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大膽的假設(1/2)
厲宅門口。
司徒透懷裡抱著甜甜,按響了門鈴。
保姆謝容趴在貓眼上看了看,目光在落到司徒透的臉之後皺了皺眉。
將門打開的瞬間,她卻立即換了一張臉,滿面堆笑道:」哎喲,您瞧我這記性,家裡今天事情太多了,不知不覺就過了去接小小姐的時間,還勞煩您親自送她回來。」
每日放學後去接甜甜,都是紀柔親歷親為。如今紀柔住院,家裡的事情又多,謝容會忘記接甜甜也還勉強說得過去。
司徒透沖謝容淡淡一笑,將甜甜交到她的懷裡,「不礙事的。」
謝容十分客氣地向她行了一禮,卻沒有要請她進去的意思,「謝謝您,今天真是不湊巧,厲少和紀小姐都不在家。」
一直站在一旁沒作聲的鈴蘭打了個哈欠,餘光掃過謝容的臉,輕蔑一笑,「姐姐,咱們走吧,你是一片好心,可是別人未必領情。」
司徒透淡笑著沖鈴蘭搖了搖頭,「鈴蘭。」
鈴蘭攤了攤手,「不是說好了今晚要和林爺爺一起吃晚飯的麼,姐姐你忘了?」
司徒透輕輕拍了拍鈴蘭的肩膀,沖謝容道:「既然這樣,我晚上也還有事情,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司徒透轉身正準備離開,衣袖卻被人從後面扯住。
她一愣,轉過身看去,甜甜的一隻小手正緊緊抓著她的衣服,一張小臉委屈地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下一秒就能流出眼淚來。
她扁了扁小嘴巴,「阿姨別走。」
謝容連忙抱歉地沖司徒透點了點頭,伸手想要將甜甜的手從司徒透的衣服上移開,「小小姐聽話,讓阿姨去忙,我陪你講故事好不好啊?」
甜甜一聽說司徒透要走,使勁地搖了搖頭,「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抓住司徒透的小手更緊了。
謝容見拿不開甜甜的手,便用了些力道,使勁一掰,隨著「啊」地一聲,甜甜哭得更加厲害。
司徒透皺起眉頭,目光微垂向下看去。
甜甜的手上,方才被謝容掰過的位置,已經逐漸由白轉紅。
謝容這一下,用力顯然不輕。
司徒透又抬頭看了一眼哭得小臉通紅的甜甜,心裡突然覺得有些發酸,轉過身用無奈的眼神看著鈴蘭。
鈴蘭用手一擋司徒透的眼神,已經猜到司徒透想要做什麼,氣惱中有些不滿,「姐姐!」
司徒透將她的手拉了下來,略微彎下腰,對著她那雙剔透的大眼睛,「我先叫齊杉送你過去,我稍後就到,好不好?」
鈴蘭歪了歪腦袋,「我說不好有用麼。」
司徒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什麼時候你的嘴巴能不這麼刁鑽。」
鈴蘭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給司徒透,「那好吧,我先去了,不過姐姐你可一定記得要來哈。」
送走了鈴蘭,司徒透又重新從謝容的懷裡接過了甜甜,進了厲宅,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謝容雖然不太希望司徒透留在這裡,但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畢竟不難看出,她很有可能成為厲君措的新寵。
「艾琳小姐,您喝茶。」她將一杯茶遞給司徒透。
司徒透十分禮貌地沖她點頭致意,卻沒有動那杯茶,反而一邊哄著甜甜,一邊看似閒聊道:「不知道厲少和紀小姐去了哪裡,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來。你也看到了,我今晚還有事情。」
謝容抿了抿嘴,「您這可就難為我了,我只不過是個保姆,哪有權利管厲少和紀小姐的去向呢?八成是有什麼工作要忙吧。」
司徒透眸光微斂,不動聲色地輕輕敲了敲茶杯的蓋子,嘴邊從容淡定的威脅中又帶了幾分壓迫感,「謝小姐來厲家做了多久了?」
謝容想了想,「大概有一年多,快兩年了吧。」
「厲家給你的報酬很豐厚吧。」
一提到報酬,謝容似乎來了精神,「厲家財大氣粗,出手自然是大方的,可是您也知道,這錢哪裡有夠花的,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個正在國外讀書需要我資助的弟弟。」
司徒透聽後,驀然一聲輕笑。
謝容不解地看著她,「您笑什麼?」
「我在笑,在厲家這種地方待了這麼久,孰輕孰重你還是拎不清。」司徒透的眸光流轉,即使是批評別人的話講出來也依舊動聽。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司徒透嘴角噙著笑,低下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你在這裡工作,無非就是為了厲家的高薪水。一邊是****相對了七年卻還沒有結婚的女人,另一面是仍然充滿新意的女人,你猜誰的勝算會更大些?或者更直白地說,誰更可能帶給你更大的利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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