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念成牢(02)到底是什麼難言之隱,讓你非得這麼糟踐自己?(1/2)
頭痛欲裂……
沈紓舔了舔唇,緩緩睜開眼睛。
四周一片白,淡淡消毒水味道鑽入鼻中,像是在醫院病房。
才剛試著動了一下,就被人按住了手。
「別動,還掛著水。」
一道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沈紓怔了片刻,才抬眸看向出聲之人。
除了臉上顯而易見地倦容外,向啟跟一年多前一樣,一點都沒變,五官分明,眉宇間籠著一股正氣,肩背板得筆直。
沈紓看著他下巴長出的青茬色胡茬,眸光閃了閃,「我睡了多久了?」
他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身後,扶著她坐起來,「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頓了頓,目光詢問地看向她,試探開口:「只是吹了點風,沒有感冒,沒有發燒,卻昏迷不醒,阿紓,你的身體……怎麼回事?」
沈紓聞言指尖顫了顫,想來向啟已經從醫生口中了解到一些事情了,她別開眼睛,不願多言,「最近勞累過度而已,我沒事。」
向啟嘴唇掀了掀,最終一語不發,醫生是跟他說了一些她的身體情況不錯,但也只提到她之所以會如此,應該是之前身體受過重創,但具體什麼原因,讓他來問患者本人。
很明顯,沈紓並不想說。
他認識她這麼多年,見過她口若懸河的樣子,也見過她閉口不言的樣子,清楚地明白,只要她不想說的事情,無論怎麼問都沒有用。
向啟放棄了徵詢的念頭,緩緩道:「阿紓,當年在美國你答應我會考慮的事情,我一直在等你的答案。」
沈紓的心驀地一縮,看向他的目光滿含愧疚,「抱歉,我……」
「不要急著回答我。」他打斷她的話,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想清楚再回答也不遲,反正我已經等了這麼久。」
沈紓抿唇,毫不猶豫地伸手就去拔針頭,「向啟,當初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恐怕我現在不能在醫院久留。」
向啟眉心鎖緊,他望著她滲出血珠的手背,語氣里有些懊惱更有不解,「沈紓,我不敢說完全了解你,但到底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我不相信你真的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到底是什麼難言之隱,讓你非得這麼糟踐自己?」
她闔了闔眸,「沒有什麼難言之隱,事實就是我當初為了得到黎煜,不惜從中作梗,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可是最終你得到了什麼?」
沈紓下意識地揪緊被單,嘴角卻扯出一絲無所謂的笑意,「我不在乎。」
向啟看著她的神情,覺得煩躁異常,手指往口袋裡摸了摸,剛摸到打火機和煙盒,驀地想到此處是醫院,才將抽菸的想法作罷。
他看了她一眼,提步朝病房外走去,「我去叫護士幫你重新把針頭紮上。」
「向啟。」沈紓在背後喚住他,「黎家人在找我,我不能讓他們找到我!」
向啟握住門把的手頓了頓,回頭看向她,「這麼說,傳言都是真的?」
沈紓抿唇沉默。
他手指緊了緊,卻是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辦出院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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