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事實就是這樣,我有什麼辦法?(2/2)
他跟黎曼說好了總共就一個周的時間,一個周的時間說過去就過去,他不能再耽擱。
班主任一路帶著他去了睿睿所在的教室。
此時睿睿正被班裡的一小群小女生圍著咿咿呀呀不停的說著什麼,而被包圍的睿睿,小臉蛋看上去繃的很緊,似乎很煩躁的樣子。
薄璟言走過去,他挺拔的身軀小傢伙似乎感覺到了,抬起頭朝他看了一眼。
薄璟言整個心都提了起來,正要張口喚他,小傢伙去卻淡淡的收回了視線,放佛真的不再認識他了一樣。
薄璟言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子,好半響才微微傾下了身子,他微微勾起唇,「睿睿,你不記得我了嗎?」
聽到他叫他,小傢伙又抬起眸子來,張揚的小臉上漾著無害的笑,「叔叔,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
一聲淡漠的叔叔。叫的薄璟言身形一僵,好半響他才緩過神來,有些失望的道:年「睿睿,我是老薄啊,你忘了?去年的這個時候,你住進了老薄的家,還有,老薄帶你玩過好多地方,迪斯尼,還帶你卻吃過必勝客……」
睿睿垂著頭搖了搖頭,默了半響,突然抬起頭,「叔叔,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小傢伙凝著他陌生的樣子讓薄璟言心臟一下擰了起來,好半響,他朝小傢伙伸出手去,啞著聲音道:「睿睿,你跟老薄走,老薄帶你去我家裡看看,老薄那裡有好多你跟老薄一起照的照片,我相信你不可能忘記老薄的。」
小傢伙凝著薄璟言伸過去的手,大眼睛眨呀眨,好半響才歪著頭笑,「媽媽說,讓我少跟陌生人接觸。」
薄璟言直接蹲下了下子,抱著睿睿的雙肩,幾分隱忍。「睿睿,老薄是最愛你的人,不是陌生人。」
睿睿下意識的掙開了薄璟言,在薄璟言的眸子探過去的時候,小傢伙已經轉過了身去,稚嫩的聲音從身前傳了過來,「叔叔,我不認識你,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薄璟言蹙著眉看著小傢伙半響,總覺得那裡不對,好像哪裡出了問題一樣。
明明一年前小傢伙還心心念念著他,之前他去美國看他的時候,小傢伙還很高興,怎麼會,一年不見說忘就忘了他了呢……
一時間想不明白,小傢伙又不肯跟他走,薄璟言最終無可奈何的站起了身子,離開了幼兒園。
………………
這兩天,薄璟言天天往小傢伙幼兒園跑,各種收買各種討好小傢伙,可小傢伙就好像跟他作對一樣的,就是不對他買單,每次都只跟冷冰冰的跟他說這麼一句話:「叔叔,陌生人的東西我不要。」
而且這兩天他每天都會收到有關於黎曼的消息。
這兩天她跟魏宸走的很近,有時候兩人都能在魅色一待就是凌晨。
今晚他跟合作商有應酬,剛來了魅色,就收到了林助理髮來的微信。
是一張照片!
黎曼正在跟魏宸喝交杯酒!
薄璟言的眸子閃過一抹剝削而濃厚的戾氣。好半響,他才收起了,酒席上,他一忍再忍,終究沒忍下去,『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不過眾人望來的驚訝眼神,也不解釋,大步走了出去。
黎曼此時正在跟魏宸謀皮,兩人各有心思、各懷鬼胎。
凝著黎曼,魏宸拿著手裡的高腳杯,斯文優雅的臉上溢著似笑非笑,「黎曼,跟我耗了這麼久了。還是不肯告訴我,依依現在在哪兒是嗎?」
黎曼笑,「她不讓我告訴你,我怎麼告訴你啊。」
「你不告訴我也可以。」男人笑,攥住黎曼的手腕,一把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大手捏著她的臉頰,低低徐徐的笑,「瞧你長得跟她有幾分相似的份上,實在是想她的時候,你也能派上用場不是嗎?」
黎曼一隻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曖昧的睨著男人笑,「怎麼?難道你還想上我不成?」
男人將她的臉拉近,炙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實在憋久了,你也可以派上用場。」
黎曼笑溢出嘲弄的笑,「你要是有本事。」黎曼說著,從男人的懷裡退了出去,直接脫下了自己的大衣,嬌媚的笑著,「我無所謂啊。」
他攫著她的下巴,眸子突然暗了下來,「你以為你是璟言的女人,我不敢碰你是不是?」
黎曼緩慢的湊了過去,雙手主動圈住男人的脖頸,微微掀起眸子,淺笑的看著男人,她剛笑著要開口。房門突然被人用力的用腳踢開——
不用看,黎曼也知道是誰。
她微微垂下眼瞼的功夫,薄璟言已經大步的踏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分開了他們兩人。
薄璟言揪著男人胸前的衣服將男人揪離開沙發,凝著男人依然笑著的眸子,瞳眸有劇烈緊縮的跡象,「魏宸,我警告過你,不准跟她走的太近,你當我跟你玩呢?」
「璟言,她知道依依的——」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薄璟言一把仍出了包間。
反鎖住門,薄璟言將黎曼扯過來,一下子扣在門上。瞪著黎曼,男人的眸子似能噴出火,「黎曼,你告訴我,是不是成心氣我的!」
黎曼凝著男人一臉的怒火,臉上伴著輕笑,「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
「你聽不懂?」男人危險的眯起眸子,「你最近很缺愛是不是?是不是等到魏宸真的扒了你的褲子上你了,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薄璟言你很搞笑呢!」黎曼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我跟魏宸之間的事,你大前天不還信誓旦旦的說過,不會過問,可你現在這樣,不覺得打臉嗎!」
「打臉?」他冷哼一聲。突然將她打橫抱起,抱著她一把將她仍在了裡間的大床上。
黎曼凝著男人面無表情的脫下了外套,她剛要起來,男人已經傾身壓了下來,她看不見男人的臉龐,只聽得男人惡狠狠的說道:「黎曼!你到底給睿睿灌了什麼迷魂湯了,不過一年沒見,他怎麼會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你問我啊?」黎曼的位置,只能平視著到男人的唇,凝著男人涼薄的唇,黎曼好笑的開口,「你不是之前挺信誓旦旦的麼?不是說睿睿不會忘記你嗎?」
她滿臉的諷笑讓男人氣極一口咬在她的唇上……
她只覺下嘴唇一疼,口裡逐漸蔓延開的血腥味讓黎曼眸底一沉,「薄璟言。你有病嗎?一年前睿睿不過是四歲的小孩,一年的時間忘記一個人不是很正常嗎!」
其實黎曼說的不無道理,可是薄璟言就是下意識的覺得,睿睿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忘記他!
「你放開我,薄璟言!」
耳邊黎曼壓低的聲線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一下子蹙起眉,睨著她冷笑,「我瞧你剛才聽主動的掛在魏宸脖子上,同樣都是男人,我亦不比魏宸差,他能碰你,我就碰不得你了?」
黎曼冷笑了一聲,高高揚起下巴:「你當然不行,因為跟你做,會讓我噁心的想吐!」
「黎曼!」他開口叫她的名字,陰沉至極的臉上擴出寒涼刺骨的冷笑,「你非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
「難聽嗎?」黎曼無所謂的笑,「事實就是這樣,我又有什麼辦法?」
幾秒鐘的死寂,諾大的包間裡,只剩下了男人沉重的呼吸。
薄璟言蓬髮的怒氣似乎已經到了極點,他卻又忽然的笑了,薄唇勾出一抹冷弧,幾近粗暴的扯掉了自己的領帶,「我很好奇,一個能邊吐邊跟我做著愛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的?」
男人說著,兩兩邊的襯衣袖口的紐扣扯了下來,揚手脫掉了襯衣,黎曼瞪大了眼睛凝著男人的光裸的身軀,下意識的脫口,「薄璟言,你想做什麼!」
男人冷笑了一聲,「做讓你想吐我一身的事情!」
男人說完,身子壓下去,扣著她亂動的下巴,對準了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乾燥而尼古丁菸草的氣息瞬間充斥著她的口腔。
黎曼想反抗,男人一隻手扣著她兩隻手,沒過她的頭頂不讓她亂動。
吻越吻越深,他好像上癮了一樣,沒完沒了的親吻。
到最後,他可能是注意到了她喘不上氣而憋紅的臉,終是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的唇。
黎曼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耳畔,男人陰沉沉的調笑聲傳來,「吐啊,怎麼不吐!」
黎曼憎恨的目光與男人對視上,男人恍若未見,低沉冷漠的嗓音淡淡的響起,「不吐是嗎?接著來!」
他一邊說著,密密的吻已經落在她的臉頰、下巴、鎖骨上……
黎曼細白的牙齒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唇,「薄璟言,你還真夠下賤的,利用這樣的卑劣的手段強一個女人!」
「下賤?」薄璟言怒極反笑,一把褪下了唯一還能遮住她下身的底褲,湊過去,直接將她扣在自己的懷裡,冷冰冰的回道:「你都說我下賤了,不下賤一回兒,豈不是對不起我自己?」
被……那一刻,黎曼臉色煞白。
不知過了過久,男人仍然不知道疲憊一樣!
良久之後,他默默的撫開了擋住她臉頰的長髮,他突然開腔,被他刻意壓低的怒氣仍還在,「還不吐嗎?」他冷笑一聲,「是不是對我的表情還不滿意?」
黎曼咬著唇,忍著疼冷斥,「薄璟言,你這個混蛋!」
她僅存的一點意識終是沒有承受住男人『精力旺盛』的身軀昏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她被男人無情的仍在大床上,連被子都沒蓋,涼涼的冷意讓她從大床上彈起,凝著地上散落的衣服,她想也不想的走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顫著手一點點的穿著。
「黎曼。」
突然一聲低沉淡漠的聲線響起,黎曼這才發現靠在床頭,指尖還夾著未燒盡的香菸,男人的目光冷漠的凝著她,面無表情的道:「明天去一趟薄氏,你跟薄氏交接一下,接手黎氏。」
黎曼穿衣服的手一頓,良久才抬起眸子凝著男人,兀自冷笑了一聲,「這是陪你睡一晚的報酬?」
男人抽菸的動作一頓,掀起眸子凝著黎曼,眉宇間溢出嘲弄的笑弧,「你也可以這樣認為。」他點點頭,突然將手裡的菸蒂按在菸灰缸里,從床上挪下來,走到黎曼跟前,一步步將黎曼再次逼到了床上。
黎曼胸口騰出的怒氣越來越重,凝著男人,她咬牙切齒的回道:「薄璟言,便宜都被你沾光了,你還想怎樣!」
他一點點的將她穿回去的衣服再次沒了下來,「你都說是一晚上的報酬了,離天亮時間還早,我們繼續,別浪費了我這次不算小的報酬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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