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月亮惹的禍(一)(2/2)
慕清澄急了,胡亂擦拭了一下身體,匆忙套上浴袍就衝出浴室。
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她一口氣跑下一樓,正見程逸頡拎著兔子的耳朵要出門。
「不要扔掉兔子!」她衝過去攔在門前,「先把它放下來,聽我說幾句話行嗎?」
程逸頡看了她一眼,向陽台走去。
慕清澄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蹲下身,將兔子丟進籠子裡,關好門。
「你為什麼要維護這個禍害?」他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問。
「你和小動物計較什麼,它又不懂得道理。」慕清澄為兔子辯護,「只要訓練好了,就不會隨地大小便,不會弄髒你的地方。」
程逸頡光對慕清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仿佛一個畫家在打量他的模特兒似的。她穿著白色的浴袍,大概因為太匆忙,衣帶的結有點鬆了,領口也低敞著,露出一片細膩白嫩的肌膚。長發也沒有擦乾,零亂的披垂在肩上,濕漉漉的滴著水,風情別樣。
她受不住他的目光,低頭整理衣領。他彎了彎嘴角,卻一本正經地說:「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我。我不可能花時間精力去訓練一隻兔子,程朗也靠不住,他把這禍害弄過來很多天了,只會放任它到處亂跑,把我的地盤搞得一團糟,還咬了我好幾次。」
慕清澄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你一定是招惹到它,兔子急了才會咬人。」
程逸頡故意鎖了鎖眉。「除非你給我點甜頭,否則我不會容許這禍害繼續存在。」
慕清澄吸了口氣。「你想要什麼甜頭?」
程逸頡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讓我親20分鐘。」
「無恥!」慕清澄咬牙斥責。
「不願意就算了。」程逸頡彎腰作勢要抓兔子。
「等等!」慕清澄急喊,眼光逃避的在陽台上巡視著,似乎想找一個可以遁形的地方。忽然,她的手臂被他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眼睛緊盯著她的臉,那對眸子在她眼前放大,那麼深,那麼亮,一種窒息的感覺由她的心底上升,她看到月光染在他的臉上,煥發出奇異的色彩,空氣中某種不知名的花香使她頭腦昏然。
她陷進了朦朧狀態,聞到他身上那種帶著壓迫感的男性氣息。她看到他的臉對她俯近,竟然分不清究竟是誰主動,總之他們的嘴唇相合了,而她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這一短暫的吻在慕清澄倉猝的醒覺中分開,因為程逸頡解開了她腰間的衣帶,她的浴袍從身上滑落下來。她張皇失措地阻止他過分的行為,他卻在她驚惶的眼光下,嘴角掛著笑。「還不到兩分鐘,我說的親不僅限於嘴,如果不滿20分鐘,我是不會兌現承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