上讚美。
「老實說我對你另眼相看了,因為你之前一直不願打扮……現在這樣絕對更好。以後就保持這副模樣,知道了嗎?」
「咦?啊、是、是的!謝謝!」
艾瑪得到凜太朗的誇讚,開心地笑顏逐開。那泛紅的臉頰與濕潤的眼眸非常可愛,連女性都會為之心動。
「什、什、什……!」
原本對容貌很有自信,認為這方面不會輸的琉奈不禁臉頰抽搐、冷汗直流。
不妙,這下子是勢均力敵!甚至根據喜好不同,應該也會有人覺得艾瑪比較好?
正當琉奈這麼思考的時候──
「話說回來,雖然我聽說你轉學到這間學校……不過為什麼跑來我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那個……沒有什麼事啦……我只是想和真神學長聊聊天。」
「聊天?和我?」
「是的。那個,和師……真神學長分別後已經過了一年,我們彼此應該都有很多話可以說……那個,我們現在明明是敵人,這樣會不會讓你覺得困擾?」
「不會啊?我不在意喔。我是公私分明的人,私底下無論碰上弒親仇人、不共戴天之敵或殺人鬼都能和對方舉杯共飲。」
「……太好了!謝謝你,真神學長!」
──於是凜太朗和艾瑪撇下琉奈,建立起兩人世界。
「唔唔唔唔……!什麼嘛,就憑那點程度的時髦打扮!咳!咳!」
這時,感到嚴重疏離感的琉奈突然刻意清起喉嚨,還特別轉頭偷看了身後正在談笑風生的凜太朗幾眼。
有留意她的人就該知道啊……她換了條與昨天不同的緞帶。
「咳!咳!啊~!咳!」
當琉奈露骨地對凜太朗展現自己的打扮時──
「……感冒啦?快回家啊?」
凜太朗給出了冷冷的回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夠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琉奈只能拿起筆記本猛敲自己的桌子大吼大叫。
凜太朗沒把琉奈的怪異舉止放在眼裡,繼續與艾瑪閒話家常。
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啊,快到下節課的上課時間了呢。」
艾瑪看了看時鐘,惋惜地低喃。
「是啊。好啦,趕快回教室吧。」
凜太朗以平淡的態度催促艾瑪。
接著,艾瑪彷佛下定了決心似的面對凜太朗說:
「那、那個,真神學長……以後我還能繼續來見學長嗎?」
「……?……見我?」
「我……我還有好多話想和學長說……那個……當、當然……前提是學長不會覺得困擾……」
「很困擾啊!已經超級困擾了!所以別再出現在我和凜太朗的面前!噓!噓!噓!」
兇巴巴的琉奈一手伸進不知哪拿來的「高田鹽巴」袋子裡,朝四周大灑鹽巴。
不過──
「我無所謂喔。在你膩了之前,我會一直陪你聊天喔。」
凜太朗爽快地答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夠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琉奈只能抓著鹽巴袋砸在自己的桌子上。
「那麼真神學長,我先告辭了!」
艾瑪最後露出爽朗的笑容,敬了禮道別。
就在教室里宛如置身美夢、表情陶醉的學生們目送之下,艾瑪像只小動物般踩著碎步離開二年C班的教室。
於是,凜太朗和琉奈的校園生活多了艾瑪這位少女。
每當下課時間一到,艾瑪就會來見凜太朗,在短暫的時間裡與凜太朗閒話家常,直到上課時間就要開始後才依依不捨地回去。
艾瑪的樣子簡直就像纏著主人的小狗。
雖然二年C班的學生們一開始對艾瑪的行為難掩困惑之情……
「哦,艾瑪妹妹來了!」
「餵~!真神~!你的可愛老婆來嘍~!」
「老、老婆?不、不對,我我我不、不是啦!」
「啊哈哈……哎,算了啦。來,趕快進門吧。」
……隨著次數越來越多,他們也習慣了。
讓艾瑪這位其他班級的學生於下課時間進入教室,已經成了稀疏平常的事。
「各、各位學長姊,我先告辭了。」
「哈哈哈,加油喔!艾瑪妹妹。」
艾瑪個性坦率、有禮貌,做事努力。再加上言行舉止之中明顯透露出對凜太朗的好感,是個表里如一的人,與性格彆扭的琉奈正好相反。
再加上──
「啊、學長學長!你的制服袖扣……鬆掉了喔。」
「哦?哎呀,真的耶。」
「呵呵,你先待著別動喔,我有帶裁縫工具組。」
「哦哦……真不愧是女孩子呢。」
「…………嗯。這樣就行了。看起來怎麼樣,學長?」
「好厲害,完全恢復原狀了呢。謝啦,艾瑪。」
「不會不會。」
艾瑪似乎是喜歡獻身,為人服務的那種人。遇上凜太朗的事,她就相當努力、勤快。
只要能為對方服務就會感到開心……她就是這樣的少女。
所以任何人都會不由得想支持艾瑪。
「哎~!話說回來,真是可惡啊!好羨慕真神那傢伙喔!」
「就是說啊!竟然能被那種既坦率又可愛的女孩子喜歡上!混帳!」
「艾瑪妹妹的感情要是能順利就好了呢。」
班上的同學一如往常地一邊望著來找凜太朗的艾瑪,一邊這麼說著。
「不過,艾瑪同學的感情能不能開花結果還很難說呢……」
「是呀……畢竟真神同學還有琉奈那個青梅竹馬在……」
「但是就像大家看到的,琉奈和真神正在吵架中喲。」
「難道……搞不好艾瑪妹妹還有機會?」
「艾瑪和琉奈……究竟誰會獲勝!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再怎麼說,他們都是正值青春年華的青少年。
旁觀別人的愛情正是最佳的娛樂。
──於是,三天過去了。
艾瑪來到二年C班的教室,如今已是理所當然的畫面。
在某節休息時間,琉奈從洗手間回到教室時──
「吶,艾瑪同學和真神同學是在哪裡認識的啊?」
「啊,我也想知道!」
「喂!真神!趕快從實招來喔!」
艾瑪端坐於凜太朗面前的琉奈的座位,好幾位同學團團圍住艾瑪和凜太朗,開心地質問兩人。
「呃、呃呃呃……這個,那個我和真神學長是……那個……啊、啊哈哈……」
艾瑪漲紅了臉,低下頭……
「喔。以前在旅行途中剛好碰到她,幫了她一點忙……這傢伙動作實在太傻裡傻氣,讓人看不下去。」
凜太朗兩手放在腦後,腳跨到桌上,擺出冷淡瀟灑的模樣。
「嗚嗚……學長好過分……雖然還是很感謝學長……」
「好強……你、你竟然在旅途中向不認識的女孩子搭話……」
「看不出來真神同學原來是現充型的角色呢……」
「然後呢?然後呢?你說幫忙,是幫了什麼樣的忙?」
這個角落已經完全因為兩人相識過程的話題而變得熱鬧非凡。
「…………可、可惡……!」
琉奈臉頰抽搐,額冒青筋,半眯著眼盯著那個角落。
該怎麼說呢,琉奈不但沒有介入的餘地,那邊也沒有她的位子了。
結果──
「突然要你陪我,真不好意思,學長。」
「啊──沒關係啦。反正只有晚上才能大張旗鼓地行動。」
放學後,凜太朗與艾瑪兩人並肩走在通往車站前鬧區的大路上。那邊有著各種做學生生意的店家與遊樂設施。
「……………………」
「……那、那個,琉奈?」
就在距離幾公尺的後方,死盯著兩人散發出黑暗氣場的琉奈,與對主人那副模樣驚慌失措的凱伊卿正跟著他們。
艾瑪沒有注意到背後的暗黑空間,一臉幸福地和凜太朗聊天。
並肩而走的兩人距離非常近。艾瑪似乎逐漸縮短了與凜太朗的距離,不知不覺間,那種狀態與其說是「和凜太朗走在一起」,不如說是「依偎著凜太朗走」。
不過,讓琉奈更氣的是,凜太朗竟然擺出「真拿你沒辦法呢」的態度,彷佛樂在其中。
「那間店似乎評價很好喔,如果學長能喜歡就好了。」
「哦,是嗎?我對咖啡挺挑剔的喔。」
「嗚嗚……好可怕。但是我會加油的!」
「哈哈哈,該加油的不是你吧。」
兩人已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嗚嗚嗚……!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意識帷幕』……?」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們其實是被人遺忘的幻想嗎?說得好,琉奈!給你一張坐墊──好痛!好痛啊!堆不擠!」
琉奈對凱伊卿施展一記鎖頭功,讓凱伊卿哭著道歉。
在這段時間裡,凜太朗與艾瑪已經築起了兩人世界。
雖然這趟前往剛才提到的那間店的行程姑且是約好了所有人共同參與,然而琉奈她們從一開始就遭逢被當成電燈泡的悲慘命運。
琉奈就像個第三者似的瞪
著兩人的背影好一段時間──
「嗚哇啊啊啊啊!凱、凱伊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朝凱伊卿大哭起來。
「咦?琉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琉奈抓起凱伊卿的領子,拖著她沖離現場,跑到附近的小巷子裡。
「那、那、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是怎樣?那是怎樣啦!」
琉奈將凱伊卿壓在巷子裡的牆壁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逼問她。
「什……什麼怎麼回事……?」
「感、感覺才過了幾天,班上已經完全變成『那兩個人正在交往』或是『快要交往了』或是『我們很支持』之類的氣氛了呀!」
琉奈果然還是有了危機感,讓她臉色發白,失去平時遊刃有餘的表情。
「凜、凜太朗是我的家臣吧?竟然放著我不管,那個……和其他的女孩子交往──這太不應該了吧?」
「……冷靜一下,琉奈。你說的話邏輯錯亂啦。」
凱伊卿「唉……」地嘆了口氣,安撫琉奈說:
「……這恐怕是蘭馬洛克卿出的主意。」
「蘭馬洛克卿……?」
琉奈一頭霧水地偏過頭,凱伊卿平靜地向她解釋:
「是的。在你和艾瑪之間,凜太朗會選擇跟隨誰?如果打算不管那場王者格局競賽的勝負結果,直接拉攏他進艾瑪陣營,要怎麼做才好?」
「難、難道……?」
「沒錯,正是如此。老實說,讓兩人變成男女朋友是最快的。」
凱伊卿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雖然乍看之下很亂來,但卻意外是很合理的做法。就那天晚上雙方相遇的樣子來看,艾瑪很明顯是仰慕著凜太朗……畢竟……無論古今東西,任何男人到頭來都會沒來由地想與最愛的女人在一起。」
「好、好好好、好卑鄙啊!竟然耍那種小手段……!」
只見琉奈漲紅了臉,氣得直跺腳。
「那、那麼!艾瑪的打扮突然變時髦,鼓起勇氣經常來見凜太朗,還讓全班同學支持她……」
「嗯,這都是蘭馬洛克卿慫恿的呢……艾瑪本人恐怕只是如實遵照蘭馬洛克卿的詳細指示,本人其實並沒有那種自覺吧。」
接著,凱伊卿嘆著氣說:
「蘭馬洛克卿是個愛情高手。由於受到小時候喝下的藥物影響,蘭馬洛克卿的外貌如你所見,保持年幼的狀態。然而即使先天背負這種不利條件,蘭馬洛克卿在愛情方面仍是身經百戰,情人一個換一個。這全都是拜她的努力與研究所賜。」
「……意思是不靠外表,而是靠靈活地掌握男女間微妙的心理變化?」
「是的。那已經與對方是否有情人,或是否有結婚對象都沒關係了。只要蘭馬洛克卿有『那個意思』,無論男人女人,幾乎百分之百都會被攻陷。而且她似乎精通房中之術,被她攻陷的人全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咦?先等一下。女、女人……?你剛剛說女人?」
聽到突然冒出的異樣辭彙,琉奈的臉頰一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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