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子醒了(2/2)
「她憑什麼告訴你!」一聲男人低沉卻十分嚴厲的呵斥打斷了記者的問話。
厲君措寒著一張臉擋在記者的面前,將司徒透護在身後,冷冷一笑,「現在就是什麼破爛節目都能播出,什麼人都能扛著攝像機說自己是記者,這位先生,你覺得我既然有本事把她從看守所帶出來,會沒有本事阻止你們節目胡說八道麼。」
記者的臉色格外難看,訕訕地乾笑了兩聲,眼巴巴地看著厲君措狀似隨意地打了個電話。
然後沒過多久,記者口袋裡的電話便響了起來,那頭的女人聲音帶著埋怨,「哎呀,祖宗啊,什麼人不好惹,你偏偏要去招惹那個混世魔王,咱們節目這下可慘了。」
記者的臉快要垮到地上,低著聲音,「那,那怎麼辦?要不然我向他認個錯,求求情吧。」
「認什麼認,你一認錯他會更加看不起你,到時候你記者都別想當了,還不快點回來!」
記者掛掉電話,已經面如土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沖厲君措和司徒透勉強扯嘴笑了笑,抬腿就要走。
「站住。」厲君措淡淡地叫住他。
記者只覺得頭皮發麻,暗暗叫苦不迭,回過頭來陪著笑,「厲少您還有什麼吩咐?」
厲君措伸手指了指記者手裡的攝像機,一把攬過司徒透,又向站在不遠處的江沅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跟著我們拍,做成記錄片,完成後儘快送到厲宅。」
司徒透輕輕拉了拉厲君措的衣角,「喂,算了吧。」
厲君措的眼角眉梢都淬上了笑意,心情似乎格外好,「你不是很喜歡江沅麼,做成記錄片,你想看多少遍就能看多少遍。」
司徒透抿了抿嘴唇,靜靜看著厲君措的嘴角邊彎起一道挑逗的弧度,聽到他在她的耳邊又補了一句,「不過只能將來去厲宅看。」
她白了他一眼,推掉了攬住她肩膀的手,卻沒有再反對厲君措讓記者跟拍的要求。
甚至,她還在心裡有些讚嘆男人的這個想法,畢竟有個專業的,不用白不用。
記者欲哭無淚,一副有苦無處訴的表情,只好跟在了這兩個人的後面。
江沅瞧了他一眼,嘴角彎彎,「罰得不重,叔叔你知足吧。」
就這樣記者跟著三個人忙忙活活一整天,直到夕陽西下的時候,厲君措才將他放回去,臨走還不忘用他那凌厲的眼神威脅他後期要做得好一些。
記者提心弔膽太久,好不容易可以離開,溜得比兔子還快。
三個人也玩得實在有些累了,看看時間,又到了司徒透該打針的時候了。
原本打算將江沅送回厲紹南那裡,可江沅卻堅持要等弘彬來接他。
看著他上了弘彬的車離開,司徒透倒是鬆了一口氣。
厲君措若是送江沅回去,少不得又要和厲紹南交鋒。明明這兩個男人相鬥,於她而言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她的心裡就是沒來由地牴觸。
醫院倒是距離遊樂場不算遠,即便走回去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兩個人一前一後,各懷心思,回去的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
司徒透想的是景曜為什麼會出現在遊樂場,自己到底該不該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厲君措。
厲君措卻想的是,司徒透與江沅的關係是否真如他所料。
插在口袋裡的手中,是被他暗自包好保存的,方才江沅喝果汁沾了唾液的吸管。
司徒頭與江沅究竟是不是母子,只要驗證一下很快便可以知道。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醫院。
下了電梯,正欲回病房,去路卻突然被一道瘦弱的身影擋住。
紀柔的臉色有些蒼白,手腕上還纏著繃帶,輕咳了兩聲,看到厲君措和司徒透之後,眼睛裡面立刻水汪汪的。
「君措,原來,這就是你為什麼不來看我。」她的聲音極盡溫柔與委屈,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抵擋。
厲君措用餘光淡淡掃了一眼站在旁邊若無其事的司徒透,目光落到紀柔手腕的繃帶上,一語道破,「你手上的繃帶兩天前就可以拆掉了,總捂著對傷口的恢復不好。」
紀柔咬了咬嘴唇,兩隻手不自覺地相握在一起,「我……能和艾琳小姐談談麼?」
還未等司徒透答話,厲君措就已經擋在了兩個人中間,「今天她累了,改日。」
話音剛落,只聽得走廊的最裡面有人大喊著跑了出來,「醫生!真子醒了,她真的醒了!」
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照顧著真子的項易。
司徒透儘量掩飾著臉上的欣喜,紀柔卻頓時臉色變得慘白慘白,只覺得胸口又悶又疼,最後竟然一口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