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齷齪事(1/2)
手術室外,兩個警察正守著,林銀蘭坐在長椅上啜泣。在長廊寂靜無聲的襯托下,時間的點滴流逝愈加緩慢而煎熬。
戴待將目光收回。重新落到王牌身上。
窗前,王牌依舊站立著,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煙,但並沒有點著,只是來回不停地搓捻,渾身洋溢著一股煩躁。
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十多分鐘。
「要在看守所自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顧質打破沉靜。王牌搓捻香菸的小動作應聲一頓,兩秒後,他將早被他捻得褶皺不堪的煙彈出窗外。
「和你見過面回去後,戴莎就一個人躺在床上,把自己整個人罩在被子裡。」王牌瞥戴待一眼。「因為她在看守所里向來不吵不鬧,所以沒有人在意她的安靜。都以為她只是在睡覺。直到發現送去給她的晚飯她文絲未動,叫喚她好幾聲都沒回應,才察覺到不對勁。」
「哪裡是睡覺?!原來是躲著偷偷割腕!她倒是抱了必死的心,割了那麼大那麼深的一個口子,還怕被監控設備拍到,所以特意縮在被子裡的。我們掀開來的時候,一整床的被子都被她的血染得紅了個透!」
割腕……染紅了被單……
王牌所形容的場景,令戴待閃回些許久遠的、恍惚的、似曾相識的片段。
「狗娘養的!」王牌突然撒氣地狠狠淬了一口,「刀片!刀片你們知道嗎?又薄又利!戴莎居然用那玩意兒割的腕!你們說不操蛋!」
顧質和戴待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理解王牌為何這麼生氣。
為了防止待審嫌犯自殺,看守所內向來都有嚴格的機制。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肯定有一批看守人員難辭其咎。
「搞清楚她哪裡弄來的刀片沒有?」
王牌悶頭悶腦道:「她一共就見過兩個人。一個浦西,一個你。」
戴待蹙眉:「你的意思是……刀片是從外面進去的?」
顧質卻是聽從了另外一層意思,語氣瞬間有些冷:「你在懷疑戴待什麼?」
聞言。戴待愣了一下,而王牌則完全被顧質火上添油險些暴怒,顧及著場合,瞪著眼睛壓低聲音反駁道:「我要是懷疑她,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裡和她說話,而是局裡!」
戴待也覺得顧質對待王牌的態度有點過分,連忙插話:「那浦西呢?浦西那邊怎麼說?」
她的目的在於調和兩人之間的硝煙味兒,不想,聽及浦西的名字,王牌的臉色更難看,不爽地哼了哼:「那個臭小子!今時不同往日!幾個月前還因為他哥哥的案子沒了關鍵的證據而投訴無門憋屈得很!現在呢?人家可是大明星!請他來問話。先是什麼經紀人說他們在國外拍GG暫時來不了,後來又拿律師當擋箭牌跟我們談什麼問話的合法程序!」
抱怨著,王牌忍不住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礙於醫院不能吸菸,只放在鼻間深深地嗅了一口,稍微平緩下來語氣後,滿面嚴肅:「實話告訴你們吧,這浦西如今的人脈資源廣得很,也不知和哪個領導有了聯繫。這一次就是上頭有人給了暗示,所以我們才趁著這次戴莎被抓回來的機會,重新將浦東的案子提出來,否則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誰吃飽撐著沒事兒會給一個已經蓋棺定論為意外死亡的囚犯翻案!」
「呵呵,這下好了,捅出簍子了。」王牌皮笑肉不笑,「我們自然不能責怪上頭的領導開後門。可去找浦西的結果呢?到最後還是得我們夾在中間自己想方設法解決問題。」
顧質和戴待均沒有接話。
也不好接話。
王牌似乎也不需要他們接話,緊接著低聲半是咒罵道:「不管怎樣,浦西那混小子和戴莎的自殺絕對脫不開關係!」
浦西嗎……
戴待回憶起上一次見浦西。
眾人擁護,光芒環繞。
caprice的後門,保姆車裡,她和他面對面近距離交談。
確實,他確實已經不是過去的浦西了,而是炙手可熱的小鮮肉,國民偶像daniel。
正沉思著,戴乃遷行色匆匆的身影進入了她的視野範圍內。
戴乃遷亦是一眼瞧見了戴待,當即停了腳步:「小待,你也在……」
戴莎跳樓那日在天台上,雖然見過面,但沒有機會說上話,此後她成天呆在醫院裡守著小顧易,戴乃遷不是沒來過,只是被顧質擋回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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