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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番外,植物盅是誰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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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皇用慈愛的目光看了蕭韻兒一眼,沒再說什麼,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皇上,等等臣妾。」魏妃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蕭韻兒,連忙再跟了上去。

等漠北皇和魏妃走後,蕭韻兒連忙將花奴扶了起來,讓她進去照顧月奴了。

不過,心裡還是想著剛剛漠北皇說的話和他表現出來的情緒。

這時,凌風從外面飛了進來。

「韻兒,我問了當年檢查出魏妃飲食有毒的太醫,他說是魏妃收買了他,讓他那麼說的,其實當年魏妃根本就沒有中毒。」凌風冷冷的說道。

「魏妃沒中毒?」蕭韻兒倒了一杯茶給他,不解的問,「那四皇子為何生出來就體弱多病呢。」

凌風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接過蕭韻兒的茶喝了一口,說道,「那是因為魏妃生下蕭婷兒後,一直未能懷孕,於是就請了偏方,後來雖然懷了孕,但那偏方對女子身體會造成極大損傷,生下的孩子自然不健康,這也是魏妃這麼多年雖然一直恩*不斷,但依舊無法再次生下孩子的緣故。」

「哦,原來這樣。」蕭韻兒恍然道。

然後,在凌風跟前坐下,一副崇拜的看著凌風,笑嘻嘻的道:「小白,這麼短的時間你竟然能從太醫口中問出如此多的信息,你未免太神了吧,還有那太醫怎麼就肯乖乖將實情講出來呢。」

對於她的崇拜凌風很受用,薄涼的唇微微往上揚了揚,「我抓了他的家人。」

「什麼!?」蕭韻兒有點不太相信,「你才出去多久啊,就半個時辰不到,你出去抓了作假太醫的家人,還跑回來質問太醫,未免太快了吧,難不成你會分身術。」

凌風聞言不由笑了,伸手在她挺直小巧的鼻樑上颳了一下,「分身術我不會,不過,你別忘了我可是凌家堡堡主,發了信號將附近凌家堡的人喚來,吩咐他們去抓人,然後,我直接找了太醫,如果他不肯說實話,我就會下令將太醫的家人抓起來,到時嚴加拷打,那太醫知道我的身份,只要有腦子的都知道我說到做到,為了他的家人只能說實話了。」

蕭韻兒趴在桌子上,托著下巴,很認真的聽著他說話,然後,神秘一笑,「小白,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

「你的話越來越多了。」

凌風:「……」

「以前的凌風基本都是短短的幾個字,現在竟然和我長篇大論的解釋,這是個好現象。」蕭韻兒嘆道,「看來,愛情的力量還是很有魔力的。」

「咳……」凌風不自然咳了一聲,立即轉移話題,「需不需要將太醫帶到皇上跟前,拆穿魏妃的真面目。」

「先不用。」蕭韻兒搖了搖蔥白的食指,皺著眉頭說道,「父皇應該知道是魏妃給我下了盅,可他卻沒有替我報仇,可見他現在還想留著魏妃,我們即便將太醫帶過去,父皇也不會承認。」

若是知道父皇的顧慮就好了,這樣她可以找出解決的辦法,然後,除了魏妃這個女人。、

凌風知道她考慮漠北皇的感受,才遲遲沒有下手,也沒再說什麼。

「我們先不說這了。」蕭韻兒伸了下懶腰,朝著月奴和花奴所在的偏殿看了一眼,挑了挑秀眉,嬉笑道,「我們現在有比這重要的事要做。」

魏妃就先讓她多蹦躂幾天,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金火蜃珠,幫凌風把邪氣驅除掉才是最重要的事。

「什麼重要的事?」凌風看她笑的一臉詭異,肯定打了什麼算盤。

就在這時,花奴從屋內走了出來,興奮的道:「公主,月奴她醒了。」

「月姨醒了?走,過去看看。」蕭韻兒立即站了起來,提著裙子就往裡走去。

宮裡的太醫可不是草包,醫術還是很不錯。

月奴已經被花奴扶著倚靠著*頭坐著,她看到蕭韻兒進來死寂一般的眼眸多了一絲激動。

「月姨,你好點嗎。」蕭韻兒走過去,在*邊坐下,握住月奴的手問道。

月奴臉上布滿疤痕,甚至一隻眼的眼皮上都被砍了一刀,只能睜開一條縫,看著甚是可憐。

她激動的看著蕭韻兒,將蕭韻兒的手握的很緊,眼睛裡有濕意泛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蕭韻兒連忙安撫著她的情緒,溫聲說道:「月姨,你不要激動,我已經將你和花姨從冷宮裡接了出來,還有我的植物盅也沒了,所以你就安心在這裡養病,不會有人找你們麻煩,也不用為我擔心。」

聽到蕭韻兒說植物盅解了的時候,月奴先是一愣,隨後激動的全身都不由抖動,她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想要撫摸蕭韻兒的頭卻又收了回去。

因為沒有舌頭不會講話,她只能不住的點頭,來表達她此刻內心的激動和興奮。

「還有啊,父皇他也知道你們被我接出冷宮,而且他也不會追究當年的責任,所以你們就安安心心跟著我。」蕭韻兒抬手幫月奴眼角的淚水擦掉,笑著說道。

只是她這話一出,原本正激動的月奴神色慢慢的黯淡了下來,她垂著眼眸,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怎麼了,月姨?」見她突然情緒低落下來,蕭韻兒很是納悶。

她的植物盅解了,父皇也不再追究花奴和月奴的罪了,為什麼她反倒不開心了呢。

月奴抬起頭,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事。

這時,有人端來燕窩粥,蕭韻兒倒了一碗親自餵月奴,只是她還沒餵一下,就被花奴奪了過去,「公主,這種事還是奴婢來吧。」

蕭韻兒也沒勉強,騰了位置給花奴,自己在一旁坐下。

少頃,蕭韻兒才緩緩開口道:「月姨,其實我把你們帶出來,一是因為你們是我母后身邊的人,二是因為我也有私心。」

月奴聞言,平靜的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蕭韻兒看了一眼凌風,為了凌風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月姨,我就想知道有關我母后的事情,可是花姨不肯告訴我,你能不能勸勸花姨讓她告訴我有關母后的事,你們也知道我很小的時候,母后就去了,對於她的印象幾乎為零,現在我想多了解一些有關她的事。」

如果月姨同意了,花姨應該會告訴她有關母后的事情。

月奴聞言神色暗了暗,放在被子上的手不由握緊了被子,顯然是不想告訴說出有關蕭韻兒母親的事情。

見此,蕭韻兒咬了咬牙,厚著臉皮說道:「其實我也並不是非要知道母后的事,就是小白,也就是我的未婚夫他被邪氣入體,需要金火蜃珠,母后的身世那麼神秘,想著她會不會來自一個很神秘的地方,我就想帶著凌風去那裡尋找一下,到時即便找不到金火蜃珠,說不定還能發現壓制邪氣的辦法。」

月奴聽了她這番話,而是將視線轉移到凌風身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凌風,好似男的第一次來女方家,被女方家長觀察一樣。

「哦,這就是我未婚夫凌風。」蕭韻兒連忙介紹道,「他對我可好了,只是他現在被邪氣染體,如果不儘快驅除掉,他就會被邪氣吞噬,到時就成了一個沒有思想的殺人魔,我愛他,不想他成為沒有思想的人。」

說到這裡,蕭韻兒抓住月奴的手,開口道:「月姨,你就讓花奴告訴我吧,說不定到了母后的家鄉就能找到辦法幫到凌風。」

月奴看了少頃,才移開眼目,也不知道對凌風是否滿意。

然後,她抓住花奴的手,衝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將實情說出來。

花奴眉頭一皺,有些為難的道:「月奴,真的要說嗎。」

月奴點了點頭,看的出她的韻兒對這位男子感情極深,如果此人出了事,韻兒就會很傷心,她不想韻兒傷心。『

還有,在那裡的確有辦法壓制凌風體內的邪氣。

只是韻兒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不過,既然路是她自己選的,那代價就由她來承受,畢竟是要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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