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月亮惹的禍(二)(1/2)
慕清澄的眼睛張得大大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她微張著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啊」的一聲,她被程逸頡托住向上提起,浴袍徹底下滑,掉落在了地上。她被迫坐到陽台的護欄上,後背抵住無框玻璃,他緊箍著她的腰,俯下頭,唇落在她圓潤挺俏的胸部。
月光灑落在慕清澄瑩白如玉的肌膚上,如同為她披上一件聖潔的銀紗,雪峰上的紅蕊,在他的唇舌間綻放。敏感的酥麻,一陣一陣的朝慕清澄襲來。她動不了,身體僵硬,望著牆壁在月光映照下反射的柔美光澤,漸漸又變得迷糊而恍惚。
程逸頡的一隻手從慕清澄的腰間下移……她被刺激得渾身顫抖,身體已無力抗拒,深深的悲哀和羞恥卻不受控制的從心底升起,她明白自己雖然確實想要留下那隻兔子,但不可能為了它而做出如此大的犧牲。也明白自己並未對他的舉動作出任何像樣的反抗,甚至是享受這個過程的。
她只能把責任歸咎於月光和花香了,就像那歌里唱的,「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才會在剎那之間只想和你一起到白頭」。她曾經覺得那歌詞太過荒謬可笑,現在她也為自己找了類似的逃避理由。
兩滴淚珠升到她的眼睛裡來了,她茫然的仰著頭。身體的感覺如此強烈,一顆心卻冰冷荒蕪,
像是察覺到什麼,程逸頡抬起頭來,她曼妙的胴體像一尊美麗的雕像,說不出的誘惑,令他血脈噴張。可她眼睛裡有模糊的薄霧,眼角墜落的淚滴泛著淒冷的光。他只感到心頭微微抽痛,將她抱了下來。
赤腳著地,冷冰冰的,慕清澄覺得冷氣從腳心向上冒。她想穿拖鞋,腳下卻顛躓了一下,身子從旁邊的護欄擦過去,手臂頓感一陣刺痛,不禁驚呼了一聲。程逸頡抓住她的手臂問:「怎麼了?」
他的手大而有力,慕清澄本能的痙攣了一下。她望望自己受傷的手,月光下有一條清楚的血痕。護欄上擺放著一個小盆栽,上面有小籬笆和鐵絲,是被鐵絲刮的。她用手指按在傷口上,順便讓手肘擋住胸前的風光。「沒關係,在鐵絲上劃了條口子。」
「讓我看看!」程逸頡用命令似的口吻說,把她的手指拉開審視那小小的創口。然後,他的眼睛從傷口移到她的臉上,輕輕說:「當心鐵鏽里有破傷風菌,我去拿藥來給你塗。」
慕清澄披著浴袍,怔怔的站在原地。程逸頡很快回來,拉過她的手,給她上好藥,然後給她穿好浴袍。她任他擺弄,他的雙臂從她身後環過,為她繫緊帶子,她的後背緊貼著他寬闊結實的胸膛,她不能不想起剛才的肌膚相親,覺得侷促、不安、惶惑、迷惘、而緊張起來。
「小橙子——」他將她緊裹在懷裡,手撥弄著她的衣帶,他低沉的聲音透出幾分暗啞。
慕清澄能感覺到他不平穩的呼吸和心跳,還有他那高大的身軀和她一樣,在輕微戰慄。她心中若有所待,他是否有什麼話要對她說?
但是,之後只有片刻的靜默。然後,程逸頡鬆開了她,她回過身,與他四目相矚,她的視線和頭腦都有些模糊,隱約只見一對暗沉的眸子,深不可言,眼裡似乎有著隱忍的神色。
「哥——」外面忽然傳來程朗的呼喚聲,驚動了陷在複雜情緒里的兩人。
程逸頡剛走出兩步,程朗已經衝到了陽台上。「你把尼尼弄哪兒去了?」他一見程逸頡就擔心地詢問,然後,他發現了程逸頡身後的慕清澄,立即改口道歉,但是笑嘻嘻的,誠意不足,「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花前月下。」
「那隻禍害,我正準備抓出去扔了。」程逸頡語氣生硬,「你自己去看看客廳的地毯,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別呀。」程朗不敢笑了,「地毯我負責清洗,你別跟只兔子一般見識。」
「不能扔!」慕清澄也急了,衝口而出,「我已經滿足了你的要求,你也應該兌現承諾。」
程逸頡尚未開口,程朗已經敏感地搶先問:「你滿足了他什麼要求?」
「她……」程逸頡望著慕清澄,眼睛亮得閃爍而神情古怪。
「不許說!」慕清澄再度情急出口。
程朗發出一串輕笑。「不用你說,我也已經猜到了。」
慕清澄尷尬扭頭,視線又對上程逸頡深邃的眼睛,心底一陣躁熱。
程逸頡的眼裡染上幾分邪氣。「好吧,看在你讓我得到滿足的份上,我饒了那隻兔子。」
慕清澄低垂著頭,心慌意亂地跑開了。她只想著趕緊逃離這兩兄弟,也不知道自己能逃到哪兒去。到了客廳,她驚訝愣住了,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許悠然和許俏玲。
兩人見到慕清澄都站起身,許悠然迎了過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慕清澄先詢問。
許悠然不回答,湊近她,笑得神秘。「老實交待,你剛才都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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