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當然,你也可以試著再離開我一次試試!(1/2)
睿睿看到薄璟言,興奮的又要朝他撲過去,「叔叔!」
黎曼眼疾手快的制止,一把將睿睿抱在了懷裡,她警惕的迎上男人殺人的目光,硬著頭皮介紹:「他是睿睿,我的兒子。」
薄璟言眸底的那抹光,幽暗的可怕,他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質問,額頭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動,「你跟誰的!」
黎曼抿起唇,「你不認識!」
他唇角瀰漫開笑,弧度淺薄又晦暗,「你不是告訴過我,除了我,再沒跟任何男人發生過性關係?」他看了一眼睿睿,唇邊的冷笑越來越濃,「你可以啊黎曼,居然還是個洋人!」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黎曼抱著小傢伙的手越收越緊。
直到小傢伙呼叫著喊疼,「媽咪,你抱我抱得太緊了,我喘不上氣來了!」
黎曼一下子鬆開了手,睿睿沒了支撐一屁股墩在地上,一瞬間,小傢伙就覺得自己的屁股像開花了一樣,疼的他哇哇大哭了起來。
黎曼嚇了一跳,忙蹲下身子去哄兒子,眼瞅著男人一步步的朝他們母子走過來,黎曼繃著神經解釋,「我當時也是不得已,騙了你!」
「黎曼,你很好!」他拍了拍手,一路走過來,倨傲的身軀彎下來,長指狠狠地攫住她的下巴,「下賤到這種地步,說吧,還要我怎麼懲罰你!」
黎曼知道,他已經怒到了極致,五官輪廓處處都蓬髮著不能隱忍的戾氣。
「你放開我媽媽!」
『啪!』的一聲,男人攫住黎曼下巴的手背上留了一道淺紅色的小手印。
因為年齡過小,小傢伙聽不懂大人之間的對話,但他還能分辨得出,他喜歡的這個帥叔叔好像在欺負他的媽媽。
薄璟言看向打他的小男孩,猩紅的眸綻放出的冷冽戾氣,嚇得睿睿縮著脖子直往媽媽懷裡靠。
黎曼害怕薄璟言傷害睿睿,忙將睿睿護在自己的懷裡,一邊抬起頭來與他平視,「薄璟言,我不管你準備怎麼對付我,總之,孩子是無辜的。」
「黎曼,我他媽的還真是討厭你這麼在乎這個孩子的樣子。」他薄唇染著笑,臉上卻無半分笑意可言,「這樣會讓我以為你有多喜歡孩子的親生父親一樣。」
她抬頭看著他,手握成拳,握緊然後又很快的鬆開,「能不能讓我先把孩子送回去?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
「我也正有此意。」男人看了一眼睿睿,將系好的領帶隨意的扯了下來。「有些事,你是該好好跟我捋順捋順了!」
黎曼默了幾秒鐘,最後點點頭,「好。」
凝著她安靜美麗的側顏,男人陰鬱的俊臉勾勒出星星點點的冷笑,「記得早點回來!」
黎曼沒有回他,生怕他給小傢伙暗虧吃一樣,連外套都來不及穿,抱起小傢伙就往外走。
薄璟言看著慌亂著腳步走到玄關處的黎曼,淡漠的語氣毫無溫度的提醒她,「黎曼,你應該清楚,當然,你也可以試著再離開我一次試試。」
黎曼行走中的步伐一頓,很快的,她又重新拾起步子,三作兩步的走出了別墅。
門被關上的那刻,男人拿起直接撥了出去,響了沒幾聲電話那端就被人接了起來。
男人的臉色深沉晦澀,是從未有過的難看。「調動一下美國那邊的人,去查一下黎小姐兒子的身份!我記得那孩子跟我說過,他沒有父親。」
得知黎小姐有兒子一枚的消息,林助理也是嚇了一跳,知道總裁的心情現在一定很糟,他什麼話也沒敢說,只是恭敬的應下,「知道了,薄總。」
「還有。」林助理剛要掛電話,薄璟言卻突然喚住他,他目光眺望著遠處,抿著的薄唇一點點的釀出諱莫如深的意味……
……
黎曼抱著睿睿一路小跑的跑回了阮媛租的房子。
前來開門的正是阮媛,她大步踏了進去,邊走邊道:「媛媛,快去收拾東西,現在馬上帶睿睿回美國。」
阮媛看她的樣子不對勁,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跟在她的身後抿著唇問道,「出什麼事了?」
「薄璟言發現睿睿了,他現在只知道睿睿是我兒子,可能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怕他對睿睿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
「那你呢?」阮媛一臉擔憂的看著她,「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我走不掉的。」黎曼搖搖頭,「薄璟言不會放過我。」
「那你留下來豈不是更危險?」
黎曼看了一眼睿睿,用眼神朝阮媛示意。
阮媛這才記起睿睿的存在,一下子住了嘴。
兩人只是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行李,拿了些必拿的東西,裝進了行李箱。
睿睿看著兩個一大一小的行李箱,看向自己的媽媽,「媽媽,我們要回美國了嗎?」
「不是我們。」黎曼蹲下來,摸著兒子的頭髮,耐心的解釋道:「是你跟乾媽先回去,媽媽過些日子才能回去。」
「為什麼?」小傢伙一聽,不樂意了,「那樣我們豈不是又要分開了?」
黎曼氣自己給自己招惹來的是非,讓兒子跟著她受委屈,「睿睿乖。」她一下子抱住了兒子,眼淚在眼圈裡打轉。「你休息這麼長時間,拉下的課程實在太多了,所以不能再這裡待了,媽媽在這邊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完,這次回美國,媽媽再也不跟你分開了好不好?」
「那好吧。」小傢伙還是不怎麼高興,但還是聽話的應了下來,「你早點處理完了事情,快點回來找我。」
「好。」黎曼捏了捏兒子的小臉頰,突然想起兒子剛才怎麼會按薄璟言別墅門鈴的事情,疑惑的出聲問道:「睿睿,剛才為什麼要按那個叔叔家的門鈴,你認識他嗎?」
「對呀!他就是我上次跟你提過的帥叔叔啊。」小傢伙點點頭,想起剛才薄璟言,小傢伙又是一撇嘴,「帥叔叔今天好怪,我一點都不喜歡今天這樣的帥叔叔。」
黎曼嚇出一身冷汗,瞪著兒子不滿的道:「我以前沒教過你嗎?以後不准再跟陌生人說話了!」
小傢伙被黎曼認真的表情嚇了一跳,他以為自己又做出了什麼事情,嚇得什麼話也不敢再說了。只是乖乖點頭。
等到他們收拾好東西離開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12點。
黎曼陪著他們吃完中午飯,送她們上計程車離開之後,自己才慢悠悠的打車回了南嶺別墅。
不知怎麼,即便是送走了兒子,她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總覺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片刻不得安寧。
回到別墅,她從外面看著別墅裡面,思忖了好久,她還是沒敢踏進去,而是轉身去了阮媛租的房子。
仗著沒了男人也找不著她,她坐在空曠的大廳裡面靜坐了很久,直到天際徹底黑了下來,她才慢吞吞的再次回到了男人的別墅。
別墅的大門沒關,她轉動把手敞開了門,裡面沒有開燈,漆黑的程度伸手不見五指。
不在家嗎?
她一直提著的心臟稍稍放平穩了一些。
伸手打開玄關處的燈,剛換下了鞋子要往二樓走去,男人陰沉冷冽的嗓音就從沙發那邊傳了過來:「捨得回來了?」
黎曼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沙發上看去。
薄璟言安靜的坐在那裡,眉眼深寂又陰冷,他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看著他的動作,大腦下意識的浮現出昨晚的噩夢,黎曼驚嚇著後退了一步。
看著她驚怕又厭惡的樣子,薄璟言冷笑了一聲,「你要不過來也行。」他隨意一扯,襯衣扣子就被他扯掉了好幾個,「或者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回臥室『詳談』?」
提及臥室,黎曼想也不想的大步走了過去,站在離男人一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薄璟言雙手扣在沙發上,抬眸看她,一臉的煩躁,「你這是準備讓我一直這麼仰視著跟你說話是不是?」
黎曼有些害怕,卻還是繃著神經坐到了男人的一旁。
「說吧,孩子是你跟誰生的!」男人的聲音很淡,放佛在說一件很無關緊要的事。
黎曼垂著頭,手指扣在一起攥的生緊,「一個外國人。」
「什麼時候跟他搞上的。」依然很輕的語調。
冷汗從手心裡泛出,「去美國後沒幾個星期。」
呵。
跟他查到的信息基本吻合。
他嘴角泛出冷冽的笑弧,「現在還跟他搞著?」
她屏著呼吸,想也不想的回答:「沒有。」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什麼時候這麼耐不住寂寞了?離開我不到一個月,是連李易都滿足不了你了?非得再找一個外國野男人!」他英俊如斯的俊顏冷靜的微笑著,「怎麼?外國人的就好使?」
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黎曼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口泛出的痛意卻遠遠超出了手心。
「說話!」男人的臉突然移到她的跟前,長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
「說什麼?」黎曼笑了笑,不以為然的道,「事實就是這樣了,我現在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吧?」
「黎曼。」他叫她的名字,是低冷到極點的聲線,線條完美的下巴繃得很緊,「你以前就很愛挑戰我的耐性,以前那些木屑渣渣的小事也就罷了,現在你生出一個野種來給我看,是不是覺得我他媽的性格太好了?」
別人說她是野種也就罷了,連她兒子都要被說成是野種嗎!
黎曼覺得委屈,想也不想的反駁,「什麼叫生出一個野種來給你看,我們倆往不好聽里說頂多是一場你情我願的性交易,沒有合法的夫妻關係,我的孩子,你憑什麼說他是野種!」
男人凝著她激動的神情嘲弄一笑,他覺得自己額上青筋是跳動了一下,「人家老外有孩子有老婆,你自甘墮落、給人生的孩子,他不是野種是什麼?」
黎曼咬牙,「睿睿有戶口,就在他的名下,不是野種、更不是私生子!」她很愛她的兒子,決不允許任何人嘲笑他,哪怕是他……
話音落,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之前被扯掉扣子的胸口因為他的動作露了出來,健碩的充滿著雄性的氣息,線條性感,上下起伏的力道,張揚出男人此時的怒氣。
黎曼看著男人站立在她面前。就這麼面朝她彎下了身子,突然的接近,黎曼驚嚇著後退,後背卻抵住了柔軟的沙發靠椅上。
男人一隻手撐在沙發靠椅上,另一隻手撫著她昨天被葛姝打了一巴掌的地方,微微的刺疼讓她下意識的躲開,男人卻一隻手大力的固定住她的臉,「你很愛這個野種?」
他故意將『野種』二字加重了力道。
明知道他會生氣,黎曼還是氣憤的張口說了出來,「是,很愛!」
死一樣的寂靜流淌在諾大的大廳裡面。
下顎被重重的碾壓,「所以,也很愛那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不愛他!」
「黎曼,還有比你更不知廉恥的女人嗎?」他溫雋從容的俊臉越來越近的壓過來,炙熱的呼吸,卻格外的冷冽逼人,「可以跟不喜歡的人做,更可以下賤到隨便為一個人生孩子?」
他咬牙啟齒的說完,大手扣著她的腰一同跌在柔軟的沙發上。開始一件件的扒下她的衣服。
「薄璟言!」黎曼驚叫著掙扎,卻於事無補,「你別這樣,我們昨晚才做過!」
「你說你全身上下出了做愛,還有哪裡能讓我消火的地方,嗯?」男人眸的里陰鷙重的放佛都可以磨墨,「你不就喜歡被男人上嗎?我這麼能滿足你,你應該感謝我才是,裝什麼不願意?」
很快的,衣服被他扒了個精光,就在客廳里的沙發上,他甚至不怕辛姨突然闖進來,就這樣直接——
這樣的動作,昨晚她就經歷過,再清楚不過,幾乎是在男人直奔主題的前一秒,她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薄璟言,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我跟你說過我不是黎晉航的親手女兒,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不是黎家的女兒,而是我媽跟你爸生的孩子!」
她看著男人的身形一頓,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我沒有騙你,真的,璟言,我們真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我當時也是得知了這個狗血的真相不得已離開你的。」
她看著男人垂著眸不說話,以為男人是有所動容,生怕男人不相信似得,竭盡全力的說服,「所以,求求你,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不要再錯下去了……」
「說夠了嗎?」男人突然打斷她,面無表情的臉上越發顯得陰沉,黎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見男人陰沉的臉上青筋在跳,「你這個讓我停下來的理由確實不錯,不過現在讓我停下來,你覺得是我薄璟言的作風?」
他說完這句話,他想也不想的直奔了主題。
黎曼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種像是被刀刃磨來磨去的刺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她不停的搖頭,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他相信自己,眼淚不受控制的再次滑落下來,「薄璟言,你不相信我也就罷了,不信你回去問你爸!」
「我相信你。」他喘著粗氣,額上的汗滴在她的胸前,「可是那有怎樣?這對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薄璟言你這個人渣敗類!」她想也不想的伸出雙拳捶打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哭啞的嗓音聽上去格外的悽慘,「你跟自己的親妹妹上床很開心是不是?」
薄璟言一開始放任黎曼捶打,被打的煩了,一隻手扣住她的雙手,他含住她的耳垂,「這話說的,看來你不是很開心?」濡濕的語調,聲線格外低啞,「光我自己開心了那怎麼能行?」
男人說著,突然慢了下來,一點點調教著她生硬的身體。
黎曼覺得,她整個身體都在慢慢的軟下來。
那一層層漫上來的……讓她既無助又羞憤,憎恨自己,恨不得咬舌自盡。
她在跟自己的親哥哥上床,還能生出感覺。
「黎曼,你說我是人渣敗類,那你呢?」耳邊,是男人解恨的笑容,「想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浪嗎!」
他突然將她翻過去,扣著她的身體,一邊往洗手間移動。
她像是受驚的兔子,嘶啞著嗓音怒喊:「薄璟言,你想幹什麼!」
『砰』的一聲,洗手間的門被他一腳踹開,他將她帶到落地鏡前,男人炙熱的呼吸落在她頸間,嗓音低沉惡劣到極致,「好好看看你的樣子,記住了,你是怎麼在你親哥哥身下承歡的!」
黎曼閉著眼。抵死不看。
薄璟言也不勉強,就這樣站在鏡子下面,以最能羞辱她的姿勢毀滅她。
她狠狠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叫聲,直到血腥味在她嘴裡蔓延。
「張嘴!」男人突然命令道,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
黎曼一開始死活不張開,最後在男人與女人的力氣差距面前,黎曼被迫鬆開了牙齒。
凝著她的下嘴唇,男人眉目覆上一層薄薄的戾氣,想也不想的低下頭,像吸血鬼一樣,狠狠地吸允著,直到被她咬破的地方泛了白,不再出血,他才放過了她的嘴唇。
這天晚上是黎曼覺得最難熬的一晚,她不知道薄璟言一共要了她多少次,夾雜著痛疼、掙扎、羞辱,無助,難堪以及難耐的情緒,他將她從人間狠狠地推向地獄,愈來愈深,直到她再無翻身之地!
昏睡過去之前,她凝著仍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迷迷糊糊的想不明白,薄璟言頂著社會輿論、道德敗壞的頭銜也要折磨她,他這是有多恨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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