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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答案(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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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讓程逸頡、慕清澄和陳雨飛都驚訝萬分。「求你們,不要問,不要再問了!」肖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是斷斷續續地哀求著,「求你們了……我不能說……」

「這樣吧,我們換個話題。」程逸頡望著哭得渾身顫抖的肖媛,「2月15日的晚上,你是不是開車去了漁人碼頭?」

肖媛驀地抬起頭,視線直直射向程逸頡。「沒有,我從來沒有去過什麼漁人碼頭!」她慌急地說,「2月15號晚上,我哪兒也沒去,就在家裡。」

「在家裡?」程逸頡輕哼了一聲,「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能這麼快就想起,是在家裡?」

「我……」肖媛抽抽嗒嗒的,「因為……是……情人節的第二天……沒有人陪……」

程逸頡和陳雨飛互視了一眼,陳雨飛也不再逼問,對肖媛冷言:「如果你還有良心的話,就請你善待那個孩子,不要再讓他受到傷害,保護好學生也是老師應盡的職責。」她遞過一張名片,讓肖媛如果有什麼想要說的,或者想起什麼,可以給她打電話。

肖媛接過名片,依舊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程逸頡、陳雨飛和慕清澄離開了幼兒園。

「那個肖媛,絕對有問題。」陳雨飛很肯定地說,「你問她2月15號晚上的行蹤,是懷疑那個提著行李箱去乘船的女人是她?」

程逸頡點頭說:「雖然監控畫面里的女人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我看到肖媛後,還是可以確定,她就是那個女人。我剛才一試探,她馬上就露出了破綻。就她那樣遇事容易慌張的人,不可能謀劃出周密的殺人案,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而且,肖媛看起來有點瘦弱,雖然一副死人的骨架不會太重,但要一個人把裝著骨架的大行李箱搬到山上去,也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她開著南薇的車,把裝著骨架的行李箱帶到漓島的山上丟棄。背後指使的人,很容易就能想到了。」陳雨飛說,「我馬上去調查沈均天夫婦和肖媛的關係。」

慕清澄聽著他們的對話,只覺得一股寒意自心頭升起,難道又是夫婦聯手犯案?那麼對他們的孩子下此狠手的又是什麼人?「不,南薇不可能參與兇殺案。」她下意識地為南薇辯護,「

那晚在畫舫上,南薇說過的話,我還記憶猶新。她說,如果拋開所謂的追求,換上另外一種心態,所做的事情完全是出於對別人的好,完全是出於奉獻和愛心的時候,你是快樂的。反之,一味需求、索取的話,一旦索取不來,你一定是痛苦的。致力於倡導用古琴的正音去正心、修身的南薇,怎麼會去害人,怎麼能夠容許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

「那可難說,人性都有惡的一面。」陳雨飛持不同的看法,「甚至會在某個瞬間,懷有強烈的殺意。很多人,都是因為一時衝動而行兇的。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他們的本質並不壞,卻一念成魔,一失足成千古恨。」

程逸頡沒有發表看法,只是說:「再來說說倪艷琳被害的案子,我已經找到了縮小死亡推定時間範圍的關鍵。」他將此前在山坳里的發現對陳雨飛詳細說了。

「倪艷琳的死亡時間,實際上是在中午1點到1點20分之間。」陳雨飛思忖著說,「那麼嫌疑人的人數也減少了,1點到1點20分之間,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只剩下許俏玲、許悠然、萬倫、鍾淳、沈均天和方倩倩了。如果謝嘉強發現的幽會男女的確是沈均天和方倩倩,他們也還是具備作案時間的,詢問兩人的不在場證明時,他們的說法都是回住處休息,從這點來看,謝嘉強說的應該沒有錯。」

第二天上午,肖媛的屍體在錢江邊被發現,初步斷定為溺水身亡,具體情況要解剖後才能知曉。從全身的擦傷看,可能是從上流的哪個地方漂下來的。

死亡時間推定為昨天晚上11點到今天凌晨1點左右。從轄區派出所得到消息,距離案發現場兩公里的上游有一座橋,在橋的護欄邊發現了一雙鞋子,發現時鞋子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地上。那雙鞋子,確認為肖媛的。各種跡象表明,肖媛是投河自盡的,但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還有待進一步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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