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落湯雞(1/2)
夜色朦朧,晚風習習吹過。
司徒透推著厲君措的輪椅往回走,流淌在兩個人之間的溫度,剛剛好。
「我沒想到你會來的。」司徒透抬頭望向天邊那一彎新月。
「明知道有個男人正在對我的女人虎視眈眈,我又怎麼能不來。」厲君措沉著聲音,只是聽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司徒透用力晃了晃他的輪椅,「誰是你的女人。」
厲君措眼中淬了抹笑意,微微揚起嘴角,「七年前就是了,不僅如此,我的女人還為我生下了天下最聰明的孩子。」
司徒透抿起嘴唇,事到如今,她也不必再去迴避這些事情。
只是想到江沅,她的心不免有些難過,「可是這個孩子……」
話還沒有說完,一盆冷水突然從天而降,精確無誤地潑在了司徒透的身上。
涼意立即襲便了她的全身,她猛然打了個哆嗦,抬頭向上看去。
黑暗中,一個手裡拿著盆的人影從窗口縮了回去,模模糊糊的,辨不清究竟是誰。
可那個亮著燈的房間,司徒透的心裡再清楚不過。
是江沅的。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個孩子突然這麼討厭她……
厲君措眉心緊蹙,一把將司徒透拉到自己身邊,大手攥著她已經發寒的小手,抬頭看向那個窗口的時候目光冷冽而逼人。
「你有沒有事?」
司徒透渾身濕透,纖瘦的身子在風中瑟瑟發抖,聽到男人性感而溫和的聲音,頓時像被觸動了心裡那根最敏感的神經,眼淚簌簌地落了下來。
她紅著眼眶,哽咽著說話斷斷續續,「我也不想這樣的,我……我想從他很小的時候就陪在他身邊,我想盡一個母親的責任好好照顧他,可是他討厭我,厲君措,他討厭我……」
厲君措看著面前這個仿佛一陣大風就能吹走,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抿了抿嘴唇,聲音溫柔地好像要擠出水來,「對不起,小透。」
「我不要聽對不起,」司徒透抹了兩把眼淚,吸了吸鼻子,「我只要江沅回來,回到我地身邊,在我死之前能夠聽他叫我一聲媽媽,為什麼我和我的孩子之間會這樣,君措,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今晚的司徒透,是堅強與脆弱的混合體,這個女人將所有的情緒,不設防地在厲君措的面前展露無遺。
厲君措攥住她的手又緊了緊,「他不只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和你一樣想讓他回到我們的身邊。對不起,讓你和江沅吃了那麼多苦,以後我會站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努力,讓江沅接受我們,好不好?」
男人曜黑的眸子散發出的閃耀卻又溫暖的光輝讓司徒透的心頭一暖,仿佛受到了某種神奇力量的感召,她吸了吸鼻子,止住了哭泣。
「剛才,我是不是很丟人,眼看著奔三的人了,還哭鼻子。」她抿著嘴看他。
厲君措一笑,「我們快上車回去吧,你的這身濕衣服需要快些換掉。」
「可,鈴蘭還在這裡,我還要去叫她一起走。」司徒透說話的同時,已經邁步想走。
厲君措的手卻沒有鬆開,「就在我闖進別墅之前,已經派人妥善安排,把她送回家了。」
司徒透這才點點頭,「好吧,我們這就回去。」
別墅轉角的角落裡,一道月光般皎潔的身影,看著厲君措和司徒透二人上車離開,輕輕地抿起嘴唇。
眼角眉梢的清冷憂傷之色,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
樓上,江沅房間的窗口旁,鄒麗白向來溫婉大方的微笑中竟帶了一絲詭異,輕輕敲了敲手中的盆子的同時,看到江沅推門走了進來。
江沅見到鄒麗白拿著個盆站在窗口,顯然有些意外,「麗白阿姨,您在做什麼?」
鄒麗白步伐明快地走到江沅地面前,伸手摟過江沅的肩膀,「江沅不是不是不喜歡艾琳阿姨?」
江沅攥著小拳頭,沉吟半晌,「阿姨,江沅哪裡做得不夠好麼?」
鄒麗白不解地看著不但沒有回答她地問題,反而又拋出一個問題的江沅,「江沅是阿姨見過最聰明懂事的孩子,怎麼會做得不好呢?」
「那為什麼……為什麼……」江沅哽咽了一下,「江沅的爸爸媽媽會丟下江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