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念成牢(02)到底是什麼難言之隱,讓你非得這麼糟踐自己?(2/2)
他手指緊了緊,卻是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辦出院手續。」
「謝謝!」
向啟扯了扯唇角,「阿紓,我還是那句話,我在等你沒有給我的答案。」
病房門「咯噔」一響,沈紓望著門口的方向,輕聲呢喃著:「對不起。」
向啟辦完出院手續回來的時候,病房裡早已沒有沈紓的身影,病床的枕頭上壓了一張紙條,字跡娟秀孱弱。
【對不起,我走了。】
他捏著紙條,額上青筋暴起,沈紓,你竟然又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沈紓垂頭在醫院的長廊里急走著,她能想像向啟看到紙條或許會暴怒的情景,可是她不得不走。
她不想拖累任何人,尤其是本就虧欠的他,向啟是個好男人,曾經對於他的感情,她亦是想過要回復,但是卻沒料到會發生後來那件事情。
而現在的她,早已不配獲得他的青睞,當初的答案,她給不了他。
沈紓加快了腳步,在醫院門口攔了輛計程車徑直離開。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離開的同時,一件黑色卡宴與她乘坐的計程車錯身而過,緩緩駛入醫院。
車子后座的顧如歸驀地睜開眼睛把頭扭向窗口,車外一片正常,片刻後他蹙眉靠回椅背,望向駕駛座方向開口:「方偉,查到什麼消息沒有?」
「所有酒店都沒有查到沈小姐的入住記錄,也沒有發現她離開的蹤跡,我想她應該還在青城。」
黑車卡宴在醫院大樓前停下,顧如歸下車望著面前的醫院大樓,眉頭一皺,「醫院也查過了嗎?」
「這個……沒有!」
「順便查一下!」
他說完,闊步往馮重的辦公室走去。
馮重的桌子上放置著一杯綠茶,還氤氳著熱氣。
顧如歸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你知道我要來?」
馮重調整了下坐姿,笑看他,「作為主治醫生,怎麼會連患者的複診日期都不記得?」
他削瘦有力的手指在白瓷杯的邊緣劃了一圈,「你應該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哦,那你想知道什麼?」
「我的病。」他動作滯了滯,看向馮重的目光攝人,「我問的是過程。」
「過程就是我成功地把醫院血庫配對的造血幹細胞移植到你的體內,現在你體內的凝血指標已經完全正常。」馮重不疾不徐地回答:「還是說你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顧如歸眸色頓深,他把杯子放下,「沒什麼,做例行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