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再顧如初,容少高調示愛 > 久念成牢(20)沈紓,你墮落了!

久念成牢(20)沈紓,你墮落了!(1/2)

目錄

告別林建下車後,阿紓才接起電話。

「阿紓,你還好嗎?昨天晚上我那混蛋哥哥沒對你做什麼吧?」笙歌擔憂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似乎還帶著一抹咬牙切齒。

她聽出幾許不對勁,「顧大哥沒對我做什麼,我很好,只是你怎麼知道……?」

「運氣背唄,才第二次去酒吧就被抓了個現行。」她聽見電話那端的笙歌磨了磨牙齒,才繼續道:「對了,我昨天被逮回來的時候已經幫你打電話給沈叔叔和沈阿姨說你在我家住,別露餡了哈!」

阿紓聞言鬆了口氣,原來顧如歸說的「交代」是這麼個意思,直接說他讓笙歌幫忙交代不久好了,偏生不說清楚,害她白瞎擔憂了一路。

她撇了撇嘴,有些委屈。

等等!?

「小歌,你剛才的意思是說顧大哥昨天晚上也沒回家?」

「對啊,我不知道你們倆怎麼遇上的,但是你醉得六親不認,纏得他不放,哥哥沒有辦法,只能就近開了間房間哄你,阿紓,我說你的酒量也太差了吧?一杯玫瑰之戀都能醉成那樣……」

電話里笙歌說什麼阿紓已經聽不清楚了,她的腦子裡此刻一片「嗡嗡」地響,心中欲哭無淚的想,果然顧如歸還是給她留了面子,原來她的酒品不是一個「差」字可以形容,簡直非一般地差啊!

索性四周空蕩,否則她真生了一頭撞死的心思!

小心臟顫抖了兩下,她好不容易才使自己平靜下來,聲音卻帶著哭腔,「小歌,為什麼你們不把我扒開啊?」

那端的人沉默了半晌,才思忖著開口:「阿紓,你要聽實話嗎?」

「嗯?」

「實話就是我看你昨天晚上太開心了,所以我和微微都沒忍下心。況且雖然我對我哥滿腹牢***,但是我還是萬分相信他的人品,退一萬步講,就算……」她頓了頓,驀地轉移了話頭,「哎,不說了,阿紓你沒事就好,我掛了哈,補眠去!」

阿紓還來不及回話,對方已經收了線,她看了眼已然黑掉的屏幕,心中再次有種交友不慎的感覺。

從小到大在學習上被碾壓到現在酒後被無情拋棄,她容易麼?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看,笙歌還是蠻靠譜的,回家後,父母果然沒有說什麼,只有沈太太注意到她的衣著換了,問了一句,她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她便沒有再多說什麼,沈教授更是連她出去的時候穿什麼衣服都不記得,她樂得不解釋,一頭扎進臥室,宿醉頭痛還沒完全緩解,一沾被窩,她便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午後,沈教授和沈太太下午都有課,沈太太在桌上留了字條,說是飯還溫在鍋里,讓她記得吃。

阿紓心中一陣暖,隨便吃了點飯後便去找她的寵物龜了。

烏龜有一對,身子有些壯碩,讓她想起皮球,於是兩隻烏龜的名字就變成皮皮和球球。

想至此,阿紓便有些慚愧,她當初買皮皮和球球的時候它們還半截身子在水裡,但被她帶回家後,直接就養成了陸地龜。

在缸里看不到它們不說,就連整個客廳都看不見它們的蹤影。皮皮和球球剛回來的時候怕生的很,見人就躲,而且是躲到很角落,每次阿紓都要拼命地找,有時候在沙發底下,有時候在冰箱後面,有時候在儲藏室內,但是值得慶幸的是,皮皮和球球粘性很好,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一處的,所以也省了她不少麻煩。

一陣子後,阿紓便知道了它們倆的幾個固定陣營,如此一來,便不怎麼上心了,而皮皮和球球大多只有覓食的時候才出來,平時很難看到它的蹤跡,總而言之,存在感很低,以至於有一次阿紓將他們冷落將近一個月,直到沈太太提醒了一句,她才如夢初醒地在冰箱後面找到蜷縮成一團冬眠的皮皮和球球。

她愧疚不已,查了不少資料,給它們搭了個暖和的窩後,這才覺得良心安了些。

這次,阿紓也是輕車熟路地從沙發底下把皮皮和球球拎了起來,它們看起來還是圓滾滾的,看來她去京都一年,沈教授和沈太太並沒有虧待它們,甚至可能比她在的時候還更受寵。

相對於四年前的膽怯,此時的皮皮和球球不再縮頭縮腦了,被她揪著尾巴拎起,短短的四肢撲騰著,軟綿綿的脖子伸得老長,還趁隙瞪了她一眼。

阿紓忍俊不禁,也不忍心再折騰它們,把兩隻並排放在沙發上,捏了它們的四肢,兀自開口道:「皮皮、球球,你們知道嗎?他回來了。」

對於她口中的那個「他」,皮皮和球球並不興趣,眼珠子「滴溜溜」地朝四周轉了轉,見並無危險後,才慢吞吞地伸長脖子在沙發上爬行。

剛爬到沙發邊緣,皮皮似乎意識到了危險,又從原路退了回去,戰戰兢兢的樣子讓人看著就覺得好沒出息!

阿紓伸手把兩隻抓回原位,固定住,「皮皮和球球小朋友,我已經給過你們一次逃跑機會了,但是由於你們的膽小,錯過個這僅有的機會,所以現在必須好好聽我說話!」

皮皮和球球伸長脖子看了她一眼,又懶洋洋地把頭顱縮回半截,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她怒了,在兩隻背上輕輕一拍,「你們還不聽我說了,如果不是他,你們會在這裡被我伺候得這麼舒服嗎?」

話落,皮皮和球球默契地翻了個白眼。

阿紓:「……」

一年不見,這都被沈教授和沈太太調教成精了嗎?

她有種異常蛋疼的感覺。

說起這兩隻烏龜,其實還有些淵源。

四年前顧如歸離開的那一天,她在機場待了很久才回的家,打車錢沒帶夠,於是坐車坐到一半後也懶得轉公交車,步行著回家。

索性自小青城長大,青城雖然千變萬化,但是還是給她尋著幾條舊時的小路,從小路上穿過,回家的路程整整縮短了一半。

皮皮和球球就是她在某一條小路上遇見的,是一個年輕的小販擺在路邊,攤上除了皮皮球球之外還有不少同類的烏龜,阿紓素來就不是養寵物的料,看到攤子也只是意思性地瞥了一眼,並沒有生出把它回家的欲~望。

巧合的是,她即將邁動腳步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對漏網之龜不知何時從小販的盆里爬到她的腳下,那時候她想幸得自己留了神,否者這對小烏龜非得給她踩得稀巴爛不成。

那小販也看見了,連忙走過來將這對小烏龜拾起重新丟進盆里,阿紓見著它們在盆里掙扎的樣子驀地有些心生不忍,但是也只是不忍而已,因為盆子上已經明碼標價,而她連車都打不了全程,身上更是沒有餘錢去買這對烏龜。

於是她憐憫地看了二龜一樣,拍拍屁股走了。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一周後,她不知道因為何故再次步行回家,陰差陽錯地從這條小路走過,發現那個賣龜的小販竟然還在,而那對差點被她踩到的烏龜也結結實實地蜷縮在盆里,烏龜長得都一個樣,她之所以能記住它們,是因為在她看來,它們在同伴里看起來格外壯碩。

阿紓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腳步。

小販從她遲疑的眼神中看出這樁生意有戲,便各種天花亂墜地褒獎他的「產品」,於是乎,阿紓沒有躲過他的忽悠,成了他最忠誠的消費者。

小販喜滋滋的收了錢之後,便不管烏龜的死活了,阿紓感慨人性悲涼的同時,撥著兩隻小烏龜僅露出的軟組織——尾巴,給它們取了名字,「歸……龜,小烏龜,其實我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但是既然相識一場就是緣分,從此之後你們就跟了我吧,你看你們這麼胖,跟個皮球一樣,就叫皮皮和球球怎麼樣?」

皮皮、球球尾巴往裡縮了縮,沒有理會她,於是名字就這敲定了。

不養則已,一養就養了四年,雖然有一年她是在京都,但是每逢掛電話回家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問一遍皮皮球球的情況。

因為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睹物思人,但對於她來說,只是睹物失神。

阿紓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旖旎心思是怎樣生出來的,但是待她恍然大悟的時候,這種感覺已經在心裡盤躚了那麼多年。

她忽然想起一句話,來自她最喜歡的一本外國名著《傲慢與偏見》,裡面達西對伊莉莎白說的一句話。

【我也說不準究竟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看見了你什麼樣的風姿,聽到了你什麼樣的談吐,便使我開始愛上了你。那是好久以前的事。等我發覺我自己開始愛上你的時候,我已經走了一半路了。】

阿紓記得自己初次看到這句話時,內心那種悸動的感覺,無論時隔多久,都無法忘懷。

偏生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情路,可心境卻是完全相同。

她和顧如歸之間沒有書里兩位主人公的傲慢和偏見,甚至二人之間的相處溫波如水,但是就是這種淡淡的距離感好似在二人之間劃出了一道銀河,可望不可即。

當然望的只是她,不可即也只是她。

阿紓嘆了一口氣,看向皮皮和球球,語氣里有絲委屈,「你們說我努力了這麼久,準備這麼久,可是為什麼一見他,卻是以最狼狽的姿態,我好不甘心啊!」

後者這次沒有翻白眼,而是伸長脖子一臉憐憫地看著她。

她覺得有共鳴了,於是磨了磨它們的腳丫子,繼續絮絮叨叨:「你們也覺得我特別倒霉是不是?明明再過幾天我就可以去加州了,可是他卻突然回來,若是早知如此,我去什麼勞什子京都,留在青大跟沈教授學歷史也好,還能時不時和小歌微微她們聚聚。現在好了,我屁顛屁顛地跑去加州,熟悉個風土人情再屁顛屁顛跑回來,這不是純屬瞎折騰嗎?」

阿紓越說越覺得自己憋屈,「白忙活一場也就算了,還不容許我自我發泄一下,人生之中第一次借酒澆愁,就讓他看到我的窘樣,都是那個男人,不是說要帶我回包廂的,怎麼就給帶到顧如歸面前了?」

她想不起昨夜發生的事情,但是酣暢淋漓睡了一場之後,倒是把關於黎煜那段畫面記得清楚,即使還是想不起來他的名字,甚至她也覺得被她無端遷就他有些冤,但還是下意識地把所有罪責往他身上推去,「帶到面前也好,就不能當做素不相識把我拖走嗎?都四年了,我變得這麼多,還化了妝,他素來也沒有把我多少放在心上,我就不信他一眼就能把我認出來……」

皮皮突然在她手指上踩了踩,阿紓一恍神,腦袋中突然閃過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有她哭得不能自理的樣子,也有顧如歸氣急敗壞的模樣,而在那一閃即過的畫面裡面,她似乎看到自己異常膽大地吊在他的脖子上,然後……然後怎麼了?

她嚇得渾身一激靈,再也無暇顧及黎煜,按著腦門反覆回憶著剛才閃過的畫面,可當她越努力去想時,那些畫面卻越來越淡,看起來似乎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應該沒有然後了吧?阿紓心有戚戚地想。雖然笙歌說她纏著顧如歸不放,但是早上後者並沒有做出多大的反應,是不是說明著她雖然難纏了點,但是應該沒有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吧?

她哀嚎了一聲,這都是什麼事啊?

如果她真的做了什麼,乾脆不直接將他撲倒算了,事後還能厚臉皮地找他負責。

等等!

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沈紓,你墮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