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章 顧笙歌,就算你贏了,這個男人還是我的(2/2)
沈紓震驚,她搖了搖頭:「不行,我做不到,你分明還活著,我怎麼可以當做你已經死了,我甚至不敢去參加你的葬禮,那時候我自欺欺人地想你還活著,你如今好生生的在我面前,我欣喜若狂都來不及,你怎麼可以讓我當做你死了,這對我來說,太殘忍了。」
笙歌看著她,嘆了口氣:「罷了,從此之後你就當我是秦歌好了。」
沈紓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她看向她問出了久居心間的疑問:「小歌,我聽向啟說容教授拿著你的屍體和孩子去比對dna成功了,但是怎麼會?既然你沒死,那死的那個人又是誰?救你的人是黎臻嗎?」
「是黎臻,一切都是因果,阿紓,不要再問了,你只需要知道我還活著就好。」笙歌頓了頓,起身朝廚房走去:「你剛才把水都打了,我去給你重新拿個杯子。」
沈紓有些莫名,卻沒有再問,既然笙歌不願意說,想必也是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她朝四周探了眼,有男人的痕跡,黎臻也住在這裡?
這個發現讓她頓時坐如針扎,可是又忍不住心底的那股竊喜。
笙歌走出來,看見她的動作,把水遞給她:「祁大哥不在,應該要明天才回來,他出差去了。」
沈紓握著水杯啜了一口:「小歌,你和黎臻他……」
黎臻曾經當面跟她表露過對笙歌的感情,二人此刻的狀態,她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這不是明知故問,自討苦吃嗎?
笙歌眸光垂了垂:「阿紓,祁大哥並非你的良人,你對哥哥的執念應該放下了。」
沈紓抱著水杯不知道在想什麼,在笙歌以為她不會回答的身後,她輕聲道:「我會放下顧大哥,也會放下黎臻,我媽最近讓我相親,有一個男的蠻合我的眼緣的。」
「那個工科男?」
沈紓被她的話語嗆了口水,她震驚地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笙歌摸了摸鼻頭,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聽你們談論廣義相對論聽了快半個小時,而且我還看到你有些不厚道。」
「噗~」沈紓一個沒忍住,直接噴出來:「我要聲明一點,不是談論,是他在自娛自樂,況且我覺得我沒有當場罵娘已經是無比給他面子了。」
好吧,笙歌很相信她的話。
沈紓看著她的神情,頓了頓才猶豫開口:「是向啟,我媽很喜歡他。」
這下輪到笙歌驚愕,「你說的是向警官?」
「嗯,你記不記得我找你相親的事,我沒有想到那時候的相親對象是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我媽媽和他媽媽竟然是朋友,後來你出事後,因為容教授的關係,我便和他斷了聯繫,但是最近我媽總是旁敲側擊地提起,還老是有意無意地給我們製造見面的機會,其實,除卻我自己這方面的原因,向啟是個很不錯的對象。」
「向警官確實人不錯……」笙歌看著門口的方向繼續道:「又帥又體貼幽默,很會討女孩子開心,重要的是他是直腸子,不會彎彎曲曲,和他待著舒服。」
沈紓盯著水杯淡淡一笑:「好像確實跟你說的一樣,我才發現向啟有這麼多好處。」
黎臻看了眼客廳的方向,面無表情地換鞋,然後提著行李走進。
不是無意還是有意,行李箱從他手上脫落,撞擊在鞋架上,發出悶悶的一聲脆響。
這聲動靜,毫無疑問驚動了客廳里的兩個人。
笙歌迎向他森冷的目光淡淡地笑,一臉良畜無害的模樣。
倒是沈紓,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黎臻,驀地挺直了脊背,有些驚慌失措。
黎臻看了她一眼,扶起行李朝闊步朝樓上走去。
好似她從來不曾存在過。
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轉樓梯口處後,沈紓的神色猛地頹然無比,剛才黎臻是不是聽到她跟小歌的談話了嗎?
他會不會誤會什麼?
但是看他的神色,就算聽到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吧。
笙歌嘆了口氣,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剛才不是說要忘記嗎?」
沈紓一臉苦楚,她裝作不在意道:「心之所動啊,相對於嘴巴,身體的反應更為誠實,總要給我點時間吧。」
笙歌:「……」她竟無言以對。
沈紓把杯子擱到桌子上起身:「小歌,我改天再來看你,律師所那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得趕回去一下。」
她默默地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上面顯示的日期是周天。
沈紓見狀,訕訕一笑:「臨時出的急事。」
說罷,她腳底抹油般逃走。
在她出門的瞬間,樓梯處傳來男人的腳步聲,笙歌頭也不回道:「人走了。」
黎臻不置片語地走到沙發處,隨意拿起一個杯子倒水喝了口。
她看著他的動作,淡淡道:「那個杯子剛才阿紓用過。」
他喝水的動作一頓,笙歌看著他起身朝廚房走去,不多時便換了一隻杯子出來,嗤笑道:「何苦?」
黎臻擰了擰眉:「歌兒,你就非得用這種語氣跟大哥說話嗎?」
「大哥?」她冷冷一笑:「我的大哥從來不會騙我,還有他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還在怪我騙了你?」
「我怪的是自己蠢,你在我身邊五年,我竟然沒有把你認出來!顧如年的身份揭露後,我就有些懷疑,既然他都能換掉你的頭髮,為什麼你不能拿假的檢體誤導我,直到後來容瑾跟我說你很熟悉顧氏的運營機制,那時候我就知道黎臻是祁皓凡也是顧如歸!」笙歌冷冷一笑:「顧如歸,你費勁心思換了這麼多重身份,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黎臻扯著唇苦笑:「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你。」
「那麼最終結果呢?」笙歌看著自己的右手,嗤笑道:「若說容瑾給我的傷害是一把尖銳的刀,那你就是那枚倒刺,在刀拔出來的同時,再次讓我鮮血淋漓。大哥已經死了,對與我來說,你只是黎臻,也只能是黎臻!」
黎臻眸中墨色涌動:「你見過容瑾了?」
笙歌唇角一僵:「我不想談他的事情。」
「最近我打算以媽媽的名義救助一批c市農村的困難兒童,具體事宜方偉著手準備了,你現在若是狀態可以的話就去親自督辦吧。」
以顧蘊文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這本就是笙歌的意思,如今有機會付諸實踐,她沒有理由拒絕。
「什麼時候?」
黎臻把身體埋進沙發,他按了按倦怠的眉心:「明天就出發吧!」
「這麼急?」笙歌蹙眉:「你是不想讓我跟容瑾碰面?」
「我怕的是他找上你,歌兒,這個世界上,我只在乎你。」
她闔了闔眸:「好,我明天就出發。」
次日,容氏總裁辦公室,商博把機票交到容瑾手裡:「容少,兩個小時後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