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一)(2/2)
陳雨飛失落地「哦」了一聲。
「可以作為雷鳴崗不在場證明的監控錄像,你拷貝一份給我吧。」程逸頡感興趣的,是咖啡館內的那段監控錄像。
「你懷疑監控錄像有問題?」陳雨飛搖頭,「我們的技術人員鑑定過,並不存在人為修改過的痕跡。況且ale夫婦和雷鳴崗非親非故,犯不著冒風險為他做偽證。在刑事訴訟中,證人對案件重要情節作偽證的,構成偽證罪,要處於刑罰。他們都是有文化的人,不會連起碼的法律常識都不懂。」
「談不上懷疑,就是對監控錄像感興趣而已。」程逸頡笑答,「監控錄像看太多,上癮了。」
陳雨飛也笑了。「好吧,就讓你繼續過過癮。」
程逸頡回到家中,看了陳雨飛拷貝的那段錄像,從錄像本身來看,的確沒有任何問題。攝像頭的方位,可以看到吧檯、大部分座位和大門。10點20分開始拍到的畫面,只有吧檯處亮著幾盞燈,其他地方的燈光都熄滅了,安勒和米藍在收拾整理各種東西,10點38分,有人在外面敲門,安勒前去開門,有個男人撲進來,安勒扶住他,米藍也過去幫忙,兩人一起將男人扶到吧檯正對著的座位上。程逸頡將男人正面的影像放大處理,立即認出來了,他曾見過這個男人,之前他和慕清澄到咖啡館時,撞見他渾身酒氣地
闖進來,還爬到桌子上睡覺,讓米藍和單香難以應付,要等安勒回來再處理。原來那個醉漢,就是被害孕婦的丈夫雷鳴崗,妻子和尚未出世的孩子慘死,也難怪他借酒澆愁。
程逸頡清楚記得,那晚是到將近11點的時候,單香才過來提醒要打烊了。但是錄像裡面,10點20分咖啡館內就沒有其他人了,是那晚正好客人少嗎?他將錄像重新看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留意到,咖啡館的玻璃門反射了月光,那光亮非常微弱,一般人不可能看出來。他翻看了一下日曆,陳杰和謝運鴻被害的那天,是農曆初一。
他決定今晚到那家咖啡館打探一些情況,站起身來,看看窗外,天色已經不早了,雲天和遠處的景色都被暮色揉成了昏暗的一片。想起今天是周五,可以約慕清澄一起吃晚飯、過夜,他的嘴角就禁不住上揚,拿起手機,撥打了她的號碼。
程逸頡遲了一步,慕清澄已經和楊惜柔約好共進晚餐,但巧的是,她們相約用餐的地點,就是「花時間」咖啡館。
「給我留個位置。」程逸頡也不管楊惜柔是否歡迎他,就提出了要求,並且很快掛斷了電話。
慕清澄此刻正在公交車上,已經快要到達目的地。在耳邊結束通話後「嘟嘟嘟」的忙音中,她盯著手機屏幕笑了,即便有表姐這個「電燈泡」在場,今晚的約會同樣令人期待,她已經開始慢慢進入「女朋友」這個角色了。
慕清澄選了個靠窗的四人座,她剛入座一會兒,楊惜柔就到了。聽說程逸頡也要來,楊惜柔打趣:「連個晚飯時間都捨不得分開,你們也太粘乎了吧。」
之前媒體對二人的戀情吵得沸沸揚揚,楊惜柔和張麗貞也從報紙上看到了,對表姐和舅媽,慕清澄自然沒什麼好隱瞞的,而她們因為程逸頡協助警方破了楊儒被害的案子,對他都很是讚賞,而且程逸頡本身的條件也無可挑剔,她們自然對慕清澄和他交往持贊成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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