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章(1/2)
容瑾沉著眉:「許娉婷人呢?」
「你還記不記得殺害秦葭微的那個變態粉絲?那個人是秦葭微的粉絲不錯,但他上訴是被人唆使才殺了秦葭微,但那個人不是顧如年,而是許娉婷,事後,她還給了他一筆封口費,目的就是為了讓他不再上訴,那時候他被道上逼債逼得緊,無奈之下才擔下罪名。警方循著線索去找失蹤的許娉婷,在b市一間破舊公寓裡發現她留下的錄音並在她的帳上查到了匯款記錄。警方現在還沒有找到許娉婷,但是根據她最後失蹤的地點顯示,很有可能已經畏罪自殺!」
向啟頓了頓:「而顧如歸的案子,當初只有顧如年的口供,根本不足以定罪。」
「我記得顧如年除了命案外,還背著經濟案。」
向啟蹙緊了眉心:「我記得那時候在追問資金下落的時候,顧如年一直閉口不答。後來一位投資者投訴,說在國外偶然看到騙他錢的走的那個合伙人,這才查實那家投資公司顧如年只是參股,真正捲走投資資金的是另有他人,目前已經在海外緝捕到了犯罪嫌疑人,盡數追回了投資者的資金,顧如年身上的經濟案已經不成立,經律師辯護後,只以偽證罪拘留了幾個月。償」
向啟頓了頓,又道:「顧如年的辯護律師是黎臻的人,阿瑾,這一切太巧了,我懷疑……」
「不用猜了,當初顧笙歌車禍的那一具屍體應該就是許娉婷,從顧如年草草結案到後來的偷梁換柱,再到卷出真兇許娉婷,這一切黎臻的功勞應該不小。攖」
「黎臻為什麼要這麼做?阻止我們翻顧如歸的案子對他而言有什麼好處?還是顧如歸的死難道這其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顧笙歌在希臘出事,難道也跟這件事有關?」
向啟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幾件事情的聯繫,顧家和容家又有什麼淵源?
「阿啟,這件事你不要摻和了,我會查清楚。」
向啟點點頭,似是想起什麼般,提醒道:「對了,我聽說顧如年出獄後,去找大妹子了。」
容瑾沉默良久後,才淡漠地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說罷,他轉身離去。
向啟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
忽然,他眼底驀地滑過一絲駭色,莫不是和那件事情有關?
面前的果汁已經見底。
她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時間將近十點了。
書屋十一點打烊,也不知道容瑾能不能趕到?
笙歌按了按眉梢,長時間看書的關係,眼睛有些倦怠。
視線移向窗外,夜色漸晚,人頭攢動沒有早些時候頻繁。
剛下了一場陣雨的原因,蒸騰的水蒸氣在玻璃窗上凝結了一層蒙蒙的白霧。
笙歌想了想,抬起食指在玻璃上描摹著。
不多時,一朵簡易的木槿花在她的手下開出,邊緣模糊,卻依稀可以看出花朵的模樣。
她看著看著,不自覺地勾起唇角。
思忖了片刻,她手移了個位置,繼續子玻璃上勾勒著。
利落的短髮,英氣的眉毛,如濃墨般深邃的瞳眸,還有兩片微微抿起薄涼的唇……
那是她認識的容瑾的模樣。
她放下手,盯著玻璃鏡面發呆。
直到透明的玻璃窗外契合地鑲嵌出一張男人沉俊的面容。
笙歌愣了片刻,抬手把玻璃上凝結的水霧擦乾,這才清晰地看見站在窗戶外的容瑾。
容瑾深沉地盯著她,兩片薄唇緩緩翕動。
她一下子就讀懂了他唇語,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朝收銀台的方向走去。
腳步急躁卻又雀躍。
容瑾視線凝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他看著她走向門口,然後朝自己小跑而來。
「我等了你很久。」笙歌跑到他面前,小小地抱怨了一句。
容瑾看了她一眼,抬起她的右手察看著。
剛才擦玻璃的關係,她的指尖還有一些殘留的濕意,手掌心泛著微紅。
他掏出一條帕巾拭乾淨她的手指,然後攏進自己的大掌,盯著她看的眸中猶如淬了光的濃墨:「畫我?」
笙歌在空調室內呆久了,手指微涼。
她想起剛才的那一幕,指尖往他手裡蜷了蜷,臉龐有些熱:「不是,我剛才只是覺得有些無聊。」
「真不是?」容瑾語氣有些逼迫。
散漫地捏著她的手指,不緊不慢,節奏卻有些磨人。
特別是他認真的眉眼盯著自己時,讓笙歌覺得有些心慌意亂。
她別過臉,露出微紅的耳根子:「是你。」
容瑾這才停下了手指的動作,聲音淡淡地但帶著些揶揄的意味:「畫工不錯。」
笙歌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是她的隨手塗鴉而已,這跟畫功能扯上半毛錢的關係?
還是他的審美僅限如此。
當然,她還是低估了容瑾的皮厚程度,因為下一瞬,他的話語繼續傳來:「歸根結底,還是我的底子好。」
「……」
「要不要臉?」她忍不住啐了一口,然後笑了。
容瑾不語,只是捏了捏她的臉蛋:「現在有沒有覺得心裡舒服一些?」
「呃?」
「我怕晚來了,你不開心。」他握著她的手,沉吟了一句。
笙歌心底一顫,她假裝嗔怒地看著他:「容瑾,你既然知道我等得不開心,直接講幾句好話哄我幾句會死嗎?」
殊料,容瑾竟真的眯眸思考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唔……似乎不會。」
「那你倒是說呀。」
他沉默。
她等得不耐煩,抬起另一隻手擰了把他的腰跡:「說不說?」
容瑾抓住她亂動的手臂,開口的聲音比剛才沙啞了幾分:「你想聽什麼?」
「就類似久等了怎麼補償我之類的……」
他聞言勾了勾唇角:「下次不讓你等了,我等。」
簡單的一句話,卻已經道清了所有。
他的工作性質,笙歌比誰都懂,她本就不計較等他多少時間,但是聽著他的話語,還是忍不住偷偷竊喜了一番。
容瑾這樣的人,不會說多少動人的情話。
甚至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大部分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份認真,她才清楚他話語中飽含的重量。
笙歌的心底,就像裹了蜜水一般地甜。
容瑾長臂一撈,在大街上把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低道:「夠了嗎?」
笙歌也不顧此刻是大庭廣眾之下了,伸手緊緊回抱住他:「嗯。」
他輕輕吻著她的發頂:「今天見朋友可還愉快?」
聞言,她的身子一僵,良久後,才放鬆下來:「還不錯。」
容瑾眸中的暗光一閃而過,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這一切,不過是在須臾之間發生的。
很快,他就恢復如初,他拉開笙歌的手臂,淡淡道:「回家吧。」
笙歌點點頭。
容瑾拉開車門,她身後有叫聲傳來。
「秦歌小姐!」
她回過頭,卻見吳恆在門口朝她揮著手臂,手上拿著一個卡包。
見二人停下來,他小跑過來,把卡包遞到笙歌面前:「我剛才收拾座位的時候找到的,我想應該是您的。」
笙歌接過卡包,頷首致謝:「是我的,謝謝!」
吳恆臉頰閃過一抹紅暈,他撓著腦袋道:「不用謝,還得提醒您一下,明天記得把之前借的書拿來還。」
他話落,笙歌似笑非笑地看向容瑾:「之前我借給你的書什麼時候拿來還?」
容瑾錯愕了片刻,隨即臉色一沉:「明天我讓商博拿來。」
得到他的保證,她笑眯眯地看向吳恆:「他說明天會有人拿來還。」
吳恆剛想開口,就感覺一道駭人的目光掃射而來,嚇得他連頭都不敢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