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大膽的假設(2/2)
司徒透嘴角噙著笑,低下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你在這裡工作,無非就是為了厲家的高薪水。一邊是****相對了七年卻還沒有結婚的女人,另一面是仍然充滿新意的女人,你猜誰的勝算會更大些?或者更直白地說,誰更可能帶給你更大的利益呢?」
謝容微微皺著眉頭,不由地掃了一眼已經處於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狀態的甜甜。
「孩子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可以有。」司徒透抬起頭來,目光中是一片清明,「具體該怎麼做,我相信謝小姐會好好權衡的。」
謝容皺著眉頭想了想,終於在距離司徒透比較近的地方坐了下來,壓低聲音,「今天早上是紀小姐割腕自殺了,好像同時還查出了其他什麼病。厲少在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後去醫院照顧她了。」
司徒透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來這次紀柔為了挽回厲君措的心,的確對自己下了狠手。
她沖謝容輕輕一笑,「很好,看來你已經走對了第一步。」
片刻之後,陳叔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司徒透懷裡抱著甜甜,坐在沙發上和謝容有說有笑,相談甚歡的情景。
他立即拉下了臉來,清了清嗓子,「謝容,厲少吩咐晚上加做一道鯽魚湯給紀小姐送去。」
謝容站起身來,沖司徒透微微欠了欠身子,「嗯,我這就去。」
等謝容離開,陳叔才將目光移到了司徒透的身上,板著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艾琳小姐怎麼會在這裡?」
司徒透攤了攤手,陳叔的這個表情,幾乎和七年前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我只是送甜甜回來而已,陳叔別誤會。」
陳叔一聲冷哼,「恐怕不是誤會,這些年來,想進厲家門的女人多了,可沒有人能逃得過我的眼睛。我和謝容不同,蠅頭小利可打動不了我,我勸小姐還是趁厲少回來之前趕快回去。」
陳叔的話音剛落,司徒透懷裡迷迷糊糊睡著的甜甜似乎被他的聲音吵到,不安分地動了幾下。
司徒透低頭看了看甜甜,「蠅頭小利打動不了陳叔,那厲家的後繼香火呢?陳叔也想死後有臉去見厲老爺吧,只靠紀柔行不行呢?」
說完,司徒透淺淺一笑,站起身來,沖陳叔微微點頭致意,「甜甜需要有人帶她回房間睡覺,先失陪了。」
陳叔看著司徒透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緊鎖起來,她說得不是沒有道理,是在類似厲家這種家庭中,男孩尤其重要。
這些年來,厲君措和紀柔的關係他也看在眼裡,厲家的家業總不能全部交到甜甜一個女孩子手中……
司徒透回到房間,正欲將甜甜放到床上,脖子卻被甜甜緊緊摟住。
甜甜眯著一雙睡眼,很親昵地在司徒透身上蹭了蹭,奶聲奶氣地,「阿姨,你給甜甜講個故事好不好?」
司徒透心內一軟,抱著甜甜一起躺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好。」
甜甜閉著眼睛彎起嘴角一笑,摟住司徒透的手更緊了一些,「阿姨你真好,像我媽媽一樣好。」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氣,媽媽麼?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做別人的媽媽了。
深夜,厲君措終於回到了厲宅。
打開房門,男人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稍有些疲憊地將外套脫下,還未等坐在沙發上,就見到謝容站在了他的面前。
她為厲君措端了一杯水,「厲少,艾琳小姐來了。」
「嗯,」男人淡淡應了一聲,翻看這手裡的文件,「她是來做什麼的,什麼時候走的?」
謝容搖搖頭,「來送小小姐回家的,而且現在還沒走,就在小小姐的房間裡。」
厲君措的眉心立即一蹙,抬起頭來眼睛一眯,已經站起了身來,「這種事情要早說,還需要人教麼。」
謝容立即低下頭來,「是,下次我一定記得提早告訴您。」
等謝容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面前早已經沒有了厲君措的影子。
男人大步上了樓,輕輕推開了甜甜房間的門。
房間裡面除了均勻的呼吸聲外,再無半點嘈雜,甜甜窩在被窩裡,睡得十分香甜。
側臥在甜甜身邊的司徒透,也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了夢鄉,一張清秀的小臉格外恬靜,微翹的嘴唇在不知不覺中輕抿了兩下。
厲君措走到她的身邊,靜靜看著她睡著的側顏,緊了緊那隻攥著文件的手。
他伸出另一隻大手,輕輕將她垂在額間的碎發別到腦後,而後修長而溫涼的指尖在她的臉頰上緩緩划過。
心中,一個大膽的假設突然讓他激動不已。
目光,緩緩移到手中的那份文件上,關於林景煥孫女身份調查的新進展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