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章 顧小姐,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追的感覺?(2/2)
「我不回答這些假設性的問題。」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容皓吊兒郎當地按了按額頭:「或許,我不介意等下多按幾下呼叫鈴。現在回答,還是待會折騰一通後再來回答,你選擇!」
他看著她,滿眼的無辜,但是眸中的算計卻怎麼都逃不掉。
此刻,笙歌心裡只有一種感覺,果然,姓容的人都變態。
她正思忖著找個什麼理由搪塞過去的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容皓,看來你是在醫院過得太舒服了?」
容瑾出現在病房門口,他淡淡看了眼她後,與她擦肩而過,來到容皓的病床面前,沉著臉回頭:「你可以出去了。」
看著笙歌離去,容皓氣急敗壞地看著他:「大哥,你怎麼把她趕走了,我剛問到重點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沒有一個女人能在你身邊待超過一個月,這次打算多久?」容瑾站在窗口,側臉的輪廓有些模糊不清。
容皓不以為然地挑眉,眼裡有抹獵奇的光芒:「我還沒有試過醫生,大概要久一些,但是絕對不會超過兩個月。」
「你什麼時候能有點定性?」
「被一個人捆著多無趣!女人如衣服,舊了就換,多換換才有新鮮感,而且我有這條件,顏好,身材好,還是女人最愛的霸道總裁范,你有看到剛才那個醫生的表情?我保證不出一個禮拜,我就會拿下她!」
「男人追女人嘛,無非就是有臉靠臉,有錢靠錢,臉和錢都有了,還怕女人不貼上來?」他見容瑾板著臉,又補充道:「大哥,你看你這樣是不行的,你整天板著個臉,人家女人走到你面前都被冰凍三尺,誰還敢靠近你,女人靠哄,靠寵,等你對她好到自己都受不了了,還怕她不眼巴巴跟你走?」
他只顧說著,沒有注意到容瑾的臉色因為他的話語越來越陰冷。
「所以你打算把你這一套故技重施在顧笙歌身上?」容瑾扭頭看向他,如炬的目光看著容皓有些不自在地別開頭顱:「也不一定啊,我看這個顧醫生有點軟硬不吃,得來點特別的。」
「特別的?」
容皓突然覺得特別有成就感,竟然教起他哥泡妞了,於是很老道地說:「比如什麼壁咚啊,床咚,廁所咚,樓梯咚,然後……」
「然後什麼?」
容瑾的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容皓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轉移話題道:「大哥,你今天來只是來看我的恢復情況吧?你看我現在覺得頭有點疼,要不你等下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醫生叫過來看看……」
容瑾沉沉看了他一眼,冷哼著闊步朝外走去。
容皓對著他的背影喜滋滋道:「我就知道大哥對我最好了……」
他握著門把手停住了腳步,「二嬸一個小時後會到,還有那個主治醫生資歷尚淺,我會跟主任說一下,讓他親自給你做檢查。」
聞言,容皓嚇得花容失色,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大哥,千萬不要啊!」
他怎麼會有能薰陶他哥戀愛觀的想法?現在想來簡直是玩火*!
想著自己母親殷殷切切的臉,容皓只覺得好日子都到頭了。
地不能下,酒不能喝,女人不能調戲,還要對著他媽,人生……
容瑾出門就撥通了商博的號碼:「辦事不利,扣一個月工資。」
後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掛了電話。
商博盯著手機欲哭無淚,要死也死個明白些,這不明不白的算什麼?
「小商博,你怎麼了?」向啟腦袋湊了過來,見他一臉頹色,好奇不已。
商博莫名其妙被扣工資,此刻心情有點差,沒好氣道:「容少不在實驗室。」
「小商博,你這表情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
「哪兩個字?」
「哀怨!」
「……」商博翻了個白眼:「白花花的銀子說沒就沒了,你說哀不哀怨?」
「不哀怨!」向啟擺了擺手:「本警官不缺錢!」
「……」要不要這麼欺負人,你不缺,我缺啊!商博直接轉身就走,斜眼都給他一個:「向警官,我看你是缺女人吧?」
欠管教!
向啟腦袋拐了好幾個彎,才體會到商博話中的深意,頓時淚了,馬上拿出手機給容瑾打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容大少爺,你教出來的全是變態!」
容瑾正在取車,聽見他的話的時候腳步頓了下:「怎麼回事?」
向啟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找我就為了這事?」他嗤笑了聲:「那你的確是太閒了,欠管教!」
「……」他心靈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向啟整了整神色才開口道:「屍源已經匹配上了,確定是林建無疑,幾家孤兒院我都調查過了,在育青孤兒院找到了林建的記錄,還找到了一個關鍵人物,也就是育青孤兒院的上一任院長林愛。」
「跟那筆錢有關係?」
「對,林愛對待林建就跟親生兒子一樣,林建也很孝順,五年前,林愛患了肝癌,那一百萬就是林建給她湊的醫藥費,林愛說,林建失蹤前來跟她告別,說自己做了對不起良心的事情,要去贖罪,沒想到就這麼天人永隔!按我的推斷,他說的這個對不起良心的事情,應該指的就是顧如歸的事情,看來顧如歸出事,並沒有我們之前想的那麼簡單……」
容瑾皺了皺眉:「你還查到了什麼?」
向啟頓了頓才開口:「我查到那個帳戶跟容家有出入,這就說明林建的死可能跟容家有關係,那就意味著顧如歸的死跟容家也脫不了干係!」
電話那端一陣沉默。
向啟一驚:「阿瑾,難不成你早就知道?怪不得你不肯讓大妹子知曉,若此事真的涉及容家,那麼她……」
「掛了!」容瑾也不等他的回答,直接收了線。
容家?他勾了勾唇,你們到底還做了多少事情?
***
笙歌下班的時候跟黎臻打了電話,顧榮說得對,她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顧氏倒下。
「祁大哥,我想問你個事。」笙歌頓了頓:「用我手裡的股份能不能集資到五千萬?」
黎臻在電話那端愣了一會,「五千萬?這麼大一筆數額,你拿來做什麼?」
「顧榮今天來找我,說顧氏資金緊張。」
「有人最近在顧氏動手腳,你不用管,顧榮輾轉商場這麼多年,不會連這個本事都沒有。」黎臻分析著當前的局勢,跟笙歌建議道。
「如果背後是容家呢?顧氏的財力不能跟容家抗衡,祁大哥,無論怎麼樣我不會讓顧氏倒下,那是我爺爺一輩子的心血。」
「如果是容家的話,你身邊不是正好有一個最能解決問題的人?」
他說的容瑾,笙歌心裡一凜:「祁大哥,我不想去求他。」
對方還沒來得及回答,笙歌手上的手機就被人奪去,她驚愕地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容瑾:「你不是早就回去了?」
「容家針對顧氏是怎麼回事?」他不答反問。
「是我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
笙歌的回答讓他很不滿意,他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商博,查下容氏的動向,馬上向我匯報。」
他把手機丟給她,「可是我有興趣知道!顧笙歌,與其去求別人不如來找我比較省事,畢竟對於容家,我比黎臻了解得多,上車!」
她抿了抿唇:「我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跟你交易了。」
容瑾此刻剛聽完商博的報告,直視前方的眼底一片冷色:「怕是就算你不找我,也會有人找上我,有些事情,已經不能控制了。」
「什麼意思?」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管。」他摘了耳機:「容皓是二叔的兒子,如果他妨礙到你工作,直接不理會他就行。」
她愣了下,才勾勾唇角:「他是病人我是醫生,而且他也還妨礙不到我。」
笙歌不是沒有接受過***擾,容皓這種程度在她眼裡並不算什麼,就是有時候被他問得有點煩。
容瑾臉色一變:「以後他再也不是你的病人了。」
「呃?」她有些不解。
綠燈轉紅燈,車子一個急剎,容瑾的臉色在街燈下暗沉幽浮:「顧小姐,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