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她的傷疤(2/2)
「不要我解決,難道要那個和你同居的男人解決麼。」厲君措薄唇輕抿。
「厲君措,你說話放尊重一些!」司徒透有些惱怒。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力氣沖我呲牙。」男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笑,「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沒有人。」司徒透皺著眉頭。
厲君措的大手卻在摸到司徒透掩藏在頭髮中的疤痕時微微頓了一下,他皺著眉頭輕輕撥開頭髮,靜靜地看著那道長長的傷疤,半晌都沒有再言語。
司徒透察覺到他的異樣,突然意識到兩個人此刻的動作過於曖昧而尷尬,她動了動身子,想要起來,卻又被厲君措按了回去。
「別動,」男人用命令的口味,修長的手指輕緩地撫上那道傷疤,溫涼的觸感讓司徒透的身子一僵。
他不禁想起她胸前的那片傷痕,以及她和從前截然不同的那張臉。
男人有些不願去想像,當年那場事故究竟給她帶來了多大的傷害,她又是經歷了多少痛苦才又重新以一個正常人的面貌生活。
「你身上有很多傷。」厲君措淡淡的,聲音中聽不出半點情緒。
司徒透伸手擋開男人的大手,有些侷促的捂住自己的傷疤,「那又怎麼樣。」
厲君措將她的手拿掉,「只是想不到,像你這樣年輕的女人,會有這麼多道疤痕。」
司徒透輕笑的聲音中透著冷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些疤算什麼,最深的疤在這裡。」
厲君措曜黑的眸子中帶了一絲隱痛,「怎麼受傷的?」
「還能怎麼受傷的,有人拿把刀,刺了進去,我險些沒命,後來命大又活了過來,很老套的故事。」司徒透輕描淡寫。
厲君措深吸一口氣,「那個刺傷你的人,是個男人麼。」
司徒透抬眸,一眼就撞進了男人深邃的眼睛中,心中陡然一顫,抿了抿嘴唇,「與厲少無關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打聽。」
真的無關麼?厲君措一瞬不瞬地盯著司徒透的小臉,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看透,半晌都沒有說話。
司徒透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喂,我是因為被懷疑殺人所以要待在這裡,你又不用留下來,快點回去。」
厲君措沒有理會司徒透的話,兩隻大手按住她的雙肩,眉頭深鎖,無比鄭重,「你,到底是誰?」
司徒透咬了咬有些乾澀的嘴唇,輕輕攥起拳頭,轉而微微一笑,「厲少真會開玩笑,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算是冷笑話麼。」
「你知道我不是開玩笑。」厲君措眼神堅定地看著她,只差脫口而出,叫她一聲「小透」。
司徒透擋開厲君措的手,躲過他的目光,「我叫艾琳,是林景煥的孫女,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麼。」
厲君措眼睛一眯,皺著眉頭點了點頭,一雙狹長的眸子中似乎有什麼莫名放入東西在閃動,「好,有件事情忘記告訴艾琳小姐,我已經決定和紀柔結婚,現在正在商量婚期的階段。」
她既然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他就逼她承認。
儘管對厲君措和紀柔結婚的事情她早有準備,可是聽到他親口對她這樣說,她的心裡還是猛然抽搐了一下,攥緊的手仿佛也失去了力氣。
「那真的是要恭喜厲少了。」她以為自己笑得格外燦爛。
厲君措卻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皺了皺眉頭,仔細看去,她的額頭上已經有細細密密的汗珠沁了出來。
「你怎麼了?」
司徒透捂住心口,慘澹一笑,「算起來,我已經有十二個小時沒有吃藥了呢,真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的模樣。」
「什麼藥?在哪裡?」厲君措攥緊她的手,她卻始終咬著牙沒有說話。
大腳踹到門上,男人向外面吼道:「來人,快拿藥給她吃!」
司徒透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攢下了些力氣才道:「打電話,給司徒舊宅。」
厲君措摟住她肩膀的手越來越緊,連忙打電話給司徒舊宅。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鈴蘭的聲音,「您好。」
「叫那個男人來接電話,如果還想要艾琳活命的話。」
電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走下樓梯的尹秀澈聽得分明,眉心微微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