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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究竟是誰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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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厲君措後面進來的傑森面露尷尬之色,他輕咳兩聲,將謝容拉過來,「厲少和紀小姐想單獨說會話,咱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做電燈泡了。」

說話間,他已經將謝容推推搡搡地帶出了病房。

偌大一個vip病房,就只剩下了厲君措和紀柔兩個人。

紀柔嘴邊的笑意更甚,「謝容對我們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真的沒有必要讓她出去。」

厲君措卻肅著一張臉,格外鄭重地看著紀柔,「的確,她是否出去,都不會影響我接下來要對你說的話。柔柔,有些事情我已經做好決定,希望你能夠諒解。」

紀柔的心裡一沉,隱隱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君,君措,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嘩啦」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讓正有些迷糊瞌睡的司徒透猛然一驚。

她微微蹙了蹙眉頭,緊接著便聽到了女人有些聲嘶力竭的哭泣聲音,那聲音如此熟悉,熟悉到讓司徒透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與鈴蘭互看了一眼,「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鈴蘭從病房中探出個小腦袋,四處張望了一圈後又縮了回來,「聲音好像是從紀柔的房間裡傳出來的,但是傑森和謝容站在她的病房門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司徒透輕輕攥了攥拳頭,擰著眉頭忖了半晌,卻還是沒有頭緒。

按照紀柔的性格,就算有什麼事情,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和厲君措吵架的。

這是司徒透第一次聽到紀柔哭得如此聲嘶力竭,從前的優雅嬌柔,惹人憐愛的感覺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蒼白無力的女人無濟於事的哀嚎。

此時的司徒透雖然嘗盡人間的苦澀,卻還不懂,紀柔這樣的哀嚎究竟代表著什麼。

不多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厲君措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那樣的神情,就好像隨時會將身邊的人生吞活剝,讓人不敢靠近。

很顯然,他的心情並不好,早已經能夠做到喜怒不形於色的他這次卻將所有的不悅都寫在了臉上。

司徒透的目光卻落在了男人那張近乎完美的俊臉上掛著的「彩」上。

眼角的地方,淡淡的血痕,雖不太大,卻因為男人的皮膚太過於無瑕而顯得有些明顯。

她不想去揣測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隨手從抽屜中拿出一枚創可貼遞到鈴蘭的手中,沖她使了個眼色。

鈴蘭立刻會意,將創可貼塞進了厲君措的大手裡,「厲少,你的臉受傷了。」

厲君措用兩根手指輕捏著創可貼,目光淡淡在上面掃了一眼,臉上的寒意竟然減了幾分,輕笑一聲,「我的臉從來不會貼這麼難看的東西,只不過這創可貼倒是和那天江沅貼到我手上的很像。」

司徒透輕輕皺了皺眉頭,「創可貼都長得一個樣子,有什麼像與不像。訂婚在即,這裡不是厲少該來的地方,我要休息了,還請厲少出去的時候將門關好。」

厲君措卻反而坐在了她的身邊,「放眼整個金都,還沒有什麼地方是我不該進的。你可以選擇休息,我也可以選擇在這裡看著你休息。」

司徒透實在有些看不透厲君措的如此無賴行徑究竟是為了什麼,畢竟很快他就會和紀柔訂婚了。

「你……好,厲少自然可以在金都橫行霸道,那我也可以選擇不休息了。」說著,司徒透沖鈴蘭招了招手,「給我倒杯水來吧。」

鈴蘭點點頭,脆生生地應了,不久之後為司徒透端來一杯水。

司徒透喝了幾口,將盛水的一次性紙杯放在了桌面上。

自從前幾天司徒透喝水的杯子不小心被打碎之後,一時沒有買新杯子,只能用一次性紙杯暫代。

厲君措的目光卻在落在紙杯上面淡淡的花紋時,微微粗氣了眉頭,「那是什麼?」

鈴蘭掃了一眼杯子,「哦,我的習慣嘛,在姐姐的杯子上畫個獨特的花紋,好看而已。」

一邊說著,鈴蘭一邊指著不遠處的另一個杯子,「你看,那是你昨天和姐姐喝水的時候,姐姐用的另一個被子,我在上面也畫了畫的。」

厲君措的眉心猛然蹙起,「你說那個杯子是你姐姐的,你確定麼?」

「這有什麼不能確定的,不是還有以畫為證的麼。」鈴蘭不解地看著厲君措。

厲君措的臉色卻複雜到難以辨識出他的任何情緒。

司徒透昨天喝水的杯子還在這裡,那昨天拿去化驗的杯子是誰的……

還能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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