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究竟是誰的?(1/2)
病房電視的屏幕上,關於厲君措婚訊的新聞已經不知道播送了多少遍。
司徒透靜靜地坐在病床上,手裡捏著半個橘子,呆呆地看著電視上那個男人英俊的臉。
他笑,格外淡定地應對這記者喋喋不休的提問,眼角眉梢洋溢的張揚色彩仿佛能夠感染所有人。
「請問厲少,早就有傳聞說您準備已經在準備結婚事宜,如今更是得到了您的親口確認,請問是什麼讓您突然決定親自公布這一消息的呢?」
厲君措靜靜地看著鏡頭,驀然彎起嘴角,「我辜負了一個女人太久,如今我再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一點都不可以。」
那雙漆黑而深邃的眼睛,即便隔著屏幕,也能讓司徒透的心為之一顫。
她吸了吸鼻子,心突然好像被什麼剜了一塊。
好像所有事情的發展都沒有離她的預期很遠,可是她偏偏漏算了自己的心。
「哎呀,姐姐……」坐在一旁的鈴蘭驚叫一聲,連忙拿出紙巾來給司徒透擦手。
司徒透這才回過神來,低頭看去,手裡的那半個橘子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她捏爛,橘子汁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流了下來。
鈴蘭一邊擦,一邊偷偷抬頭看她,「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司徒透從鈴蘭手中接過紙巾,自己將果汁擦乾淨,「我為什麼要不開心呢?」
鈴蘭抿了抿嘴巴,「厲少要娶那個紀柔了呀,其實……其實我看得出,你還是挺在乎厲少的對不對?」
「對,我只怕他活得太好了,」司徒透深吸一口氣,「我很開心,因為這場婚禮,註定要以悲劇收場,就算紀柔的命也沒有剩下多少,我也不會讓她如願嫁給厲君措。」
「姐姐,前幾天老師剛教了我們一個詞,叫做死鴨子嘴硬,我覺得用來形容你再合適不過了。」鈴蘭做出一副無奈的小表情,拉過司徒透的手,「秀澈哥哥讓我好好看著你,讓你除了好好休息什麼也不許做。姐姐,鈴蘭不管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鈴蘭只要你好好的,那個厲少咱們不要他,你還有秀澈哥哥啊。」
司徒透看著鈴蘭泛著微微淚光的大眼睛,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沖她輕輕一笑,「放心,我有分寸的。」
厲氏集團大廈。
厲君措隻身坐在辦公室中,將頭輕靠在椅背上,雙目微合,纖長而濃密的睫羽輕顫,顯然並不能熟睡。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傑森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發現厲君措正閉著眼睛,生怕打擾到他,半晌都沒有出聲。
厲君措微微蹙眉,淡淡命令道:「講。」
傑森這才點點頭,「是,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拿走了艾琳小姐用過的一次性紙杯,和那個叫江沅的孩子的dna做了比對,結果證明,二者應該是有血緣關係的。」
厲君措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手微緊,驀然睜開了眼睛,曜黑色的眸子似乎能夠穿透一切陰雲。
他淡淡清了清嗓子的同時,豁地站起了身子,「備車去醫院。」
傑森快走幾步,跟上厲君措的大步,「也對,是該去看看艾琳小姐了,今天忙了這麼久,您都有一整天沒在她的身邊了。」
聽到傑森這樣說,厲君措的腳步猝然停下,眯著眼睛沒有作聲,似乎在深思什麼。
傑森以為自己又說錯了什麼話,立即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厲君措卻又繼續向前邁步了,「先去紀柔那邊吧,這麼重要的事情,要先去告訴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不要因為誤會,到時候身體撐不住活或者鬧出什麼事情來。
傑森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是,您說的是,這種事情,紀小姐一定會接受不了,還是提前對她說的好。」
厲君措那輛拉風的科尼塞克緩緩的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男人走下車,逕自上了電梯,走進了紀柔的病房。
紀柔正一邊喝著粥,一遍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一個側頭,見到厲君措正站在門口,她險些從床上跳下去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
想了想,卻還是矜持地沖厲君措笑了笑,「君措,你來了,快點坐吧。」
厲君措用疼惜地目光看著她,「今天感覺怎麼樣?」
紀柔小嘴一抿,低下頭來羞澀一笑,「好多了,聽到你在面對記者的時候那樣說,我就算是死了,也會活過來的。」
厲君措的眉心不禁一蹙。
保姆謝容將粥碗放到一旁,也笑呵呵地向厲君措行了一禮,「紀小姐說得沒錯,原來都不愛吃東西,今天竟然連著吃了三碗粥了。」
跟在厲君措後面進來的傑森面露尷尬之色,他輕咳兩聲,將謝容拉過來,「厲少和紀小姐想單獨說會話,咱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做電燈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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