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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離開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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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昨晚昏在段禹曾懷裡時,戴待就做好了被顧質詢問的準備,所以此時猝然面對他探究的目光,她表現得不驚不亂鎮定自若:「醫生。你沒看見他身上的白大褂嗎?我和苗條在法國的時候就認識的一位朋友。」

在此之前,知道她和段禹曾認識的人,只有杜子騰、杜子萱和苗條。這其中,知道她和段禹曾關係匪淺的。又只有杜子騰和苗條。杜子騰已經死了,剩下的就只有苗條了。加上她平日可以與段禹曾保持距離,是以,就現下而言,戴待不擔心什麼不妥。

再者,其實想想,就算叫顧質知道她還有段禹曾這麼一位朋友。又如何?她又不會當著顧質的面和段禹曾有什麼。

許是她的神色確實無異常的端倪可察,戴待看到顧質的眼裡收起了探究。

「之前怎麼沒聽你提起?他對你的身體狀況似乎很了解?」顧質又問,口吻聽上去自然普通。盡序夾號。

戴待凝著他的臉,「我需要把我認識過的所有人都和你報備一遍嗎?」

她就著他的話順勢發了火。不過因為段禹曾於她而言,身份確實有點敏感,所以在選擇發火和溫順之間,她還是在心裡稍微遲疑了一秒。而這一秒。她的真火氣戰勝了假溫順。

是的,她沒忘記。自己還在生顧質的氣。

是真的生氣。

顧質抿直唇線,不說話。

苗條察言觀色的能力素來一流,適時地插話進來:「顧總,你有什麼乾醋,要不等待待姐喝完湯,你再吃?你就算不心疼戴待姐,不心疼我在湯里花的心思,也心疼心疼caprice的油煙費和食材費吧?」

話,是故意反過來調侃的。而她敢這樣調侃顧質,是基於每次他來餐廳找戴待,所得到的了解,並背靠著戴待這座大山。況且,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從餐廳炒魷魚罷了。

顧質瞄了一眼苗條手裡提著的保溫杯。

「走。」戴待對苗條說著,徑直掠過顧質。

苗條對顧質打了個sorry的手勢,緊緊跟在戴待身後回到病房。

四物湯,經典的婦科聖方。

苗條能拿出手比過戴待廚藝的,就是烹煮這些湯藥。在法國時,戴待甚至開過玩笑,如果段禹曾的前世是古代的神醫,那麼苗條一定是神醫身邊第一把手的藥童。

戴待喝著湯,隨口和苗條嘮嗑餐廳的近況云云,眼角餘光里,顧質始終沉默地看著她。

她心裡的煩躁越來越盛,突然就扔了勺子在碗裡,「太咸,不喝了。我想回家了。」

「太咸,不喝了。我想回家了。」

項陽扔了碗勺,說出了同樣的話,語氣卻不同於戴待的煩躁,而是刻意的撒嬌。

方頌祺只覺要有多噁心,就有多雞皮疙瘩聳一身,自沙發里斜視項陽:「要不要我把你的另一條腿也打折?」

「好啊,你來啊。」項陽用另一條完好無損的腿朝方頌祺的方向伸了伸:「正好,折一條腿,你負責我下半生的幸福,折兩條腿,你就負責——」

方頌祺將靠枕準確無誤地砸項陽嘴上掐斷他:「再故意這麼說話噁心我,我就把你的嘴縫了!」

項陽把靠枕從臉上抓下來,「不如用你的嘴堵我,更快見效。」

「靠!你他媽有完沒完!」方頌祺從沙發上暴跳而起,怒視項陽。

項陽收起嘻皮笑臉和油腔滑調,「我他媽沒完。」

他是用平靜得無絲毫起伏的語氣說的這句話,方頌祺聽入耳中,神色生冷:「那你想怎樣?」

項陽一字一頓:「離、開、他。」

數不清這是三天來他說得第幾遍了,各種形式,但凡他瞅著機會,就會提這件事。

「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方頌祺問。

項陽沒有回答,只如複讀機一般重複:「離、開、他。」

方頌祺默了兩秒,突然又問:「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是什麼身份嗎?」

項陽不吭聲。

方頌祺高高地站起在沙發上,雙手抱臂,微抬下頷,露一抹譏誚:「牛郎你知道嗎?」

項陽的表情紋絲未變。

方頌祺驀地暴聲:「你他媽就是我一時性起需要的玩伴!」

說話間,她已經從沙發上躍下,抓過自己的手提包衝到他的床前:「我付錢行嗎?!感謝你操我!我感謝你在我老公不在的時候幫忙操我!要多少錢老娘都給你!都給你!」

她掰了兩三次,都沒能把錢包打開,手一急,乾脆整個甩到項陽的臉上:「去你母親的爛狗皮膏藥!別再貼著我了好不好!」

錢包堪堪擊中,錢包上的金屬鎖扣在他的鼻樑上划過。項陽下意識地偏過頭,再轉回來時,鼻樑上,一道紅口子淌出血,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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