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她的傷疤(1/2)
如司徒透所料,她涉嫌殺人並被警察帶走的事情的確上了頭條新聞。
只不過沒有等到第二天。
醫院裡的病床上,紀柔拿著手機的手滑動到這則新聞時愣了一瞬,想了半天,轉而冷笑起來,「司徒透,這是你的報應。」
同樣看到這則新聞的厲紹南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手機光滑的邊緣,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頭。
書房的門被敲響,鄒麗白手中端了杯紅茶走進來,抿嘴笑著放到厲紹南的面前,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男人的手機屏幕,「紹南,嘗嘗新泡的紅茶。」
厲紹南淡淡應了一聲,端起紅茶輕抿一口,「景曜出獄的事情都準備好了麼。」
鄒麗白點點頭,「弘彬這孩子辦事還算靠譜,雖然比起當年的尹秀澈差了一些,卻也是個能委以重任的。」
聽到尹秀澈的名字,厲紹南微微眯了眯眼睛,也就只有鄒麗白敢這樣同他任意地談起尹秀澈。
看到厲紹南沒有作聲,鄒麗白輕咳了兩聲,又掃了一眼手機上那一則新聞,「小透她似乎遇到麻煩了。」
厲紹南墨色的眸子微抬,在鄒麗白的身上輕點,聲音中是一片處變不驚,「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鄒麗白眸光稍暗,「或許是我在你身邊太多年,看慣了你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樣子,所以更加知道,能讓你緊張的人,就只有她一個。即使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她回來了。」
厲紹南的雙眸中有鮮見的愧色,微微抿唇,「太聰明反而不是好事。」
鄒麗白哽了一下,扯了扯嘴角,「你不必對我抱有愧意,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這些年能這樣在你身邊,即使能為你泡一杯紅茶也是好的。至少,你不會再把我推給別的男人。」
厲紹南看著面前的那杯紅茶,忖了片刻,「派人去想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將她救出來。」
鄒麗白略微點頭,轉身的瞬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從方才的溫婉變得寒冷,伸手輕輕撫上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包包。
包包裡面,口袋的最深處,藏著一封信,在鄒敏死後第三天才寄到她手上的信。
鄒麗白不知道,她這樣做是遵從了鄒敏的遺願,還是遵從了自己的內心。
總之,司徒透,你不該回來。
司徒舊宅。
林景煥站在客廳中央,將這棟房子上上下下打量個遍,才終於坐了下來,接過了司徒靜倒給他的茶。
鈴蘭湊在他的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林爺爺,您快想想辦法啊,姐姐她身體本來就不好,怎麼受的了這麼折騰。」
林景煥淡淡抿了一口茶水,反而看了看司徒靜,「你就是小透的姐姐?」
「是,林前輩,」司徒靜點了點頭,「小透叫您一聲爺爺,還請您救救小透吧。現在的證據對她很不利,又不斷有新的證據被發現,再這樣下去,小透就真的成了殺人犯了。」
林景煥輕咳了兩聲,「年輕人更應該學會沉得住氣,我年紀大了,勢力又已經撤出金都多年,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處理吧。」
說完,他站起身來,頗為讚賞而意味深長地看了坐在對面的尹秀澈一眼,轉身上了樓去。
「林爺爺!」鈴蘭叫了他一聲,回過頭無奈地看著尹秀澈,「秀澈哥哥,你怎麼也不說話!虧我還那麼看好你跟姐姐在一起!」
尹秀澈端住茶杯的手一滯,轉而放下茶杯,神色平靜如水,淡淡道:「這些年教你的都忘了麼。」
「我,我當然沒忘,」鈴蘭抿了抿嘴巴,聲音低了些,「我這不是擔心姐姐麼。」
司徒靜也道:「尹先生,你有辦法就快點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
尹秀澈嘴角微微勾起,沖司徒靜頗為禮貌的點頭,說出的話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抱歉,我習慣獨來獨往,也從來不會與別人商量。請司徒小姐放心,我一定會讓小透平安回來。」
看守所里。
司徒透將後背靠在牆上,打了個哈欠,用餘光淡淡瞄了一眼身邊的厲君措,向遠離他的方向挪了挪身子,微微閉目小憩起來。
才一合上雙眼,只聽身邊的男人悠悠開口,「居然還睡得著,一點都不擔心麼。」
司徒透閉著眼睛沒看他,「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擔心什麼。」
厲君措淡淡看了她一眼,長臂一伸,猛然又將她攬了過來,硬生生按到了自己的懷裡,「想一想,你到底惹了誰。」
「你幹嘛?放開!」司徒透掙扎著要從他的懷裡起身,「就算我想出來又怎麼樣,你替我去說和麼。」
「不,」厲君措的大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我替你解決掉他。」
或許是因為男人的話,或許是因為男人撫摸她腦袋的動作,司徒透只覺得脊柱一麻,「不需要。」
「不要我解決,難道要那個和你同居的男人解決麼。」厲君措薄唇輕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