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章 曾經有多愛,如今就有多疼(2/2)
顧如年猛然想起她剛才說過剛做了祛疤手術的事情,於是歉意開口:「抱歉,是我疏忽了,我讓人給你……」
「用不著。」笙歌淡淡打斷他的話,她看了眼閃爍的手機屏幕,「我出去接個電話。」
顧如年輕輕頷首。
來電的容瑾。
「醒了?」他低低的嗓音傳來,無論聽過多少次,笙歌還是覺得格外地好聽。
她站在走廊的角落,一隻手握著手機,一隻手玩著面前的盆栽:「嗯,在外面吃飯。」
「粥不好吃?」他的聲音里有些不悅。
笙歌笑了笑:「沒有,我和朋友有約。」
「我認識?」
顧如年的話,容瑾見過幾次,應該算認識的吧?
她想了想,才「嗯」了聲。
對此,容瑾不再多問,他素來都是尊重她。
頓了片刻,他又再次開口:「在哪裡,我等下忙完過去接你。」
笙歌想了想,報了個咖啡廳的地址。
面對容瑾的質疑,她開口解釋道:「我是想你的案子沒有那麼快結束,我去點杯咖啡慢慢等你。」
話落,那端停滯了片刻,才低笑著開口:「去吃飯吧,不會很晚。」
「我等你。」
笙歌掛完電話,在原地站了片刻後才邁步走回包廂。
她座位上的鵝肝已經撤到一旁,換上一盤清淡的蔬菜沙拉,也是她的口味。
見狀,她看向顧如年,眸光閃了閃。
「是容瑾?」顧如年幾乎肯定的開口,他給她倒了杯果汁。
笙歌點了點頭,不再拒絕他的好意。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她:「小歌,容瑾這個人我並不是很了解,但是容家二爺卻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她不知他為何會提起容二叔,但是心知他所說的不錯,於是點了點頭:「我跟二叔只是見過幾面,並沒有過多少接觸。」
「那樣便好,顧大哥不讓你接近容家有他的道理。」顧如年的眸中滑過一抹陰鷙。
笙歌不明其意,但顧如歸曾經確實明里暗裡告誡過她很多次。
她擰了擰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知道,只是感覺他是對的。」對此,顧如年和她哥哥一樣,並不打算多談。
笙歌知曉二人的性子,於是也不再多問。
二人吃完後,她和顧如年告別後,直接去了和容瑾約定的咖啡廳。
笙歌走進的時候,她猛然發覺,她和容瑾再遇就是在這間書屋咖啡廳。
收銀員看見她的時候眼睛一亮,他試探地叫住她:「是秦歌小姐嗎?」
笙歌一愣,「我是,請問什麼事?」
「請問您上次借的書看完了嗎?已經超期兩個多月了,打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她略略思索了片刻,問道:「《荊棘鳥》?」
收銀員連忙點了點頭。
笙歌見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拿來還?」
她上次過來的時候確實是借了一本書,但是被容瑾跟得煩,她就直接把書塞給了他,後來她就去了二李村,那裡信號閉塞,根本就接不到電話。
「誰?」收銀員有些詫異,腦中不期然浮現出一張冷肅的臉,肩膀不自覺地一抖。
「抱歉,我去支教了,那裡電話打不通,那本書在我朋友那裡,我明天就讓他來還。」笙歌急忙解釋,她覺得很不好意思,因為容瑾的關係,她第一次信用坍塌。
「沒關係,因為我們書屋是誠信書屋,一般都不要求顧客交押金,希望顧客能用最少的成本換來最大的價值,但是所謂誠信要靠大家構建,我相信您不是故意的,您的朋友明天有把書還了並且繳納滯期金就沒事的。」收銀員耐心地解釋著。
聞言,笙歌不免多看他兩眼:「你還是學生?」
「對,我叫吳恆,是青大金融系大二的學生。」
她頜首,點了杯果汁,便拿著本書挑了窗口位置坐下。
警局
容瑾做完屍檢陳述,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
九點半,比預料時間多用了半個小時。
他擰了擰眉,朝外走去。
「阿瑾!」身後的向啟叫住他。
「有事?」容瑾挑著眉梢,有些不耐。
向啟冷肅地點了點頭。他一向嬉皮笑臉居多,能讓他露出如此的臉色,必定是出了什麼棘手的事。
「關於案子,還是其他?」
他搖了搖頭:「關於當年顧如歸的案子,我接到通知,說是顧如年出獄了。」
「出獄?」容瑾擰了擰眉,那時候笙歌出事,顧如歸的案子也無跡可尋,就被他擱到一邊。
「許娉婷認罪,經過幾輪庭審,他已經被無罪釋放了。」
容瑾眉心緊蹙:「你想說什麼?」
向啟緩緩開口:「按照許娉婷的說法和我們之前查得資料,顧如歸的事情與容家脫不了干係,還有之前希臘的事情,你不是一直懷疑……」
「是他?」容瑾的目光危險地眯了起來:「為了什麼?」
「希臘的事情,大妹子應該還隱瞞著些什麼事,有機會,你可以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