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章 顧笙歌,就算你贏了,這個男人還是我的(1/2)
施維維走到門口,她在門口猶豫了很久才敲門。
片刻後,屬於容瑾淡漠的聲線傳來,」進來「。
她推門而入的時候,容瑾正在跟商博交代事情,抬頭看見是她,眉心幾不可見地一擰。
施維維心下一咯噔,安靜地現在一旁聽他交代完事情。
商博出去後,容瑾從大班椅上站起,走到窗口處,背對著她開口:「有什麼事?」
施維維猶豫地走近,伸手從背後環住他,「阿瑾,我已經兩個月沒看見你了。償」
顧笙歌死後,容瑾就找各種理由避開她,唯有在公司避無可避的時候,他才會正眼看她,而距離今日,他已經有足足兩個月沒來公司了。
她很想他。
容瑾擰眉將她的手掰開,回身看向她沉沉道:「維維,我以為半年前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施維維囁嚅著,看起來楚楚可憐:「阿瑾,我知道錯了。」
容瑾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若認錯有用,那這世上哪裡還需要補償?況且她說過,有些錯根本就不值得原諒,維維,當年的事情你不必諒解我就像我現在不必諒解你一樣,對於顧笙歌身上發生的事,我想我沒有原諒你的理由,也不想再提。」
她的心猛地一顫,「我爸媽的事情,我已經不怪你了,阿瑾,我們真的不能回到三年前了嗎?」
「你和她真的不一樣。」良久,容瑾盯著她嘆了一句:「如果我傷害到了她在乎的人,她說什麼都不肯原諒我,維維,一個因為過錯害死你父母的男人並不值得你原諒。」
「阿瑾,你不要這樣,我知道我爸媽的事情並不全是你的錯!」
「總歸有我的不察,該做的我已經做了,再多的我也給不了。」容瑾疲憊地按了按眉心:「出去吧。」
「阿瑾。」施維維咬了咬唇,倏地抬頭看向他:「如果那時候顧笙歌沒有回來,我們是不是還有機會?」
「沒有,你要記住,機會永遠只有一次。」
容瑾冷漠的表情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抑制住心裡翻湧而上的酸楚苦澀道:「你知不知道當年老爺子把支票砸在我臉上的那種感覺,我是卑微,但是難道我活該被羞辱?」
「你若願意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把支票重新砸回去,維維,你是不是也要否認,你沒有一點試探我的心思?」容瑾回到大班椅上坐下,他翻閱著文件,頭也不抬道:「下去工作吧,以你的職權,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施維維臉色一白,容瑾的這句話雖然處處透著關切,但她卻明白,這二十六層她是到不了了,就算到得了,恐怕也會被請出去!」
她負氣地轉身離去,眸光涌過一抹狠光。
顧笙歌,你贏了又怎麼樣?索性你都死了,這個男人始終還是我的!
她惡狠狠地想著,驀地,小腿部傳來一陣螞蟻噬咬般的疼痛,疼得她瞬間彎了腰。
不知為何,自從三個月前從她的腳能走路開始,幾乎每隔一陣子,腿部都會傳來這樣噬心的疼痛,尤其是雨天的時候,她完全疼得走不動路。
她去問過主治醫生,主治醫生說是後遺症,幾月後便會自動消失。
但是每次的疼痛都會愈來愈痛,愈來愈久,她的心底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她已經重新找到可以走路的美好,若是再失去這雙腿,她真的會崩潰!
施維維咬著牙,良久,她才重新站起身,拖著腿走向電梯。
隔壁辦公室門口,容世傑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所有所思。
***
笙歌看到阿紓的時候,有些猝不及防。
「小歌……」沈紓手上的杯子倏然滑落,在鋪滿地毯的客廳里滾了兩圈後,停在笙歌的面前。
她俯身撿起杯子看了看,上好的青花瓷,黎臻若是看到了大概會心疼不已。
把杯子放好後,她朝她張開雙臂,笑道:「阿紓,好久不見。」
一瞬的驚愕過後,沈紓高興得情難自禁,她狠狠地抱住笙歌,語氣哽咽:「你知不知道我真以為你死了……」
笙歌被她箍得有些疼,無奈道:「顧笙歌確實已經死了,阿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顧笙歌,是秦歌。」
「我才不管,反正你就是小歌,你瞞我就是你的不對。」沈紓一掌呼在她的背上,她是律師,公司里清一色都是男的,跟一群男人打交道,她素來大大咧咧習慣了,所以並沒有考慮到笙歌此時的身體承受不住她這麼一拍。
笙歌痛得額頭直冒冷汗,黎之語端著牛奶從廚房走出看到這一幕連忙把牛奶一放,跑過來把沈紓拉開,警戒地看著她:「沈小姐,我好心讓你進來,但是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沈紓一臉懵,淚珠兒還掛在臉上:「我怎麼了?」
「語兒……」
笙歌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黎之語打斷,後者一雙美眸瞪著沈紓:「你不知道秦姐姐之前受過很嚴重的傷嗎,你這沒輕沒重的,秦姐姐要是再出什麼事,你擔當得起?」
沈紓臉色一白,她懊惱得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小歌,對不起。」
沈紓沒有看出黎之語對她的敵意,但是笙歌看出來了,她握住黎之語的手,溫聲道:「阿紓不是有意的。」
黎之語憤憤地看了沈紓一眼,端過牛奶往笙歌手裡一塞:「姐姐趁熱喝,我有事回家一趟。」
說罷,她迅速地往門口走去,不多時,院子裡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黎之語雖然大小姐脾氣,但是心思很細,知道笙歌此刻並不想有人打擾,便主動提起離去,其實,她不一定有事,或許就開著車在附近兜圈子也有可能。
笙歌默默地嘆了口氣。
沈紓抹乾了眼淚,看著笙歌疑惑道:「我跟黎家大小姐之間沒有結怨過吧?她怎麼跟我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笙歌的眼珠子轉了轉,她啜了口牛奶,才若有所思地開口:「語兒她很在乎我。」
沈紓:「……」
這解釋怎麼聽起來讓人有點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笙歌豈不了解她心底的小九九,笑道:「別瞎想,我以前出過事,所以她特別害怕而已。」
「原來如此!」沈紓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信了。
笙歌眸光一閃,黎之語之所以對阿紓這種態度,怕是大部分原因還是出在黎臻身上吧。
「阿紓,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的?」
雖然心底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她還是問出口了。
「昨天,容教授來找過我。」
「所以,你是來替他當說客的?」
笙歌淡淡開口,可是莫名地沈紓心底有種渾身發涼的感覺,她臉色一變:「怎麼可能,我巴不得你走得遠遠的。」
「阿紓,今日過後,你便還當我已經死了吧。」她緩緩開口。
沈紓震驚,她搖了搖頭:「不行,我做不到,你分明還活著,我怎麼可以當做你已經死了,我甚至不敢去參加你的葬禮,那時候我自欺欺人地想你還活著,你如今好生生的在我面前,我欣喜若狂都來不及,你怎麼可以讓我當做你死了,這對我來說,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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