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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章 番外3 我還欠你一場盛大的婚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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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章正文番外3我還欠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經過剛才一役,豆豆已被容世澤列為高危人群,在他的視線內,絕對不容許豆豆靠近自己兒子一步之內。

容瑾抬眸看了眼他老牛護犢的模樣,涼涼開口:「小孩子之間的玩鬧而已,至於?」

容世澤把寶寶貝貝護緊了些,橫眉一挑,「你手裡的那是正常八個月大的孩子嗎?」

坐在容瑾懷裡的豆豆似乎知道自己被人點名,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容世澤。

漆黑的瞳孔裡面飽含不解和無辜,叫人一眼就心軟下來。

「好了,阿澤,多大的人還跟八個月大的孩子計較,你不嫌害臊我還嫌害臊!」就連容老爺也忍不住出聲,畢竟這個模樣的豆豆,讓人無法不歡喜。

容世澤冷哼一聲,視線落到豆豆身上,指著寶寶、貝貝沉了聲音:「豆豆小朋友,看好了,這兩個都是你的小叔叔,以後記得要尊重長輩,知道嗎?」

豆豆瞪圓了眼睛,一副諄諄聽教的模樣。

見狀,容世澤圓滿了,剛想要繼續教育的時候,豆豆小小的眉頭蹙了蹙,揪著容瑾的衣服,短短的四肢伸開,貼著他的肚子閉上了眼睛,直接把後腦勺留給容世澤。

容世澤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又爆了粗口,「靠,他……他這是對待長輩的態度嗎?」

容瑾摸了摸豆豆水潤的小臉頰,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見此,容老不悅地皺眉,「孩子折騰了一下午,好不容易肯睡覺,不要吵著他。」

容世澤剛想反抗,身旁的米拉也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別吵,寶寶貝貝也要睡覺了。」

見到自己兒子睡意惺忪的模樣,他就算有再大的火氣,此刻也頓時煙消雲散了,米拉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一點惱意都沒有。

容老看了眼寶寶、貝貝,又看著容瑾懷裡的豆豆,感受著一室的歡聲笑語,遍布皺紋的臉上也布滿笑意。

笙歌從廚房走出來,看了眼容瑾懷裡的豆豆,解下了腰間的圍裙,問道:「睡著了嗎?」

容瑾點了點頭。

她瞭然,自然而然地從他手裡抱過豆豆,「今天白天一整天都沒睡了,也該困了,我把他抱上去睡覺,然後差不多就可以開飯了。」

說罷,她抱著豆豆朝樓上的嬰兒房走去,豆豆太久沒有感受母親的親昵,窩在她懷裡,不肯沾床,一放下就就哇哇要哭。

笙歌繞著嬰兒房走了好幾圈,見他睡沉想要把他放下的時候,豆豆嘴巴一扁,又要哭的勢頭。她無奈,只好把他抱進自己的臥室,打算陪著他睡熟了再下去。

她抱著豆豆剛走進臥室,就看到坐在床上赤~裸著上身的容瑾,她一愣,他身邊並沒有輪椅,除了她之外,他並不喜歡被別人扶,想來是貼著牆慢慢走上來的。

而以他的腿現在的狀況,應該很吃力,想至此,笙歌走到他面前,果不其然地看到他額頭沁了不少汗珠,她有些惱,輕聲嗔道:「你怎麼自己上來了?」

容瑾指了指被他扔到地上的衣服,眉心蹙了蹙,「上來換件衣服,脫完衣服卻發現站不起來了。」

笙歌看著他衣服上顏色偏深的一灘水漬,頓時明白了,應該是剛才豆豆睡覺的時候,把口水糊在他衣服上了。而容瑾一個潔癖成癮的人,大概是忍受不了。

她嘆了口氣,試著把豆豆放到床上,這次他難得不哭了,她拉過被子給他蓋嚴實之後,才走到衣櫥邊,給他找了件乾淨的衣服,「穿上吧,外面天氣還冷,屋裡雖然暖和,但你這樣不穿衣服很容易感冒。」

容瑾接過衣服並不穿,而是試著扶著床沿慢慢起身走向洗浴室,「我去洗洗再穿。」

笙歌看他顫顫巍巍的狀態,真怕他一不小心就摔在浴室了,於是連忙跟上去扶住他,「小心摔了。」

他見狀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浴室門在身後合上,她一邊放著水,一邊問他,「要擦身體還是要洗澡?」

笙歌此刻微微俯身,露出一段姣好的白皙脖頸。

容瑾眸色一深,扶著她的腰身站穩了身體,輕聲道:「你幫我洗?」

「嗯,之前不也是我幫你嗎?」笙歌不以為然地應了一句,這一年多都是她幫他擦身清洗身體,已經熟能成巧了,他醒來的這幾天,因為行動不方便,也是她照常替他擦身,所以此刻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容瑾喉結滾了滾,才回答:「洗澡。」

笙歌的動作頓了頓,猶豫地扭頭看向他,「洗澡耗得時間比較久,爺爺他們正等我們下去吃飯,要不先擦擦,等下吃完飯,我再幫你洗?」

他蹙了蹙眉,拒絕,「渾身不舒服。」

笙歌妥協了,見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伸手試了試水溫,「那你把衣服脫了,我們儘量快點吧。」

我們?

容瑾眯了眯眸,眼底有抹促狹的笑意,「嗯。」

話落,他迅速扒了褲子,笙歌回頭,看著他一絲不掛大刺刺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耳根子還是忍不住一熱。

容瑾很久沒看到她這副模樣了,忍不住揶揄了一句,「太太怎麼了?」

笙歌臉皮一臊,暗罵自己沒出息,明明對他的身體結構自己都熟悉得幾乎能一根根骨頭畫出來了,怎麼此刻還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別開眼睛,催促著他,「快坐進去。」

等了半天都不見他有動靜,扭頭困惑地看向他,卻見他看了眼浴缸又看了眼自己的腳,面露難色。

笙歌嘴巴張了張,好吧她忘了,以浴缸的高度,如今行動不便利的他,要自己坐進去想來是有一定難度。

「我扶你吧。」她把他的手擱在的肩頭,跟平時扶著他下樓一樣,把他扶坐進去。

笙歌舒了口氣,剛打算收回手時,卻感覺腰上一緊,身體突然失重,她驚呼了一聲,下一瞬,水花撲騰了她滿臉,竟也被容瑾拖進了浴缸。

她抹了抹臉上的水珠,抬起頭不悅道:「你幹嘛啊?」

容瑾唇角勾了勾,「不是要幫我洗澡?不進來怎麼洗?」

笙歌的衣服全都濕透了,由於在室內,她只穿了件套頭毛衫,她產後身材豐腴了些,不若當初的削瘦,此刻衣服濕噠噠地貼在身上,玲瓏曲線盡顯。

見狀,容瑾呼吸一緊。

她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撐著他的胸膛打算站起來,惱怒道,「這樣子叫我怎麼幫你洗?」

眼看就要站起來了,容瑾長臂一撈,她一個重心不穩,再次撲了下來。

笙歌這次結結實實嗆了口水,不免有些氣急敗壞,美眸怒瞪著他,「容瑾,你到底洗……」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深吻吞入喉間,容瑾托著她的頭顱,一點一點品嘗著她的美好的唇瓣。

他的吻又快又急,很快就不滿足於淺嘗輒止,笙歌感覺衣服被掀起,他稍涼的大掌貼在她的肌膚上,她顫了顫,蕩漾的心神頓時回籠,按住他的手,她從他的桎梏中掙脫出來,「容瑾,你身體還沒好,不要胡鬧!」

容瑾抵著她的鼻尖輕輕摩挲著,嗓音已經啞透了,「我身體沒好,但是你可以,歌兒,我好想你。」

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前幾次給他擦身體的時候就差點擦槍走火,只是笙歌還是不願意,其一是顧慮到他身體的緣故,其二是樓下還有一大堆人正等著他們開飯,哄豆豆哄這麼久,而且是兩個人一起鬨,難免有些讓人想入非非,畢竟,她臉皮薄。

「歌兒……你來……好不好?」容瑾低喃了一聲,誘哄著她,大掌所過之處無一不燒起熊熊烈火。

她的身體逐漸癱軟了下來,二人太久沒有親密,這份熟悉又陌生的情愫燃燒著她,把她陷進兩難的境界。

理智告訴她不應該這樣,可是身心卻忍不住沉淪。

逐漸開始意亂情迷……

眼看最後一道防線就要突破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聲突然響起。

笙歌猛地一激靈,所有的旖旎心思頓時化為烏有,她推了推容瑾俯在她胸口的頭顱,軟綿綿的嗓音里有些嬌嗔的意味,「豆豆哭了,我出去看一下。」

箭在弦上,容瑾哪裡肯讓她走,手下動作不停,嘴裡嘟喃道:「不管他,讓他哭。」

似乎是應了他的話一樣,豆豆越哭越大聲,笙歌聽不得,心疼快縮起來,急躁地推著他,「豆豆剛才沒吃東西就睡了,現在應該是餓了……」

「他餓你就心疼,我餓你就不管不顧了?」容瑾惡狠狠地掐了下她的腰肢,示意她看向囂張的某處,語氣格外不滿。

笙歌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容教授,那是你兒子!」

「兒子又怎樣?」

真是沒法跟欲求不滿的男人溝通……

她深深吸了口氣,抱著他的脖子細聲哄著:「我先去看豆豆怎麼回事,等他不哭了,再來幫你洗好不好?」

「如果他一直哭鬧不止呢?」容瑾反問。

笙歌啞然,她還真不能保證能排除這種情況。

畢竟,躺在外面的豆豆只是個八個月大的孩子,完全不能按照成年人的邏輯來詮釋。

容瑾盯著她看了幾秒後,神色挫敗地鬆開了手,悻悻道:「去吧,兒子他媽的就是來討債的!」

她驚愕了,容教授這麼直白地表達自己的不滿還真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遭!

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容瑾捏著嗓子略有些尷尬地咳了咳,「不去?我們就繼續剛才的事情了?」

笙歌回神,連忙起身。

掛在身上的衣服濕噠噠地一直淌著水,她乾脆全部掀掉,扯過一條浴巾包好才走去浴室。

而做這一切,她完全沒有想過避諱他,後者喉結滾了滾,差點沒直接把她重新壓進浴缸就地正法!

容瑾盯著她的背影,磨了磨牙!

妖精!還是只勾引了人尚且不自知的妖精!

豆豆果然是餓了,笙歌沖了奶粉給他喝過之後他便抱著奶瓶在自己懷裡再次呼呼大睡了。

白皙的小臉頰哭得紅撲撲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勾了勾唇,擦乾他眼角的淚珠,拿下他咬在嘴裡得奶瓶,把他重新放回床上後,這才想起那個行動不便的容教授還被她扔在浴室內。

想至此,她連忙起身,剛走到浴室門口,就撞見包著浴巾的容瑾扶著牆從裡面走出來。

他瞥了床上那團小人兒一眼,淡淡道:「睡著了?」

「嗯。」笙歌攙扶著他走到床邊坐下,把剛才找出來得衣服遞給他,「你先套上衣服,我去給你拿褲子。」

容瑾盯著笙歌的背影,眼珠轉了轉,視線重新落到床上睡得正酣的豆豆少爺身上,瞳孔危險地一縮。

為了方便容世澤等人的到來,笙歌在一樓也讓人布置了一件嬰兒房,二人下樓的時候,米拉剛好也哄完寶寶、貝貝從裡面走出。

老爺子見人都到齊了,便吩咐李媽開飯。

這是容瑾醒來後,容家人第一次聚集在一起吃飯,氣氛還算融洽。

佳肴在桌,豈能沒有美酒助興。

容老爺子今天高興,還沒開飯前,便讓人從容家送來了他珍藏多年的老窖。酒一開封,桌上頓時酒香四溢,他忍不住饞,打量了下四周,扭頭偷偷讓容叔給他也倒了一小杯,哪知酒杯剛到嘴邊,就被一隻素手搶下,笙歌板著臉,不悅地看著他,「爺爺,我記得我從來沒有說過你現在的狀態可以喝酒!」

其實自己的病情,容老爺子心底比誰都明白,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她訓斥,臉上難免有幾分掛不住,一張老臉兒頓時漲得通紅:「我就喝一口沒事!」

「我是醫生還是您是醫生?你的病情能不能喝酒我最清楚,我說不能喝就不能喝!」笙歌一點通融得意思都沒有,不容分說地把酒遞迴給容叔,吩咐道:「容叔,以後一滴酒都不能給爺爺碰,不對,是一點酒味都不能給他聞到,否則他肯定會忍不住!」

容叔憋笑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少奶奶!」

容老爺子聞言神色頓時蔫了下來,原來笙歌不知道的時候,在容家他還能偷偷舔上幾滴,這下好了,有了她的吩咐,以後別說是酒了,恐怕是酒瓶子管家都會藏得好好的不讓他看見。

他心中懊惱不已,心想著果然不能太原形畢露!

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秦燃坐著離老爺子近,見他翻湧的神色,把自己面前沒喝過的鮮榨果汁遞到他面前,「爺爺,這杯我還沒有喝過,您喝這個吧!」

容老瞪了他一眼,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

容老雖然從高位上退了下來,但是威嚴的目光還是讓秦燃後怕地縮了縮腦袋。

容瑾瞥見這一幕,吩咐讓李媽重新倒了一杯果汁給秦燃後,才涼涼地朝容老爺子開口:「身為病患,就應該有遵守醫囑的自覺,一把歲數的人了,沖一個孩子吹鬍子瞪眼算什麼本事?」

容老嘴巴張了張,竟然無言以對。

想想曾經在商場裡叱吒風雲半生的他,如今竟然要淪落到被小輩訓斥的地步,還真的是憋屈得可以!

他看了眼一臉不容反駁的笙歌又看了眼神色戚戚的秦燃,最終乖乖地閉上嘴,端起杯子喝果汁,咬牙忍了!

眾人覺得好笑,但是又顧及他的顏面,沒有當面笑出來,個個憋得肚子生疼。

好不容易緩過這一茬,容世澤突然看向容瑾開口:「阿瑾,我說你也醒了,容氏的事情你打算什麼時候接手?」

容瑾還沒來得及應答,笙歌就接了話,「阿瑾現在的身體狀態還不適合高負荷工作。」

聞言,容瑾附和地點了點頭,「我太太說得對,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還不適合高負荷工作,所以還需勞煩三叔一段時間。」

容世澤不滿地撇了撇嘴,「我說侄媳婦,你看他只是暫時肌無力,腦子又沒問題,況且他都休息了一年多了,還要休息!我一個人累死累活地支撐著偌大的一個容氏,你這未免也太偏心了?」

「過去那一年多是休養,現在是康復,不能相提並論!」

容世澤聞言冷哼一聲,「虧你還這麼袒護他,要是讓你知道當初你生豆豆的時候,他……哎呦……寶貝你幹嘛?」

米拉朝對面的笙歌和容瑾的方向努了努嘴,只見一人滿臉困惑,一人卻是面涼如水。

他想了想自己剛才說的話,心頓時一咯噔,糟了,差點酒後吐真言了。

容世澤剛想隨便撿個話題繞過剛才的話茬時,笙歌指了指容瑾,刨根究底地開口詢問:「三叔,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我生豆豆的時候,他怎麼了?」

「我剛才的意思是你生豆豆的時候疼得撕心裂肺,但是他都捨不得醒一下,你還一心偏向他說話,不覺得委屈嗎?」容世澤故作鎮定地開口,心想他反應得這麼迅速,應該不會被她看出什麼破綻。

「不對,你剛才要說的肯定不是這個。」笙歌搖了搖頭,篤定地否認他的回答,她試探著開口:「我生豆豆的時候,阿瑾他做了什麼是不是?亦或是……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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