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2)
「丈母娘,你這是幹什麼?」杜子騰擋開林銀蘭後甩了甩手,眉頭頗為嫌惡地皺起。
雖然自己將「丈母娘」三個字喚得順口,但若不是為了膈應顧質。他才不願意平白被林銀蘭占便宜。
林銀蘭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滿臉的淚水令她此時看起來頗為狼狽,杜子騰的舉動令她忍不住語調尖銳:「這是我們戴家的事!我在教育我自己的女兒!」
那次在戴家,杜子騰就已經見識過戴家其他人對戴待的真正態度,他索性也不在林銀蘭面前裝斯文,語氣隨意了起來:「丈母娘你的記性怎麼比我外公還差?戴待她現在是我杜家的兒媳,是我的老婆,該教育也是我關起門來親自教育,什麼時候變成你戴家的事了?」
顧質哪裡沒察覺杜子騰的故意為之,略一眯眼,卻是冷冷地將目光落到了王牌身上:「王警官,戴莎作為這起綁架案的主謀,罪名肯定是逃脫不開的,何況她唆使他人慾圖對戴待施暴,也有人證。現在林女士三番兩次故意阻攔警方對戴莎的調查,妨礙公務意圖明顯。你們不該採取些措施?」
意思昭然若揭,口吻毫不客氣,林銀蘭的表情在他的一番話里一變再變。
王牌的臉色亦是又青又白又憋屈。
依之前的經驗,早在顧質開口喚他時,他就預感到准又沒好話。
果不其然。
雖明白話里話外是在針對戴莎和林銀蘭,但多少也在嘲諷警察辦事不利,接二連三,簡直不把他的威嚴放在眼裡!
項陽見勢頭不對忙不迭上前給王牌順氣:「大牌兒,看在我的面子上擔待點,那小子更年期!」
王牌低吼:「你怎麼不讓他看你面子多擔待點我!」
項陽眨眨眼:「……」你說呢?
而這頭,杜子騰迎上顧質眸子裡遞過來的利芒。有點挑釁地微微昂了昂下巴,盯住顧質摟在戴待肩上的手。面露嘲諷。
看來他剛剛膈應得顧質還不夠!
顧質似不屑和杜子騰多做膠著,面容銳利地攬著戴待離開。
一旁的杜子萱將兩人的暗暗交鋒看在眼裡。雖然感情上是偏袒自己的哥哥,但瞅著戴待此時和顧質站在一起,明顯更為登對。
正暗暗思忖著,卻見杜子騰轉身就走,杜子萱忙不迭拉住他:「哥,你上哪?咱們不是來探視嫂嫂的嗎?」
杜子萱一回家就把戴待遭遇綁架的事情告訴杜子騰,還特意挑了些驚險的場面細講,只為了攛掇他前來關心自己的老婆。
兩人在長廊上碰到顧質腳步匆匆地來戴莎這邊找戴待,便跟著一塊過來,哪料到一來就看到林銀蘭打戴待。而杜子騰的出手,雖在情理之中,但還是令她這個做妹妹的有點小驚訝。
杜子騰瞥一眼顧質和戴待的背影,不耐煩地拂開杜子萱,「剛剛不是已經看過了?」
那算哪門子的看啊!
杜子萱氣呼呼地跺了跺腳。
病房門口,馬休喪氣地低垂著腦袋,一看就是剛被批鬥過的模樣。戴待不免愧疚。
房間裡依稀飄蕩著一股香氣兒,她的目光一下尋見桌上熱騰著的餛飩,卻沒有任何想吃它的欲望和胃口,尤其是此刻還面對著顧質的撲克臉。共司溝號。
她明白,她剛答應他不過問,轉頭便偷偷支開馬休跑去戴莎的病房,他不光火才有鬼。
可她心裡也堵得慌,暫時沒有心情像往常一樣應付他,懨懨地就要往床上去,卻忽然被顧質拉住。
掌心倏然傳來一陣疼,戴待下意識地「嘶」了一聲,低頭垂眸,正是顧質扒開她的手,指頭往上壓。
「馬休,去把護士找來。」
聽見馬休應和後腳步走離,戴待把手從顧質手中抽回:「我沒那麼嬌貴。」
顧質的兩手轉而壓在她的肩膀上,強迫她正視他,忍不住問:「你又在鬧什麼情緒?」
出門前,她明明還溫順乖巧。
他雖氣她不聽話跑去林銀蘭面前遭罪,但也沒打算苛責她。
結果倒好,她反而莫名地耍脾氣!
他的臉色冷沉,戴待凝著他漆黑的瞳仁,腦中不住閃現關於戴莎是石女的這件事,心裡的漣漪蕩漾得益發厲害,有很多話想問他,但不知如何開口。
「嫂嫂……」
杜子萱弱弱的嗓音打斷兩人之間的僵持,對戴待來說無疑是種解脫。
「萱萱。」她捋開顧質,嘴角對杜子萱扯出個淡笑。
杜子萱隱約察覺顧質和戴待之間的氣氛有點詭異,其實剛剛出聲時她就有點後悔,但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問候了顧質一句「顧先生」。
顧質從戴待臉上收回目光,似有若無地「嗯」了一下,隨後走去沙發,安然悠閒地坐下,顯然沒有要給她們留私人空間的架勢。
掃見只有杜子萱一個人,戴待問:「你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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