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縱身一躍(1/2)
江沅聽到聲音轉過頭看,正對上司徒透那張有些蒼白的臉。
司徒透的嘴角微微勾起,給了他一個十分溫和疼愛的微笑,用極低的聲音,「快走。」
江沅神色頓時變得格外複雜,驚訝大於恐懼,心痛大於驚訝。
他一把將小手搭在司徒透的手上,眼淚啪嗒一下掉了下來,哽著嗓子張了半天嘴巴,卻始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司徒透點點頭,「我知道。」
雖然無聲,但江沅的口型她看懂了,他在叫她,「媽媽。」
她等這一句「媽媽」,等了太多太多年,等到筋疲力盡,滿身傷痕,可是如今終於聽到江沅喊她,即便沒有聲音,她也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便此刻便死掉了她也依舊心甘情願。
「小透!」男人向來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中透著擔心心痛與焦急。
一直埋伏在外面的厲君措一把將司徒透攬在自己的懷中,看向鄒麗白的眼睛猶如刀子般,恨不得能立即能將她凌遲處死。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一聲令下,已經有人上前來將鄒麗白按住。
鄒麗白有些呆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猛然大笑起來,拿著碎瓷片的手已經染滿了鮮血。她將那個瓷片甩得很遠,仿佛也對自己所做出的一切心生厭惡。
「厲君措,你別以為你贏了,你們厲家遲早會有報應的!」
厲君措根本沒有心思再去理會鄒麗白,只一心顧著自己懷裡的司徒透,「小透,你怎麼樣?堅持一下,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司徒透慘白著一張臉對厲君措笑了笑,「我沒有事,沒有傷到要害,只是有一點疼。」
就在兩個人說話之際,突然一道黑影竄了出來,一把揪住了距黑影較近處的甜甜。
待黑影站定,用一隻大手捏住甜甜的喉嚨時眾人才看清,來人正是曾經厲紹南的人,如今已經背叛厲紹南追隨鄒麗白的雪鷹。
雪鷹眨著一雙鷹眼,警惕地瞪著厲君措和司徒透,「想要這個孩子活命,就給我立刻放了鄒小姐,然後給我們準備一架飛機。」
「你可曾見我受過他人威脅?」厲君措冷哼一聲,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將眼底最深處的擔憂盡數掩去。
對付雪鷹這樣的,若是露出半分憂心,便已經是落了下乘。
果然,雪鷹見厲君措是這樣的反應,開始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甜甜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連哭都沒有力氣,不斷地翻著白眼,稍不留神就可能喪命在雪鷹的手中。
「你放了她,我來換她。」一個清脆而稍顯稚嫩的男孩兒聲音響起,江沅將身體挺得筆直,揚著小腦袋無所畏懼地看著雪鷹。
司徒透心中一緊,虛弱地輕咳了兩聲,輕輕喚他,「江沅……」
江沅回過頭看看了一眼司徒透,「我是男孩子,男孩子是應該保護女孩子的,這和我是誰的兒子,她是誰的女兒沒有關係。」
說完,他又看向了雪鷹,「雪鷹,我來換甜甜,我才是厲家的孩子,你用我做要挾他們才能放人,你換是不換?」
雪鷹冷笑一聲,「不愧是從小得到先生調教的人,好,你過來。」
江沅將頭揚了揚,沒有絲毫畏懼地向雪鷹走去,雪鷹將江沅捉在手中,順手一推,才將甜甜扔到一旁。
立即便有人過來將甜甜抱到厲君措的面前。
厲君措看著甜甜已經有些青紫的小臉,看樣子已經奄奄一息,幾乎是在低低地嘶吼,「還不快送去醫院搶救!」
另一邊雪鷹將江沅抓住,「厲君措,你如果不想你的兒子也像那個小女孩一樣,就趕快放了鄒小姐,給我們準備好飛機!」
厲君措深深吸了一口氣,大手輕輕一揮,「放人!」
鄒麗白得到釋放,雪鷹帶著她和江沅一路警覺地後退,然後上樓,直到上了頂樓的天台。
「鄒小姐,你沒事吧?」
「雪鷹……敗局已定,你當真以為我們真的能逃得了麼。你身手好,實在不必為我白白搭上性命,找個機會就逃跑吧。」鄒麗白輕嘆一口氣。
「就算死,雪鷹也要和鄒小姐死在一起。」
天台上的風格外大。
吹得鄒麗白單薄的身子不斷搖曳,她的眼神空洞無物,就好像她漂泊無依卻又身不由己的一生。
「你這又是何苦。」
雪鷹緊緊咬牙,「我不管,鄒小姐要死,我也會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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