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1/2)
得到司徒透的肯定,厲君措唇邊的笑意更深,「好吃就全吃了。」
司徒透緩緩從男人手中接過碗筷,輕輕挑了兩根麵條放到嘴裡,想了想又低著腦袋道:「厲君措。」
經過昨天,她顯得有些憔悴,喊他的聲音也虛弱中帶著幾分沙啞。
厲君措眯起眼睛,「叫我什麼?」
司徒透又重複了一遍,「厲君措。」
厲君措的眉心微微蹙起,言語中帶著幾分挑逗,「沒記錯的話,你昨天在床上不是這麼叫我的。」
司徒透覺得口有些干,垂頭不去看男人的表情,依稀想到昨天的事情,手不由地抓緊了床單,「昨天的事,是個意外,你放心我不會怪你趁人之危,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厲君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司徒透的小下巴,「什麼叫沒有發生過,和我在一起還委屈你了!」
司徒透將男人的手擋開,扯過被子又將自己圍了一圈,忍住身上殘留的疼痛,卻沒忍住眼眶中的淚意。
「不是。」
厲君措冷哼,銳利的眼睛逼視著她,「那是什麼?」
司徒透將頭扭到一旁,「你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只不過是一紙契約,你已經有紀柔了。」
「誰說紀柔是我的了?」厲君措有些惱火,「還是你心裡還惦記著蘇頌宜?」
司徒透吸了吸鼻子,「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不過我也不奢望你懂。」
厲君措硬生生將她的小腦袋又搬了過來,目光灼灼地逼視著她,「司徒透,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的心裡還有誰,既然你已經成了我厲君措的女人,這輩子就只能做我的女人。」
司徒透盯著男人的俊臉,眼淚啪嗒掉了下來,她的心裡還有誰呢?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可是她答應了紀柔的,不會破壞她的幸福,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也去做一個背叛朋友的人,那種曾經自己最為不齒的人。
司徒透抹了一把眼淚,語氣輕緩,伴著眼淚哽咽,「厲君措,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男人盯著她落下的眼淚,以為她是後悔昨天與他之間發生的事情,一把奪過盛著麵條的碗摔到地上。
名貴的青花小碗瞬間碎成好幾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麵條散落滿地。
厲君措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把將司徒透按到在床上,將她整個人桎梏在身下。
司徒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兩隻小手不安分地推搡著他,「厲君措,你放開我,同樣的錯誤我們不能再犯第二次。」
厲君措的聲音中帶著堅冰,「你說我們昨天是錯誤?」
冷哼一聲,男人俯在她的耳邊,用淬了寒意的性感聲音,「你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忘了麼,嗯?」
司徒透抽出手來,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卻被男人一把按了下去。
「讓我來告訴你,昨天你主動攀住我,求我要你,你不記得自己當時叫地有多**了麼?」
司徒透不記得了,藥物的作用讓她瘋狂,瘋狂到神志不清。
厲君措修長的大手在她的小臉上緩緩摩挲,「司徒透,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說著,男人俯下腦袋,瘋狂地吻在她的頸間,大手也未曾在她身上停歇。
司徒透試圖推開他,卻沒有成功,咬了咬牙,一口咬在厲君措薄薄的耳骨上。
厲君措吃疼,抬頭略微愣怔地看著她,她蒼涼的眼淚恰巧就落在他的掌心……
男人蹙眉,突然放開了她,坐起身來,背對著她,「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
厲君措的背,高大挺拔,印在司徒透的眼裡,卻不禁讓人心裡一疼。
她緩緩伸出手來,想要觸到他的背,卻在距離他只有一寸的時候停在了半空。
他於她,永遠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存在。
厲君措沒回頭,站起來走出了門……
司徒透看了看地上碎落的碗的碎片,起身又找了一隻碗,將那些掉在地上的麵條小心翼翼地撿了起來。
樓下,厲君措已經坐上了車子。
她站在窗口,有些無力地靠著牆壁盯著那輛厲君措的座駕,輕輕開口喚他,「君措……」
有那麼一刻,她多想不顧一切地衝下去。
不想那麼多,只緊緊抱住他,告訴他,不要走,她喜歡他。
可是紀柔的臉總是出現在她的面前,司徒透明白,厲君措在心裡是掛念紀柔的,他和紀柔之間似乎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故事。
她不願意介入厲君措和紀柔之間,只能將這種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
大年初一,按照習俗,今天該是她和厲君措一起回司徒家的日子。
厲君措先離開,司徒透就只有一個人想辦法去司徒家。
作為一個色盲,她沒有辦法開車,只能在公交站等車。
可是今天左等右等,等了好久,連個公交車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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