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做我的女人(1/2)
司徒透沉靜如水的眼睛中慌亂一閃而過,轉而微微揚起嘴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厲君措卻已經將慌亂盡收眼底,斂眸一聲冷哼,桀驁的眉眼略帶挑逗地看著她,「那你懂剛才的吻麼。」
想到方才的那個吻,司徒透不禁咬了咬嘴唇,眸中的一泓秋水微微被攪動,語帶嘲諷,「厲少對所有女人都是那樣麼?」
「不是。」男人漆黑而深邃的眼睛鎖住她的小臉,意外地篤定,「看來你還沒懂。」
「我不需要懂……唔……「話音剛落,削薄而冰涼的唇覆了上來,將她的雙唇嚴嚴實實地堵住。
司徒透的眼睛驀然瞪大,用力想要推開他,男人的身軀卻已經整個翻覆了上來,將她纖瘦的身體緊緊桎梏在身下。
他的一隻大手在她的纖腰之間緩緩游移,另一隻手在她的裙子拉鏈上輕輕一撥,拉鏈就堪堪滑落了一大截。
「放開我!」司徒透咬緊牙關瞪著他。
厲君措好看的眉眼間帶著**的迷霧,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性感的弧度,「不要擺出這副欲迎還拒的姿態,我的耐心不是很多。」
「奉勸厲少,還是不要把僅有的耐心浪費在我身上。」司徒透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男人修長的指尖在她的小下巴上點了點,魅惑的語氣中卻透著隱隱的淡漠冷冽,「浪費在你身上麼,艾琳小姐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那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麼。」司徒透冷冷地回擊。
厲君措緩緩湊到她的耳邊,性感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卻沒有一絲溫度,「你想盡辦法吸引我的注意,不就是想做我的女人麼,現在我給你個機會,可以把中間的步驟全部省略。」
「厲少憑什麼認為,全天下的女人都願意圍著你轉?」司徒透又好氣又好笑,仰起脖頸,同樣湊到他的耳際,似笑非笑。
厲君措眼角的淬笑中帶著嘲諷的意味,「不是麼?你應該很懂得權衡利弊,不必裝清高,我給你的機會也就只有這一次。」
七年的時間,她成了他心裡的一道疤,他拼命地尋找著能夠填平這道傷疤的藥物,直到這個叫做艾琳的女人的出現。
他甚至在艾琳的身上找到了她的影子,可是又清楚地知道艾琳不是她。司徒透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女人能與她相提並論。
可是至少,他能夠在司徒透的影子上找到哪怕一絲她還存在的痕跡,執迷也好,自欺欺人也罷。
司徒透緊緊攥住拳頭,「別忘了,厲少的婚訊才剛剛傳出。」
她突然覺得有些諷刺,這個男人家中有自己的女兒,有即將結婚的妻子,卻還是會這樣抱住她,對她說出這樣一番話。
明明已經對他失望透頂,恨之入骨,明明已經決定讓紀柔生不如死,卻依舊覺得心裡發寒。
厲君措的眉心微蹙,「那是我的事情,不是你該管的範疇。」
司徒透冷笑,「厲少在七年前那段婚姻中,是不是也這樣對另外一個女人說過?」
仿佛觸到了厲君措最後的底線,男人的目光猛然一寒,面色像馬上要迎來一場疾風暴雨般陰沉,盯著司徒透低低嘶吼,「你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然呢?」司徒透咬牙切齒。
「嘶拉」一聲,男人沒有說話,卻用手上的動作回答了她,片刻的時間,裙子蓋住胸前的部位就被他扯開。
不知是因為室內有些微涼的空氣和她白皙的肌膚接觸,還是因為男人充滿威脅的目光,她猛地打了個冷顫,「堂堂占據了厲氏集團半壁江山的少主人,居然會欺負一個女人。」
厲君措犀利的目光卻落在她鎖骨下方一片隱隱約約的傷痕上。
傷痕不甚明顯,不仔細觀瞧的人根本難以發現,面積卻不算太小。
男人眯了眯眼睛,究竟是怎樣的事故,讓她傷到了這種程度?
感受到他肆無忌憚的目光的注視,司徒透一把將自己身上的傷痕捂住,警惕地與他對視著。
醫務室的門「吱嘎」一聲被推開,兩個人一同向門口的方向看去。
鈴蘭有些愕然地站在門口,張了張嘴巴,又把嘴巴閉上了。
司徒透立即反應了過來,一把將厲君措推開,麻利地整理著自己的裙子,抬頭掃一眼男人,他正不慌不忙地撣著衣服上的褶皺,從容不迫到十分優雅。
她狠狠瞪了厲君措一眼,沖鈴蘭微微一笑,「下課了嗎?」
鈴蘭點點頭走進來,「到了午飯時間了,校長說想請你,」她頓了一下,又掃了一眼厲君措,「還有厲少一起吃午飯。打聽到你們在這裡,我就找過來了。」
司徒透淡淡瞥了厲君措一眼,「我們走吧。」
厲君措淡淡一笑,雙手環胸,大步走出了醫務室。
司徒透微微皺眉,正要往前走,卻發現鈴蘭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小聲道:「姐姐你喜歡厲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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