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番外,植物盅是誰下的(1/2)
「那我母親是什麼來歷?」既然不是罪臣之女,那還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花姨搖搖頭,歉意的道:「公主,對不起,恕奴婢不能講。」
小姐的身份萬不能公開,否則公主肯定會……
想到那群人的可怕,花奴眸光中露出一抹懼意。
蕭韻兒知道問不出來什麼,也沒繼續問下去,不過,不代表她就妥協,來日方長先將花姨和月姨弄出去再說。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花姨。」蕭韻兒站起來,朝著*上的月奴看了一眼,太醫已經將月奴的傷口處理好,蕭韻兒便讓他回了太醫院。
然後,和花奴繼續開口道,「冷宮陰涼,現在馬上入冬了,以月姨的身體在冷宮中只怕會很危險,為了月姨的性命你們還是跟我出去吧。」
「公主,不行。」花奴依舊堅持己見,不是她坐視月奴不管,是因為她們的命和公主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她們不想出去成為公主的累贅,更不想給公主徒增麻煩。
「為什麼。」蕭韻兒不明白了,「以前你們待在冷宮是怕魏妃害我,可如今我腦子裡的植物盅已經取了出來,她根本傷害不到我,花姨你怎麼還不肯走呢。」
「這……」花奴想解釋,卻被蕭韻兒打斷,她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怕出去後成為我的累贅,小白去太醫院找太醫這件事早就傳進魏妃耳里,到時她們肯定會拿你們來威脅我,還不如待在我身邊,成了我的人之後,最起碼明面上她不敢。」
她這番話很有道理,她和凌風如此大張旗鼓的過來,魏妃現在肯定知道了,她肯定不會放過花奴和月奴。
也不管花奴願不願意走,蕭韻兒立即吩咐凌風道:「小白,你幫我把月姨帶回去。」
「好。」凌風將月奴帶著被子抱了起來,朝著外面大步流星的走去。
「公主。」花奴急的跺腳,只是被蕭韻兒直接挎了手臂,帶了出去,「花姨,月姨已經走了,也不差你一個。」
花奴皺了皺眉頭,知道她沒辦法再繼續反駁,只能跟著蕭韻兒去了她的宮殿。
到了住處,蕭韻兒先讓人伺候花奴清洗了一番,又弄了些吃的過來。
「公主,等下奴婢和月奴還是回冷宮吧。」花奴依舊擔憂的說道,如果讓皇上知道她和月奴出了冷宮,萬一皇上因此事對公主生了偏見怎麼辦。
現在公主最大的靠山是皇上,如果失了皇上的心,只怕公主生活的很難。
「哎呀,花姨你怎麼還要回去啊,我說那麼多全成了廢話。」蕭韻兒鬱悶的趴在桌子上,不滿的斜睨了一眼滿臉擔憂的花奴,「從現在開始你和月奴不許離開我,否則我會很傷心。」
說著,作勢捂臉一副『我要哭』的樣子。
就在這時,外面守著的太監喊道:「皇上駕到,魏妃娘娘駕到。」
來的還挺快的嘛,蕭韻兒朝著門口瞄了一眼,然後,站起身來。
「韻兒,聽說你從冷宮中帶了兩個罪奴回來,可否有此事?」漠北皇一進屋子就開始質問。
「是呀。」蕭韻兒拉著花奴的手,走到漠北皇跟前,「父皇你來的還挺快的嘛。」
怎麼感覺這話里含有諷刺的意味呢,漠北皇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奴婢參見皇上,見過魏妃娘娘。」花奴垂首跪在地上,卑微的行禮。
這個天殺的社會動不動就跪人,蕭韻兒暗暗感嘆了一聲,然後,和漠北皇笑道,「父皇,她是我娘身邊的侍女,花奴,父皇應該還有印象吧。」
漠北皇聞言,深眸中划過一抹說不清的複雜,隨後,他冷冷的看向已經跪在地上的花奴,沒說什麼,走到首座位置坐下。
然後,看向蕭韻兒,有些無奈的訓斥道:「韻兒,你越來越胡鬧了,花奴和月奴當年謀害未出世的皇子,本應處斬,朕念及你母后的面子才留了她們一條性命,如今你怎可將她們帶出來。」
「是啊,韻兒,你四弟就是因為她們當年下毒,以至於現在身體無法像個正常人生活,你怎麼就把她們放出來了呢。」魏妃溫聲責怪道。
蕭韻兒似笑非笑的看著魏妃,隨意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後,將視線看向漠北皇,開口道:「父皇,我覺得當年下毒一事很蹊蹺,我感覺花姨和月姨是冤枉的。」
「韻兒,你不能因為她們是姐姐的侍女就故意偏袒她們,當年她們可是親口承認。」魏妃皺了下眉頭,端莊秀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的不滿。
這個蕭韻兒到底想要做什麼,無緣無故接近這兩個賤女人,如今還把她們給接了出來,早知道她就應該殺了她們,留個禍害在。
蕭韻兒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花奴,幽幽說道:「能讓人開口承認自己沒做過的錯事方法多的是,比方說屈打成招,用她們認為重要的人要挾,這都是慣用的,卻也是最好用的方法,魏妃娘娘你說是不是。」
花奴和月奴之所以承認,肯定因為她,拿她的性命做要挾,花奴和月奴才不得不承認。
「韻兒,你什麼意思。」魏妃面色微變,露出委屈的神態,「姐姐走的早,你一直待在我身邊,我自認為對你不薄,如今你卻為了兩個卑微的婢女往我身上潑污水,韻兒,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女人太會裝了,蕭韻兒沒好氣的翻了大大白眼,難怪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被魏妃騙的團團轉,若不是她知道那個白衣女子是魏妃,只怕她也要被騙了。
漠北皇看著滿腹委屈的魏妃眉頭皺了皺,用頗為斥責的語氣和蕭韻兒說道:「韻兒,沒弄清楚不要亂說。」
「是呀,沒弄清楚事情的緣由真不能下結論就是此人所為。」蕭韻兒淡淡的嘆道,然後,看向魏妃,繼續說道,「既然魏妃提起了我母后,那我們不妨說說母后吧。」
蕭韻兒也不管魏妃是否變臉是否將修剪的完美的指甲刺入皮肉中,緩緩說道:「母后走的早,當年我還小不記事,不過,我也向人打聽過,聽說母后是因為生了病才死的,還有就在母后剛走兩天,花姨和月姨就因為給魏妃下毒被打入冷宮,成了罪奴。」
說到這裡,蕭韻兒停頓了下,掃了一眼依舊面帶委屈的魏妃,繼而說道:「父皇,你不覺得這些事太巧合了嗎,花姨和月姨她們可是我母后從她家鄉帶過來的,她們的感情肯定和母后很深,母后走後兩天就被其他主子收買,陷害魏妃,這是不是太無厘頭了。」
「有什麼無厘頭,她們可是親口承認。」魏妃有點沉不住氣的說道。
「親口承認?」蕭韻兒不由笑了,「剛剛我不是說了,屈打成招和用她們認為重要的人威脅她們認罪,這種事很常見。」
「怎麼可能。」魏妃面色微冷,聲音明顯不復之前的溫柔,有些尖銳,「當年花奴和月奴可沒有挨打,是她們親口承認簽字畫押,她們自己都承認了,韻兒你現在在這裡胡亂猜測到底居心何在。」
竟然問她居心何在,看來魏妃不打算和她繼續維持表面上的母慈女孝了。
蕭韻兒眸光一凜,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冷諷道:「父皇,我頭上這植物盅可是十年了,算算時間正是我母后去世那年被人下了盅,花姨和月姨她們若是為了保護我,被那個下盅的人指使了呢。」
「對吧,魏妃娘娘。」說著,衝著魏妃露出一抹自認為非常甜美的笑。
魏妃再也維持不住原來的溫婉,放在桌子上的手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
現在她肯定下盅的人一定是魏妃,蕭韻兒將視線從魏妃轉移到漠北皇,似笑非笑的看著漠北皇,等著看他如何開口。
漠北皇眯眸冷冷的看了一眼魏妃,他沒有說話,好似在思考著什麼。
「韻兒這猜測的確有道理。」少卿,魏妃已經恢復了正常,她淡笑著道,「不過,什麼事都要憑證據,可不是光靠猜測就能判案,至於給韻兒下盅的人,你父皇也一直在查找,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將此人抓到。」
「魏妃娘娘說的極是,那個人應該快了。」蕭韻兒邪肆笑道,話中意味十足。
「好了。」漠北皇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開口道,「給韻兒下盅的人朕一直派人查,至於花奴和月奴既然韻兒想留下她們,那就留下好了,反正不過是兩個奴才,即便當年是她們下的毒,她們也不是幕後指使人,在冷宮中待了這麼久,就算她們當年犯下的錯吧,以後跟著三公主,好好侍奉她,再敢出錯朕可不留你們。」
說完,站起身,倦怠之色盡出,走到蕭韻兒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嘆道:「韻兒,以後缺什麼和父皇說,父皇都會滿足你。」
這話中看似是一位父親對女兒說的疼愛的話,可話語中卻夾雜著道不出的愧疚。
愧疚?他為什麼會愧疚,蕭韻兒眉頭不動聲色的皺了下。
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她知道父皇應該猜到是誰給她下了盅,至於為什麼不幫她報仇,她以為是父皇念及夫妻之間的感情,可現在怎麼覺得父皇有些無奈呢。
漠北皇用慈愛的目光看了蕭韻兒一眼,沒再說什麼,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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