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章 綠蘿已經不需要我的庇佑,我們好聚好散吧(1/2)
「什麼為什麼?」
「那天為什麼支開我,現在為什麼要就救我?」
笙歌笑:「你想從我口中聽到什麼答案?」
容皓抿唇不答,他看見她合上手裡的書,是本安徒生童話。
驀地,有些錯愕償。
她注意到他的視線,撫摸著書頁緩緩開口:「我總覺得孩童的世界比大人簡單的多,錯即是錯,對即是對。容皓,我並不慈悲,支開你亦或是救你,不過是還清你半個月來對我的照顧,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債,如今我們可以算是兩清,曾經我厭惡你,如今我也不會突然改變態度,僅此而已。」
她頓了頓,又開口:「當然,就算我不這麼做,以你容家二少爺的身份,你大哥也不會把你怎麼樣,你就當我多此一舉了。攖」
容皓的心裡涌過一陣失落,他垂了垂眸:「多謝。」
「不謝。」笙歌把視線收回,重新翻起書頁,繼續方才的閱讀。
容皓的手在懷裡探了探,拿出一罐七色糖放到她眼前:「剛才路過醫院買的,給你。」
她的視線因為他的動作停滯了半晌。
容皓勾了勾唇角,晦澀道:「好好照顧自己,大嫂。」
他把最後二字咬得很重,如此便也劃清了楚河漢街。
笙歌要和他兩清,不過是要他忘記這半個月所發生的事。
那麼,他何不隨了她的意?
他轉身離去,笙歌把手伸向七色糖。
容瑾走近,他看清她手心的東西,驀地瞳孔一縮。
他記得他們的孩子也是躺在這樣一個罐子裡……
笙歌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容瑾手裡提著一盒提拉米蘇,雲記的。
驀地心狠狠地一抽。
她闔了闔眸,決絕道:「我不喜歡吃蛋糕了。」
容瑾在她面前坐下,把蛋糕隨意地往桌上一放:「那就不吃。」
笙歌視線落到手裡的七色糖上,她猶豫了片刻,慢慢旋開封口,捻起一顆糖抬頭問容瑾:「要不要嘗一嘗?」
他不答話,只是盯著她。
笙歌淡淡地笑:「手酸。」
容瑾俯首銜住她指尖的糖果,溫軟的觸感燙的她手指顫了顫。
但她沒有表現出一絲異常,轉手拾起一顆糖放進自己口中,問他:「甜嗎?」
他蹙緊了眉心。
笙歌也不管他回不回答,繼續開口:「糖很甜,可是我的心裡卻很苦,容瑾,是女兒,她還有雙像極你的眼睛,不,她的眼睛更靈動,我每天一閉上眼就能看到她怨恨的目光,她控訴著我剝奪她出生的權利。」
容瑾的手指隨著她的話語不自覺蜷起。
她自嘲一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容瑾,並不是所有的過錯都能補償,我們之間已經覆水難收,茶几下的抽屜有個牛皮紙袋,你拿出來看看吧。」
他倏地抬頭看向她:「是什麼?」
笙歌垂眸,她停頓了片刻,凝神從茶几下拿出那個牛皮文件袋推給他:「是我讓阿紓幫忙起草的離婚協議書,我們本就是協議結婚,利益分配上應該不會有什麼糾紛,婚後財產我什麼都不要,你看下若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
容瑾看都沒看一眼協議書,他嗤笑:「所謂的淨身出戶?」
「你要是如此想,便算是吧!」
「休想!」他眸色一深,當著她的面前撕碎協議書,便要起身離去。
笙歌從背後叫住了他,她攥著椅背顫聲道:「容瑾,綠蘿已經不需要我的庇佑,我也沒有非留不可的理由,我們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容瑾停住腳步,他側身,淡漠地補充了一句:「還是不死不休?」
明明話語平靜無波,她卻被他驚得渾身一震。
「我說過,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離開我!」
笙歌氣地渾身發抖:「這樣互相折磨有意思嗎?」
容瑾緩緩轉身,深沉的目光落到她的臉上,「對你而言是我只是折磨?」
她咬牙躲開他的目光:「你若是不想和平簽字,那麼我們就走法律途徑。」
「若你想讓沈紓從此失去當律師的資格,那你大可一試。」他的話語涼薄又冷漠:「顧笙歌,同一句話我不喜歡說三遍,這件事到此為止!」
「你拿阿紓要挾我,不覺得手段很卑鄙?」
「我只在乎結果,不在乎過程。」
笙歌倏地站起身,「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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