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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念成牢(18)那東西柔嫩嬌軟,帶著微微的酒氣,是阿紓的唇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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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紓想,她是做夢了嗎?不然怎麼會聽到顧大哥的聲音?

感覺到胸前的衣服被人揪緊,黎煜狐疑地看了沈紓一眼後,然後目光順著握住他胳膊的那隻手上移,最後定格在顧如歸的臉上,眉心頓時壓著濃濃的不悅,「放手,本公子不喜歡別人碰我!」

顧如歸沒有放手,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膠著,一道陰沉,一道暴躁,但是誰也不甘示弱。

良久,顧如歸緩緩翕動雙唇,「放開她。」

這熟悉的聲音……

阿紓的意識已經徹底清醒,身旁開口的那個男人不是顧如歸還有誰?

想至此,她果斷把頭往埋進黎煜懷裡。

絕對不能讓顧大哥看到她這幅模樣,否則他該會怎麼想她?

四年的時間,她沒有一天不渴望能夠重新見到他,甚至申請交換生也是為了他,雖然有些事與願違,可是她不想以現在的面目見他。

因為,她能想像出來此時不勝酒力的自己有多狼狽!

她可以在素不相識的黎煜面前撒潑、爆粗口甚至不顧形象,但是在顧如歸面前不行,她希望自己出現在他面前永遠都是最美好的樣子,於是在黎煜垂眸徵詢她意見的時候,阿紓咬唇搖了搖頭,小聲囁嚅著:「我不認識他。」

聞言,黎煜不再猶豫,閃身甩開顧如歸的手,擁著她就要離去。

才剛走出兩步,就聽見背後的顧如歸幽幽道:「素來聽聞沈教授教風嚴謹,在下不才,在學期間,承過沈教授點撥之恩,雖離開學校多年,但也偶有聯繫。」

簡單的一句話,成功讓阿紓的腳步頓了頓。

沈教授研究的是歷史,可她記得顧如歸在青大時候學得可是金融專業,二人怎麼會扯上關係?而且還有聯繫?她怎麼一點都沒聽沈教授和沈太太提起過?

拿沈教授哐她不成?

「怎麼了?」黎煜問。

阿紓搖頭,二人打算繼續往外走的時候,顧如歸再次開口:「據我所知,沈教授不僅對其學生嚴厲,對於其幼女更是不吝餘力,而我記得不錯的話,酒吧並不允許未成年人入內。」

擦!

故意的,絕逼是故意的!

沈教授治學嚴謹,沈家家風更是嚴謹!若是讓他知道自己來了酒吧,還與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摟摟抱抱,非得扒掉她一層皮不成!

阿紓幸得還有一絲理智,否則只怕一個鞋跟子再次甩過去。

狠!顧如歸,你真他媽得狠!虧得我偷偷摸摸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倒是一點面子都不留。

黎煜總算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看向她,「你剛才說你叫什麼紓?……對了,是沈紓……那沈教授又是你什麼人?」

阿紓認命地磨了磨牙,「我老子!」

「……」

話落,顧如歸已經一臉閒適踱步到二人面前,與此同時,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手帕擦拭著剛才被阿紓吐得滿身的污穢物。

其實阿紓沒有進食,所以她剛才吐出來也不過是酒水而已,他擦拭過後,隨手把手帕一丟,然後伸手將沈紓從黎煜懷裡扯了過來,嘴角勾起一絲毫無溫度的笑意,「舍妹頑劣,見笑了。」

「舍妹?」後者狐疑地打量了二人。

顧如歸垂眸看了眼被他鉗制在懷裡的沈紓,兩片稜角分明的薄唇緩緩翕動,「阿紓妹妹,你說呢?」

他的嗓音很平靜,可不知為何,阿紓卻聽出幾許危險的意味。她試圖撲騰了兩下,無奈腰間的鐵臂箍得太緊,喝了酒過後手腳軟綿綿的,根本就使不上勁。

只能指著顧如歸,迎向黎煜的目光,嘿嘿一笑,「他是我好朋友的……嘶……」

腰間被大力一擰,疼得阿紓眼淚幾乎掉下來,她無比憤懣地咬牙瞪了暗箱操作的某個男人一眼,然後改口道:「其實他是我……堂哥!」

顧如歸這才滿意地鬆了手,改為松松攬著她,可力道卻也不容許她掙脫!

「真的?」黎煜一臉不信的模樣。

假的!

阿紓內心狂吼,聲音更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般,「真的!」

見他仍舊不信,她豁出去般地補充了道:「剛才我哥給我慶祝我選上交換生的事情,但是我跟他鬧了矛盾,喝了點酒負氣跑了出去,這才會撞上你。」

說完,她瞪了顧如歸一眼,那目光好似在說:我不但按照你的戲本演了,台詞還加得足足的,這樣您老滿意了吧?

後者但笑不語。

黎煜本來就是突發善心,雖然察覺到有些異常,但是不可否認,沈紓與面前的男人必然是熟識,於是樂得輕鬆地聳了聳肩,「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擾二位了。」

說罷,拍了拍屁股,悠然自得地走了。

看著黎煜走遠,阿紓趁著顧如歸不注意急忙從他懷裡掙了出來,準備開溜。

豈料剛走出兩步,後領子就被人提了起來,顧如歸冷漠的質問聲從頭頂響起,「你怎麼會這裡?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阿紓驀地覺得有些委屈。

她為了他,默默努力了四年,想了四年,好不容易拿下了交換生的名額,本以為到加州可以見到他,卻沒想到他會提前回來,提前回來也就算了,她不求他對自己有多關心,但是為何等待她的只是一片冷冰冰的質問聲?

甚至剛才,他還用沈教授來威脅她!如果她剛才真的跟黎煜走了,他是不是真的會把她來過酒吧的事情告訴沈教授,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著她自八歲起就沒有挨過的教鞭?

阿紓越想越委屈,眼淚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要你管!」她咬著唇,不讓身後的顧如歸聽出她的異常。

顧如歸眉頭蹙了蹙,當初他離開的時候,阿紓不過到他肩頭的高度,如今已經堪堪可以夠到他的鼻尖,原本一頭柔軟的短髮已經被及腰的長髮取代,拂過手背痒痒的,讓他有一瞬的恍惚。

剛才沈紓初撲到他身上的時候,他並沒有馬上把她認出來,直到黎煜給她擦拭的時候,他才陡然從那熟悉的面容發覺那竟然是她!

只不過,那時他還不甚確定,直到叫了她之後,她非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催促著黎煜離去,像極了當初在青大的校道偶遇時候侷促的模樣,他才百分百篤定那便是她!

如今已經跟笙歌一樣已然十八歲的沈紓!

想到笙歌,顧如歸眸色深了幾分,「是小歌帶你來的?」

阿紓聞言掙扎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他頓時什麼都明白了,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查下小姐在哪間包廂,無論如何都給我把她帶回去,這陣子給我看緊她,若是讓我再發現她跑到這種地方,你知道後果!」

阿紓聽清楚了他話里的意思,連忙轉身去搶他的手機,急切道:「顧如歸,憑什麼這裡你能來我們就不能來,小歌已經成年了,你沒有理由再這麼管著她!」

顧如歸側身躲開她,把手機貼到耳邊再次吩咐道:「就說是我的命令!」

然後收起手機,幽深的目光鎖著她,「她成年了,那你呢?」

阿紓頓時啞然,咬著唇瞪著他,眼底還掛著淚痕,花了淡妝,像只掉進泥坑裡的花貓一樣,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顧如歸不吃這套,他瞥了眼黎煜消失的方向,眉心蹙了蹙,「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那個男人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我幹嘛要跟你說?」

顧如歸被她噎了半晌。

她冷哼一聲,腦中卻努力搜尋著黎煜的名字。

腦袋「嗡嗡」地疼,阿紓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才緩過一陣酒勁,這下後勁又上來了,整個人昏昏沉沉,若不是領子還被顧如歸提著,只怕早已癱軟在地。

她難受地按了按太陽穴,心底暗暗思忖著剛才到底是什麼勞什子酒,怎麼就喝一杯,後勁就如此厲害?

問題是酒勁還很霸道,身體分明卻綿軟得不行,五感卻有愈來愈清醒的趨勢,好似古代施刑中途,用冷水把犯人澆醒,非要犯人清晰地承受著這份難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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