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從監獄走出的人(1/2)
鈴蘭聽到電話那頭厲君措的聲音,愣了愣後立刻焦急起來,「你把我姐姐怎麼了?」
尹秀澈款步走到鈴蘭身邊,鎮定地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下了免提鍵。
「是我。」他刻意將聲音壓低。
電話那頭的厲君措似乎是邊跑邊打著這通電話,「帶好她的藥,立刻到醫院,如果你想她出事,可以繼續選擇不露面。」
鈴蘭的臉色立即有些蒼白,小手緊緊抓住尹秀澈的袖子,「姐姐走的時候明明帶著藥的,怎麼會這樣?」
尹秀澈伸手在鈴蘭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然後隨手掛掉了電話,動作十分利落地抄過沙發上那件米色外套穿好,轉身就要出門去。
鈴蘭拉了他一把,「秀澈哥哥,你不方便出面,還是讓我去吧。」
「一起走。」尹秀澈沒有多做解釋,反而拋給鈴蘭這句話之後先上了車子。
搶救室里的燈亮著。
厲君措靜靜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隨時有可能打開的搶救室大門,俊眉緊緊打了一個死結。
走廊的另一端,鈴蘭身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向厲君措跑了過來,「我姐姐怎麼樣了?」
厲君措的目光在她的小臉上輕點,又看了看她的身後,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冷笑一聲,繼續盯著那扇門。
他不知道,上天是不是真的會這麼殘忍,讓他再失去她一次。
搶救室的門就在這個時候打開。
醫生摘掉白口罩,面色凝重地走過來,沖厲君措恭恭敬敬地頷首,「厲少,艾琳小姐的病實在很罕見,看症狀應該是之前用過某種藥物的副作用。」
「說下去。」厲君措的面色陰沉沉的,卻依舊保持著清晰的頭腦。
醫生的臉上顯出為難的神色,想要向厲君措解釋清楚,「目前國內似乎還沒有關於此類病例的研究,您給我看的藥的確對她的病情有控制作用,可同樣也會隨著用藥次數的增加和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不起作用,這次她用藥之後症狀依然沒有緩解,恰恰說明了這點。」
「你只需告訴我,你能不能治好她。」男人的話言簡意賅卻擲地有聲。
醫生遲疑了一下,「剛才我在裡面已經和其他幾位專家討論過,我們的結論是只能暫時保住她的性命,萬一她再次發病我們也不能確定能不能進行有效治療。不過我認識幾位國外的醫生,對治療此類疑難病症或許有些研究。」
厲君措緊緊攥了攥拳頭,深吸一口氣,「她現在怎麼樣。」
「稍後護士會將她推出來,不過按照她現在的情況,還需要在住院觀察幾天。」
鈴蘭緊緊咬著嘴唇,盯著搶救室,眼淚在眼圈裡面直打轉,直到聽到身邊厲君措的聲音,才僵硬地回過頭來。
厲君措的臉色陰沉地就像要下雨,目光縮在鈴蘭的身上,「你姐姐究竟是怎麼回事。」
鈴蘭吸了吸鼻子,看著男人的那張俊臉,還有那攝人心魄的眼神以及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壓迫性的氣場,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閃過。
這樣的場景,似乎在什麼時候發生過,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如姐姐所說,自己從前是見過的,在哪裡呢?
「還不肯說麼。」厲君措皺了皺眉頭,似乎已經沒有太多耐性。
鈴蘭從自己的記憶碎片中抽離出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不是我不肯說,只是從我跟在姐姐身邊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治病了。這些年來,我都已經數不清她身上究竟有多少針孔,受過多少刀子,進過多少次搶救室。」
「你見過有人把藥當成飯吃的嗎?」鈴蘭哽咽了一下,眼淚還是沒有忍住,「啪嗒」一下掉了下來,「她就是這樣,前些年你手裡拿著的這種藥還沒研製出來的時候,姐姐幾乎吃不下什麼東西,每天只能靠吃不完的藥維持著。後來有了這藥,情況總算好一些,可是現在這種藥也漸漸不起作用了,你讓姐姐怎麼辦?」
厲君措的心就像被人拿了把刀子一下一下地剜割著,他從不知道,她的病竟然嚴重到了這種程度。這些年來,她究竟忍受了怎樣的痛苦,才能終於再次站在他的面前?
搶救室的大門被推開,護士推著司徒透走了出來。
昏迷中的司徒透,小臉蒼白到沒有半點血色,虛弱到仿佛吹來一陣風,就能將她捲走了。
眼見著她被人推著經過自己的身旁,厲君措一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陪著她進了病房。
鈴蘭抹了把眼淚,見到厲君措已經走遠,才拿出手機,哽咽著撥通了尹秀澈的電話,「秀澈哥哥,姐姐暫時沒事了,可是那個藥已經開始對姐姐的病不起作用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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