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一年沒見,你越來越漂亮了(2/2)
曼本來就不是男人的對手,加之這會兒酒勁上來,更是沒了力氣反抗。
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的身子越來越低的壓了下來,她甚至已經放棄了掙扎,咬著唇,緊緊的閉上眼睛……
預期的吻沒有落下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男人的臉突然被一隻大手擎住,越來越遠的離開了她的唇。
這隻大手的主人,她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誰的。
直到魏宸被那人一隻手提起,狠狠地拽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曼豁然從沙發上起來,的低著頭,那抹炙熱的視線落在她的頭頂上,她能感覺的到,始終不去看男人一眼。
直到那隻大手伸過來,不由分說的攥住她的手腕,拉起她就要往外走。
「薄璟言!」魏宸突然衝過來,截住了男人的去路,抓住薄璟言胸前的衣服,晃晃悠悠的連站都站不穩,「你把我的依依還給我!」
薄璟言的臉色很難看。凝著魏宸,眸底似能噴出火,「魏宸,她不是岑依!」
「你騙我!」魏宸的臉上閃過陣陣嘲弄,「你們都騙我!」
「你喝多了!」薄璟言忍著怒火,將男人拽著他胸前的手挪開。
他攥著曼的手剛挪動了一步,魏宸卻執拗的走過來,眼看著手就要觸碰到曼另一隻手,薄璟言的眸底一戾,在魏宸觸碰到之前,扯著曼的手往後退,大步上前,狠狠地給了喝得爛碎的男人一拳。
魏宸被薄璟言一拳下去,晃晃悠悠的打在了地上。
薄璟言冷冷睨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我會打電話給你的助理,讓他現在過來接你回去,你老實在這裡等著!」
說完這句話,他再次牽起曼的手,大步走出了包間。
薄璟言一句話不說的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被風吹到,曼覺得酒勁開始隱隱的上頭,男人走的太快,她實在是跟不上了,咬著唇冷冷的出聲,「薄璟言,你放開我!我走不動了……」
薄璟言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依然牽著她的手大步往前走著,冷峻的臉上毫無憐惜之感。
曼以及顧不上生氣,氣喘吁吁的跟在身後,走了好一會兒,在她沒有一絲戒備的時候。男人突然一個調轉,將她狠狠地壓在一旁的色車子上。
她氣呼呼的瞪著對面沉著臉的男人,司徒掙扎,男人卻壓著她,不給她一點掙扎的機會,「薄璟言,你有病嗎!」
男人凝著她的臉陰鬱的可怕,良久之後,男人才似咬牙切齒的從口中溢出,「曼,既然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這句話,讓她突然想起一年前她從美國回來的時候,他好像也類似說過這樣的話。
這會兒腦袋暈的厲害,凝著男人。她忽然一聲笑,「我要回來就回來,你管我!」
「我現在是管不了你。」男人大手攫住她的下顎,菲薄的唇勾出冷笑,「那你告訴我,你剛一回來,就有意圖的接近魏宸是什麼意思。」
她猛地拍開男人的大手,「薄璟言,你跟蹤我!」
男人的眸子危險的眯起,「曼,是我在質問你!你接近魏宸到底是有什麼企圖?」
眼前逐漸變成兩個薄璟言,她不由蹙起眉,聞男人的質問聲,讓她又吃吃的笑開,「像魏宸這樣的負心漢,我接近他,自然是有目的的啊!」
薄璟言的眸子在她身上停頓了很長時間,才淡淡的開腔,「你想做什麼?」
曼高高的挑起下巴,挑釁的凝著男人,「自然是做我想做的事。」
「曼,別做傻事!」他目光沉沉的凝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魏宸跟岑依之間的事,不是你我能插手的。」
「你的警告我收到了!」她冷淡的眼神掃著他,「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她一副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個字的表情讓男人的眸子越發的陰沉了下來,良久之後,男人突然
放開她,牽著她的手打開駕駛室的車門,將她一把抱了上去,直接放在了副駕駛座的位置上。自己也緊跟著上來。
曼捏了捏漲疼的太陽穴,冷冷的對著已經發動起車子的男人說道:「薄璟言,我並不覺得依我們倆現在的關係,我可以平靜到讓你送我回去的地步。」
薄璟言一腳油門踩了出去,聞聲面無表情的臉上淡漠的問道,「曼,你來告訴我,我們倆現在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曼靠在車椅上,唇邊溢出詹冷詹冷的笑,「我們沒有關係,就算有關係,也是仇人的關係!」
薄璟言的眸直直的凝著前方,他抿著唇很長時間都沒有回應她,良久之後,他淡淡開腔。卻是轉移了話題,「曼,你老實告訴我,你突然接近魏宸,是想做什麼?」
曼凝著車窗外,漫不經心的回道:「你好像很關心?」
「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薄璟言面無表情的說著,樣子看上去一點不想在開玩笑,「魏宸這個人不是你的智商能動的了的,我不准你犯傻!」
曼直接閉上眼睛拒絕再跟他交談。
剛閉上眼睛,可能因為酒精的緣故,沒過多久她就在男人的車上昏昏睡了過去。
薄璟言一開始沒發現,後來送她到家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她居然已經睡了過去。
幾分思忖過後,他並沒有叫醒曼,而是再次發動車子。離開了曼現在的住所,直奔去了南嶺別墅。
車上,一直沉睡著的曼睫毛似乎顫了顫……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抵達了南嶺別墅,男人下車之後繞道副駕駛座上,他觀察了曼好一會兒,才輕輕的將她從副駕駛座上抱了下來。
曼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直到男人將她抱到臥室的大床上,男人給她蓋好被子,然後進了臥室的浴室。
男人離開後,曼忽而轉醒,凝著跟一年前毫無差別的臥室,她眸底閃過一絲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良久之後,浴室門被打開,她再次閉上眼。直到感覺到男人的腳步聲越走越近。
她突然被男人輕輕抬了起來,他在脫她身上的衣服……
從外套,再到毛衫,他甚至連裡衣都不放過,大手剛觸及到她胸帶的時候,曼便已經受不了的睜開了眼睛,大眼睛警惕的瞪著男人,拉起杯子擋住自己的身子,然後不斷的往後靠,直到身後觸及到牆壁她才停了下來。
她冷視著他,「薄璟言,你想幹什麼!」
薄璟言勾勾唇,「你終於醒了?」似笑非笑的凝著她,「沒想到不過一年沒見,你現在睡意這麼好,我抱你進來都沒能把你吵醒!」
曼瞪著他,「你把我的衣服還我,我要回去!」
薄璟言輕笑一聲,卻是把手裡從浴室拿來的浴巾直接扔在了她的身前,「穿這個。」他淡淡的卻不由分說的道:「太晚了,今天就住這裡。」
「我不要!」曼想也不想的回道,眼神里排斥的寓意很濃。
「你不要?」薄璟言唇上的弧度越深,漸漸涼薄飄渺,「曼,你剛才在車上裝睡,目的不就是想要跟我回來?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不用再跟我玩什麼欲擒故縱了!」
「薄璟言!」她被子下的拳頭捏的很緊,「我跟你玩玩欲擒故縱?你配嗎?」
「我配也不好,不配也好。」他眼角眉梢都是綿長的笑意,「今晚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准你走,在這裡睡一晚,我去側臥睡。」
他說完,甚至不等她回話,已經轉身離開了臥室。
曼套上睡袍,直接走下了床,頭部隱隱還泛著疼,不過還能忍受。
她直接走到沙發那裡,將他一直放在臥室茶几上的筆記本打開,開機之後,屏幕鎖著密碼。
她想也想,先輸了男人的生日,密碼錯誤之後她又輸了睿睿的生日,依舊錯誤……
凝想了半響,她幾分躊躇的按下了自己的生日號碼,按下回車鍵,直接進入系統。
曼呆了呆,良久之後拍了拍痛疼不已的額頭,在他電腦上查找了很久,才拿出自己的u盤,將薄氏一些秘密文件考進u盤……
關上電腦,然後若無其事的回到床上,睿睿也不知道跟著陌生的岑依睡會不會不聽話……
她嘆了聲氣,然後緩緩闔上了眼眸。
可能是心裡有事,第二天她醒來的特別早。
下了床洗了把臉,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剛打開臥室門,好巧不巧的跟走過來的薄璟言打了個照面。
她朝男人點點頭,淡漠的眸子掃過他,「謝謝你昨晚的收留,我要走了。」
薄璟言的眸底掠過一層寒意,半響後,他撩起唇角,漫不經心的笑了笑,「不著急,下樓陪我一起吃飯,我有事要跟你說。」
「有話就現在說,」她冷淡的說著,「我不在你家吃飯。」
薄璟言的薄唇勾出幾絲嘲弄的弧,「怎麼?你怕我給你下毒。」
「那倒不至於,」曼笑了笑,「只是不想而已。」
「是你想要聽的話,跟我下來。」薄璟言淡漠的說完,直接越過曼走下了樓。
曼站在臥室門前幾分思忖,最後還是下樓跟著男人去了餐廳。
她去的時候男人已經坐下,她選在男人的對面坐下,直到早餐被辛姨端了上來,辛姨見到她,臉上洋溢出和善的笑,「小姐,一年沒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辛姨。」曼見到辛姨,由衷的笑喚了一聲。
兩人客套了幾句,辛姨便礙於薄璟言在場,離開了餐廳。
曼沒多少食慾,只是喝著自己眼前的小米粥,良久之後,她才聽著男人才淡淡的開腔,「曼,如果你非要給岑依報仇,我來幫你。你你要再去招惹魏宸了,聽到了沒有?」
這已經是他自跟她見面一來,已經第三次提起讓她不要去招惹魏宸了吧?
「你要幫我?」曼好笑的看著他,「就憑你跟魏宸是一根繩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